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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么没形象么?不管是不是她都不能认啊!“不可能!我是姑娘家,才不会说那样没羞的话,肯定是你强迫我的!”
“我真要强迫你,大可以占了便宜不吭声,何必说出来?”不管他怎么解释,她都不信,料想姑娘家爱面子,他干脆不再争论,
“好好好,你说怎样便是怎样,不是你主动,算我耍流芒好罢!”
反正男人没脸无所谓,总不能让姑娘家没脸。
“肯定就是那样!”心虚的晴柔也不好再多计较,就此揭过不提。
“总之我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打住!”晴柔立马捂住他的嘴,“不许再说这个,也不准告诉任何人,一旦有人知道,你就死定了哼!”
明明是认真警告,他却眉眼弯弯,笑出声来,晴柔莫名其妙,放下手掌,问他笑什么,连千山笑赞了句,“你的手真软。”
一时情急她才会去捂,根本没想那么多,气得她捏了捏他耳朵,“胡思乱想什么呢!没个正经,出去,我要上妆!”
连千山故意噎她,“天生丽质不需要啊!”
“我想更美行不行!”
“行!”所有的疑惑被解开,原来晴柔与他心意相通,连千山怎么看她都觉得美,心情大好,不予反驳,“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快打扮罢,我在外头等你,咱们一起去看看瑾林的新娘子,昨儿个遮了红盖头都看不到。”
她也想知道那个郡主究竟长什么样儿,曾经远远见过一回,好像挺漂亮的,但心里总觉得发堵,赌气不愿过去,强忍着好奇心,
“想去你自个儿去,我还没用朝食呢!”
连千山无奈,只能一个人离开。原本他一直和福灵安住在一个院里,得知他要成亲之后,他就搬至隔壁院子,待他去时,福灵安也才从德辉院出来,陪着珈瑶敬了一圈子茶,礼节实在繁琐。
两相介绍之后,福灵安交代珈瑶,“你也累了,回屋休息会子罢!我跟千山出去一趟,将近晌午时,我会过来接你一起去德辉院陪祖母用午膳。”
珈瑶温顺点头,“好,你去忙罢!”
事实上她也害怕两人单独相处,他一离开,她顿感轻松,长舒了口气,终于不必再故作温婉,细声细语的说话。
“没什么事了,这儿有我伺候即可,你们去忙罢!”打发了富察府的丫鬟,小纯立即关上了房门,
珈瑶忙问小纯,“才刚敬茶时我表现得如何?没出什么岔子罢?”
“除了有些紧张,其他都还好,不过无妨,新媳妇儿都会紧张,这无可厚非。”
“那就好,那就好。”她生怕出什么乱子,自己无法应对,那可就糟了,还好一切顺利!
小纯又交代她,“您是郡主,见到那几位爷和夫人都不必福身行礼,要端起郡主应有的架子。”
珈瑶尴尬一笑,“我是习惯了,看见谁都想福身。”
“这习惯必须得改,否则旁人便会觉得你好欺负。”
“那太夫人呢?见她可以行礼罢?”
“原本不必的,但你可以行礼,这样显得对她尊重,她也会对你印象更好。”
“好的,我记住了!”小纯交代的话,她都默记在心,争取莫出差错。
小纯见状,掩唇笑道:“莫忘了,您是郡主,我是奴婢,跟丫头说话不必太客气,比如才刚那句,可以换一换,正常主子说话,应该是:嗯,知道了,退下罢!态度硬一些,简单明了,更有威严感。”
才来头一日,她都快崩溃了,“好多规矩啊!真烦人!”
“既来之则安之,郡主一定得撑下去,凡事都得小心翼翼。不然郡王府就遭殃了!”
点了点头,她铭记于心,只觉压力甚大,“我晓得轻重,郡王府的命运和我们休戚相关,我可不能走错,否则会连累大家!”
出了院子的福灵安看他一路上春风满面,问他有何喜事,连千山当他是兄弟,也不瞒他,喜滋滋的说,晴柔和他表明了心迹。
“是么?她说喜欢你?”福灵安顿感诧异,晴柔居然会很千山说这样的话?
连千山便将昨日之事大概复述一遍,福灵安自然明白真相,但也不好戳破,将错就错似乎是唯一的选择,晴柔若能假戏真做,那也不失为好事一桩。
等了半晌,未听他发表看法,连千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哎?想什么呢?是不是觉得我跟她不合适?”
“没挺好的,”福灵安勉力笑笑,“我相信你的为人,你是我的好兄弟,她又是我妹妹,你一定会待她很好的。”
他倒是视她为宝,关键是傅中堂和九夫人的态度啊,“可我们的身份摆在那儿,差异太大,只怕傅中堂不会答应。”
“没关系,只要你真心待她,愿意娶她,待阿玛回京之后,我定会在他面前帮你说好话,争取促成你们的姻缘。”
原本觉得前路渺茫的连千山一听这话,仿佛看到了希望的亮光,“那我先谢过了!”
“客气什么,”福灵安劝他不要有太大压力,“我父母都是善解人意之人,料想必会愿意成全有情之人。只要你和晴柔两情相悦,便不需要害怕什么艰难险阻。”
“你说得对,是我顾虑太多了。”福灵安的话令他深受鼓舞,“之前我也不晓得她是否喜欢我,还以为自己是一厢情愿,打算藏起心事的,但今日忽然得知她的心意,那我就不该再畏惧,理应勇敢面对,为这份感情争取一份希望。”
碍于两人的身份,他此生都不可能给晴柔幸福,若然是连千山,他也该放心了,至少互相了解,清楚他的为人,晴柔若嫁给他,必然不会受欺负。
思及此,福灵安放心了许多,私心里更希望两人能成事。
想起昨夜他洞房,连千山好奇问他,感觉如何,福灵安干咳一声,尴尬道:“昨儿个喝醉了,没圆房。”
如此关键的时刻,竟在迷醉中度过,简直浪费啊!连千山深感可惜,“不是罢?也没灌你多少酒啊!居然醉了?”
“你也晓得我酒量不好,喝不了几杯就会醉。”
连千山挑眉坏笑,“那你今儿个可别饮酒,晚上好好表现。”
“晌午还有宴,只怕是免不了。”实则他是无所谓的,对洞房一事没什么执念,午宴时分,自然少不了应酬,午后睡了会子,醒来时,珈瑶将一碗汤端了过来,
“还热着呢!喝一些会舒服点儿。”
接过汤碗,福灵安交代道:“这些事让下人来做即可,你不必亲力亲为。”
又做错了?担忧的珈瑶故作羞涩的笑了笑,“伺候自己的丈夫不是应该的么?”
“你既来了月事,就该好好休息,不可辛劳。”
说起月事,她又开始担心,“今日祖母还问起呢!我照你的交代,说你醉了没圆房,那今晚怎么办?明儿个若是再问起,我又该如何答复?”
第324章 对比的伤害()
“你不是说成亲当天来月事不吉利么?那第二天来呢?”
这个她也不晓得,“应该没事罢!”
“那就直说,说是今日来的月事,醉酒这种事,不能四五日连着醉,否则她们该怀疑了。”
毋庸置疑的,又是他睡塌,珈瑶只觉过意不去,“要不你睡床罢?这是你的屋子,总让你睡塌,似乎不大好。”
“难道不是你的屋子?”
若说不是,那岂不是太见外?珈瑶浅浅一笑,没再吭声,她还以为富察府的公子哥儿会矜贵傲慢,目中无人呢!哪料竟如此通情达理,看来她以后的日子应该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罢!
而这边厢,入睡时,连千山回味着他与晴柔的那个吻,只觉格外香甜,次日又去找她,晴柔都不晓得该怎么面对他,若不理他罢,明明是她说喜欢人家,若然理会,他大概会一直误会下去,这可如何是好?
左右为难的她借口说要找福隆安,然而连千山自告奋勇,说要陪她一道。她也没借口拒绝,只能答应。
因着大哥成婚,家中有喜宴,乾隆特准福隆安回府住几日,难得回来,他早早的起了床,去找其他几位兄弟玩耍。晴柔找了一大圈儿,才在八伯娘的琅风院中找到他,
在晴柔的印象中,八伯娘是个温善的女人,她额娘也是通情达理的,按理说,两人应该很投缘才对,然而她几乎从未见过这两人单独相处,也不晓得两人有什么恩怨,
她只晓得额娘与七夫人,禾姨娘,还有二夫人关系和睦,奈何七夫人去得早,其他的几位夫人总爱嚼舌根,晴柔也不喜欢她们,这个东薇郡主八夫人倒是话少,不惹是非,对她也挺好的,
是以每回晴柔见了她都客气行礼,东薇笑扶了一把,邀她进屋,“来找福隆安的罢?他与奎照一同在书房里呢!”
八夫人好心留她吃点心,她也就坐下用了些,丫鬟让连千山时,他摆了摆手,“没有吃点心的习惯,还是吃饱饭长得结实。”
晴柔不禁纳罕,“那我以前给你送糕点时,你怎么统统都吃了?”
因为他得谋后路,“你送的不一样啊!我若不吃,你下回肯定不来找我了呗!”
东薇闻言,掩唇笑道:“这孩子倒是机灵,想得长远。”
晴柔闻言,无言以对,扶额低头不语,东薇闲问了句,“你阿玛最近可有家书寄回?”
“有啊!我看额娘都收到两封信了,前两日还有封信呢!额娘也给阿玛写了封信,告诉他大哥成亲一事,只是不晓得阿玛是否收到。”
傅恒都有家书寄回,傅谦若肯写,大约会一道寄回来的罢?然而她等了这么久,都未曾收到过,忍不住问了晴柔,一问更加失望。
众所周知,傅恒疼夫人,又顾家,傅谦与她夫妻多年,却是感情淡漠,表面上相敬如宾,实际上他对她从不曾上心,才懒得写什么家书罢!
失望的她再不多问,晴柔坐了会子便出去找她弟弟,望着她远去的身影,东薇忽有一丝羡慕,瑜真儿女双全,一家人和和美美,孩子生了一个又一个,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有傅恒在她身边维护,可她呢!只有奎照一个儿子,还是因为太夫人给傅谦喝了鹿血酒,他才会动了情念,想想都觉得悲哀,
然而这就是她的命运,无从选择,只能将就过下去,还好她有奎照,比起没有孩子的小禾,她算幸福的了,至少有个依靠,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罢,如此自我安慰着,东薇也就不再难过。
晴柔过去找人时,他俩正趴在屋里的桌上,头对着头,不晓得在研究什么。
凑过去一看,发现他们正在拿着石子在一个框上跳来跳去,晴柔“嘁”了一声,“还以为你们勤奋好学在读书呢!原来是在玩耍!”
“这个可好玩儿了!你试试,保管死的快!”
连千山探头一看,惊讶问道:“这是从哪儿学的?”
但听奎照道:“我的随从教我的。”
“他是跟瑾林身边的小厮六儿学的罢?”
“对呀!你也会啊?”
连千山倒是没想到,随意教旁人的一个小游戏,竟能让这几位少爷入迷,“就是我教六儿的,我们家乡的一个游戏,青蛙跳井。”
“原来是你教的!哎——这个游戏有什么诀窍么?”奎照总是输,很想找个诀窍,杀一杀其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