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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逗她一逗倒也无妨,谁让她那么倔强,他还真想看看,她恼羞成怒的模样!
大夫走后,傅恒忍不住揶揄她,“后悔了罢?”
正在绣团扇图样的瑜真闻言轻抬眉,“悔甚?”
“若你那日从了,许我救你,你也不会发烧遭罪,不会月事不调,导致伤了身子,还得喝那苦汤汁。”
“九爷可是心疼那几个药钱?”
哎?她的想法为何总是那般奇特?“谁稀罕!”
“那么受苦的是我,与你何干?你有工夫瞎操心,不如去看看你的尔舒。”瑜真很希望他能像以往那般,没事就往云池阁跑,却不知为何,他来昭华院越来越勤,直在她眼前晃悠,晃得她心烦,
“最近她瞧我的眼神,可是幽怨得很呢!八成是想九爷了。”
傅恒心里苦啊!“去了也是落埋怨,她一心认定我与你圆了房,话里话外都是酸,听得我抑郁!”
此事已然过去,瑜真对他倒也没那么意见,心平气和地问了句,
“我有一事不明,你既心系尔舒,又为何愿意救我?不爱一个人,也能睡得下去?”
“呃”傅恒不由望天,“这个问题比较深奥,我怕你若因此丧命,额娘会怪罪于我。再者说,你中了药时,那情态咳!太过热情,紧拽着我不放,贴得太紧,
这男人嘛!感情与欲望,是可以分开的,你那个模样诱我,我又是你丈夫,即便要了你也名正言顺,是以我才没有克制,”
傅恒没好意思说,其实是克制不住,若不是她突然逃离,他估计早已遵从内心的渴望,将她就地正法!
他都如此说了,那么瑜真也算明白了,傅谦为何会要了小禾,大抵,男人真的是爱欲分离罢!
如此想着,瑜真格外庆幸,没将自己交给傅恒,女人一旦将身子给一个男人,大约也会慢慢对这个人产生依赖,开始在乎,吃醋,嫉妒,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只想,把自己的心保护好,安生过日子。
难得见她心绪平静地与他说话,傅恒也有疑惑求解,
“话又说回来了,你那天又为何拼死抵抗?就不难受的么?”
难受!那是必然,那滋味,真如万蚁啃噬,她一辈子都不想再尝!即便如此,她也不愿,轻易将自己交付他,
“不爱我的男人,不配得到我的身子。”
微扬首的瑜真,目光冷傲,似乎也在守着心灵的净土,傅恒看得恍了神,待回神时,不由摇头轻笑,故意逗她,
“莫忘了,你的我傅恒的妻,要不要你,只是我一句话的事儿,你没资格反抗。”
瑜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的确是事实,她若反抗,即便告到太夫人那儿,她也没理,妻子怎能拒绝丈夫的要求呢?她真是,不自量力啊!
猛然想起傅谦所言,给与不给不重要,心有彼此就好,真的是这样么?为何她认为,身心必须合一呢?
可是傅恒若当真要求,她又凭什么拒绝?嫁都嫁了,她还能怎样?
中药那天,她以为傅恒是主使者,是以抵死不从,而如今看来,似乎冤枉了他,那么她又该如何?
疑惑的瑜真侧过眸子,望向他,那黑亮的眸子里,似乎并没有欲念,只有戏谑的探究,瑜真瞬间便明白了,他只是在试探她而已。
当下微怒,“有意思么?你若是想,大可去找尔舒,她必然愿意。”
奈何情况不允许,“她不是得一个月嘛!”
“所以就拿我将就?”瑜真才不要做那发泄的工具!“傅恒,你的爱可真廉价,我替尔舒感到悲哀!”
轻笑一声,傅恒回呛道:“男人本来就可以有很多女人,心在谁身上,那是我说了算。”
既然可以有很多,那就没必要是她!“你想要女人,大可再纳一个妾,不纳也行,府里丫鬟任你挑,任你睡!”
“我”她把他想成什么了?“府里丫鬟甚多,我可是一个也没染指过,”
本想逗逗她而已,最后倒被她说得无地自容,傅恒不由暗恨,这个女人不好惹啊!从来说不过她!
感觉面子挂不住的傅恒逞强威胁道:
“我还就看上你了!今晚就圆房,你若不愿,找额娘说去!”
“你”居然拿太夫人来压她!瑜真没理,又该如何?
“我怎样?”傅恒顿感心情大好,“瑜真,你也有说不出话的时候,实在难得啊!”
朗笑一声,傅恒对着气结的瑜真调戏道:
“今晚早些沐浴,等我回来,大夫说了,阴阳调和能治你的月事不调,爷就勉为其难试一试。”
第50章 我要你()
那个大夫,不是开了药方么?怎的又胡说八道?又或者,是傅恒在瞎扯?
成功惹怒了她,傅恒悠哉离去,留下瑜真,瘫坐在椅上,心慌意乱。
芳落知道主子的心思,亦感惆怅,
“这可如何是好?九爷若是强要,夫人您躲不掉啊!”
“总有那么一天的。”她知道,可是没想着会来那么快,难道真是她高估了傅恒对尔舒的感情?
她该如何做?才能躲过这一劫?让他放弃这个念头?
日落月升,瑜真从未像今天这般,害怕天黑!夜幕降临时,惶恐也随即侵袭,越来越强烈。
尤其当她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时,瑜真的心,撞如小鹿,却不是羞涩期待,而是惴惴不安!
再紧张,那一刻也会到来,听到芳落的请安声时,瑜真便知,傅恒已然进了里屋,忐忑抬眸,便见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似笑非笑,一副志在必得的兴致盎然!
挺拔的身影缓步走近她,抬指轻滑她脸颊,声音蛊惑,
“等我,沐浴后就来。”
道罢,傅恒转身去了浴房,只余瑜真,身子轻颤,头皮发麻!严重怀疑傅恒是否错喝了她的药,导致他也脾性紊乱?
否则他怎会突然拿她开刀?
傅恒去后,瑜真忙问芳落,“交待之事,办妥了么?”
芳落点点头,“夫人放心,妥妥当当,不会出岔子。”
瑜真甚感忐忑,这可是她头一回办坏事,但愿不会被人抓住,但愿尔舒能救她一命!
约摸两刻钟后,待他出来时,已然换了身衣衫。瑜真越发不安,然而他却没来她身边,只在桌前坐下拿了本书来看!
瑜真疑惑抬眸,便见他的目光正往向她,唇角轻扬,意味深长,她倒有些看不懂了,故意消磨她的耐性么?
傅恒的确是故意,就想看她这般,忐忑蹙眉的模样,甭提有多快慰!
莫不是逗她玩儿吧?等了会子,不见他有什么动静,瑜真干脆收了针线,不再陪他瞎耗,准备起身入帐,
才行至床边,就听他的脚步声响起,似乎是往她这边走来,命令声异常清晰,
“瑜真,替爷宽衣。”
瑜真自动忽略,唤来丫鬟,“芳落,伺候九爷。”
傅恒却让她下去,“没你们的事儿了,都退下。”
看了主子一眼,芳落无奈,只得福身告退。
傅恒越发觉得为难她好玩儿了,来到她身前立定,再一次要求,“宽衣。”
瑜真退无可退,只得忍气吞声地上前,抿着粉唇,羽睫低垂,心不甘情不愿地抬起修长的手指,为他解着盘扣。
领口那颗较高,瑜真不好解,心内有火的她,直接伸手抬起他下巴,让他抬高点儿,傅恒一愣,怎么觉得这个动作那么别扭呢?
随即大手一伸,迅速将她揽进怀中,在她惊慌失措时挑起她的下巴,俯首注视着她,眼神轻佻,
“这是男人调戏女人的姿势,所以你才刚在暗示我么?”
瑜真即刻偏头挣脱,推开了他,心咚咚直跳!
他却无谓地笑笑,让她继续解,瑜真瞪他一眼,饮怨含恨,却不得不照做。
脱罢衣衫,只剩内衫,瑜真退后一步,红着脸冷声说“好了”。
只“嗯”了一声,他就一步步向她走去,那玩味的目光,她懂,却仍旧下意识的会害怕,不由自主的一步步向后退去,
碰到床时,一个走神跌坐在床,傅恒正好俯身,她的身子依旧往后挒,失了平衡,险些摔倒!
情急之下的瑜真胡乱抓扯,傅恒快速揽上她腰,然而还是晚了一步,两人双双跌于床上,待她回过神来,惊觉自己的手竟然扯开了他的内衫!
他赤果的胸膛,就这么显露在她眼前,猝不及防!
“啊”了一声,瑜真吓得赶紧松手捂眼,这幅无措的模样,看得傅恒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有什么在温柔流淌
正在此时,屋外不合时宜地响起了呼唤声,好似是缤儿的声音,说是有事求见。
傅恒心下微恼,痛恨苍天,想让他当和尚直接送少林寺啊!何必这般折磨他?从来没有顺利过!到底造了什么孽?
“要命!”恨斥一声,不耐起身,傅恒才扬声让她进来,瑜真暗自松了口气,心想果如她所料,尔舒差人来了!
进了屋的缤儿一见九爷内衫敞开的模样,不由一怔,瞬间联想到羞人的画面,傅恒随手绑了带子,问她何事。
缤儿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回禀,说是舒姨娘不大舒坦,想请他过去看看。
想起上回,瑜真昏迷不醒之际,尔舒也是找借口将他叫走,这回又故伎重施,傅恒自不会当真,随口拿太夫人的话来敷衍,
“不舒坦就找大夫,我还有事,明儿个再去看她。”
“可是”不等缤儿再说,傅恒已然摆手,神色不耐地让她下去。
徒留瑜真,莫名其妙!
害怕傅恒纠缠,瑜真特意吩咐芳落,想法子在尔舒的粥里下少量巴豆,好让她不舒坦,矫情的尔舒必然会借口请傅恒过去,那么她就有救了!
然而事实总会出人意料,尔舒的人是过来请了,傅恒居然不去,这是什么道理?
想哭的瑜真抑住失望,大度又真诚地劝道:“尔舒不舒坦,你该去聊表关怀!”
傅恒心想,尔舒必是听闻了什么风声,才又想搅合,当下有些烦躁,不由哀叹一声,对瑜真笑笑,
“我自有分寸,咱们继续。”
继续?难道她今晚,真的躲不掉?
若注定是他的人,那她是不是不该矫情的反抗?
想不到拒绝的理由,瑜真只好认命!默然不语,任凭他将她压制在床,任他伸手解她内衫,露出薄红梅色肚兜儿,纵他已开始解她带子,她也无甚反应,只是怔怔地望着帐顶,
那眼神,淡漠且空洞,连平日的凶悍愤怒也没了,看得傅恒心头一凉,欲火顿灭。
他又怎会不晓得,她不愿意。只是想看看,她生气的娇模样,让她痛苦害怕,让她服输求饶!
然而她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傅恒倒有些讶然了,
“你怎的,不反抗?”
“反抗有用?”若不是因为傅谦,只怕她中药那天就会从了傅恒,“我是你的妻,服从是应该。”
想想又觉不对,倘若当时没有傅谦及时赶到,干等傅恒过来,那她早已遭人凌辱了罢?
后果便是被休或是自尽,总之不会再留在富察府。世事难料,谁又呛得准?
面对她的无谓态度,此刻的傅恒,心头是说不出的滋味,明明只是想逗她,看她窘态,可是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