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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说是最近会归来,万一芳落被打伤了脸,而保宁又要人的话,我该如何跟侯爷交代?”
定勇侯居然相中了芳落?太夫人甚感惊讶,但既是儿子所说,想来不会有假,无奈之下,太夫人只好作罢,只罚了桂茉奇一人,让她口咬核桃,在院中跪一个时辰!
桂茉奇因此心生嫉恨,发誓一定要想法子讨回颜面!
闹剧一场,大夫人没得逞,心下窝火,暗恨老天为何总是偏向瑜真那帮人!故作玩笑的揶揄道:“对他再好又如何?终究是妾室所生的,不是自己的儿子,长大后会感念你么?可别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琏真也是庶出,最厌恶旁人提什么嫡庶,且大嫂三番两次的针对瑜真,她身为瑜真的大姐,实该为她出头帮腔,抚着儿子明芳的小脑袋,琏真亦笑道:
“大哥也是妾室所生罢?额娘也没有慢待他罢?难道妾室所生的孩子,正室就不能对他好么?非得虐待庶子才正常?莫非,大哥那两个庶子,也经常被虐待?”
太夫人听来只觉头疼,朝老大媳妇摆摆手,“你瞧不起妾室也就罢了,庶子虽比不过嫡子,却也是主子,由不得你低看!此事到此为止,莫再提了,准备用午宴罢!”
解决了麻烦,瑜真私下里交代嬷嬷,不让福灵安再接近奎照,嬷嬷点头谨记,彤芸只觉大嫂太小题大做,但她已出嫁,也不好掺和娘家事,只能做个看客。用罢午宴后,又喝了会子茶,才随萨喇善一道回府。
宾客既散,众人也各自回房,回昭华院的路上,梅香四溢,芳落心下忐忑,想着现下无外人,怕是要挨训,岂料九爷竟道:“紧要关头,出此下策,实属情非得已,你不会怪我罢?”
“九爷言重了,您救了奴婢,让奴婢免于处罚,奴婢感激都来不及,又怎会怪罪于您。”给夫人惹了麻烦,芳落甚感愧疚,“祸起于我,奴婢自当反省。”
“你也是为了福灵安,怕他受委屈才会出口反驳,我理解你的用心,”瑜真并未怪她,但还是不忘嘱咐她,
“但要记得,言多必失,祸从口出,这回是我跟九爷保了你,下回我们若不再你身边,你再失言,怕是得受皮肉之苦,是以切记,话出口之前,要再三斟酌,以免惹火上身,
下回若再遇见类似情形,自己处理不好,便等主子来了再说,同样是一句话,我们说着没事,你若说,便会被人揪住不放,说你不自量力。”
芳落笑应着,铭记于心,又忍不住问了句,“九爷那会子说,侯爷快回来了,这是真的,还是诳她们?”
这丫头,他随口一说,她倒还放在心上了,“你觉着呢?”
“奴婢记得,他说开了春才回啊!应该不会是这个月,毕竟雪天封路,所以,那只是九爷的权宜之策罢?”
“知道还问?怎的,这么快就想他了?”傅恒打趣笑问,窘得芳落无言以对,“夫人,你看九爷他老取笑我,我就问了一句而已。”
瑜真便帮她数落傅恒,“怎么叫这么快?咱们离开云南多久了?两个多月了呢!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离开了我两个月试试,会不会想我?”
“怎么可能”见她努着嘴紧盯着他,傅恒嘿嘿一笑,顺口转了话音,“不想呢?肯定朝思暮想,这种事情,我根本不允许它发生,坚决不要跟你分开那么久!”
惯会哄人的,瑜真微抿唇,欣然而笑。
正月十五那日,傅恒本该入宫参加宫宴,邀瑜真同往,她担忧面见太后时再起什么争端,推辞不去,傅恒每年都在宫中过元宵,甚觉无趣,便也借口说自个儿感染风寒,在家休养,未入宫赴宴,私下里又带着瑜真出府与萨喇善等人一道,去往街市上看花灯。
有夫君相伴,相游彩灯闹市处,又有小姑子彤芸和妹妹瑢真同行,瑜真只觉幸福美满。有瑢真的地方,自然也少不了清岩,众人猜谜看灯,自在欢快,好不惬意!
河畔莲灯盏盏,五光十色的映照在水中,飘飘荡荡,寻一个彼岸,每一盏都承载着少女的梦,家人的祈愿。
彤芸放了盏灯,只盼恒秀与恒宾平安健康,萨喇善也来凑热闹,悄悄许下希望彤芸某一天能爱他爱到死去活来,主动把他推倒!
瑢真许的是,入宫定要落选,清岩与她同心,许愿今年能娶得瑢真。瑜真还能许什么,自然是求子,傅恒则是许愿瑜真能够找回自我,安康快乐,自信张扬。
放灯入水,许罢愿,傅恒扶她起身,“河边风大,咱们去旁处转悠。”
只顾为她戴着风帽的傅恒没看路,一不小心撞了人,但闻对方细声惊呼,“呀!我的莲灯!”
傅恒低头一看,才知自个儿竟撞得人手抖摔坏了许愿灯。
“抱歉,我不是故意,再赔你一盏罢?”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小心!”丫鬟不悦数落着,那姑娘赶忙俯身捡起莲灯,愁眉难舒,“莲灯已然许愿,承载的是心意,还未放下去便摔坏,难道我的愿望,注定无法实现么?”
抬脸的瞬间,众人不由心下惊呼,这月眉星眸的娇柔模样,看得人心生怜惜,连瑜真都忍不住多瞧两眼。
“这我真不是故意,”傅恒顿感歉疚,“海丰,再去买一盏,赠于这位姑娘,好让她重新许愿。”
“是!”海丰刚抬步,那女子黯然神伤,只道不必,“坏了便罢,本就是奢望,没必要自欺欺人。”
第238章 旧爱()
花样年华的女子,却心事重重,不禁让人猜测,她的愿望究竟是什么,为何她说无法实现呢?
转身的背影,似也被愁绪笼罩,行走在人群中,飘荡着淡淡伤感。人都走了,萨喇善还在观望,“这姑娘是真美啊!眉目如画,恍若出尘仙子一般”
傅恒忍不住提醒道:“想睡书房么?”
萨喇善丝毫不怕,“彤芸不会这么残忍的对待我,九爷睡过么?”
“怎么可能?”挺胸抬头的傅恒反驳道:“瑜真怎么会舍得让我睡书房?我一般都是睡塌!”
忍俊不禁的瑜真与彤芸相视一笑,她是不在乎这个的,“他看美人不是很正常么?”
“那可不,”萨喇善直言直语,问心无愧,“当面看,当面说,总比藏掖着背着她乱来要好。”
听得清岩哈哈大笑,小声问瑢真,“那我是不是应该提前在房中备两张床?免得你生气时不让我睡你身边?”
年纪尚小的瑢真哪里听得这样的浑话,羞斥道:“瞎说什么呢!谁要跟你睡了!”
还不敢大声训他,生怕被人听到,越发没脸了!
此时的瑢真天真烂漫,怀揣着美好的祈愿,尚不晓得前路会有怎样的荆棘。
随后众人又去往街市上,今夜燃放烟花,动静太大,孩子们太小,怕吓着他们,都没敢抱出来,彤芸便想着给孩子挑个面具带回去玩儿。
瑜真给福灵安挑了个孙大圣,瑢真选了个老虎,清岩却给她选个八戒,还往她头上戴,彤芸瞧见有个二郎神的面具,便跟摊主说要这个,旁边却有个妇人道:
“哎,这是我挑的。”
“是么?可这是我从摊子上拿的。”
“我挑好的,先放这儿,准备再挑一个呢!”跟着妇人便从她手中夺走了面具,萨喇善见状,立马过去,
“你挑的?谁看见了?不放手里搁摊子上那还是摊主的,你没掏银子,我夫人拿着要付账,那便是她的!”
“怎么了?”争执间,过来一个男子,彤芸只觉声音有些耳熟,抬眸一看,果真是他!
一旁的傅恒也吃了一惊,“钦斋!真巧啊!”
原本傅恒也想约上李侍尧,奈何瑜真约了彤芸,他再去约李侍尧,碰见萨喇善,那可就是水火不容,晚膳都吃不安省,是以干脆放弃了这个念头,偏巧竟又在街市上遇见,这李夫人还与彤芸起了争端,李侍尧该头大了罢?
但听李夫人委屈地说着,那二郎神的面具是她先挑的,却被人抢了去,李侍尧再逢彤芸,面上倒算淡定,不希望他的夫人看出什么端倪,回头解释不清,遂道:
“这位是九爷的妹妹,她喜欢,你让与她便是,面具那么多,你再挑其他的。”
“可我也喜欢,我想送给我弟弟,他听说书人讲故事,最喜欢二郎神了!”
居然敢跟他的女人抢东西!萨喇善大手一挥,扬声道:“掌柜的,面具爷全包了!”
千亮立即掏出银子往摊主面前一放,萨喇善趾高气扬的指着李侍尧的夫人道:
“你把面具给我放下!现在这些面具统统归爷了!”
不想闹大的彤芸忙拉住他,“哎——你要这么多面具作甚?”
“你不是要买给咱们的儿子么?”
“我只要两个便足矣,这儿有上百个呢!不需要那么多。”
看了李侍尧一眼,萨喇善特意揽住她肩膀,柔声道:“无妨,买回去慢慢玩儿,儿子一天戴一个不重样儿!”
可是根本没必要啊!彤芸也不想为这些小事而跟人起争执,“罢了,再挑旁的罢!”
萨喇善却不肯善罢甘休,打定了注意要为她撑腰,“彤芸,喜欢什么便要去争取,你夫君我财权皆有,还给你买不来一个中意的面具?”
瑜真和傅恒相视一笑,既觉得萨喇善小题大做,又觉得他对彤芸可是宠到家了!她的性子的确太软,宁愿退而求其次,也不愿与人发生口舌之争,萨喇善实该好好教教她。
李夫人不乐意,“你们分明是欺负人!”
摊主看了看她,忍不住说了句,“恕小人直言,这位夫人本来是看中了二郎神,后来又说不要了,相中了钟馗,就把二郎神丢在了一边”
话未说完,李夫人已是恼羞成怒,“我这是比较,怎么就叫不要了!你这人怎么做生意的?”
“内人娇纵不懂事,让傅兄见笑了,我还有事,先行一步,”李侍尧不愿再听她啰嗦,径直转身离开,李夫人无奈,无人帮她,她只能怒哼一声,跟上李侍尧,与他理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个女人的往事!她叫彤芸是罢?”李夫人乃是军机大臣海望之女,而她的姐姐,嫁给了鄂尔泰的四公子,鄂宁。
鄂宁与萨喇善交情颇深,自然清楚彤芸与李侍尧的过往,有回醉酒,他与夫人说过此事,他的夫人一知情,那李夫人便也知晓了,只是一直忍着没提,
今日撞见他们,李夫人一眼便认出了彤芸,才想与她争那面具,未料李侍尧竟然让她将面具让给彤芸,李夫人越发恼火,
“这么久了,你还念念不忘么?凭什么叫我让着她!”
“你也知道过了那么久,还提它作甚?”李侍尧正色澄清道:“谦让,是因为我跟傅恒有交情,不想为小事起争端,仅此而已,你不要胡思乱想!”
他越是动怒,她越不舒坦,“究竟是我胡思乱想,还是你心虚?你看她的眼神就不一样!饱含深情,你从来都没这么看过我!”
李侍尧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深情来的,“我怎么就深情了?只是看了一眼而已,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其实还想看第二眼罢?强忍着的,对不对?还敢说你心里没鬼?”
简直强词夺理!“看也错,不看也错,你到底想让我怎样?”
“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