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吻了吻她柔嫩的唇角,傅恒抬指轻抚她紧蹙的眉,心疼的将她搂在怀中,“莫瞎想,顺其自然。我要你,那是爱你,是情不自禁,又不是专为生孩子。”
话虽如此,可旁人都陆陆续续有了孩子,她怎能不焦急,做梦都想怀一个,不管是男是女,只要能怀上,至少证明她的身子没问题。
听闻大理府风光甚好,瑜真想去瞧瞧,顺便再拜拜送子观音,求上一签。
求签时,瑜真又特地问了她的子嗣情形,能否心想事成,
老先生接过一看,但见签文上书:
欲求胜事可非常,争奈亲姻日暂忙,?
到头竟必成中箭,贵人指引贵人乡。?
沉吟片刻,老先生道:“此卦乃上签,因祸得福之象,凡事营谋吉利也。有意兴变,到底安然。”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虽是好话,瑜真到底难安,“可否请先生明言,近期能否得子?”
老先生只道:“一年内必有喜讯。”
听得此言,瑜真心安不少,“那就好。”
夫人终于展颜,傅恒心下也觉宽慰,芳落在旁付了银钱之后,众人转身又继续游玩,走在最后的海丰并未动身,又悄悄掏了一锭银子给他,
“做的不错,这是赏银。”
“实则”老先生话未道罢,海丰已然转身,匆匆跟上主子,并未听清后面的话。
傅恒并不在乎这些,只希望瑜真开心。
二十日后,修河款项大约又追回八万两,比傅恒预想的多了些,看来这消息放的还挺管用,庆复十分感激,一共十八万两,节省开支,勉强够修河。
办妥此事后,已是十月底,傅恒准备启程回京,保宁在罗次温泉疗养,一时半会儿走不了,大约要待上半年,明年开春才回京。他有心让芳落留下,也好有个知心人陪着,奈何傅恒提了之后,瑜真坚决反对,
“现下又未纳作妾,把我的人要去算怎么回事?旁人又该说道了。”
“保宁的为人你放心,他断不会欺负芳落,只是想留个红颜知己在身边而已。”
纵然有傅恒保证,瑜真也怕意外发生,“你也晓得,他两人算是两情相悦,都有那么点儿意思,这一住可不是三五日,而是半年呢!
情投意合的,万一保宁有什么想法,想要芳落,她一个姑娘家,又是个丫鬟,拒绝不得,就那么半推半就的从了,无名无分的跟着他,成什么体统?芳落可不是随便的女人,你也晓得,我可是把她当作妹子看待的。”
“这个我懂,即便他们真有什么,回京后纳入府不就皆大欢喜了嘛!”
傅恒是想着,保宁既然认定了,大约不会变卦,然而瑜真可不敢冒险,“那也得先给名分,再说其他,一旦他得到之后就不珍惜了呢?回头再不要了,我该如何为她说理?”
“可是才相识,实该待在一处,培养感情啊,这突然一别半年,又该忍受相思之苦,”身为男人,傅恒更偏向保宁,两夫妻意见不一,争执不下,最后还是决定询问芳落的意思,她若愿意留下,那瑜真也无话可说,她若不愿,傅恒也不许强求。
瑜真只与她说,保宁希望她留下,利害得失不多提,免得误导她,让她遵从心的意愿,自个儿选择。
傅恒信心满满,认为她必会答应,岂料她犹豫半晌,竟道:“奴婢不该留下。”
很明显,她隐藏了自己的心意,只理智的做出了选择,想不想是一回事,该不该又是另外一回事。
芳落跟着主子那么久,身为奴婢,心不低贱,不愿低看自己,随随便便的跟着一个男人,哪怕她对那个人也有好感,她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跟随着他。
无论何时,她都得保留自己的尊严,不让自己走上她娘亲的老路。
说好了不能违背她的意愿,傅恒也不好再强求,只能回绝了保宁,保宁听罢,并未不快,反觉愧疚,
“倒是我思量不周,只想让她留下,一心想着这样能看到她,浑忘了顾及她的清誉。那就让她随你们先回京罢,等明年我回京再说。”
临走之前,保宁还特地约她出来见了一面,问她为何不戴孔雀石,芳落只道太扎眼,不希望别人看到说闲话。
她为人谨慎,不愿出风头,保宁也能理解,遂将自己时常佩戴的一枚麒麟玉佩赠与她,亲自为她戴上,“这个不扎眼,放在衣裳里,没人瞧见。”
“可是这”无故玉不离身啊,芳落只觉这样不合常理,“玉佩是贴身之物,侯爷不该拿下来。”
握住她正要取下的手,这一回,他没有将她松开,而是轻拥入怀,柔声明志,
“正是贴身之物,才想赠与你,一别半年不得见,我们相处才两三个月,我怕你忘了我,有这枚玉佩伴着你,你便能时刻将我铭记于心。”
如此心意,轻易融化了她本就柔软的芳心,似蜜糖,似春风,将她轻轻包裹着,丝丝甜腻缓缓流淌蔓延。
芳落也不晓得自己何德何能,居然能得他眷顾,奈何身份悬殊,让她生出畏怯之心,贪恋这一份柔情,又恐惧将来的抉择,不安的依在他怀中,感受这难得的亲近。
半年之后会如何?她不敢去设想,这枚玉坠,情意深重,她自当好好保存。
别后的两人难免想念,瑜真看着偶尔走神的芳落,不禁庆幸,傅恒没将她留在富察府,执意带她在身边,才叫她免了相思之苦。
回程中,天渐凉,众人不敢耽误,生怕归晚遇风雪,路难行,一旦滞留,便是十天半月无法行路。是以未再游山玩水,快速赶路,只在路过襄阳府时,停留了两日,顺道接瑢真回京。
闻听姐姐与姐夫归来,瑢真十分欢喜,忙跑至前厅去见他们,向姐姐打听这沿途趣事,用罢午宴,傅恒被瑜真的舅舅们拉着品茶闲聊,决定下午不走,住一夜,明儿个再出发。
瑜真正与祖母说着话,瑢真则一个人溜了出去。
说了会子话,祖母困乏,要去小憩,瑜真就此告辞,又去后院寻瑢真,找了一圈才瞧见,她正立在院墙那边,似与墙头之人说着话。
“瑢真!”
才唤一声,瑢真紧张回身,摆了摆手,墙头之人立马不见。诧异的瑜真近前问她,“那是谁?小贼?”
“啊?不是贼!”语无伦次的瑢真解释道:“只是邻居,藤球落入这边,让我帮他捡。”
“是么?”若只是捡球的话,她何故眼神闪躲,说话不利索?
微博有保宁小番外,不定期更新各种小番外,微博号:灵竹子lu
第232章 砸红线()
“是啊!”瑢真挽起姐姐的胳膊往回走着,“真的是邻居,不信你问闻月。”
乖巧的丫鬟闻月立即答话,“奴婢也瞧见了,的确是邻居。”
瑜真虽有疑惑,到底没再多问,瑢真又问起她们几时启程,瑜真只道明儿个再走。
“上午还是下午,什么时辰?”
“下午罢!这个也说不好,依祖母的意思,定要留咱们用了午宴才让走,”这丫头,说话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瑜真总觉得有鬼,她一向是不爱管闲事的,总等着旁人安排,这回主动询问,有何打算?
“你问那么清楚作甚?”
“没什么,迫不及待的想回京,想念额娘了啊!”
撇嘴笑笑,瑜真也想念京中之人呢!如今的福灵安,该有一岁了,也不晓得会不会走路,回去还认不认得她,会不会叫一声娘?
在外头,无人管束,不论傅恒如何宠她护她,都不怕旁人嚼舌根,回去之后,住在大院中,那便不一样了,能不能怀上子嗣,又成了头等大事,老先生说她一年之内必有身孕,她也诚心求子,但愿苍天怜见,赐她一男半女。
且说瑜真的二舅,家中那三儿子关定北已然十五,这孩子不爱念书,酷爱习武,她二舅便想让他入京谋个差事,傅恒自当帮衬,此次入京,打算带他一道。
次日,午宴过后,不可再耽搁,瑜真等人拜别祖母,携着瑢真和定北,就此启程。
路上,瑢真时不时的掀帘往外张望,开始瑜真还以为,她只是掀马车内太闷,才想把头探外面透透气,可是掀帘的次数多了,瑜真便觉怪异,且她探头出去好像也不是看沿途的风景,而是一直往后回望。
后面有什么呢?好奇的瑜真也探头去瞧,只见她们的马车后面,似乎还有一队车马,拐弯时,瑜真才有机会看清楚,后排的马车中,也有人在掀帘往她们这个方向望来,一撞上她的目光,立马放下了帘子。
那模样,好似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瑜真总觉得面熟,略一回想,才记起来,那应该是那天趴在墙头的那张脸!
惊诧的她立即询问瑢真,“那少年是谁?你不是说那是邻居么?他又怎会跟来,难道那么巧,与我们同行?”
车中的傅恒听得莫名其妙,也在询问,瑢真吓得不敢说,只道不识得,“只帮他捡了球而已,并不熟识。”
可瑜真总觉得她有事瞒着,大约是因为傅恒在场,她才不敢明言罢!既如此,她暂且不问,待得空再仔细打听。
傍晚时分,入住客栈时,那队人马也与他们住在同一间客栈,这附近明明还有其他客栈,他们偏选同一座,大约不是巧合那么简单罢?
且那个少年下了马车之后,一直向她们这边张望着,似在寻找谁的身影,瑜真猜想,他必是认得瑢真,而此刻的瑢真大约是怕她问询,都不敢抬头乱看,然而神色并不淡然,似有心事。
瑜真遂让傅恒差人去打听一番,看看他们究竟是何来历。
傅恒只瞧了一眼,便认出了其中一人是乌雅家的,本在朝为官,前几个月辞官回乡守孝,听说是家中有丧事。
安排好房间,进去之后,傅恒才和瑜真说起此事,“方才那人,是乌雅兆惠的兄长,先帝的生母,孝恭仁皇后的族孙。你说的那个少年,应该是乌雅家的小少爷。”
居然是乌雅氏!“他跟瑢真,怎会相识?”
“你担心他们两人有什么?”傅恒倒觉得无可厚非,无谓笑笑,“情窦初开的年纪,动心也属常情,瑢真若是瞧上他,也不算坏事,毕竟乌雅家也是皇亲国戚,算是门当户对。”
问题是她的命运不能由自己做主啊!“可她明年开春还要入宫选秀呢!若然落选,怎样都好说,棋子未落之前,不该动心念。”
“说的好似你没动过一般。”傅恒随口对答了一句,就换来瑜真一个白眼,小嘴一撅,终究没理他,毕竟是事实,她也提前动了心,真没资格管瑢真。
怕她不悦,傅恒立马认怂,亲自为她斟满茶,递了过去,“我嘴欠,我瞎说,你关怀瑢真是人之常情,毕竟她是你最疼爱的妹妹,你也是怕她受情伤,才会为她计长远。”
她还没说什么呢,他倒先开口了,瞬间顺了她的气儿,接过茶盏的瑜真忍俊不禁,“就你嘴会说,我想找个机会骂你都没有。”
傅恒只觉委屈,“为何要骂我?我那么乖。”
没有为什么,以手托腮的瑜真莫名心烦,“不高兴啊,就想找人训斥。”
这个简单,指了指门口的人,傅恒一声令下,“海丰过来,让夫人骂几句,踹两脚解解气!”
“啊?”指了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