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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上找他有要事商议,”看她面带泪痕,傅谦心生不祥的预感,忙问她出了何事,“可是瑜真有状况?”
瞧她边哭边点头,傅谦总算明白,方才回来那一路,为何魂不守舍,总觉得心慌意难平,原来是瑜真出事。
问清楚之后,傅谦当即派人入宫一趟,去通知傅恒,而他则先带着侍卫赶往那一带!
府门口的东薇立在马车旁,有身孕一事,她一直都在瞒着他,今日正想告知于他,他却连一个目光都不给她,完全视而不见,迅速带人骑马去查探瑜真的消息!
芳落也想跟去,却被傅谦拒绝,“你去无用,我还得顾你,耽误工夫!待在府里等着老九回来,让他去青山寨附近的长乐桥与我汇合!”
道罢便驾马离去,未有丝毫耽搁!
看着他那为瑜真而焦急担忧的神色,东薇只觉心中有一丝刺痛!大夫人低声哼笑,
“现在明白,我为何不让你说出真相了罢?那就是个狐狸精!留着她,必然后患无穷!”
可是东薇倒宁愿瑜真今日平安无事,这样她就不必亲眼看到傅谦对她有多紧张!
山寨中,山清水秀的地界却被一帮匪徒占据,昏迷许久的瑜真再次清醒时,发觉自己歪在稻草堆中,双手双脚皆被绳缚住,
打量四周,发现这是间柴房,外头似乎还有两个看守的人影,到底是什么地方,谁将她劫来此处?目的是什么?
正疑惑间,恍惚听到门口有人议论,“这么漂亮的妞儿,要是能尝尝滋味就死而无憾了!”
“得了罢!这种只能归老大,你敢染指,不得好死!”
听他们的话音,痞里痞气,难不成是劫匪?那她的处境可就危险了,这些人都是亡命徒,劫财劫色,无恶不作!
想到此,瑜真不禁惊出一身冷汗,也不晓得芳落她们是否发现她失踪,会不会找到她?若是找不到这儿,她岂不是要落入贼人之手?不能慌!瑜真告诫自己,慌张无用,必须冷静下来,想办法应对,先保住自己!情急之下,她心生一计
于是在这山寨老大心花怒放的准备来采大美人这朵花时,进门才看一眼,忽然就雷霆大发,狠劲儿踹了手下一脚!
“你他妈诳老子!这他娘的也叫美人?还不如你妹子呢!”
被踹的瘦大个儿揉了揉屁股,莫名其妙的近前一看,也是倒吸一口凉气!惊诧后退,结结巴巴,“这这怎么回事?刚才带回来不是这样,干干净净的啊!”
老大不禁怒骂,“我看你是想讨赏想疯了,什么玩意儿!都敢往回来带,扎老子的眼!”
瘦大个儿完全想不通,这白净的女人怎会突然满脸红疹,如此耍⊙柿丝谕倌苫蠛俏剩拔梗∧阍趸岜涑烧庋坑胁“。〔换岽景眨俊�
“我”一手捂着脸,瑜真哭哭啼啼道:“我丈夫他不知检点,经常去往花街柳巷里寻欢作乐,不知何时染上了脏病,就传染于我,我今天就是去求菩萨保佑,帮我祛除这病!”
“菩萨也保不了你,你这必死无疑啊!哎——”瘦高个儿一脸嫌弃,挒得远远的,秦老大一听更恼火,“所以你想让我上她,让老子也得病?你们好造反是罢?”
“不不不!”瘦高个儿吓得直哆嗦,“小弟对大哥忠心不二,纯粹是想让你快活一番,没想到她有这种病啊!”
秦老大顿时没了兴致,瞥了一眼,命人把她身上的珠宝首饰全部取下,再把她解决掉!
尚未来得及松口气的瑜真听见这话,顿时心惊肉跳,保住了清白,保不住命,这又该如何自救?
第179章 丽姿()
别无它法,瑜真只能佯装可怜的求饶,“求好汉饶命!放我回家去罢!我家中还有孩子等着我照顾呢!”
瘦高个儿才不敢冒险,“一看你这穿戴就非富即贵,饶了你,你再回去通风报信,带人杀回来报仇,我岂不是自找麻烦!”
眼看情况不妙,瑜真只好继续瞎编,希望可以拖延时辰,“你们还可以让我丈夫来赎我,他有很多金银!”
他瞧着满脸红疹都想吐了,更别提她丈夫,不是说风流成性么?“我呸!就你这模样,他巴不得你赶紧死于非命,他好再纳妾罢!”
“不会的!我娘家人也不是好惹的,我若出了意外,他必定不好交待,只要你写个字条,让他带赎金过来,他肯定照做!”
说话间,两个人已将她身上的珠宝全部摘除,统统上交,掂着这些珍宝珠串,瘦个儿心满意足,单是这个玉镯子和翡翠塔链,就已价值不菲,他实在没必要再去拿她要挟去要什么赎金,一个得了病的丑八怪,只怕没人稀罕,
“对我们而言,除了这些首饰,你毫无价值!”说着便让人拿绳子过来,将她勒死!
瑜真暗叹命不保矣!挣扎之际,忽闻外头一阵骚乱,有人大喊,“不好!官兵来啦!”
瘦高个儿再顾不得她,带着兄弟就冲了出去!
官兵?瑜真心下甚慰,可是傅恒来救她了么?芳落这么快就通知了府上人?外头乱糟糟的,一阵拼杀,瑜真在屋中忐忑不安地等待救援,
大约一刻钟后,屋外才渐渐平静,只听有人说话,“爷,山寨老大已然逃脱,抓到了老二老三,您看”
随后即有人发号施令,声音凌厉,毋庸置疑,“留活口,送牢关押,继续往后山追捕秦铁塔!”
声音由远及近,门终于被推开!
眼看来人身穿官服,瑜真总算松了一口气,仔细观察着他补服上的图案,绣有四爪正蟒一团,不由纳罕,此人该是贝勒无疑,怎会来此?
永恩并未见过她,但这山寨只有她被关押,想来应该就是傅恒的夫人,当下也不好多问,只能装作不知情,“你是被他们劫来的?”
点了点头,瑜真道:“正是,多谢贝勒爷搭救。”
永恩随即命人过去松绑,绑架他的那个人被她的脸吓到,忍不住凑近耳语,
“爷,这脸不对啊!那会子我们把她迷晕时还不是这个德性!”
他还想再说,被主子一记凌厉的警示目光给生生憋了回去!
永恩来救,只是打着朝廷剿匪的名头,假装不知瑜真的存在,是以多余之事,他不会过问。但解绳子那个人忍不住问了句,
“你你的脸,怎会变成这样?”
“哦”解开束缚的瑜真站起身来,摸了摸脸,尴尬一笑,“只是怕他们图谋不轨,我才将唇上的胭脂混了一点灰土,点在脸上,”
幸好她的手是缚在前面,尚可勉强动一下,若是背在身后,可真是死定了!
闻言,永恩回头看了她一眼,略感吃惊,终是没说什么。
被营救之后,瑜真随他们出了屋子,才刚是不得已之下,才自毁形象,这会子没了危险,她可不愿就这般出去见人,教人笑话,随即打了盆水,将脸洗干净,巾帕已丢,她只好随手甩甩水,
劫走她的那两人一看,还是原来的模样,这才松了口气,此时的永恩正在院中坐着,等待士兵搜查山寨,无意抬眼,便如惊鸿一瞥:
羽睫挂珠,面若芙蓉出水娇,
丽姿天成,眉如远山笑生潮。
擦了擦眼角的水珠,瑜真思量着该如何回去。看出她的焦急,永恩让她稍候一刻钟,待会儿搜查完毕,会顺道送她回府。
才福身道谢,便闻外头又一阵动静,瑜真诧异回眸,但见来人身穿副都统的官服,正是傅谦无疑!不由惊诧,
“八爷?你怎会来此?”
外人在场,傅谦也不好太过关切,淡声回道:“芳落回府禀报你失踪一事,九弟正在宫中,尚不知情,我先赶来,帮他找你。”
“幸得贝勒爷来剿匪,正好救了我。”
永恩故作恍然,“原来你是富察府的人?”
疑惑地看了永恩一眼,傅谦寒暄地打了声招呼,便欲带瑜真离去,
瑜真再次福身,“多谢贝勒爷相救,今日多有不便,改日必当到王府登门拜谢。”
永恩这才起身,虚扶了一把,颔首应道:“九夫人客气,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出院时,傅谦只道赶得太急,只有马匹,没有马车。瑜真只道无妨,“我又不是不会骑马!”
随即在他的搀扶下翻身上马,行至途中,便见一队人马赶来,仔细一看,马车边有海丰,那就该是傅恒了!
瑜真随即放慢速度,海丰立即禀报主子,“爷,夫人救回来了!”
闻讯后才从宫中匆匆赶来的傅恒闻言,当即叫停马车,掀帘而下,冲过去奔向她!瑜真刚翻身下马,就被他一把拥入怀中,声带歉疚,“瑜真,抱歉,我没能及时赶来救你,你一定吓坏了罢?”
委屈的在他怀中依了许久,瑜真才啜泣道:“开始还不怕,我还能想法子骗他们,可是后来他们要杀我,我才吓倒,不过幸好被人及时搭救。”
傅恒这才松开她,向傅谦道谢,傅谦受之有愧,“救她之人不是我,而是康修亲王府的多罗贝勒。”
“永恩?”傅恒甚感疑惑,怎会是他?
“他说在剿匪,”既然瑜真无恙,傅恒又有马车,傅谦也不再跟随,告辞先行驾马离去。
扶瑜真上马车后,车夫这才调头往回赶,安抚了好一会儿,傅恒这才问起她究竟发生了何事,
简单讲述了她的经历,瑜真至今糊涂,“当时就被人蒙住口鼻,醒来后就在山寨的柴房”
傅恒听罢也觉不可思议,“那边山路偶有匪贼出没,但都是半道儿劫路人,不可能跑到寺庙的地盘劫香客。”
“对,”他们的话亦令瑜真疑惑,“那会子我还听到,那个为首的斥责他手下:半路捡来的脏女人也好意思给我!他说我是半路捡的,那就有种可能,在寺庙劫走我的不是他们,但我也来不及去问。”
究竟是谁,要找瑜真的麻烦?若不是永恩去剿匪,只怕瑜真已丧命,思及此,傅恒至今后怕,向她誓言,也是警醒自己,
“往后可不能让你一个人出府,我得陪同,不能让你再出意外,从宫中得知你失踪,我心都悬到了嗓喉处,至今还没落下来,恨自己没在你危险时第一个去保护!”
抚了抚他的胸膛,瑜真劝他莫要责怪自己,“意料之外,谁也无法预知,你也是在忙着政事,不是有意耽搁,我不怪你。”
抚着她的手,傅恒又嘱咐道:“待会儿回府,额娘若是问起,就说你在林中迷了路,我是你男人,担心你安危,不介意其他,可府上那些个长舌妇,若是听闻你被山贼抓去,必会添油加醋的乱嚼舌根,未免额娘胡思乱想,还是莫说实话的好。”
点了点头,瑜真懂得他的顾虑,心中仍有担忧,“只是八爷,他也知情啊!是不是该与他交待一声?”
傅恒丝毫不怕傅谦会坏事,在傅谦未去战场之前,除了老四,傅恒也就和老八感情最深,处事说话,时常都能想到一起,
“放心,八哥不会乱说话,他有分寸。”
倒也是,傅谦肯定不会害她。如此想着,瑜真也就安了心,调了坐姿,依在他怀中,闭目休息。
先行回府的傅谦来回奔波,满身是汗,先去沐浴,更衣过罢,东薇忍不住问了句,“可有找到瑜真?”
“找到了。”饮下半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