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哽咽的声音在厅堂里回响,引人心绪的话荡漾着众人的脑海里,为她不平的声音响了起来,“林姑娘,您放心,像禁忌城这种江湖败类,人人得而诛之,我们一定会帮你讨回一个公道。”
林依斜眸看看夙天,夙天会意的解释道:“这位是点苍门的大弟子杨龙旭。”
林依略勾唇角,倾城的笑意点点的浮在脸上,兀自凭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多谢杨公子仗义执言,小女子感激不尽。”
杨龙旭有丝恍神,沉浸在那抹别样的笑靥中无以言表的快意。
“林姑娘,在下也愿效犬马之劳,为林姑娘早日寻得禁忌城的位置,好大仇得报。”
另一方徒然亮起一声宏亮,众人寻声看去,原是松明寨寨主之子余红飞,传言他风流成性,此番附喝,难道为美色所迷,再细看那林依,确是生得倾城之貌,脱俗之姿,举手投捉之间,尽显完美风情,让人忍不住不动心,就若女子,瞧见了她的模样,都会留连的多看两眼,怎不教男子们失心?
然,在场中人,亦有在一年前见过林依之人,林依仍是林依,只是总觉得这个林依与自己记忆中的林依相比,少了些什么,或者是多了些什么,总之就是觉得那里不对,却又道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静观其变。
夙天见时机已成熟,这些人的侠义之心已让此时楚楚可怜动人的林依给调动了起来,虽然真林依仍未出现,不得不改变先前定下的计划,可现在也不失为一个好场面,“难得诸位英雄不惧禁忌城在江湖上的恶名,肯站出来伸张正义,我夙天在此承诺,若此番将禁忌城消灭,除了林姑娘先前不变的许诺之外,武林还将义封他为英义侠仕,继续为武林伸张正义,让江湖永远再无禁忌城此等劣派出世。”
“好——”
“还有我们。”此时不合时宜出现在芳云山庄的另一类客人,含泪相携走出人群,“还有我们呢,如果能为女儿报仇,我们凑集的银两就归他所有,当然,若能救回我们的女儿就更好了,我可怜的女儿,现在也不知是生是死。”
“对啊,也希望诸位帮帮我们的忙,将凶手抓住,若运气不好,就请代我们找回女儿的尸身。”
“你们放心吧,此等义事,我辈中人自然会帮忙。”
“好——”
耳迹响起大片欢好声,有人忍住想要大笑的冲动,略微的叹息后,不经意中却看到人群中有一人眼神直愣的盯着一处方向,那眼中充满迫不急待的阴狠,顺着他看的方向瞧去,眼底不禁划过一丝狡黠,看来一会儿这厅堂中,有场热闹好消遣。
“敢问夙庄主,禁忌城自开创以为,行踪就极为隐密,我等该从何寻起?”
夙天闻言,微捋青白的胡须,思虑片刻后言道:“禁忌城乃邪派,自然不敢光明正大的在江湖上立足,想必置身之所定然见不得光,我想了一下,应从比较僻远或是阴暗的地方寻起。”
僻远?阴暗?有人听入耳中,直觉可笑,夙天可是当禁忌城是属耗子臭虫么?真是亏他一把年纪想得出来,可接下来某些人的反应,则让她更为崩溃。
“夙庄主说得有理,像这种鼠辈,行的都是鸡鸣狗盗之事,怎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立足。”
“没错,江湖上传言禁忌城如何如何的神气,不过也都是些传文罢了,谁真正见过禁忌城城主的模样了?”
“对,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风气确是不能在继续下去,我们偏要将禁忌城找出来,让人看看,禁忌城也不过是江湖上以讹传讹的笑话而已。”
“我们要让江湖上干净起来,洗清让江湖蒙羞的污点,有一个地魔教本就让人火大,还凭空出现个禁忌城来坏了武林秩序,这些魔教邪城我们一定会除掉。”
“对,禁忌城算什么东西,只要我们侠仪之仕同心协力,一定会除掉武林的公害。”
越来越激动的心情,畅洋了满满了厅堂,那些雄纠纠气昂昂的脸孔,好似已作好了不成功便成仁的觉悟,铁了心要为武林干出一番大的事业,而这番事业的现要目标,就是解决到禁忌城。
梅七娘在一片嘲浪声中,寻找着那个她熟悉的玉面才子何书文,前两日将何书文找过自己的事情向夫人禀报过了,夫人并未言及什么,只是淡淡的说了句随他,不懂夫人的意思,更是不敢妄自揣测,自得收敛了那些许好奇之心,静静的待着事态发展,而之后的几天,何书文也再未去前院寻过她,山庄之中也找不到他的人影,就好像一个人凭空消失了一般,可此时呢?他不是最想见到林依的么?怎么这回却是见不到人?难道他惧于禁忌城的威慑,突然胆小起来,不敢面对一直想见之人?
第209章大会出现了异变()
第209章大会出现了异变
“诸位英雄。”林依甜美的声音出口,厅堂内渐渐的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今日林依将擎魂筝带来了,想为诸位英雄弹奏一曲。”斜眸看向一侧的侍婢,示意她将擎魂筝从布裹中展现出来。
正待众人屏声执神期待之际,眼着侍婢将擎魂筝搁放在桌台之时,人群中蓦然闪出一人,伸出的手,迫不急待的伸向侍婢正一层一层剥开的擎魂筝,侍婢被哄然推倒在地,那人紧紧的抱着擎魂筝后,脚踏椅棱腾空而起,飞出了厅堂,待所有人反应过来后,全然的跟了出去。
夙天对这突如其来的一着,也愣了半瞬,此事不属计划范畴,极力掩饰忐忑的心随着众人跟了出去,院中,已有热心之人与那盗筝者开始了争斗。
双方争执不下,倒是院中的几株植物给遭了秧,好不容易熬过了肃条的冬季,这才绿叶满枝,娇妍吐蕊,便被四溢的腾腾剑气给断枝落叶,花残地红。
“你是何人?竟敢来芳云山庄盗取擎魂筝。”落坐在场中,手执的一柄清风剑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茫。
另一人抱着擎魂筝,却并不显得力不从心,说明他的功夫还有些硬气,看此人的年纪,应在江湖中有一定地位,“这擎魂筝本就乃我之物,是林依厚颜无耻运用阴谋夺走,如今物归原主,你怎能言说是盗?是偷?”
布裹绸垂下半截,那是侍婢解开的,随风摇曳,轻飘飘的摆动着身姿,仿佛在嘲弄着这场无谓的争休,有人听出那盗筝者的声音,猛然作声朗喊,“你可是南兴城辽北雄辽大侠。”语带犹豫,但声却笃定。
“哈哈哈——”执筝着一阵狂笑,随即言携几分嘲弄,道:“没想到江湖上还有人记得我辽北雄的存在。”说完,揭下了薄薄的人皮面具,露出的,正是辽北雄那张原先不甘心,此时却表现得余愿足矣的神情,心下正感叹着擎魂筝终于又回到他的手里了。
“辽兄,你好歹也是武林一代仁侠,怎能行此等抢盗之事,你快些将擎魂归还林姑娘,否则就算我夙某人放过你,在场的各位英雄也不会轻言罢休。”夙天站在了最前面,望着辽北雄的目光诚恳无比,好像真害怕他误入岐途一样。
辽北雄不清楚夙天的用意,当然更不可能将好不容易寻到的擎魂筝退还回去,抱着筝体的臂弯,不禁加大了几分力道,警惕的着周围的每一个人,“我凭什么归还于她。”
“这擎魂筝并非你所有,自然是要归还。”
不知何人作声,却引得辽北雄一声冷笑,随即讽嘲言道:“这擎魂筝是她从我辽家抢走的,当日在南兴城,自然有许多江湖朋友为我辽某作证,可既然说擎魂筝不属我辽家之物,那又如何归林依所有了?更何况擎魂筝在我辽家呆了数十年之久,一现世,让人抢走后就得成她的了?如此谁抢到就是谁的话,如今这擎魂筝归我所有,何来的疑议?”
辽北雄不愧是老江湖,所言字字句句在情在理,让人挑不出一丝病意,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如何应答辽北雄合情合理的言词。
夙天见情况有异,脑子迅速的转动着,不能让事情太过偏离轨道,不消一会儿,计上心头,“辽兄,你的话言之有理。”
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飘向了夙天,包括林依在内,脸上都写满了疑惑,听着夙天继续说:“既然擎魂筝非你之物,亦非林依姑娘之物,拥有它的主人龙工圣人已逝,可它却是武林公认的至宝,现在我与天下英雄正商讨如何对付禁忌城,你身为江湖一代前辈,自然该以身作责,相信你也清楚这擎魂筝出世会带给江湖多大纷扰,你若想安生渡日,须寻得一处天下人找不到的地方,可这个地方是不可能存在的。”
夙天说了一大堆,此时却收了声,辽北雄不禁疑惑他的用意,悬着心严肃的问着,“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知辽兄以为这样可好?若辽兄信得过夙某人的话,就将擎魂筝交于芳云山庄来保管,而辽兄可作为仪仕参与此次行动,而此次行动,也会为擎魂筝赢得新主人,今日在场这么多江湖朋友作证,此话决不食言。”他在给他台阶下,亦是在提醒他识实务者为俊杰。
难道才到手的擎魂筝又要假手于人吗?辽北雄内心无比的纠结与挣扎,“我如果不同意呢?”
夙天心下紧张,脸上却是一脸轻松的笑意,眼睛略微的扫视众人,却不作任何言语。
辽北雄明白夙天用眼睛表达的示意,今日他只身独闯芳云山庄,怀中之物又是令武林觊觎之宝,若他不识实务,双拳难敌四手,除非他生得一双翅膀,否则欲将擎魂筝带走,难于登天。
踌躇半晌后,既与安危忧连,自是不能不作妥胁,可真要将擎魂筝交出去,又实在不甘,“我凭什么相信你不是企图我怀中的擎魂筝?你又拿什么让我相信你能保证我的安危?”现下众人看他的眼神,他找不出来几个友善,除了警惕,便是四溢的杀气。
夙天闻到了转机的意味,立即拱手环拳,向着众人言道:“诸位英雄,辽兄此举也不过是对擎魂筝的青睐,人难免都有糊涂的时候,夙某相信辽大侠在江湖上的地位定会助我们一臂之力,早日除去武林一大祸害。”
“既然夙庄主这么说了,我徐长英自是不会为难辽前辈。”徐长英敛下了杀气,看着辽北雄言道。
此言一出,众人都开始附喝起来,“我们相信夙庄主的公道。”
“对,擎魂筝放在芳云山庄我们放心。”
辽北雄这才略微松了些惕意,今日若不妥协再持续下去,对自己并无一丝好处可言,擎魂筝还有夺回的机会,现在自是安危重要些,不能责怪自己太过鲁莽,只能怪擎魂筝太过吸引力了。
收剑回鞘,在一片寂静中将擎魂筝双手奉上,天知道此时的辽北雄有多么的不情愿。
夙天见计谋得逞,扬起一脸和善的笑意,伸出了双手去接擎魂筝,然,正在此时,一道强劲的疾风闪过,辽北雄递来的擎魂筝赫然碎裂成块,残体溅得七零八落,在清风中,霎时弥散一股淡淡的碎沫木香气息。
众人的心好似停掉一拍,滞愣在擎魂筝破裂的瞬间难以释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捣得人心恍不过神来。
“碎了一把破筝而已,却将尔等慑成此等呆愣模样,道是现如今的江湖闲得很。”寂宁的场中,突兀飘来一声携带嘲讽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