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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大笑声在耳边环绕,可她无能无力,唯一的遗憾是,未能再见到他,记忆定格在三岁那年他们认识之时,唇角噙着抹笑,慢慢闭上双眼。
在手到擒来之际,空间中的漆黑凝结成巨大的黑洞,并迅速向他袭来,彻底包围在黑洞之中,阴冷窒息,难以呼吸,仿佛有生命般,不停的折磨着他,在快无法承受时,一股外力将他拉回,却负伤严重。
束缚楚伊瞳的光环,逐渐散去,她缓缓倒地,血红的眸子,微微睁开,重新变成黑色,脑海中原本涌入的东西,尚未看清,就快速退去,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精疲力尽的闭上眼,眼角依旧挂着泪珠。
“伊伊,伊伊”谢宸景双目紧盯着手表,当指针定格,连忙唤道,修长的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泪,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没事了!”
第192章 毁了()
楚伊瞳睁开双眼,近在眼前的脸庞,令她会心一笑,重新闭上眼睛,昏睡过去,谢宸景紧缩的心终于松开,胸前的坠子中一缕黑色缓缓流淌,随即消失。
“宸景,没事吧?”时间刚超一分钟,房间门被大力推开,四人神色匆匆的走进来,树潋连忙问道。
“嘘”他竖起食指放在嘴唇上,做起噤声的动作,然后将她抱在怀里,起身往外走去。
“大树?”祝言笙疑惑的看向他,不知道到底什么意思,是有事还是没事?
“没事。”若是有事,宸景不会如此淡定,但结果怎么样,尚是未知,如果不曾想起来,短时间内又不能再进行催眠,对她来说,并非好事,因为一天不弄清楚,一天就不会安宁。
“跟上去吧!”林陌凉扫视了下四周,然后看向他们说道。
“嗯。”几人点点头,快步追上去,途径院子时,祝言笙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某处,未做停留,继续往前走去,待他们消失在院子里,阴暗处的大树后,走出一个人,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臭狐狸”赵子谦瞄了他两眼,凑到他耳边大声喊道。
“干嘛?”伸手揉了揉耳朵,吓死他了,这二货,简直了。
“想哪个美女呢?”十有八九是这事,每天每天离不开女人,完完全全的风流浪子。
“去去去,爷我是谁?肤浅,太肤浅!”祝言笙斜睨着他,抵死不承认。
“切,信你才怪,我找大树玩去”赵子谦改投敌阵,跑到树潋身边,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一副哥两亲的模样。
被害人完全不受影响,淡淡回道:“找你的基友玩去”
“大树,大树”
“闭嘴!”林陌凉忍无可忍,娇滴滴的喊声让人寒毛直竖,恨不得抽他。
“哎吆,好怕哦!”赵子谦彻底玩上隐,特地贴近,状似小鸟依人,捻起莲花指:“死相,人家只是暂时依靠下下,别大惊小怪的。”
祝言笙不给面子的跑到旁边干呕起来,空闲处不忘嘟囔:“中邪了,中邪了”
林陌凉则飞一般离开他的视线范围,拒绝进行对话,怕自己会忍不住灭了他,树潋拍开他的手,指指还在呕吐的某人,意味深长地说:“去安抚安抚,身体重要,尤其关键时刻。”
“什么意思?”赵子谦愣在原定,挠着脑袋,想不明白什么意思。
而吐的happy的祝言笙闻言,立即停住,目瞪口呆的看着离开的树潋,随即看向赵子谦,一分钟后,狂奔而去,双手掐着他的脖子摇晃着:“老子要灭了你”
“喂,喂,咱是哥们,不带这样的。”头好晕,臭狐狸那根神经搭错了,难道是因为调戏大树,心生妒忌?
“哥们你妹,还老子清白。”不明不白的成为基友,现在,现在他,他还成了携家带口之人。
“清白,我的清白都被你毁了,居然好意思在提清白”赵子谦对脖子上的手,一点也不惧怕,嘀咕着自己的不满。
第193章 暂时的安宁()
“你,你”祝言笙自认是无耻界的神级人物,可碰到根本搞不清状况的二货,也只能甘拜下风。
赵子谦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揉了揉脖子,不满的抱怨着:“我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清白啥的,一笔勾销吧!”
“哼!”被气得不行的某人,甩甩手,不再搭理他,径自往前走着。
“哎,哎,一起走,一起走。”这是干啥呢,真是越大越难缠
“你自己走”
“不要”
“自己走”
“不要”
“大树,我们要不要劝一劝?”走在前面的林陌凉,见两人你追我赶的,似乎正在闹矛盾。
“别管,由他们自个儿玩去。”树潋瞧都没瞧,快步往谢宸景的方向走去。
“这是在玩?”怎么觉得不像?算了,大树向来看人很准,相信他。
“嗯,大概相当于情侣间的必要的感情交流。”
“原来如此。”真相总是留给人去发现的,比如现在。
而先行一步的谢宸景,将沉睡的楚伊瞳安置好,关上车门,等在附近,看到他俩,轻声唤道:“阿潋,陌凉。”
“宸景?”有没有想起来,这句话树潋却没能问出口,她的状况似乎并不太好。
似有些疲倦的按了按眉心,微微仰头看着夜空,缓缓说着:“陷入催眠的时间里,我快被眼泪淹没了。”
“一直哭?”林陌凉忍不住问。
“大部分时间都在哭。”可他不知道为什么?
“宸景,等她醒来再说吧!”树潋思忖了片刻,未再继续追问。
“嗯,言笙和子谦呢?”话音刚落,就见到气喘吁吁的两人,诧异的看着他们。
“宸景,宸景”死二货,追的这么紧,害他喘死了。
“你们?”谢宸景仔细的打量了下,一股莫名的气息在他们之间流淌。
“别管我们了,小嫂子怎么样?”
“没事,具体的事要等她醒来才知道,我先走了。”心中担心楚伊瞳,根本没有太多精力放在这里。
“啊?”这就走啦?祝言笙目瞪口呆的盯着他。
“好好好,明天见。”赵子谦扯了扯他,臭狐狸还自诩聪慧无敌,一点眼色都没有。
“嗯!”谢宸景点点头,转身离开。
“大树?”视线不由自主落在树潋身上。
“言笙,宸景现在大概没什么心思和我们聊天,所以今天散了吧!”希望明天会得到好消息,不然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加煎熬。
“好。”祝言笙目光看向他离开的方向,对于未来,在场的他们,怕是都很茫然,即便早晚要去面对。
夜色渐浓,繁华的都市中,夜才刚刚开始,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傲视酒吧内,杯光交错,二楼办公室内,没有开灯,窗外投进的月光,落在地面上,依稀可见一道身影坐在办工作前。
陆朝一手支着头,一手转动着笔,楼下的喧嚣,似乎不曾影响到他,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良久,转动座椅,面对着窗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月光下的容颜淡漠阴冷。
第194章 煎熬()
“海叔。”行驶在回家路上谢宸景,接通蓝牙:“嗯,没事,正在回家的路上。”
“那我明早去接小姐上学。”海叔看了看副驾驶座挤眉弄眼的暗,久违的朋友,一点都没变,感觉没变,人心没变。
“海叔。”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明天帮伊伊请假,她有点事不能去学校,请完假,你也放假,不用过来了。”
“好的。”没有问为什么,至于理由自然是看着办,挂断电话后,海叔沉默不语,似是沉思,眼底闪过担忧。
“怎么了?”见他如此,暗不由得问道。
“哦,没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感觉不大对,又说不上来,难道是小姐出事了?
“你这样子,可不是没事。”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相互间不说百分之百了解,起码百分之九十九,虽然分离了十几年,但有些事不管相隔多久,也不会改变。
“安啦,真有事,能少了你。”不管怎么样,那人定会保护好小姐的,他没必要杞人忧天,明天空出的时间需要好好安排,确保无后顾之虑。
“那是必须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夜,你干嘛这副打扮?”和夜见面的时候,差点被他的吓死,还没来得及感叹岁月是把杀猪刀,就发现一切只是伪装。
“暗,你的问题太多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想知道什么就告诉你什么,行吗?”时隔十五年相见,两人有太多的话要说。
“行行行。”自夜消失后,他就没睡过安稳觉,耿芷蕊啊耿芷蕊,很想知道她为什么背叛他们,为什么这般的狠心?
夜空下,世界各地,每个角落,都有不同的故事,谢宸景侧头看着沉睡的楚伊瞳,手指抚着她的脸颊,十五年的等待,十五年的努力,为的就是一个人,今天的眼泪,今天的痛苦,会成为最终,往后她的泪,她的痛,自己来承担,她只要开开心心的生活着。
余光扫过,信号灯开始闪烁,他收回手,重新开动车,没多久回到碧桂园的家,将她抱回房间,在床前站了片刻,转身走进洗手间,从里面拿出条热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脸颊,隐约可见的泪痕,令他心微微紧缩。
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手不自觉的碰到了她衣衫,蹙起眉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催眠的过程太痛苦,她的泪水汗水浸湿了衣衫,这样睡显然不合适,谢宸景第一次后悔没安排固定的保姆,现在的情况让他纠结不已。
经过深思熟虑,他轻喟一声,拿着毛巾回到洗手间,随后捧着水盆出来,放置在床头,又取来睡衣,将盆里的毛巾拧干,手伸到她胸前,额际渗出细细的汗珠,闭上眼,摩挲着解开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在他指尖散开,心不受控制的跳动着。
因为看不见,所以指尖偶尔的碰触,感觉更加敏感,脑海里混沌不已,仿佛听到血液沸腾声,他加快解开的速度,当完全解开后,才发现真正的痛苦刚刚开始。
第195章 他和她的世界()
谢宸景抿着薄唇,伸手为她脱掉衬衫,手到之处,如烈火般炙热,鼻尖上汗珠细细密密,艰难的褪去上衣后,拿着毛巾摸索着擦拭,这比脱衣解扣,更令他抓狂。
手指不时碰触到细嫩的肌肤,汗珠一滴滴滑落,快速擦拭完,他背过身去,将毛巾放到水盆里,掌心不知是汗渍还是毛巾的水渍,湿漉漉的,双手放到水盆里,掬了把水,轻拍着脸颊,随后拿起旁边的睡衣,重新闭上眼。
再次经历痛苦的煎熬,终于完成,他捧着水盆疾步离开,站在洗手间的水池前,打开水龙头,手臂撑在水池的两边,脸埋在水里,他向来自制力惊人,今天不知为什么,根本无法控制,几个回合后,拿起毛巾擦去脸上的水渍,闭着眼深呼吸着调息,待平静后,才转身离开。
楚伊瞳依旧在熟睡中,谢宸景坐在床边,目光缱绻的注视着,她的神色已经不像催眠时那般痛苦,嘴角还噙着抹淡淡的笑,让他不由自主的忆起,她醒来时的笑,那是这段时间最真实,最生动的笑,在她眸子里,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身影,想到这里,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着,低声呢喃:“伊伊,有我在,别怕,好好睡。”
坐了片刻,松开她的手,准备离开,可她纤细的手却紧紧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