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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夏这边劝着,宫殿后深深的黑暗中,却走出一队兵士。领头的便是那个钟会,他是钟繁的兄长。
“雯夏,朕便是想到了这一天,也必须来。”曹芳冷哼一声,高声喊道:“来人,将这些叛逆拿下。”
曹芳的随从点点头,齐声喝道道:“遵命。”
突然从地上天上,凭空出现几个黑色身影,两个护卫在曹芳身边,剩下的便冲着雯夏,司马炎而去。wAp.16k.cn
剑光纷飞,光亮灼人。
“住手!”曹芳拔剑在手,冷冷地喝道,顿时,所有地人全部都停在原地。
曹芳一手持剑,走上前两步,厉声喝道:“将这些叛逆之人全部给朕拿下!””
“曹芳!你居然敢叛我?”司马昭恨恨的从牙间逼出这几个字。
曹芳笑了,笑地很得意,很放肆,“忠?这有用么?忠了你,一生都不敢抬头,日日伏拜于人下,不敢多言,不敢多语。”
司马昭傲然道:“就算你动尽了脑筋,算尽了机关,也不可能成功,朝中大臣,诸侯们,怎么会奉你为王?一个叛逆之人,怎么可能为王?”
雯夏一点不急,慢慢走上前,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自古便是这样,他们有胆量敢不奉我么?而且,我也是这商王朝的王子,我也曾经距离那王位只有一步之遥,现在不过是取回来而已,有何不可?嗯?”
雯夏顿了顿,喘息着将口边的唾液擦去,继续道:“我等着这么多年,计划了这么多年,便是为了今天!每一次我拜伏在你脚下,每一次我忍受着你对我的轻蔑,对我的侮辱,我都一次次对天发誓,我不管天命如何,都要改变!要改变你是君我是臣,你在上我在下的格局,终有一天,我要让你拜伏在我的脚下,让你听从我的号令,我要把你的尊严你的自大全部都踩在我的脚下!为此我宁愿逆天而行,就算万劫不复也不后悔!”
雯夏刷一声抽出剑,道:“你早先便该发觉的,我的王!不过你从小便是这样,总是等到事后,才会明白,才会聪明,还自命不凡。哼,先王从来不肯看我一眼,听我一言,只信着你,宠着你,现如今,不知道先王会不会后悔?”
曹芳丝毫不顾及逼上自己咽喉的剑锋,道:“寡人发现的迟的,又岂是这一件?给寡人下慢药的,是你;暗中联络朝中诸大臣反我的,也是你;借口讨伐东夷将我的卫兵都派出去的,也是你;寡人便是欠了你这许多,你以为这些年寡人在王位上坐的,便舒服么?称心么?
寡人日日夜夜都在后悔,为何当初会舍弃了薇儿。这日日夜夜的自责中,都要把寡人逼疯了!人人都在算计寡人,谁能对寡人真心?你们都说寡人越来越狂暴,都在远离寡人,你们都走了,把寡人一个人仍在无限的孤单里,表面上却还要装出一副王者的样子,你以为很好么?
好啊!好啊!你来啊,你来替代寡人,寡人倒是巴不得当初你便替代了寡人,也免却寡人这些年受这么多的痛苦!”
雯夏剑尖又往前递了一寸,陷入到司马炎的肉里。鲜血顺着剑锋一点点渗出来。
王后一声尖叫,要冲上去,跑了两步,又停住了,萎靡在地上,哀哀哭泣。
雯夏笑道:“你还有脸在这里怨恨?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若不是你害怕,你怀疑薇儿,将薇儿引入道阵之中,薇儿又怎么会现了原型?你现在居然还有脸说你后悔了?”
雯夏的脸上抽搐着,喃喃自语道:“每一日我醒来,看着镜中自己日渐苍老的容貌,我便想,我会不会要死了?”
“但是我不能死,我要报复!报复你!”雯夏吼道:“你抢走了我的一切,我便也要抢走你的一切!枉你自命聪慧,却也没有想到这一天吧?哈哈哈……”
子庚指着雯夏,怒目而视,骂道:“你这个乱臣贼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雯夏微微侧目,看着子庚,笑道:“我的小太子,你还太嫩了点,你以为你那点鬼把戏能瞒得过我?告诉你吧,你刚出朝歌,我的人就跟上你了,想偷偷跑出去搬救兵?别做梦了!我经营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在这些小事情上出问题?”
说罢雯夏又转向司马炎,“我们兄弟一场,又在一起这么多年,我总归不愿杀你的,只要你给我一道诏命,将王位让给我,我不会难为你的。”
“你别做梦了,谁能服了你?就凭这几个杀手?”司马炎指点着那几名黑衣杀手,道:“你能封得住众臣的口,封得住诸侯的口么?”
雯夏哈哈大笑,手上的剑更加递前一寸:“你以为,你以为你这么个刚愎自用,听不进谏言的王,还有几人是心服你的么?那些臣子们早就对你不满了,只是不便说出来而已,就算真的有几个人还对你忠诚的,又能掀起什么波澜来?”
鲜血顺着司马炎脖子上被剑刺出的伤口喷洒出来,溅落在地上衣服上,星星点点,甚是夺目。
网友上传章节 第二百一十四章 人随星辰落
更新时间:2009…4…12 23:59:12 本章字数:3763
“曹芳?曹芳?”雯夏摇晃着曹芳,想要将他唤醒,又不敢太用力,生怕太用力会让他的伤口更深。
曹芳忽然长长出了一口气,还插着箭簇的胸口重新开始起落,随着他的呼吸,鲜血也越来越多地从他的伤口和口中溢出来。
雯夏努力地擦着从曹芳身体里流出来的鲜血,捂着他的伤口,似乎只要这样做,就可以延长曹芳的生命,就可以让他不死。
曹芳低低地咳嗽了两声,睁开眼睛看着雯夏,他的眼神里一点儿慌张都没有,平静的很,“你要永远陪着我,这次你不骗我,对么?”
“是,我永远都陪着你,再也不离开你。”雯夏答道。看曹芳神智还正常,人也清醒着,话也说的流畅,雯夏心中存了一念的希望,也许没伤到要害,他还会活下来?
曹芳笑了,很天真的笑,那是一种雯夏从来没有在他脸上见过的笑容,没有了烦忧没有了争斗,再不用顾虑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责任,终于可以率性一次的笑容。“雯夏,你答应给我讲的故事,还没讲完呢!你说,那条美人鱼长出了腿,会走路了,以后呢?”曹芳断断续续地说着,更多的鲜血从他的口中流出来,雯夏擦都擦不完。
“美人鱼会走了,公子当然很喜欢她,他们就永远都在一起了。”雯夏拼命忍着眼泪,将曹芳的头抬起来些,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搂着他,希望他能好受些。
“雯夏,我也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曹芳将右手放在雯夏身后,搂着她,喘了两口气。Www.1 6K.CN低低地笑道:“我想让你永远都这样搂着我。”
曹芳在说话地时候,那只搭在雯夏背后的右手已经摸到了自己的短剑剑柄。这是一把袖中剑,很短,却很锋利,剑身就像一张纸一般薄,比一把匕首长不了多少,可以藏在袖子里,是他专门备着用来防身的。曹芳的视线开始模糊。他已经看不清远处地东西,可是抱着自己的那个女子的脸却依旧清晰,“只要一下,这女子就会永远都陪着自己,永远都这么抱着自己了。”曹芳这么想着,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拔出短剑,猛力向雯夏的身体刺下去。
雯夏只觉得自己怀中的曹芳动了一下,接着自己的后腰一凉,几乎在同时。耳旁听到有人大喊一声:“当心!”接着,整个身体就被人拽开了。
雯夏此刻才感到后腰的疼痛,伸手一摸,满是温热的液体。将手放在眼前一看,满掌都是鲜血。雯夏不解地看着曹芳,但见他手中还抓着一把短剑,剑锋上赫然沾满了鲜血。曹芳拼命挣扎着撑起半个身体,鲜血不停地从他胸口前地伤口中往出涌。
“雯夏,你又骗我,你说了,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曹芳盯着雯夏。猛吸了一口气,接着长长出了一口气,一阵抽搐,倒在地上不动了。
“他死了。”有人在雯夏耳旁说道。
“死了?”雯夏懵懵懂懂地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低声喃喃着:“他为什么要刺伤我?”
“他想你陪他一起死!”
雯夏转了转僵硬的脖子,看到墨影正站在自己身侧。原来刚才将自己拽开的人就是他。
曹芳的眼睛依旧大睁着。还在盯着雯夏看,雯夏只觉得心中空荡荡的。连伤口的疼都感觉不到了。雯夏走到已经死去的曹芳面前,伸手替他将眼睛合上。曹芳心中似有解不开的节,就是不肯合上眼睛,直到雯夏抚第三次地时候,他的眼睛才闭上。
曹芳,他直到死的时候依旧是孤独的,所以他想找个人陪伴他,可惜这也没能如愿。
虽然曹芳捅了雯夏一剑,可雯夏一点也不恨他,说到底,曹芳只是个没人疼没人爱地孩子,从他出生起,他这一生的悲剧就已经注定了。
雯夏不忍曹芳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想要将他扶起来,忽然发现曹芳那只握剑的手手背上嵌入了一颗石子,那石子打的很深,几乎完全没入曹芳的肌肉之中。
为什么会有一颗石子?雯夏记得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曹芳身上并没有伤,而他也是因为中箭身亡的,并没有什么飞石出现。
也许,刚才真正救了她一命地是这颗石子?是这颗石子打入了曹芳的手,才让他在那一刻手上失去了力气,所以剑锋虽然刺入她的身体,却不致命。
虽然有人相助,雯夏没死在曹芳那一剑下,可是那一剑造成的伤口也不浅,深几两寸,随着雯夏身体的运动,鲜血就从伤口里流出来,沾湿了她的衣裙。
“雯夏,你得去包扎伤口。”墨影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上前将雯夏拉起来,道:“你不会真地想陪他一起死吧?去包扎伤口!”
“不去!”雯夏扳着墨影攥住她地手,怒道:“放开我!”
“他的死和你无关。。。CN。”墨影道。
“怎么和我无关?是我让他开门走出来地,若是他不出来,留在里面,不会这么快就死的,是不是?他还有死士,说不定这些人可以护着他离开。是我劝他开门,是我劝他投降的,可是他认输了,你们还是不肯放过他!”雯夏心中又是悔恨又是伤感,若没有她,曹芳不会死的这么快的,她根本就是来推波助澜的!
墨影看到雯夏几乎是有些发疯地又跳又喊,而且伤口中的血也越流越多,实在无奈,只能点了雯夏的昏睡穴,先让她安静下来,接着又点了雯夏伤口四周的穴位,让血流放缓下来,才将雯夏交给了宫女,让她们来照顾她。“雯夏,我也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曹芳将右手放在雯夏身后,搂着她,喘了两口气,低低地笑道:“我想让你永远都这样搂着我。”
曹芳在说话的时候,那只搭在雯夏背后的右手已经摸到了自己的短剑剑柄。这是一把袖中剑,很短,却很锋利,剑身就像一张纸一般薄,比一把匕首长不了多少,可以藏在袖子里,是他专门备着用来防身的。曹芳的视线开始模糊,他已经看不清远处的东西,可是抱着自己的那个女子的脸却依旧清晰,“只要一下,这女子就会永远都陪着自己,永远都这么抱着自己了。”曹芳这么想着,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拔出短剑,猛力向雯夏的身体刺下去。
雯夏只觉得自己怀中的曹芳动了一下,接着自己的后腰一凉,几乎在同时,耳旁听到有人大喊一声:“当心!”接着,整个身体就被人拽开了。
雯夏此刻才感到后腰的疼痛,伸手一摸,满是温热的液体,将手放在眼前一看,满掌都是鲜血。雯夏不解地看着曹芳,但见他手中还抓着一把短剑,剑锋上赫然沾满了鲜血。曹芳拼命挣扎着撑起半个身体,鲜血不停地从他胸口前的伤口中往出涌。
“雯夏,你又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