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御琛回公寓时,发现楼下围着不少人。
那些人对着楼上指指点点,人多嘴杂,司御琛听不清他们在议论什么,最后他绕到侧门上了楼。
从电梯里走出来时,迎上来的是好几位人民警察。
空气里漂浮着一股血腥的味道,在电梯门关上之前,司御琛回首看了他们一眼,转瞬深眉压沉了几分。
“帅哥你回来了!”
身后响起一道尖锐的女声,司御琛又回过头来,入眼的是隔对门邻居那女人惊魂未定的一张脸。
司御琛性子冷,本是没打算理她的。
只是当他看到家门口那一滩未擦去的血迹时,深邃的凤眸立刻危险地眯了起来。
“你赶紧去医院看看吧,你的……嗯……你的女朋友他被强盗刺了好几刀,当时人就在门口疼昏过去了,我老公送他去医院了,你——”
“你说什么?”
司御琛深眸死死地逼视着女人,嗓音沉冷得要命,“她被刺伤了?!”
“是啊,有个人到你家抢劫,他可能是为了阻止那个人所以才被伤到的,伤得特别严重,他——”
“哪间医院!”
“呃……市一院。”
没有一个字的废话,向来冷静从容的男人,此刻竟也慌了神,步伐飞快地迈进电梯。
“苟费去哪儿了,他电话怎么打不通!”
“司总,我也不知道苟助理的行踪,您怎么了?找他有什么事吗?听您的语气很着急的样子。”手机那端传来司机的声音。
“备上一台电脑,五分钟之内我要在公寓楼下看到车!”
“司总,您身体又不舒服了吗?”
当司御琛上车后报上市一院这三个字后,司机条件反射地以为是他的身体出现了障碍。
“闭嘴,开你的车!”
司御琛沉厉地爆喝了声,压根儿没抬头,十指手速飞快地操作着键盘,不到两分钟,电脑上跳跃出一串十一位数的数字。
他输入进手机里,不加沉吟拨通了这串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
听筒里传来僵硬的机械女声,司御琛烦躁地挂了电话,又拨了两遍,结果还是一样。
深眉拧成结,他把手机扔到了一边让它自己重拨号码,开始用电脑入侵小区的监控系统,很快就检索到了自己所住的这一栋楼的监控,调取了最近两小时以内的监控,以16倍速播放,他双眸沉冷地逼视着屏幕上方的画面……
鹿星星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来过MS酒店,讽刺的是,分明那个人如此不待见她,她还是不知耻地不愿意去其他任何酒店,偏偏选择了这里。
在健身房待了将近一小时后,鹿星星才回房间。
先前她到房间时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她是充上电后才去健身房的。本就不爱玩手机的人,即便锻炼完回来,也选择先洗好了澡才绕到床侧拔手机电源。
手机屏幕点亮时,鹿星星怔了怔。
屏幕上提示未接来电103通,且全部都是来自里樱的国际号码。
是陌生号码。
她砸吧了下唇,想了想,最后还是回拨了过去……
第37章 我如果在医院找到了她,你得从这里滚!()
司御琛监控看到鹿星星进了公寓楼,可没一分钟,电脑黑了屏,怎么都启动不了。
他怒不可遏地把电脑丢出了车窗外,电脑砸到沿路的花台里发出了一声委屈的闷响。
“你从哪儿拿来的电脑!”
司御琛看司机的眼神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了,司机胆战心惊,嗓音哆嗦着回,“不是……司总您电脑要得要急了,五分钟之内我能够最快拿到手的,只有这台我儿子念书时候留下来的——”
“闭嘴!”
司机话还没说完,又被司御琛给喝了句。
司御琛眸光沉冷阴鸷,司机单单是看了一眼内视镜就再也不敢回头了,好可怕,好可怕……
“帮我查一下鹿星星在哪间病房!”
司御琛走进医院大厅直奔向护士站台,森眸逼视着护士,眼光有些吓人。
他浑身都透着一股凛厉阴鸷的气息,威慑力十足,害得小护士压根儿不敢正眼看他,“您是说整形外科的主治医生鹿星星吗?她已经不在一院上班了,她被——”
“我说她被送进医院了!现在在哪间病房!”
“你耳朵聋了是吗?”
司御琛连续爆喝两声,嗓门足够的响亮,以至于把周围不少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先……先生……我们今天没有收叫做鹿星星的病人,所以不管是鹿医生,还是另外的叫做鹿星星的病人,我们医院都没有……”
戴着黑色面具嗓音低沉冷厉的司御琛,把小护士吓得眼眶都湿润了。
她颤着嗓子回答他的问题,才刚说完,司御琛一掌重重地拍在了她的面前,“我如果在医院找到了她,你得从这里滚!”
也不管小护士是不是女孩,司御琛森寒的眸子里都掠过了一抹肃杀。
他揪住了另一位护士的衣领,“我再问一遍,今天被刀刺伤的病人,送到哪儿了!”
“被刀刺伤的病人有好几个,他……他们在……”
“鹿星星,鹿星星!”
司御琛按照那护士的描述,找过了足足三层,都没有鹿星星的踪影,即便医院贴着保持肃静的横幅,他也顾不上,在最后一层的走道里叫着她的名字。
转眼嗓音沙哑了好几分,却没有任何回应。
司御琛攥着手机的手掌心都浮出一层薄汗,他摊开手掌心,看着掌心那片几乎快渗出皮肉的红,讳莫如深的深眸中也添了些错综复杂的异色。
“先生,真的是你啊。”
猝不及防,司御琛的身后传来苟费的声音,他深眉蹙紧回头,对上浑身包得像个木乃伊一样并且脸色尤其苍白的苟费,眉更是打了结,“你什么情况?”
“我在病房里听到声音有点像先生你,所以出来看看,没想到真是,”苟费牵着嘴角苦笑,“先生你得给我加工资了,今天你让我送菜回你公寓,正好碰上一个强盗来抢你家,我阻拦了他,我现在是功臣了。”
虽然……是他实打实地靠着胸膛和大腿挨上了几刀。
司御琛视线在他身上梭巡了一圈,默了默后,他嗓音变得低沉,“出事的人是你?”
“不然呢先生?”苟费万万没想到司御琛竟然摆出一副松了口气般的表情,他表示有些许的受伤。
先生,就算是做做样子,你也表现得稍微心疼我一点不可以吗呜呜。
攥在掌心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司御琛低眸,看到手机上显示的那串号码后,眸光更深沉了两分。
他还是接通了。
“喂,”他口吻变冷。
那头的鹿星星听到他的声音后忽然愣了愣,“司御琛?”
“你打这么多电话给我做什么,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鹿星星反问。
司御琛薄唇轻启,“没有。”
“哦,那行吧,我挂了。”
“等等——”鹿星星忽然叫停。
司御琛眯眸,手机没离开耳侧,那头传来她的说话声,“从今天开始,我就先住酒店了,等家里维修完之后我就回去,就不用麻烦你了。”
……
第38章 我不是他女朋友,希望你以后别问了()
翌日清晨,鹿星星接到了家里维修工人的电话。
对方还是那口方言,告诉她家里的设备都检修完了,她可以住回去了。
“不是说要大概一周的时间吗?”她感到疑惑。
这才三天的时间呢。
“我们加班加点提前完成的嘞,小姐你阔以放心的啦,现在你阔以安心住回来嘞。”
当电话那头鹿星星道谢挂断之后,几位工人垂头丧气地从公寓离开,他们大清早赶过来,结果却接到司御琛的电话说给他们结算工钱,让他们告诉她维修好了。
“我就知道不可能平白无故有这么美的一桩差事,你们看这不,说好我们在她家里呆一周拿钱的,现在才不到一半时间就让我们走了。”
“够享福了嘞你还不满意嗦,平时我们有啥子休息时间,休息三天不错了嘞,行嘞去下家伐……”
鹿星星在回家的途中,接到了通知。
八院批准了她的申请,让她下周一去八院报道,也就是说还有四天的时间她可以自由安排,不错。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鹿星星被里头的灰尘呛得连连咳嗽。
捂着口鼻敞开了客厅里所有的窗户,她深吸了口气回头来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和厨房,一腔怒意打从心底升起。
司御琛究竟是从哪儿请来的这些人,太不专业了,家里检修时都没有帮她把沙发和椅子这些找东西盖一下,这才几天,灰尘厚得像是家里一两年没人住过。
看着膈应得慌,鹿星星找了毛巾回头来擦了两下桌子,擦得心烦气躁,万念俱灰地把毛巾扔到了一边,她掏出手机拨打了公寓里那家家政公司的电话。
“小姐,是您叫的家政服——”
当鹿星星推开门看到那位之前在司御琛家里看到的大姐时,她愣了愣,大姐也跟着愣了愣。
两个人,各自沉默了三秒钟。
最后是鹿星星先开的口,“大姐,你不是司御琛家里的佣人吗,怎么……”
大姐看着鹿星星懵懵的。
之前司御琛给她开了一天的工资,高于做家政的五倍,让她去他家里照顾一下鹿星星,这么好的差事她自然应了,不过潜意识中,她以为两个人是同居的。
可现在……
她不禁感慨,有钱真好啊,这么大的房子两个人一人一套。
“生活不易,多才多艺嘛,”大姐进门,冲着鹿星星笑道,“那是兼职,兼职。”
鹿星星似懂非懂地点了头。
“小姐,你和楼上那位先生……”大姐打扫卫生时,忍不住好奇心想跟鹿星星八卦一下。
鹿星星冷漠地回答:“您别误会,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我不是他女朋友,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问这种问题了,”她又补充了句。
鹿星星走的是高冷范,她得继续走。再者,司御琛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她再被人误会和司御琛之间的关系,以后正牌找上门,她可没底气。
大姐盯着鹿星星看了两眼,最后还是抱歉地点了点头,“小姐,我知道了。”
大姐效率很快,两个小时不到就把清洁给做完了,等她走后,鹿星星才进杂物间里收拾之前搬家公司帮她从家里搬来的东西。
捯饬了半天她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所幸最后,她发现了一个大大的红木铁皮盒子。
盒子上了齿轮密码锁,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些什么,沉甸甸的。
好奇心莫名膨胀起来,她眨了眨眼后开始拧着齿轮转动,边呢喃出鹿星星身份证上的生日数字,“0、6、0、1……”
第39章 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打我的脸!()
好的,盒子并没有打开。
鹿星星眯了眯眼睛,还能是什么日子?爷爷生日?或者爸妈生日?
鹿星星在现在这套公寓里特意为爷爷准备了一间房间,里头原封不动地放着从公寓里搬来的爷爷留下来的东西,她找出了户口本,不过却没有从户口本上看到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