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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儿妹妹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说那把无锋的钝剑吗?”
太史义点头道“无锋钝剑当真无锋?所谓重剑无锋,大巧无功,那把首攻剑说不定是个慢性子,十年藏锋芒而一招现也说不定呢,如果真的是这样岂不是我们双眼都瞎了不成,错过了这么好的一把剑,这件事情我要赶快说给父亲听。”
橘儿妹妹知道义哥有些不舍得那把被李子小剑客拔走的首攻剑了,然后问道“义哥,趁着他们还没有下山,我派人把首攻剑追回来?”
太史义摇头道“山上有规矩,凡是选中的剑都可以随意取走,那把首攻剑既然插在这里就也应该遵循规矩,那个叫李子的小剑客拔走他是他的本事,不过这份本事如果真的是一份意想不到的超群天资的话,那么这个小剑客的天资未免也高的吓人了,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心比天高了?”
橘儿妹妹低头说道“虽然橘儿不觉得那把首攻剑会是一把好剑,可是就这么让他们白白带走的话,义哥岂不是觉得可惜,不过呢,刚才那白少侠不是也说了嘛,他们到江南白马办完了事情还会回来,说起来如果他们在一个月之内处理完江南白马的事情以后,若真的是返回来钟秀的地界,恰好可以赶得上咱们举办的赏剑大会,橘儿觉得若是那把首攻剑真的是一把好剑,那么他们去江南白马这段时间,那把无锋的钝剑怎么着也该显露点锋芒了吧。”
太史义重重点头道“应是如此,不过这把首攻剑插在这里都十几年了,还不是一直默默无闻,就怕那把首攻剑是一个慢性子,那个李子小剑客只要不死在别人剑下,怕是日后有的是时间啊,我可不想在我一甲子的时候忽然听到什么关于首攻剑名震江湖的耳闻消息,那样恐怕我会和父亲当年惜败给前任和刀门主之后抱憾终生的。”
橘儿妹妹体谅的替太史义擦了一下额头,额头都有些汗珠了,想必是极其耗费心神的去思考,橘儿妹妹说道“义哥我们还是去那边帮忙吧。”
太史义点头道“走吧。”然后两人呢便一起走过去帮助布置擂台,为晚些时候的问剑峰会做准备,年年一度的问剑峰会身为奕剑门派掌门的太史剑都不会到场,没有任何的理由,只是单纯的不会到场,年年都是由武林之中颇有威望的枚乘来举办,不过每年一度的赏剑大会太史剑是肯定要到场露面的,所以不懂行规的外人都会瞎叫嚷说问剑峰会不如赏剑大会。
太史剑不光穷心于铸造剑刃,更是潜心修炼剑法,在奕剑听雨阁的下面有一处天然福地洞天的练剑好去处,是一个四周绝壁断袁的溶洞,内里面别有洞天,太史剑就一直在溶洞之中潜心练剑,自己用剑在溶洞石壁上面刻下“十年磨一剑”和“却看夫子狂,剑摧天人胆”等桀骜不驯的狂语。
曾经练剑练到偏执的太史剑对于自己的儿子太史义和橘儿妹妹这些徒弟徒孙往往疏于教导和呵斥,而平日里面的剑招练习更多的也都是枚乘督促他们完成,在剑招式上面除了太史剑要求的刚猛无敌以外,枚乘还加入了一些墨形剑法,让徒弟们的剑法刚中带柔,达到一种兼柔并济的效果出来,所以近几年外人便说奕剑门派再少有出现如当年太史剑一般剑招凌厉无匹的剑客弟子出来,取而代之的都是剑招偏软的徒弟,这些枚乘自然是听闻了一些,可是枚乘倒是将这些讥讽的话置若罔闻,仍旧按照之前的剑路教导弟子,因为枚乘知道太史剑现在于溶洞之下穷心修炼的就是日后能够改变整个奕剑门派,甚至是整个江湖剑道武林的剑法,如果真的要把这门剑法修习成功了,那真的是会改变武林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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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下了山的白龙和刀小开两人本来还想着和已经抱着首攻剑开心的李子小剑客辞别,但是这位自来熟的李子小剑客竟然非得要跟着白龙等人去江南白马说是要作为自己闯荡江湖的第一站,几番劝阻之下仍然拗不过这个混小子,所以白龙便答应了,不过李子小剑客的盘缠都是由白龙出的,毕竟马队多一个人吃饭多一双碗筷都是要经过马队头头的批准才可以的。
李子小剑客当然是高兴的不得了,只是刀小开不高兴了,本来就是没有和橘儿妹妹待够,确切来说只是刀小开没有尽兴罢了,橘儿妹妹巴不得看不到这个臭小子呢,眼不见心不烦,白龙才无奈把这个厚脸皮的小子给拎下山,自从下了山刀小开便一直郁闷不乐,坐在马车里面心神恍惚,和旁边一直擦拭着首攻剑都能是不是偷摸乐出声来的李子小剑客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白龙提示了一下刀小开下一站便要直接出钟秀地界了,还是先把橘儿妹妹忘掉好了,可是刀小开一阵摇头然后从怀里面摸出来一个香囊放在鼻尖处嗅了嗅,一脸陶醉道“真是香啊。”白龙看着刀小开手里面的香囊问道“橘儿妹妹送给你的?”
刀小开摇头道“她哪里肯舍得送我,有多少香囊也都送给一直跟在她身边的那个傻大个了,这个是我趁她不注意从她手里面抢过来的。”李子小剑客“噗嗤”一笑,却挨了刀小开一脚,李子小剑客委屈道“踢我干啥!”
刀小开嚷道“妈的,要不是你小子,小爷我也不带上这座破山的,不上这座破山也不能在遇到橘儿妹妹,完了上次好不容易给忘了,这次是更忘不了了。”
(本章完)
第735章 愿改()
? 第八十章愿改
八十三五个朋友
幼时的我,一直不知道我是谁,我来自何方,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如果真的要说起来,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因为不幸的灾祸而丧失记忆了。
在我头脑中的第一次记忆断层具体出现在我几岁的时候我根本就记不得,只是知道那是我很小很小的时候了。
等我能够睁开双眼辨别我周围乃至这世间一切的时候,之前的事情我都忘记的一干二净了,眼前只有一望无际的雪白,一个儒雅的男人在我身边,虽然他年岁尚且不大,但是却有一撮雪白的短须,我当时就管他叫白老头了,后来我才知道他真的姓白,叫白若文,是他把我带到这个与世隔绝的君子雪山之巅的。我不知道是该感谢他,还是该恨他。因为我尚且不能确定他到底是不是为了救我,索性就一直管他叫白老头了,有时候直呼其名,就叫白若文老头,这个称呼我一直叫到我下山,他倒对此并不反感,这个称呼也就是我对他的专属称呼了,因为在君子殿还没有管他这么叫过。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小姑娘是他的女儿叫白月,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我第一见到她的时候,就被她迷住了。
就这样我一个懵懂不知世事的孩子,可能也就三四岁的样子吧,甚至可能更小一些,就孤身一人的被带到这个君子雪山了,到这里的时候,我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裹着自己的小被,上面的丝锈真的很漂亮。
就在我什么都没有的时候,白若文老头答应送给我五个朋友。当时的我不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直到他送给我第一个朋友的时候。
“白龙。”
“白龙?”
“对啊,我把你当做自己的孩子,这个名字是我送给你的,从此以后你就叫做白龙。”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那么,白龙就是我的名字了?从此以后我就叫做白龙吗?”
他点了点头拍着我的头说道。
“白龙,这可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个朋友,要好好珍惜他啊。”
我点了点头,从此以后我就叫做白龙了,后来白月偷偷的告诉我,有一天他在雪山顶端彻夜观察天象的时候,看到峰顶之上那漆黑低沉的天之中,明晃晃的挂着白亮的月亮,在那白月的周围居然能清晰的看到有一条白龙绕月飞行,隐隐的能听到龙鸣之音,如此离奇古怪的现象,据说上古之时也出现过一次,先人将其称为“龙游白月”。
不过不管怎样,从此以后我就叫做白龙,一直叫到现在,我感觉以后也会一直叫下去吧。
不过我讨厌他,恨他都是不无缘由的,他对我管教也好,责骂也好,甚至于打骂我都无所谓。但是是白若文这个可恨的白须老头第一次让我知道孤独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
君子殿里面的人并不多,几乎屈指可数,他们生活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君子殿里面,就好像是天上的仙人一般悠游自在,我只是见过他们少数一些人面孔,其余的人的名字我也都是在问雪碑上见到过他们的名字。不过他们每一个人都有着神仙一样的本领,我偶尔偷偷的窥见,他们所施展出来都是不一样的光景,绚烂无比,其实我很想和他们打交道的,但是白若文老头对此却坚决不让。
他把我隔绝起来,似乎是觉得君子殿隔绝还不够,要把我这条白龙彻底和这个世界分开。他把我单独放到君子雪山的一个山峰顶端,那里是雪下的最大的一座山峰,在那里只有一间装满了书的小屋子。从此以后,我只是我,和这个世界没有一丁点儿的关系。在那里我第一次知道了何为孤独。
如果那时候天边每一片飘下来的雪花会说话的话,我想我会是这个世界上拥有朋友最多的人,只可惜雪花终究只是雪花,不会开口说话的,就像白龙只是白龙一样。为此我讨厌,仇恨白若文老头好久好久。
我每日生活在对白若文那个该死,可恨的老家伙儿仇恨之中,虽然他一点也不老,但是在我心里,就是愿意管他叫老顽固,是这个老顽固让我饱尝孤独。我私底下骂过他的话就像漫天的雪花一样数不胜数。以至于到现在我都觉得在雪山上的日子,一个词就可以概括了,那就是孤独。
在那段孤独的日子里面,我把那间小屋子里面所有的书都读了个精光,到现在我基本还可以倒背如流,因为在那段孤独的日子里面我实在是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只能读这些无聊的书。
我不知道这些书算不算他送我的第二个朋友,反正在那段孤独的日子里面,我倒是真拿这些不会开口讲话的书当做朋友了。
不过有一天他突然出现在我的的地盘,那天下着好大的雪,他走过来棉絮大的雪花落满了他全身,像个雪人一般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看着我还活得很好,他笑了,然后把我领进了屋子里面,从怀里面掏出来两本书,两本书看着都已经很破旧了,破的不成样子,放到我的面前告诉我说。
“这是我送给你的第二个朋友,这两本书一本是漫雪剑法,一本是红雪要诀,不过人是不可以太过贪心的,你只能在这两本之中选择一本,如果是你的话,你会选择哪一本?”
我看着两本书,对于我来说完全一模一样的两本书,他本来以为像我这样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子,面对这样的选择应该会犹豫不决的啊,但是却出乎他的意料,我甚至都没有任何的思考,直接把那本漫雪剑法夺了过来,告诉他。
“我选这本。”
他一怔,然后也没有问我确定与否,就直接一扬手把那本红雪要诀甩进了火炉之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