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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男人拉弓开箭的臂力不能小了,岳天豪先输一阵,第二轮比试枪法,岳天豪以三招岳家枪法打的韩渍军面前眼花缭乱的,最后以一招细柳营的传统枪法一枪便将韩渍军挑下了马,当然是削了尖头的木头枪,就是用作营中将士互相比试切磋用的,可以说,第二轮,岳天豪赢的丝毫不费力。
第三轮比骑射,岳天豪本来就是营中的骑射高手,别看年纪小,但是照样能够做到百步穿杨,他老爹岳青峰从小便教导他,两军对垒,弓箭为长,正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要想成为一位纵横沙场的将军,就必须把骑射功夫练得扎实,成为一名神箭手,岳天豪不到六岁就开始习箭练箭,论骑射之术,在整个细柳营之中都挑不出敌手来,如果非要找到能在骑射功夫上面比得过岳天豪的人,也就是王汉平,朱虎臣还有那位双耳失聪的脾气古怪的男子了,就连岳天豪老爹的骑射功夫都比不过岳天豪,不过那次岳天豪却输的很丢人,两人在马上互相射出三箭,岳天豪三箭射出去竟然无一箭射中,反而是韩渍军三箭全都命中马上的岳天豪,在岳天豪的铁铠甲上面留下了三个极其耻辱的****印,这要是放在沙场上面,就是三个透明窟窿,这位韩渍军竟然还不满足,当时居然又坏了规矩的放了第四箭,这射出去的第四支箭可是带着箭头的,冷光一闪,岳天豪头盔上面的红缨便被射落了,看的在场所有的人是心惊肉跳啊,这要是射中了岳天豪,后果可不得了啊。
韩渍军当时十分嚣张的对岳天豪叫嚣道“如你这般乳臭未干的小鬼也陪我和我韩渍军比骑射功夫,还是乖乖回去再吃几年奶吧。”
就这一句话差点没给一旁观战的岳青峰老将军鼻子给气歪了,他并非气自己儿子岳天豪不争气,居然会输给韩渍军,因为他知道怪罪也没用,根本不是天豪大意造成的,整个韩渍军确实箭术十分高超,天豪还是太青涩,和他比不了,岳老将军生气的是这个总把自己名字挂在嘴上的韩渍军是何等的嚣张跋扈,还真的欺负细柳营没人了,差点给岳老将军气的取弓上马要和他比试一场了,只是后来被王汉平和朱虎臣两人拦了下来,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技不如人听了一两句狂话又何妨呢。
说起这段故事的时候,岳天豪现在还一脸的耻辱感,青筋暴起,似乎是想再找这个韩渍军比试一场骑射。
“那次之后,我日夜苦练骑射箭术,但是直到现在,仍然自认为不是这个韩渍军的对手。”
岳天豪这话一出,白龙和刀小开都张大嘴巴,不敢相信,岳天豪箭术高超两人也是见过的,将门之后,又自幼习箭,箭术再差也不至于比这个韩渍军差那么多吧,如此天差地别的悬殊,难道射箭这玩意儿真的是有天赋这么一说,刀小开疑惑自言自语道。
岳天豪对此只是脸上挂着无奈,没有办法,比箭确实比不过这个韩渍军。
“那之后呢?这个韩渍军既然射术本领这么高强,加上他这么张扬的性格,就算是因为做了马匪从小兵干起,应该也升的很快吧!”刀小开道。
岳天豪这次却摇了摇头道“相反正因为他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性格,在军营之中我行我素,带着手底下的弟兄在军营里面就差横着走了,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面,最狠的一次连大元帅都敢抵抗,军营之中以命令为尊,怎么可能容忍他继续放肆下去,大元帅便下令把他抓了起来,一直关到前几天楚天大举来攻的那个黎明前,大将军说韩渍军的本事这场大战之中能够用得上,所以悄悄授意我把他放出来的。据活着的弟兄说,战场上面他确实射杀了不少敌军的将领,只是没成想他被关了这么久,还是这幅嚣张跋扈的性子。”
刀小开瞥了一眼韩渍军的军营,里面是欢呼声不断,好像在喝酒,平常军营里面没有军令是严禁喝酒的,但是一些将士会私底下藏一些酒,为了不被发现那家伙都给埋到地底下老深的地方了,然后在大战之后,犒赏三军的时候拿出来,先痛快的喝上一会儿,晚上继续醉醺醺的痛饮第二顿,估计现在韩渍军就被当做英雄对待呢,骗了营中将士不少的好酒吧。
“罢了,晚上就由他和张十八比试挂牛角吧,一场大战之后,我细柳营现在兵力几乎损耗了九成,活下来的多数也受了伤,能活动的也就剩下两三千人了,到现在我都还没有统计,这几日光顾忙着把将士们的尸首从城楼上面抬下来了,哪里有时间去管活着的人了。明日最后一波,让营中弟兄们认完了尸就全都一把火烧了。”
现在那些从城楼上面运下来的尸体全都堆积在落云城外不远处一个山包里面,等到明日最后一波尸首从城楼上面抬下来就全都装马车上拉过去烧个干净,说到这里,便让岳天豪心头很不好受,平时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这次守城战役主要用的就是岳天豪亲手训练的十万新军,现在要岳天豪亲手去烧自己的手下兄弟,他难受的真想狠狠的给自己来上一拳,他真恨自己没本事啊。
天色已经漆黑一片了。
营中开始举火了。
校场中央的几团的篝火也都升起来了,校场之上陆陆续续的士兵多了起来,都从营中出来了,尽管还下着小雪,雪片横飞,但是这个时候却最适合喝酒了。
雪片和篝火交融在一起,实在是美极了。
将士们全都跑到了校场上面,就在校场的正中央竖起一根高三十米的木杆子,上面有一团系着的红绸子,所有校场上面的将士都围着这根高高的杆子起哄呐喊,这是要挂牛角了。
岳天豪一手拎着酒坛子,一手端着酒碗,然后走向校场的中央,不忘了招呼白龙和刀小开来一起喝个痛快!岳天豪把酒坛子和酒碗丢在雪地上面,然后在营中将士们众目睽睽之下穿过热闹的人群,走到校场的中央,卸下身上穿着的白袍战甲直接丢到雪地上面,将军卸完甲以后,所有的将士也都跟着卸了身上的盔甲,就丢在雪地上面,好一幅豪气的景象。
“细柳营的兄弟们!现在我们为了击退楚天,守住了落云城而犒赏三军,今夜我们就要敞开了肚皮,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兄弟们!开宴了!上酒!上牛肉!”
(本章完)
第427章 雪酒饮尽多少血事!(营中长篇回馈读者)()
九十营中角声震月夜
雪夜拜访完了关押在库房里面那个固执顽固,偏激不讲道理的军师韩是以后,当然了这些评价都是刀小开擅自给他下的定义,更过分的是刀小开直接骂他是疯子。
到现在刀小开还为了那满满一坛子的牛肉而感到可惜呢,一坛子牛肉倒没什么的,关键是在现在战事吃紧,粮草更吃紧的细柳营中,给库房里面的疯子吃简直是天大的浪费。
营门校场那边已经擂起鼓来了,响咚咚的,这么大的响动,惊了雪夜,修罗城的老狼王听不到?莫非王大哥真是要逼着老狼王就范?
说起玩乐凑热闹这方面,刀小开比谁都小孩子气,刚才还因为被关押在库房里面的韩是仗着自己饱读诗书的身份,又摆出来一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救世嘴脸占领了道德制高点凭白指点了一番,最令刀小开气不过的是骂自己也就算了,毕竟刀小开官职卑微,韩是怎么说也做过细柳营的军师,放到朝廷里面正三品的官员呢,刀小开小小的一个哨骑都尉,连品级的门槛都摸不到呢,放到哪还不是白白听人骂,当然了读书人嘴也是好用,刀小开都比不过,说出来的条条是道,全是你反驳不了的大道理,招人讨厌。就算是自己平白的挨了一顿数落也就算了,关键是韩是居然说和刀门和颜王府是一丘之貉,他居然拿颜王府和和刀门相比,他既然对天下大势那么了解,难道不知道现在朝廷之中这些手握重权的部门一个个虽然同朝为官,但是却貌合神离嘛,朝廷昏庸无能,江山看不到盼头,真要是有一天朝廷分崩离析,天子沦陷的话,和刀门,颜王府一类的恨不得第一个先把对方掐死,可能是如韩是这帮文人都是天生的愤青吧,愤世嫉俗的招人讨厌,他们那读书读傻了的脑子里面到处都是官官相护的想法了。
这个时候,刀小开就是觉得和刀门在笼络朝廷或者江湖人士的时候,对于一个人的品性考究放在首位简直是何等的重要,和刀门在江湖根基这么深,就算是经历了和刀门事件以后,风头一日不如一日,到底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势力在江湖上面分布还是很广的,多年以来,和刀门中看不到一个死读书的秀才书生一类的,和刀门要的就是文武双全,在门中最吃香,韩是这样的人也就配加入战舞联盟了。
动不动就以一副大是大非的嘴脸教育指点别人的家伙,刀小开是打心底里讨厌。
从库房那里走到新军校场尽头,白龙看刀小开都是一直嘟囔着腮帮子,一脸不爽不高兴的样子,不过刀小开爱玩,爱凑热闹,一听到校场那边震天动地的的擂鼓声,就开心的把什么都给忘到了脑后。拽着白龙的衣服往校场那边跑,生怕赶不上挂牛角。
校场上面篝火火苗烧的最旺,照亮了整个军营校场,如同白昼。
白龙和刀小开发现,校场上面除了营中将士,竟然还有一些城中的百姓参与了进来,都是一些衣衫褴褛,打着补丁,还有不少孩子,穿的都是不挡风的破烂棉衣,棉衣里面本来就没几根棉絮了,都飞出来了,这群孩子们小脸小手个个冻的通红,年纪都约莫到十五六岁的样子吧,看这些百姓的样子应该都是东城这里最贫困,甚至无家可归,平日里就缩在昏暗的街头拐角里面的流民,就靠捡拾人家一些不要的菜叶子为生吧,看起来营中的酒肉味香气四溢,也把他们给吸引了过来,毕竟这样的雪夜里面,饿肚子的感受的确不舒服。
鼓声震耳欲聋,酒过三巡,锅中牛肉见底的将士们也是吃饱喝足,准备大展拳脚,一较高下了,校场中间的那个大旗杆高高竖起在校场的正中央,上面缠着一道红绸随凛冽的夜风飘扬,以中央的大旗杆为中心绕出来一个二十余丈的大圈,所有将士围着大圈又蹦又跳,还大声唱歌,营中都是粗犷的汉子,都是沙哑的破锣嗓子,一群一群的营中将士斗起歌来却有模有样的,歌声算不得中正,却很响亮,就图个热闹,基本上哪个营的喊声大一些,压的过对面,哪个营就赢了,飘下来的雪片都被喊声给震碎了。
营中没有人会谱曲,之前由军师韩是谱出来一些曲子,但是太涩口难唱了,营中竟然没有人哼哼的出来,王汉平拿来韩是谱的那些曲子,一直憋着笑,的确是太拗口晦涩了,岳青峰曾经手把手教过王汉平识字,王汉平算得上天赋好的了,认识了不少字,拿过来韩是的谱曲一看,每一篇里面都至少有十几个不认识的生僻字,尽管内容已经尽量做到和营中行伍贴边的了,什么血战沙场,青山明月闺中人,悔教夫婿觅封侯之类的诗词都给你用上了,但是总显得那样的不熨贴,王汉平很婉转的弃用了,还给了一句评价就是“这人啊,也不能太有才了,文采一旦上去了,还真就是下不来了。”归其原因就是王汉平嫌韩是的谱曲太过于词藻华丽了,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