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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倩指着面前的壁画说:“你看,这画的像不像我们在古羌祭坛里看到的那些壁画一样?”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啊!”壁画上画着一个古人坐再一口大鼎前,而那个人还手中拿着一根树枝在画画。这个和在古羌祭坛里看到的几乎是一样了,神农尝百草、伏羲画八卦。
再往前走,看到前面壁画的时候,要不是因为咱们身处在甬道之中,甚至有一种回到了古羌祭坛里的感觉。壁画一模一样,总结下来内容基本就是盘古开天地,伏羲画八卦,神农尝百草,三皇求长生。在这之后,则是讲到了沧海桑田,斗转星移,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古羌族的人开始迁徙。一群人发现了神鼎,全部围绕跪拜,其中一个巫师站在神鼎旁,张着嘴不知道在讲些什么。
“其实咱们可以推导一下,”柳倩讲道:“这的里的壁画所讲述的故事,从上古三皇求长生炼出丹药分发给子民后开始。最早一批人进入了福地仙境,之后那炼丹的神鼎遗留在了世间,无意中被迁徙的古羌人发现。古羌人的大祭司在神鼎之中发现了什么秘密,之后整个部落划分为两派。”
柳倩所说的我也认同,古羌人在后面的迁徙途中明显有不同的动向,一批人朝着东方去了,而另外一批人则是南下。南下那批人中的一部分则在路过巴蜀时候留了下来,和当地的巴蜀氏族和并,成为了巴蜀氐羌部族,我们在黑竹沟里面遇到的古羌祭坛应该就是巴蜀氐羌部族的祭坛之一。
“在来看这里,”前面的壁画内容大致已经被我们梳理出来,只是还有一些不太明白的疑点,古羌人为什么会分为两派,他们的大祭司又从那口神鼎之中发现了什么秘密。柳倩接着讲道:“从这里开始,你看这些人的服饰开始出现了变化。”
古羌人的服饰还是非常明显的,这里开始的壁画上人们所穿的衣服明显要艳丽许多,带有一股苗疆的味道,和古羌人的服饰有着巨大的差别。
“我知道了,这是古滇国,”柳倩指着壁画说:“这将的是古滇国由来的历史。”
“看起来古滇国还真有些不容易,”古滇国起源于战国时期,在当时,势力可谓是相当的弱小了。几次战争都被打得连连败退,还被一群看着像秦军的部队给击溃。但奇怪的是,不管是秦国还是楚顷襄王时的兵威定属楚,都未曾让这个弱小的古滇国灭国。
“古滇国的国力和战国七雄比起来简直差得太远了,一方面他们占据着有利的地理条件,另一方面古滇国在中原来看已经地属南蛮了,并不是七国争夺的重要地点。”
柳倩很直观的讲出了关键点,争夺中原才是七国的主要目的。平原作战的战车和骑兵在茂密的丛林之中战斗力大打折扣,要想完全攻克只能用步兵。而且那地方就算是打下来也不可能住在那里,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谁都不愿意去做,只要能让其臣服成为属国也就够了。而且从之后的壁画来看,古滇国能一直屹立不倒也有原因的……
“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柳倩问道。
我说:“什么问题?”
“我跟着陈教授见过不少古墓之中的壁画,一般来讲古墓之中的壁画讲述的也就是墓主人的生前光辉史。在大一点的皇陵,通常会记述君王的生平事迹,个别的还会把前朝的光辉史也刻画上去。但不论哪一种,君王都是独一无二的,君王的壁画都是最显眼,最独特的那一个。”说到这里,柳倩话锋一转接着说:“但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从开始到这里,古滇王都没有变过。”
这个我还真就没注意到,听柳倩这么一说,连忙倒退了几步。这一细看还真是,从一开始一群山民建立古滇国开始,到后面授予滇国金印的时候,古滇王都没有变过。
“滇国金印,是西汉元封二年,汉武帝兵临滇国,滇王举国投降,并请置吏入朝的时候,汉武帝赐给了滇王王印。”柳倩说:“从春秋到西汉,怎么说也有五百年吧。在这五百年里古滇王怎么也应该换了有五六任了,就算刻壁画的工匠不论怎么刻,都不可能把几代君王都刻画成一个样子吧?”
“你是想说,着五百年里,古滇王都是一个人?”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扯淡,从古至今的所有历代君王穷其一生都想能够多活个几年,可又有谁做到了?要是秦始皇能在活五百年,那也许就没有西楚霸王和刘邦什么事了。
“历史就是要大胆猜测,小心求证。”柳倩的表情非常严肃,并没有完全反对我天马行空的想法:“先往下面看吧,也许后面会有别的。”
也只能这样了,很有可能就是当初的工匠故意这么刻的,只要我们在后面发现了一点不同,就可以推翻之前的假象了。不过我倒是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个故事,彭祖高寿八百……
第288章 壁画上的脸()
彭祖高寿八百,可以说是史传活得最久的人了。不过这也都存在于野史当中,鉴于各种野史的非正规性,事实到底如何就不得而知了。彭祖到底活了多少年,这个问题除非当事人,其他人还真就没办法去解释。但有一个人,一个我们身边的人,那个人却是可以去解释的。
黎沅,她到底活了多久,没人知道,就连她自己也根本不知道。每过十年一次失忆,每过十年一次轮回。三十岁,二十岁,似乎她永远就在这两个年龄阶段之中不断徘徊。想到黎沅,也不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一九五一年那次,她最后到底跟着那些阴兵去了什么地方?
“彭飞?”柳倩喊了一下我。
“啊!”我回过神来摆摆手说:“没事,咱们接着走吧。”
不出所料,和我预想中最觉得有可能发生的想法一样,所有关于古滇王的壁画之中,古滇王就从来没有变过。永远是那一幅样子,而且更为奇怪的是,根本就看不到古滇王的脸,也不知道是当时的技术问题,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壁画其他地方都非常的完全,就连壁画中的各种建筑细节都刻画得非常好,唯独到了脸这个问题上,就开始模糊了。不仅仅是古滇王,我一路观察下来,发现只要是出现在壁画之中的人物都没有看到过正脸。要么是背对着的,就算遇到了正面出现的人,那正面脸上绝对模糊一片,看不清楚他的样子。
“这一部分壁画的内容,大致讲的就是古滇国的由来了。从建立到经历各种的战争,直到最后归顺汉武帝。”宏观上讲,这就是古滇国的历史了,在往下壁画再次开始变化起来。和前面两次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壁画更让我难以理解。
画中一人指挥着一群人像是在铸造什么东西,而那个人的装束正是古滇王,那个五百年来都没有变过装扮的古滇王。一口又一口的青铜鼎被烈火焚烧,这就让人搞不懂了。古滇王把鼎熔了想干嘛?而在往后是画的内容上没有人,全是山水。
“这该不会是壁画掉色了吧?”我说着伸手去摸,这些壁画是先刻上去,然后在用燃料上色的。这个地方也不知道修了有多少年了,这里空气流通,壁画掉色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一摸之下,就察觉到了不对,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壁画上一点雕刻的痕迹都摸不出来,除了现在我们能看到的,并没有出现掉色,那这画到底什么意思?
“咦,谁在这里画这么大张脸的。”
我惊呼道:“什么?”
这一下把小刚也给吓了一跳,“你大爷的,老彭,一惊一乍吓我一跳。”
我追问道:“小刚,你刚才说什么?”
小刚啊了一声说:“你大爷的,老彭,一惊一乍吓我一跳?”
“不是这句,是上一句。”
“上一句?咦,谁在这里画了这么大张脸?”小刚说完疑惑道:“是不是这句啊?”
“脸?这上面有脸?”我问道。
小刚点点头说:“可不是嘛,这么大一张。”
小刚那一脸茫然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在说谎。可我看着,这画上哪有什么脸,一幅幅的都是画的山林啊。要说真有什么怪异的地方,那一半山林看着像是春天一样,茂盛浓密;而另一半看着更像是秋天叶落之后。
看了看小刚,小刚也看着我,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往后退了几步,一步一步直到我退到了小刚那个位置,一眼看去,我差点惊得把自己舌头给咬下来。
脸,这还真就是一张脸。离得近根本就看不出来,可一旦拉开一点距离,一点角度,就会看到另外一个景象。一张阴沉的脸孔,盯着那张脸的同时,我甚至产生一种错觉。画中的那张脸也在盯着我,这感觉让我有些难受,立马闭上了眼睛,走了两步想要避开画中那张脸的视线。可当我再次看过去的时候,后背上立刻出了一层白毛汗。
画中那张脸还在盯着我,我尝试着移动了一下,惊奇的发现,不管我怎么移动。画中那对眼睛的视线永远停留在我脸上,一时间我连忙避开视线,去看前面的壁画。这一排连着的,几乎都是同样的山水山林画,两边都是如此。
这一次是真把我给吓住了,移开眼睛去看前面的壁画,发现前面的壁画上的那张脸正斜着眼睛看像我这个位置。越是心虚的时候,越是不镇定,这么瞥了一眼惊得我赶紧又转移视线。可当我停留在另外一张壁画上的时候,那张脸的眼睛同样也看向了我。
镇定,镇定,我心中暗想着,这一切都是障眼法。这是古滇王用来吓盗墓贼的,镇定,镇定。轻咬着舌尖,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恐惧感。可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诡异。转身看向四周,所有壁画上的脸,所有的眼睛都盯着我。哪怕是我闭上眼睛,那种被盯着的感觉也依旧非常明显。
“这里的壁画,画得非常巧妙,不管用哪个角度看过去,都会觉得壁画上的脸是在看你。”柳倩也发现了问题所在,向我解释道。
这个道理我不是不明白,这种画法的画,潘家园儿里有不少。可在这个环境下,真觉得没牛夷侵直豢拥母芯趸挂坏忝挥屑跞酢�
“这是一种心理暗示,你别想就行了,人的大脑并未被完全开发。我们现在所使用到的,连一半也没有。”柳倩看出了我脸上的不镇定,我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更不想在她面前露怯。
“这个我明白,这种小把戏而已,吓不到我的,放心吧。”
柳倩偷偷笑了笑,没有拆穿我。这才让我松了一口气,偷偷瞥了一眼小刚,这小子最喜欢落井下石趁机调侃我。不过这次小刚一点儿话也没多说,倒是让我有些意外的欣慰。
不过我仍旧是不是瞥一瞥壁画,真的太奇怪了,多看几眼甚至觉得这些脸有一种眼熟的感觉,就好像我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第289章 脸在这里()
壁画上的脸看着十分抽象,但我依旧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像在某个地方见过一样,却又老是想不起来。回头看了看小刚,见他歪着头在那里掏耳朵,丝毫没觉得这里的气氛很不对劲。
“小刚,你看看这壁画上的脸,像不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咦,老彭。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觉得似乎吧……嗯,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