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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连阳那个小兔崽子根本的就没有去走镖,而是一直的花天酒地的夜宿在青楼之中,更是长期的包下了一个姑娘你说,这件事你敢说不知道?”
苏学承的脸色瞬间的变成了猪肝色,颤声道:“不能吧?母亲大人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哪里?”周竹月颤巍巍的跌坐在太师椅之上,瞬间的卸去了所有的气场:“刚才有人来告诉我让你儿子赶快的回镖局坐镇,说是凤倾城已经找到了重飘镖局,并且还下马威的打伤了一个镖师,如今正坐在账房查账呢”
第193章 我就是威胁你了,怎么着?(1)()
这一连串的讯息让苏学承似乎的是有些接受不了,怔怔的愣在那里,瞠目结舌。
“打伤镖师?查账?她这怎么可能嘛”
“可不可能的,你一去不就知道了?”周竹月忽然的甚是有气无力道:“我已经让人去寻找苏连阳这个小崽子了若是让我真的在青楼之中寻到他,我定然的是要打断他的腿”
苏学承连忙的应了一声,起身恭敬的行了一礼,仓皇而出。
看着儿子的略有些慌乱的背影,周竹月无奈的摇摇头,自言自语的低叹道:“苏家这是要落败的意思啊为什么所有苏家的男儿就没有一个可以抵上女子的呢?她苏飘絮,巾帼不让须眉,传奇的女子,她的女儿,似乎的也是这样一般的一个人物”
她悠长的一声叹息,目光无限幽深的看向了外面的阳光明媚:“就连我这个孙子,更加的是扶不起来的阿斗还不如他的几个姐姐有心机,若是苏家落在他的手中,早晚的是要被败坏的倾家荡产啊”
一路之上,坐在马车之中的苏学承都是脸色阴沉的不言不语,只是这样的表情却是在看到了重飘镖局的大门的时候,悄然的转换为了一张焦灼万分的面孔。
门口的镖师正在三五成群的围坐在一起,交头接耳的在说着什么,见到苏学承的马车,一个个的神色,顿时的拘谨起来,连忙的起身而立,寂静无声的目送着脸色难看的东家快步而入。
似乎是不知道苏学承的到来一般,凤倾城面不改色,眸沉如水的静坐在案几的后面,不急不缓的掀着一页页的账本。
文立名的眼角的余光之中,察觉到了身边的人影闪过,转首看去之时,顿时的有些惊诧。
“舅老爷?”
因为这个镖局是苏飘絮独手创立,又是人家的陪嫁的嫁妆,所以,对于苏学承的称呼,做为镖局的老人,文立名还是依照以前的惯例,称呼他为舅老爷。
苏学承象征性的点点头,面色怪异的看着凤倾城:“倾城,你一个大家闺秀,不在绣楼之中绣花读书,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查账啊”凤倾城似乎的是根本的没有见礼的意思,桀骜无礼的甚至的连抬屁股的迹象都没有,眸光如刃的继续的锁在了眼前的账本之上。
“倾城想要看看一看,我凤家的产业在舅舅的奋力拼搏之下,还剩下了什么”
她的话语让苏学承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低声叱喝:“胡闹,你一个不认识几个大字的女子,哪里就看的懂账本?还不快些的随我回去,免得招人笑话”
“笑话?”凤倾城的眸光顿时的一抬,眼波荡漾:“舅舅是怕人笑话倾城坐镇镖局,还是怕人家笑话舅舅失去了镖局?”
“啪”的一声,凤倾城手中的账本重重的摔在了案几之上,突如其来的声响,震得苏学承不由自主的一眨眼睛,本能的倒退了一步。
第194章 我就是威胁你了,怎么着?(2)()
“凤倾城,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凤倾城缓步而出,唇角之上噙起了一刃的薄笑,眸色浅凉:“舅舅在装什么糊涂呢?这镖局本就是我凤家的产业,如今被舅舅搞得是入不敷出,即将的关门大吉你说我是什么意思?”
“这些只是暂时的”苏学承忽然的狠狠得剜了文立名一眼,沉声道:“如今不只是我们家的镖局生意不景气,就连整个帝都的镖局生意都不好”
“是吗?”凤倾城的纤指遥遥的指向了对门的镖局,冷笑道:“人家的生意也是不好的?难道人家是闲着没事做的在自己搬着箱子玩?”
“凤倾城,生意是靠人做的”苏学承自知理亏一般的干干的咽了一口口水:“你不要看着人家的生意兴隆,可是那也是人家一步步的走出来的如今的镖局在舅舅的手中,还有着点滴的进账,可是若是到了你的手中,怕是连一分银子都不会有的了”
“说到这个,那我们就要好好的掰扯掰扯了”
凤倾城的眼底荡出了一抹阴戾的狡黠,似乎的即是在等待着苏学承这句话一般,转身缓缓的在案几之上,取出了一个账本。
账本中间,似乎的还夹杂着一些纸条状的物件。
“这是什么?”苏学承本能的预感到了一丝的不详的念头,声音不由的有些微微的发颤。
“这就是舅舅口中的说的那位做生意的人了”凤倾城缓缓的将手中的账本放到了苏学承的手中。
“怪不得我总是见不到我的那位亲表哥呢,敢情的是人家常年的眠花宿柳啊”凤倾城的身子遽然的一倾,声音冷冽:“而且用的全是我凤家的银子”
苏学承颤巍巍的手缓缓的打开了账本,只见上面白纸黑字的一条条的列举着几月几日,什么青楼派了什么人,来这里取走了多少数量的银子。
一件件,一桩桩,清晰无比。
而那一张张的纸条摸样的物件,就是那位眠花宿柳的爷的欠账单据。
苏学承的手渐渐的颤抖起来,呼吸也是瞬间的变得急促,虽然的是眼睛紧紧的盯着面前的白纸黑字,却是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凤倾城不动声色的缓缓的在他的手上抽出看账本和单据,递给了身后的文立名。
“舅舅,若是倾城没有记错的话,我的这位表哥,也不过的是十八。九岁的年纪这年纪轻轻的就学会了这醉生梦死的生活,倾城还真的是羡慕啊”
她冷然的转身而走,眼底皆是愤慨之色:“当我吃不饱,穿不暖,无钱看病的时候,我的表哥却是有着大把的银子在那里玩女人而更可恨的是,他竟然的是在拿着我娘亲辛苦打下的基业,在那里肆意的挥霍”
“倾城”苏学承的声音顿时的有些沙哑干涩:“舅舅答应你,这镖局,舅舅还给你”
“舅舅有些误会了”凤倾城笑意盈盈的转身而立:“倾城不只是要这镖局”
第195章 我就是威胁你了,怎么着?(3)()
这句话一出口,不只是苏学承,甚至的就连早就有了思想准备的海澜和文立名也是一时之间的摸不清头脑的怔在了那里。
“你说什么?”苏学承的脸色已是变成了锅底之色:“你还想要什么?”
“这镖局本来的就是我的应有的东西,自然的是归于了我凤家的名下”凤倾城垂眸把玩着自己的指尖,声音凌冽:“只是你们苏家欠我凤家的我们是不是也有必要的算一下?”
“欠你凤家的?”苏学承的嘴唇禁不住的轻轻的颤抖着,声色俱厉:“我们苏家把你一从小拉扯大,这笔账,你打算怎么和我们算?”
“拉扯我的是那已经驾鹤西游的老人家,不是你们”凤倾城的眸色遽然的一厉,傲然的昂首挑眉:“既然舅舅不想继续我们之间的话题,那么我们就没有继续的谈下去的必要了”
她的纤细的指尖在文立名手中的账本身上云淡风轻的一弹,眸色嶙峋:“文掌柜,需要的东西可是都备妥了?”
文立名很是配合的垂眸而立:“回小姐的话,都备好了”
“凤倾城,你要做什么?”苏学承直觉的觉得事情有些不对,顿时的厉声喝道:“你不要胡来了”
“什么叫胡来啊”凤倾城静冷注视着他的眼眸,隐见锋锐:“不过就是觉得既然私下解决不来,那就公事公办好了左右不过就是遇上一个昏官,觉得我的那位表哥的做法是对的,判我败诉罢了到时候,我不过的就是依旧的一无所有而已,一样的没有什么损失”
这样的话语,明显的就是一个赤。裸。裸的威胁的意思。
而且看她那神色,很是显然的在诉说着一个信息:我就是威胁你了,怎么着?
苏连阳是苏学承膝下的唯一的一个男丁,虽然的不是出于苏学承的头房夫人所生,可是做为目前的苏家唯一的男子,依旧的是收到了苏家人的百般的骄纵宠溺。
依照如今的苏家的财富和地位,完全的可以联上一家门当户对的人家为亲家。
可是若是被人知道这个大少爷年仅十八岁就过上了这样的奢靡的生活,怕是只要是稍微的有些权势,有些地位的人家,是不会愿意将自己的小姐嫁给这样的一个浪荡子的。
所以,凤倾城很是清楚,这个苏连阳的声名,那绝对的是比得上一个女子的忠贞价值。
因此,她很是笃定,不论自己是如何的狮子大开口,苏家,除了妥协,就是妥协。
因为他们赌不起,也不敢赌。
看着苏学承的那即将吐血的神色,凤倾城很是体贴的倾身上前,笑意蛊惑。
“舅舅不必急于如今就给我答复,倾城知道这样大的事情,舅舅一个人是做不了主的,倾城不急,舅舅可以回家和外祖母商量一下,顺便的和倾城的那位表哥探讨一下事情的真伪在做决定也是不迟的”
她抬手接过文立名手中的账本,缓步错身而出:“只是咱们有句丑话需要说在前面,这件事情,外甥女需要快些的听到答复”
第196章 游戏结束,滚出去(1)()
自从来到了这里,凤倾城的作息时间逐渐的变得规律了许多,已然的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性。
沐浴完毕的凤倾城,穿戴整齐的搬了一张竹椅,惬意的躺在了花架之下,透过枝叶的缝隙,遥遥的看着星空出神。
孙婆婆说是家中有事要回去一些日子,虽然凤倾城从未的听她说过家里还有人,但是还是很痛快的允了她的假期。
海澜早就被她给支派出去打听消息了,若是不出意外,想来如今的苏家,怕是已经鸡飞狗跳了。
衣袂之声入耳,凤倾城的心蓦地一跳,气息也是瞬间的起伏不定,凝眸看向了黑暗之中。
“是你想来昨夜的事情,你出手的很是漂亮,外面竟然的是没有听到一丝的传闻”
黑暗之中,一袭黑衣的木沉霄似乎没有走出的意思,只是借着天上倾泄的月光,她可以清晰的看到了他眼中的那无垠的深幽。
“本王的女人想要干一番事业,身为她背后的男人,自然的是要象征性的支持一下了”
凤倾城的眸子遽然的一颤,凤眸惊起了魅异的清冷之色,随之的沉下了眼眸,却是没有言语。
风声微旋而过,衣袂翩然之声入耳,院内沉寂的却是只是听到了对方的呼吸之声,绵延而悠长。
蓦地
“那个”
“对不起”
两个异口同声的声音在院落之内骤然的同时响起,却是又是同时的归于了寂静。
“那个”是来自于凤倾城,而那个“对不起”竟然的是出乎凤倾城预料的出自于木沉霄的口中。
见到凤倾城诧异的看着自己,木沉霄的眸色一阵深浅变幻,最终的却是面如沉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