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齐坚持,他对周节道:“你送卿儿回去,我自己去皇宫。”说完。李齐看着叶卿,后者只好点点头,同意了李齐的安排。
李齐走之前让周节出去了一下,他小声安排道:“你带着她那都不要去,最重要的是不要让她遇见不该无聊的人,懂吗?也不要让她和某位色说话。”
“属下明白。殿下放心。”周节道。
同时的五楼,李宁的近卫也告诉了他皇上让他进宫,李宁有些不明所以,他求助似的看向温九疑,后者却面带喜色,他道:“快去吧。说不定皇上找你是好事呢。”
“嗯,本王这就去。对了,父皇是只叫我一人,还是”李宁下了楼梯,突然问过来传话的人道。
“三位王爷都要去。”近卫道。
李宁皱眉,他并不太认同温九疑的猜测,毕竟每一次三位同时去的情况下都不是什么好事。
事实证明李宁还真是猜对了,他们去皇宫,就是要去挨训的。只是和平常挨训不一样的是,这次承远帝是真的生气了。
三人到了勤政殿后,承远帝看着站在他对面的三个儿子,道:“跪下。”
三人动作如一的跪了下来,其他两人满脸懵逼,李齐极力做出和他们同样的表情,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他心情的逾越。
承远帝冷声道:“你们知道朕叫你们来是为了什么吗?”
“父皇,儿臣不知。”李宁答道,其他两人同时点头。
“你们自己看!”承远帝将两份资料同时扔了出来,李齐伸手捡起来落到自己面前的纸,仔细的看了起来,越看他的脸色越白,看到最后,手都有些抖了。他竭力忍住,又捡起来其他的来看。
其他两人和李齐的表情差不多,不过他们俩可不是装的,而是货真价实的恐慌。承远帝一直在观察着三个人,越看他的脸色越难看,因为他们的脸色变了,这就说明,这些事弹的都做了,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
一瞬间,承远帝心里是巨大的失望,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儿子,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儿子好像有些少了。如果有他十个八个的,矮子里面拔高个,总有一个能担当大任。可是现在这个三个,没有一个让他省心的。
“对于这上面写的,你们有什么想说的?”承远帝问道。
三人沉默着,没有一个敢先开口。对于李齐来说,这上面写的东西,虽然也有他的黑历史,可是却并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可是对于他身边的这两位来说,就不一定了。
承远帝也不催促他们,空气静了有一盏茶的时间之后,李齐开口道:“儿臣无话可说,还请父皇责罚。”
李宁:“”
如此干脆?
李睿:“”
你居然就这么承认了?
李齐:“”
当然了,因为只有我承认了你们才无话可说了只能承认这些是你们做的了。
果然,在李齐承认了之后,承远帝问他们两个,道:“你们有什么想说的?”
“儿臣儿臣罪该万死!请父皇责罚。”李宁也是干脆的承认了,可是在李睿眼里,他这就是蠢。这么一说,承远帝就算原本并不太生气或者并不想让他们受太大的惩罚,现在也该气性更大了。
李睿紧跟其后,却并没有完全承认这件事,他觉得,如果自己承认了,那就惨了。
“儿臣儿臣对此并不知情。”李睿道。
承远帝眼睛一眯,他的目光如同鹰的眼睛一般锐利,看的李睿浑身发抖。
“你说你不知道?”承远帝道:“这上面实实在在的记录了一切。你说你不知道,你觉得朕是傻子呢?!”
李睿:“父皇息怒!儿臣并不是这个意思,儿臣的意思是说,儿臣所见到的,和这上面写的并不一样。儿臣,儿臣并不知道数额这么多”
余公公一直在承远帝身边站着,他见承远帝嘴唇一直抖,就知道他现在气的不轻,怕他气晕过去,余公公冒着生命危险,插嘴道:“皇上,您该用膳了。”
承远帝:“滚!”
余公公面上欲言又止,可是动作却很迅速的滚了。路过李齐的时候,余公公非常隐晦的看了他一眼,后者低着头没有看见,但是李宁却无意间看到了。他皱眉,余公公为什么要看李齐!他知道什么?
承远帝在在发呆,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处置自己这三个儿子。如果是按照以往的处罚,那老大和老三就要除去继承权,远放偏远的封地了。可是现在,承远帝还在考察三人中谁更有能力当这个太子,却出了这档子事。
阴谋?
承远帝看着李齐,非常不信任。这材料中,只有李齐的最轻,其他两人的哪一个单独拿出来下场就很惨,承远帝只要知道了,不管如何,他都会对其他两人不再信任。归根结底,最后获利的就是李齐。
但是,李齐真的有这么蠢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事是他会做出来的事吗?更何况是承远帝已经向他透露过他很有可能被封为太子,只要他老实点,一切都顺其自然了。可是如果不是李齐,那谁会有如此大的本事搜集到这些?
承远帝越想越不明白,他本想一怒之下把三人都回去面壁思过,可是如果同时三个王爷受罚,其他人该怎么想?所以这事还要从长计议。
承远帝想从长计议也不行了,第二天早朝,刑部尚书谢之源,大理寺卿宋林,两人直接在朝堂上扔下了一块大石头,砸的朝堂水花四溅,难以平静。
第112章 打晕你就好()
就在余公公喊完“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这八个字之后,谢之源和宋林对视一眼,同时下了个大决心一般的同时迈出一步,朗声道:“皇上,臣有本奏。”
承远帝在看到这两人是谁时,心里就咯噔一下,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同样,李宁和李睿的心也提了起来,他们目光不善的盯着两人看,其他大臣也对他们投去了疑惑的目光,他们想奏什么?
承远帝这个时候很想所,不必奏了,你们赶紧回去吧。朕已经知道了。
可是天不遂人愿,面对这么多双“求知”的目光,承远帝只好妥协道:“两位爱卿有什么事?”
那俩人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道谁先开口,见承远帝等的不耐烦了,宋林道:“皇上,臣奏德州一案,和,渡城山匪之事。”
谢之源赶紧跟上,和宋林说了一样的话,话音一落,大殿内静的针落可闻。承远帝几回想开口都不知道说什么,大臣们的神色各异,私底下开始交流到底谁露了馅。
承远帝道:“朕知道了,下了朝到勤政殿去。”他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宋、谢两人心里一松,也清楚皇上的意思了,可是偏偏有人不想让他们如愿。
就见承远帝话说完之后,御史赵竟出来了,他非常不客气的说道:“皇上,臣也想听一听这两位大人所禀奏的事,毕竟德州和渡城之事都是天下之事,臣等也有权利听一听的吧。诸位大人你们说是不是?”
诸位大臣:“”
他们多少都有些心虚,毕竟这两件事所代表什么,他们一想便知,他们早已暗中站队,要查起来,这朝中多少人能后幸免?
德州属于中原地区,德州州府刘明谁都知道是运气不好才当的州府,原因是两年前河内之事让原来的州府一命呜呼了。那么,现在这个情况,宋、谢两位大人参的德州之事,如果是之前,那就不得不看看自己的手当初有没有伸的太长了。若是现在的德州,那就没事了。
赵竟说完之后就一直看着承远帝,就算他眼睛很犀利的看过去,想传达一下自己的意思,但是赵大人就是装作没看见。承远帝头一次明白了为什么这些大臣们这么讨厌他了。一点都不懂得老人眼色。
不过李齐倒是头一回觉得这个赵竟大人,这么讨人喜欢。只有把这事弄得人尽皆知,那承远帝就算顾及这个的威严,也要从重处罚犯事的人。
承远帝看着一众低着头的人,心累不已,李宁和温家的人现在恨不得立马灭了他俩,同样和这事有关的李睿一派反而没有李宁一派那么着急,德州之事说大也大,说不大也不大。毕竟这其中牵扯的事太多,就算承远帝要罚,那法不责众,惩罚也不会太重。
承远帝道:“既然各位爱卿都想听,那你们两个就仔细的说说吧。”
宋林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从怀里掏出来“未知的人”给他送去的资料,开始从第一条开始念,整个大殿回荡着宋林有些紧张的声音,他每念到一条,就会牵扯到一位官员,被念到名字的人无不是面色苍白,站立不稳。
尽管承远帝已经看过一次了,可是现在又听了一遍,他还是被气的不轻,原本打算从轻处罚的心思也没了,这上面牵扯的人每一个都要罚的让他们不敢再犯。
宋林念的是德州赈灾粮银一案,从中牵扯众多涉案官员,但是谢之源念出来的,就是专门针对宁王一派了。
“皇上,叶将军之前上奏的渡城山贼一事和这个有关,只不过这里的比较详细,牵扯的人也比较单一。”谢之源念之前说道,不过温家人没有给他再开口的机会,就见谢之源话音未落,温家代表温九疑温丞相站了出来,他直接跪地认罪道:“皇上,此事臣有着监管不严之罪,只是温家子弟众多,难免有漏网之鱼。臣能力有限,自然无法全部都知道。这”
“温大人。”谢之源听温大人说了这么久,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他,温九疑抬头看他,就见谢之源笑眯眯的说道:“温大人揽罪揽的有些过早了。下官还没说什么事呢。”
温九疑脸色难看,听了谢之源的话,有不少他的对头露出来了嘲笑的目光。温九疑冷哼一声,站到了远处。
“微臣想说的是,由渡城山匪所牵连出来的一系列的事。主要的就是,为什么自从温家温浏当了渡城的城府之后,山匪就这么猖獗呢?”
谢之源起了个头,见没有人阻止,所有人都兴致勃勃的听着,他就有了信心,开始一一说来。
李齐离开俯景楼之后,叶卿在那里吃完了午饭,期间还让周节坐下一同吃饭,被周节拒绝了,叶卿为由勉强,她吃完之后下了楼,楼小六送她到门口,进门的时候和周节对视了一眼,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周节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跟着叶卿走了。
两人走在街上,周节有些提心吊胆的看着这周围汹涌的人流,生怕有人突然冒出来和叶卿说关系李齐的事。好在快走到了叶府也没有见到没颜色的人。周节松了口气。
不过周节放心的太早了,千防万防没有防住的是居然有人在叶府门口堵着人。
周节在看到龙盼盼的时候立刻警惕的挡在了叶卿面前,叶卿没有动,反而是龙盼盼,她看了一眼周节,冷哼一声,朝叶卿走来,边走边说道:“叶卿,没想到他连自己的近卫都留给你了。不过这有什么用呢?就算他能挡住坏人的把你抓走,可是,他挡不住我说过不是?”
叶卿冷冷的看着她,道:“龙姑娘想说什么。直说好了。”
龙盼盼没想到她会这么不客气,心中不忿的一甩衣袖,不过她像是想到什么令人高兴的事一样,突然笑了,她开口道:“你知道为什么李齐把周节留下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