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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舍地看着我,问:“叔叔,妈妈不在了,你以后是不是不会再来看我啦?”
我强颜欢笑骗她:“不会的,叔叔会经常来看你的,你在家要听爷爷***话,乖乖的噢。”
她乖巧的点头说:“叔叔,我很乖的,那你以后要经常来看我噢。”
我对她笑着点头,答应了,但是以后却再也不会来这个城市了。
吃完东西从肯德基走出来,看了看表,已经四点多快五点了,离天黑还有三个小时左右。但我看小宝有点累了,就没再带她去哪玩,想把她早点送回家去,怕莉姐的爸妈担心。
坐上回去的车,小宝靠在我怀里就眯着眼睛睡着了,那修长的眼角,黑而卷翘的睫毛,小巧红润的嘴巴,和莉姐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看见她就能想起莉姐的样子。
把她轻轻抱在我怀里,看着她安静的睡容。车到了家属院门口,给司机付了钱,将她小心翼翼的抱下车,生怕吵醒了她。
她怀里还抱着那只红绿色的蝴蝶风筝,睡的很踏实,没有醒来。
来到莉姐家门口,我摁了门铃。脚步声在门内停下来,莉姐的爸爸打开了门,见我怀里抱着小宝,微皱着眉头说:“小宝睡着了?”
我说:“玩累了,在车上就睡着了。”
抱着小宝走进去,说:“让她躺床上睡会吧。”
莉姐爸爸把我引进卧室,莉姐妈妈在桌前坐着看书,见我抱着小宝进来,问:“小宝怎么了?”
我小声说:“玩累了,睡了。”
她起身拉开毛毯,说:“小心点,别弄醒她。”
我走到床边,轻轻把小宝放上床,莉姐妈妈拉上毛毯给她盖在身上,拿起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高了一些。
走出房间,莉姐爸爸给我倒了杯水端过来,说:“喝点水吧,带孝子很麻烦的。”
我微笑说:“没有,小宝很懂事的。”抿了口水放下杯子,告辞说:“叔叔阿姨,那我就走了。”
莉姐爸爸挽留说:“小王,再坐会吧,这么急干什么?”
我说:“叔叔,不了,小宝睡了,会吵醒她了,我先走了,等有时间再来看她。”嘴上这样说,其实心里已经暗自决定,以后再也不会来这个城市了。
他说:“那行,你要是有莉莉的消息了就给我们打个电话,我和你阿姨都很担心她的。”
我点头说:“嗯,我知道的,那叔叔阿姨,我先走了。”
他们把我送到了门口,看着我下去,才拉上了门。
走出家属院,我又茫然了,黄昏的阳光把这个城市照成了金黄色,落在脸上依然带着毒辣的温度。陪小宝玩了一下午,浑身早已出了一身汗,粘糊糊的。
下午的飞机是赶不上了,就拦了车去了西湖边上的汉庭酒店开了房,上楼去房间洗澡。
打开淋浴器,当那些冷水沿着头浇下来时,我感觉已平静下来的心也仿佛被浇上了冷水,开始隐隐作痛起来。镜子里的自己已经不成人样,这一个月来,自己沧桑了太多,原本明亮犀利的眼神变得暗淡无光,神色茫然,呆呆的就像个脑子有问题的傻子一样。
眼睛又酸起来,嘴唇间有了咸涩的味道,不知是这淋浴器里的还是泪水。站在哗哗而下的水中,浑身发抖,嚎啕而哭起来。
次日上午就打飞机回了西安,多么希望自己坐上的是一辆时光机,能够返回到过去的那些美好时光中去,然后关掉机器,让那些快乐能够永远停留。
到机场外的停车场取了车,直接驶上了回老家的公路。
七月末的田野一片空旷,阳光照在收割后的麦茬上,映射出一片金黄的色彩,一直延续到了天际之间。
那个小而破败的村庄出现在了眼前,一座座低矮陈旧的老房子越来越大,像一个个老人一样孤独的守望着背后的山峦。
村口的大皂角树下坐着很多乘凉的乡亲们,开车经过时,有些人站起来微笑的打招呼,有些人则不屑的瞟一眼。
我明白自己在村子里已经名声大臭,“丢人现眼”、“亏先人”这些字眼已经是我的代名词了。
车在家门口的槐树下停下,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提了行李,我就直接走进了家门。
母亲和妹妹在院子里的屋檐下坐着,自从我和莉姐的事情在村子里传开以后,她怕人家说闲话,已经不愿意出门了。
妹妹抬头见我进来了,起身惊讶地说:“哥,你咋回来啦?”
母亲也抬起了头,幽幽的看着我,一脸的不高兴。
妹妹见我神色异常,走上前来小声问:“哥,你咋啦?咋都把行李提回来啦?”
我鼻子有点酸,强挤出一丝笑容,说:“回来在家住一段时间,想休息一下。”
把行李放在了老房子里,走出来,走到母亲跟前,她头也不抬,低头继续做针线活。
我蹲下去,说:“妈,我回来住一段时间。”
她才冷冰冰说:“你还知道有个家啊?咋舍得回来呢!”
我一阵心酸,压抑住悲痛的心情,说:“妈我和她分开了”
她抬起头,皱了一下眉,说:“结不了婚早就分开了!”
我感觉心酸极了,起身去房间洗了一把脸,就一个人在客厅坐下来,点了支烟抽起来,想压一下神儿。
门帘掀开了,妹妹走进来,在我身边坐下来,小声问:“哥,出啥事儿啦?为啥和莉姐姐分开呀?”
第二百五十六章她很爱你啊
我最怕被问起原因,鼻头一酸,伤心地说:“莉姐她不要我了呜呜呜”眼泪瞬时模糊了双眼。
妹妹惊讶不解说:“莉姐姐咋会不要你?她很爱你的啊?”
我哽咽说:“她的公司倒闭了她现在人也不见了找不到了不知道去哪里了呜呜呜”
妹妹惊讶说:“莉姐姐的公司倒闭了?不可能吧?那么大的公司怎么会倒闭啊?”
“银行的贷款没及时还上被查封了她不知道去哪里了只留给我一封信说不会再回来了”
我吸着鼻子,在自己的亲妹妹面前哭的像个孩子。
她明白了原委,进屋子拿了纸巾出来递给我说:“哥,你别哭了,别伤心了,莉姐姐可能只是暂时心里受了点打击,她肯定不会和你分的,她那么爱你。”
她不知道莉姐是什么样的人,只要她下了决定的事情,基本都会做到,我害怕她的坚决和果断。
“哥,那你的公司现在咋样啦?你回来了谁看呢?”
妹妹换了话题,像引走我的忧伤。
“大勇我想在家多呆一段时间休息一下突然感觉好累”
我擦了脸上的泪水,吸了吸鼻子,感觉心里难受极了。
“也好,有大勇哥看着那你就回来在家住一段时间吧,正好我也放假了,咱们在家多陪陪妈,她一个人在家呆的很无聊。”
妹妹很懂事,她每次学校一放假都会早点赶回家里来,在家陪母亲的。
“青青,你出去陪妈吧,我一个人坐会吧。”
我想一个人静静,回到家这个温馨的港湾,希望所有思念的思绪和伤心绝望的心情会变得平淡下来,变得淡然从容,就如莉姐的处世态度一样。
“哥,那你坐会吧,别再伤心了,妈看见心里不舒服的。”
她懂事的劝了劝我,就拉开门帘出去陪我妈去了。
剩下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听着屋后那条杏传来的潺潺水声,心逐渐平静下来,无助的迷茫起来。
过了会,我拉开门帘出去,母亲的针线簸箕在凳子上搁着,厨房里传来拉风箱的声音,烟囱里升起了袅袅炊烟。
她和妹妹在厨房做午饭,我在屋檐下坐下来。
裤兜里的手机滴答响了两声,来了信息,我还怀着一丝希望掏出来,才发现是李娜发来的,她问我是不是回老家了,怎么不给她说一声。我看了看,合上手机没有回复。不知道有多少次了,每当手机一响,我就会怀着期盼打开,每次都是失望。看来莉姐真的已经把我遗忘了。
回到家里来,只想把和她在一起的那些时光全部封存起来。我又拿出手机,关了机,不想被外界打扰,只想在家静静的休整一下烦乱悲伤的心情。
过了一会,妹妹从厨房出来,把屋子里的小饭桌搬出来放在屋檐下,拉了凳子摆好,说:“哥,妈给你做了臊子面。”
还是自己的母亲永远不会抛弃儿子,就算再惹她生气,在她心里他永远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妹妹从厨房把端出到桌上,妈妈才从厨房出来,脸上生气的表情已经消失了,有点忧虑和心疼的看着我,走过来坐下。
我吸了吸堵塞的鼻子说:“妈,随便做点饭就行了,还这么麻烦干啥呢。”
她慈祥地看着我,说:“有啥麻烦的呀,有青青帮我呢。”
一家三口,围着小饭桌,吃着家乡最美的臊子面,久违的香味让我胃口大开,一连吃了二十多碗才肯作罢。
我妈开玩笑说:“你看你像饿死鬼托生的呀八辈子没吃过饭啦。”
她慈祥的笑容,就像冬日暖阳一样温暖了我冰冷的心。
我笑着说:“都好长时间没吃臊子面了嘛。”
她不知我这一个多月来几乎没有吃过饱饭,每天一想起莉姐,就没有胃口,茶饭不思,彻夜难眠。
一家人欢欢乐乐吃完了饭,我妈和妹妹去收拾厨房,我要帮忙她们不要。于是我就一个人在无言下坐下,点了烟抽起来。
听见妹妹在厨房和母亲窃窃私语。
“莉莉那么大的公司咋就给倒闭了,真可惜啊。”
“妈,我哥和莉姐姐的关系那么好,一分开肯定给我哥的打击很大的,你不要在他面前说这件事啦。”
“臭丫头,我知道,现在分开了也好,也免得妈总是说他,他又不听。两个人本来就不合适,你说莉莉大他十岁就不说了,关键还有个孩子,人家谁不笑话呢。”
“妈,我哥和莉姐姐当时的婚礼要是举办下去,你怕就不会这样反对了吧。”
“哎!别说那天的事啦!你大姑二姨都把我数落的不行了,我是看莉莉人很不错,又勤快又善良,才勉强答应了你哥和她结婚,可谁知道还在拜天地呢,两人就一前一后冲出去啦,当时那么多人,谁不惊讶啊!看来是老天也也不同意他们在一起的!”
“妈,要不你给我哥介绍个对象呗咯咯”
“臭丫头你哥现在心里面不好受着你没看他那样子眼睛都是肿的。”
“你给她介绍个漂亮点的对象,看他是啥反应嘛。”
我坐在屋檐下听着妹妹和母亲在厨房里的对话,知道她们都在为我担心,想着法子想让我尽快振作起来。
我何尝不想让自己快点从悲伤的阴影中走出来,为此用心良苦,但效果不大,才想到回家来,离开和莉姐一起生活过的那个家,希望会把之前那段时光忘掉。
妹妹和母亲收拾了厨房出来,三人坐在屋檐下聊天,她们尽量不会去问我关于莉姐的事情。
三四点钟的时候我感觉有点累,就问妹妹借了她的p3回到房间躺下来,插上耳机听着歌睡觉。
今天想起了从前的爱情/我突然变的好痴情/看到别人在一起的旅行/还有谁能够说给我听/所有一切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