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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是想推辞掉在家里陪莉姐的,但莉姐在我旁边,她听见了电话里的内容,用眼神叫我答应总监。
挂了电话我说:“莉姐,我想在家陪着你,不想去聚餐。”
莉姐说:“傻瓜,你怎么说也算公司里面的一个部长啊,你都不去了,你们领导会有看法的,聚餐是集体活动,你肯定要去的。”
我犯难说:“可是我不想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去吧?”
莉姐听我这么说很开心,眸子很明亮的看着我,说:“你能有这个心意我就很开心了,只不过我去不合适,是你们公司内部的聚餐,你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
我出门前莉姐帮我穿上了呢子大衣,特意还拿来一条她给我买的棉绒围巾戴上,把我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生怕我冻着了。
我不舍的开上她的车去参加公司的元旦聚餐了。
北方的冬天给人一种很凄凉很萧瑟的感觉,到处都是光秃秃的树丫,漫天的黄色,街上的行人脚步匆匆,是一个毫无生机的季节。
我和莉姐的爱情在这个冰冷的季节里艰难的维持和生长着,不知道我们的春天什么时候才会到来。
公司晚上的聚餐人很多,白酒是必不可少的,一场饭吃下来,我又喝了不少酒。
吃完饭后总监当场宣布说:“下一个项目去唱歌好不好?”
大家都鼓掌叫好。我本想吃了饭就早点回去陪莉姐,听说要唱歌,我去洗手间给莉姐打电话说:“莉姐,我们聚完餐了,现在又要去唱歌啊,怎么办?”
莉姐说:“那你就去嘛,公司的活动,要积极参加的。”
我给莉姐汇报了情况,只是为了不让她担心我。聚完餐跟着公司浩浩荡荡的人群又开向了不远的一家ktv。
总监老早就在这开好了一个大包厢,大家就座后就开始热闹起来,要了很多啤酒和几瓶洋酒过来,女孩子们围在一起去点歌了,一群男同胞又开始喝酒。我不知道是有些同事有意为难我还是怎么,总是给我敬酒和我碰杯,我都一一接招,喝了一肚子的酒。
中途出去撒尿的时候迎面碰见了李振彪,他和几个看起来相貌很凶的人一起走着,和我迎面撞上,用轻挑的眼神看着我说:“哟,怎么还跑到这里来玩啦?被我玩过那破鞋呢?哈哈。”
其他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我看了他一眼,知道双拳难敌四手,他们不是一帮善人,忍了忍和他们擦肩过去,听见身后他说:“真是个窝囊废!”
那声音很刺耳,穿透走廊里的音乐声直抵我的心腹。我压着的火气顿时就直冲头顶,回头冲他喊:“你他妈说什么?!”
李振彪回过头惊讶的笑笑:“哟!生气啦?想打我?来呀!”
我实在忍无可忍,冲上去就在他面门是一拳,将他打的向后一个踉跄,被一起的几个人扶住,他恶狠狠的看着我,就冲上来,他们几个人一起将我围住,拳脚雨点般的向我袭来,很快我就被打倒了。
包房里同事们都听见外面的动静冲了出来,见是我被殴打,总监带着人把他们拉开,李振彪看看我们人很多,就撒手走了。
同事们把我扶到包间里坐下来,总监问我:“小王,怎么回事?那几个人你认识吗?”
我抹了抹嘴角的血迹,总监给我递了一张纸,说:“擦一擦,没什么大碍吧?”
我擦了嘴角的血迹,摇摇头说:“没事。”
总监说:“小王,要不你就先回吧?”
我看了眼总监,还是这个领导理解我,我点点头。他把我送到了ktv门口,问我:“没喝多吧?看你来的时候开着车,不行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我说:“没喝多,我可以的。”
总监叮嘱我路上小心点。
我去开了车回家,午夜的路上车已经很少了,虽然我喝了不少酒,开车也有点危险,但还好是半夜,路上没什么车,终于是安全到家里了。
我摁响了门铃,莉姐穿着睡衣来开了门,说:“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和她进到客厅里,看见客厅的电视还开着,说:“莉姐,你怎么还不睡觉啊?”
她拉我在沙发上坐下来靠在我肩膀上:“你没回来,我一个人睡不着。”
我说:“你早点睡觉就是了嘛,我回来的晚,给你打电话说了的。”
莉姐说:“那你去洗个澡吧,洗完澡我们就上去睡觉啦。”
我点点头,她从一旁给我拿了棉睡衣。我去浴室里冲了个热水澡,换上睡衣出来,莉姐就从沙发上坐起来,挽着我的胳膊一起上楼去睡觉了。
我喝了不少酒,一躺上床很快就睡着了,噩梦随即接踵而至:我梦见莉姐跪在自己的爸妈面前,李振彪手里握着一把菜刀,我被绑在桌子上。
莉姐的爸爸妈妈训斥莉姐说:“这个胆许窝囊废你怎么能和她在一起呢?让震彪把他杀了,你就死心了!”
李振彪举着菜刀站在我跟前阴冷而诡谲的笑着。
莉姐的妈妈说:“震彪,把他杀了!”
随着莉姐撕心裂肺的哭道:“不要”
李振彪就挥着菜刀朝我的脸劈下来,我哇的大叫一声,坐起在床上了,额头上大汗淋漓,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轻喘着气平静了下来,只是一个噩梦而已。
身边的莉姐侧身对着我睡得很香甜,看着她那婴儿般纯真的面容,我在想我真的是一个窝囊废吗?可是我这些日子以来也付出了很多,我最终也没有选择逃避和放弃啊!
这个冬天很漫长,元月份就开始下雪了,妹妹已经放寒假回到了家里,打电话问我过年回不回来。
我去年过年是一个人在西安度过,那滋味无比寂寞。今年我无论如何也得回去过一次年。
下着大雪的那个星期天,我在客厅里拥着莉姐看电视,问她:“今年过年你还回杭州吗?”
她转头问我:“你呢?回去吗?你如果不打算回的话我也就不回去了,我们就在这过年吧,去年我没陪你,今年补给你好吗?”
我犹豫不决地说:“我去年没回家去,今年想回去过年。”
莉姐有些遗憾地看着我,说:“没事的,那你就回去吧,陪陪阿姨也好的。”
我问他:“你跟我一起回去过年行吗?”
莉姐怔怔的凝着我,说:“可以吗?我怕阿姨不开心。”
上次去我家对于我妈的话莉姐一直表现出很大度的样子,没有半点不妥,我知道她那时付出了很多。至少在我看来,我妈其实也没说什么莉姐不好之类过分的话,只是说年龄和经历的差别我们不合适。
我趁着过年的气氛,还是想带她回去再试试我妈的态度,再说青青也在家里,也许她能帮我们说一些好话呢。
我把莉姐搂紧了说:“莉姐,我想再回去看看我妈什么态度,如果你跟我回去,免不了再次受委屈的,可以吗?”
莉姐目光如水的看着我点点头,把头紧靠在我胸膛说:“我可以的,只要阿姨能答应我们在一起,受再多的委屈我都愿意的。”
我轻轻拍拍她的肩膀,沉沉的地说:“莉姐,委屈你了。”
她依偎在我怀里说:“猪头,我真想就这么一辈子躺在你怀里被你抱着,我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安全过。”
西北风呼啸的肆虐着萧瑟的大地,雪花总是停停落落,年关临近了,好久没有出门的我和莉姐周末出去逛街,发现街上人也多了起来,商家们的促销活动很多,到处是喧闹声。
第七十一章 出差()
我们在大街上手牵手,和所有情侣一样,看起来亲密极了。。 平板电子书莉姐穿着款式新颖的绿色羽绒服,头上戴着乳白色的毛线织的瓜皮帽,可爱的像个孩子,和我走着走着看见了街边卖的铁板鱿鱼臭豆腐都要去尝尝,谁能想到站在街边拿着竹签吃臭豆腐的她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板呢?
我们逛到了开元商场,那里面的东西都比较贵,我自己比较囊中羞涩,一个月的工资估计就够买两件衣服,所以只能跟在莉姐后面转。
莉姐在商场的女装区逛了逛,挑了一件看上去颜色和款式都不太合适她的衣服。我笑道:“莉姐,这衣服颜色太老气了吧?再说款式也不太合适你吧?”
她笑而不语的看了看我,让店员打了包,又转到别的专柜看了一件天蓝色的外套,这件衣服她还算有眼光,看起来很艳丽,穿着肯定显得很青春靓丽。
我说:“莉姐,你这件衣服还算买对了,颜色也好,款式也好看,比刚才那件好看多了。”
莉姐笑道:“是吗?”
我点头说:“是啊,刚才那件太老气了,会把你穿的很老的。”
莉姐让店员把衣服打包好,在柜台掏出信用卡刷了,把袋子给我说:“猪头,帮我拎着。”
我接过袋子跟在她后面就像一个佣人一样,但看看商场里其他人,都是女的在前面负责挑选,男的跟在后面提东西。
后来过年前回到我家里,我才知道那两件衣服一件是买给我妈妈的,另一件是给妹妹的。什么事她总都比我想的周到。
那天我跟着她在商场里兜来兜去,最后来到利郎商务男装专柜前,我知道她是要给我买衣服了,忙说:“莉姐,不用了,这衣服很贵的。”
她回头瞪了我一眼,说:“是我买又不是你买,看把你吓得。”
我看店员站在一旁偷偷的抿嘴在笑,有些羞涩地说:“莉姐,真的不用了。”
她不听我的话,只管在里面挑选衣服,最后看中一件长款的米黄色呢绒大衣,问我:“好看吗?”
店员在一旁立马推销说:“这款衣服是利郎今年最新的冬款,卖的很火爆的,这位先生个子和体型穿着它肯定很合身的,要不您试一下吧?”
我是不愿意试的,尤其是花莉姐的钱,虽然不是我主动要求的,但是总是让她给我买这个贵的东西,我心里不舒服。在她家里的时候她爸爸妈妈就说我和莉姐在一起是为了她的钱财,所以每当她要给我买东西的时候我都很抗拒。
我说不试了,莉姐看起来就有些生气,非要让我脱了外套,穿上了这件大衣试试。
我不情愿的穿上它,莉姐帮我整理了下,上下打量着,笑嘻嘻说:“猪头,你穿上这件大衣好有型啊。”
店员在一旁夸赞说:“您的体型穿上它真的很合身。”
莉姐说:“那就买了吧,你帮我把这个外套装一下,这件衣服就穿在身上好了。”
她把我脱下来的外套让店员装了起来。
我虽然不情愿,但穿在身上了,莉姐都这么说了,总不能再脱下来了,就问店员:“这件衣服多少钱?”
店员看了看衣服后面的牌子,微笑道:“先生您好,这件大衣是三千八百八十八,您是付现金还是刷卡?”
三千八百八十八?我的奶奶,我一个多月的工资呀。听见这个价钱我心里暗暗叫了一声天啊,咬咬嘴唇,说:“那刷卡吧。”
店员带路说:“您这边请。”
莉姐可能看见了我的表情,好气又好笑地看我一眼,把袋子塞给我说:“拿着。”
就径直走向了柜台的pos机,掏出信用卡一刷,签完单子就过来了。
走出商场我感觉总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