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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你说的会自己回家,要是再偷偷跑,我就再也不会来找你。”上车之后,顾冬甯发了一条短信后,才启动车子。
白以茹透过玻璃,对开走的车挥挥手,满心欢喜的看着短信。
顾冬甯也看着楼上的窗口,直到看不见了,才关上窗户。
他深呼吸一口,幸好郑佩佩跟顾正豪的孩子死了,所以现在事情才变得稍微简单了一些,不然就会更加棘手。
他也感到庆幸,正是这个孩子死了,所以他才跨过了这道坎儿,不然他真心没法接纳,突然冒出来父亲跟丈母娘生的孩子,这关系就真的太乱,没法接受了。
这一晚,已经失眠好几天的两人,都美美的睡了一个好觉。
也是从这一晚之后,顾冬甯每天都要到白以茹那里去,不但要吃饭,还要吃肉。
白以茹也已经习惯了每天准备两个人的晚餐,去买菜的时候,总是买顾冬甯喜欢的。
她走出公寓,上了车,一边给顾冬甯打电话,“今晚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除了你,还有什么?”顾冬甯在电话那头用充满磁性的男声说道,语气里有些玩味。
“讨厌。我说认真的呢。”白以茹脸红红的,幸好是她自己开车,不然要是顾老爷派来的人,那给人家听见,可就丢人死了。
“难道我不认真?”顾冬甯反问,脸上的笑容明朗,听见有人敲门,就喊了医生进来。
进来的人是阿七,急匆匆的汇报了工作,等待顾冬甯的指使。
“准备东西,我亲自过去看看。”顾冬甯听了,脸色立马严肃起来,对待工作,他从来都不会大意。
阿七点头出去,准备出差的行程去了。
顾冬甯抱歉的对白以茹说:“以茹,今晚没法去你那里了,我得去一趟上海。”
“临时出差么?没关系,路上注意安全,记得按时吃饭。”白以茹对顾冬甯这种临时出差已经习以为常了。
“记住了。那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嗯。”白以茹隔着电话点头后挂了电话,去超市买了东西。
回去的路上,她接到艺术中心的电话,原本的平静的心情一下子就被打破了——艺术中心的比赛工作组负责人,说她的话涉嫌抄袭。
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而且电话里也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就又掉头开去艺术中心。
“你们说我的画涉嫌抄袭,有什么证据吗?这是我自己的原创,我可以用我名誉来保证。”白以茹在负责人的办公室里,气愤的说道。
“你自己看看,你跟文森特画家的作品一模一样,甚至连一丁点的不同都没有。”负责人把文森特的作品拿给白以茹看,“这个你怎么解释?”
“我怎么解释?”白以茹看了文森特的画,心里的怒火一下子越烧越旺,蹭一下站起来,据理力争,“为什么你不怀疑是文森特抄袭了我的?一看见一模一样的作品,就说是我抄袭别人的?”
“我们是按照提交材料的时间来判断的。”负责人指着参赛作品上的序号给白以茹看,“文森特是12号,你是16号。他先交上来,你后交上来,所以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明明是我先提交的资料跟作品。”白以茹没好气的仔细说明,“那天我来提交材料,遇见了文森特,我很惊讶,问他是不是要参赛,他说还没想好,而那时候我就已经提交好了材料。为什么说是他先提交?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你说的是是初步程序,但是几个窗口收回来的东西,后来要做统计,统一编号,送到我们比赛组来。”负责人也说的很清楚。
“对呀,你也说我们提交的时候是初步程序,所以还是我先交的。至于后来你们做什么统计,那是你们的事情,并不能决定是谁先提交,也不能证明文森特比我先提交。”
“或许这个是有些差池。可是,作为红极一时的着名画坛画匠,你觉得他会抄袭一个新人作者的画作吗?你觉得这像话吗?貌似怎么说都说不通啊。”负责人皱眉看着白以茹,这人做了抄袭的事情,居然还能这样义正言辞的反驳,还真是不知廉耻。
“那你的意思说,我为了出名,为了出人头地,所以才会挑着大师的作品去抄袭?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这不是在欺负新人吗?”白以茹气的都要落泪了,这简直就是人格歧视,是对她的侮辱,她没法接受这一点,“我一定会证明我是清白的!让你们看看,究竟是谁抄袭了谁!”
“其实要证明也很简单的。”办公室门口进来另一外一位艺术中心的工作人员,对白以茹说道,“我们让你们提交不都是复制品吗?画作的原稿都在你们自己手里,只要你能拿出原稿来,就可以证明你是清白的了。”
“这个我有!我先在回去拿!”白以茹忽然舒了一口气,她辛辛苦苦画了那么久,原稿被她小心翼翼的存放着,还怕拿不出来不成。
“那你去吧。尽快拿过来,我们再做处理,不然比赛结果出来,你抄袭的事情,就要上新闻上报纸了。”刚刚进来的工作人员好心的提醒白以茹,他不在乎谁抄袭了谁,他在这里工作了那么多年,毕竟年纪大,经历的多了,自然就心机重,他怕的是顾冬甯,所以不敢得罪白以茹。
白以茹掉头往外走,冲回家去找原稿。
但是原稿却找不到了。
焦急上火的她,只好打给顾冬甯。
“以茹,怎么了?”顾冬甯马上要上私人飞机了,以为白以茹有什么事情,就站在机舱门口,随时做好回到她身边的准备。
“你有没有看见我的一幅画?画着h市凤凰山日落风景的那张。”白以茹尽量保持声音平稳,免得给顾冬甯听出来了跟着一起着急,他马上要出差,她可不能给他添堵。
“没看见。找不到了?很重要?”顾冬甯的确是翻看过白以茹在童晓欣公寓里画的那些画,所以很确定没看见她说那一张。
“不是,就是找不到了,所以问问。”白以茹翻着手里的袋子,就是那天她去艺术中心提交资料时候拎着的那只,“我记得我装在这个紫色的纸袋子里的,你也没看见么?”
“没有。我到你那里去后,从来没看见那张。”
“哦。我知道了。那没事了,说不定是我放到别处了,我再找找。”白以茹跟顾冬甯说了再见,丢下手机,又将屋里翻了个底朝天,可终究还是没找到。
她仔细的回想提交资料那天的事情,先见了两个孩子,然后去艺术中心。
艺术中心的人说可以不用拿原稿,但是以防万一,她还是带上了原稿,就装在紫色的纸袋里。到了艺术中心,人家说不看原稿,她就没有拿出来,那只纸袋子就放在她手边。
“是他!”
茅塞顿开的白以茹拍拍大腿,找到电话,带给赵乾莫,通过几个人,终于打听到了需要的联系方式。
vip 345、意外的证人()
经过一番波折,白以茹总算是在酒店门口,堵住了要出去办事的文森特。
“对不起,文森特先生很忙,没有预约是没法见面的。”文森特的秘书挡着白以茹,不让她接近文森特。白以茹不理会秘书,直接对毫无表情的文森特说:“我需要跟你谈谈,就一会儿。你知道是什么事情。”
文森特沉默的看了一眼白以茹,继续往外走,并没有停下来脚步。
他是名人,有着名人身上特有的,怎么都掩饰不掉的傲慢与清高的华光,让人无法接近。
铁了心的白以茹,一心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她奋力推开文森特的秘书,上前抓住文森特的衣袖,毫不示弱的望着他。
“跟我谈谈,不然我就将抄袭这件事现在公之于众,至于是谁抄袭了谁,那就让大家来评断。”她略带着威胁的眼神里透露出不畏惧的光芒,声音很低的提醒文森特,“我先生是lukas,他要是知道这件事,绝对会不查个水落石出不罢休的。”
文森特的脚步顿了顿,依旧是面无表情,声音毫无起伏的对秘书说:“跟那边说,约会取消。”
“可是,那边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秘书提醒文森特,又警醒的看了一眼白以茹。
“没关系。晚一些再见。我现在要跟lukas太太喝咖啡。”文森特说着,又往酒店的电梯口走,这里的二楼有个不错的咖啡馆。
白以茹急忙跟上去,追着文森特做到一个靠近角落的位置。
“提交资料,我们见面那天,你撞了我一下对吧?”白以茹等到服务员上了咖啡离开后,开门见山的问文森特。
“对。但是我道歉了。”文森特严肃死板的说。
“你撞了我,其实是顺手拿走了我的原稿,现在还给我。”白以茹语气笃定,那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也只有碰见文森特的那会儿,才有人有机会接近她跟那个纸袋。
“你觉得我会偷你的原稿吗?”文森特傲慢的喝一口咖啡,冷眼看着白以茹,一脸的瞧不起,“我在画坛也算是小有名气的,还不至于要抄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
“至于不至于,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可是抄袭已经是事实了。你还是把原稿还给我的好。”白以茹一定要找到原稿,不然就没发证明自己的清白。
“别忘了,我跟你道歉的时候,我可是两手空空的。”文森特端起咖啡杯,却是没喝,又放下去,望着白以茹,“你这是诽谤,也是在损毁我名誉,我要起诉你。”
“那你就去。”白以茹也不怕,她又没做亏心事,还怕被人告倒了?而且她还倒是满希望文森特去起诉的,引起公众的关注,免得被有些人幕后操作,让清者蒙冤。
“不要以为我不敢。我一直没有起诉,是我不想断送了你这个新人的后路,你要知足。”
“我不怕。”白以茹挑眉逼问文森特,“刚才我说顺手拿走我的原稿,可是我却一直没说是你拿走的,你为什么要急于撇清你自己,还说你当时两手空空?你不觉得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文森特脸色稍微有点儿变化,但也只是一点点,而且是很快,一闪而过后就恢复了之前面无表情的样子。
“可是你的意思不就是在怀疑我吗?”他反问。
“但是你的反应也太激励了点吧?如果不是你,你就不会这样说了。以你清高的性格,你绝对会连跟他谈谈都不想,又怎么会说那么多话来洗清你自己?”
“看来我们没必要谈了。你最好找到原稿,不然你抄袭的事情,两天后就回登上报纸,你的前途毁了,可跟我没关系。”文森特说着,冷冷的站起来,吩咐秘书去买单,他自己则朝着电梯走去下楼了。
白以茹颓败的坐在那里,许久了才离开,找文森特看来是没用了,必须得重新想办法。
她很确定,即使那时候跟她道歉的文森特是空着手的,可是画稿一定是他偷走的,他只是给他的同伙打了掩护而已。
从咖啡厅出来,白以茹又去了艺术中心。
艺术中心提交材料的地方,原本就是个展厅,但平常没有什么展览的时候,就是空着的。
这几天没有人提交画稿,这里自然就又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她找到比赛工作组的负责人,一起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