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知道。”白恒皱眉,“或许会报警吧。”
“我也知道你难办,毕竟是你的家人,如果觉得难办没关系,我帮你办。”安乙说着将话梅核吐在纸巾内,小小的素手握住拳头,就好像要将话梅的核捏碎一样。
不管是娄白果还是娄白木,都没有能力将白童从那么高的地方推下来,这个事情她一定要知道得清清楚楚。
她不着急,反正厂里现在没生意,不管多刁钻的客人都会收。
市人民医院,白恒先联系了娄苏,娄苏的声音一直都很小,安乙听不清楚他讲的是什么,挂完电话白恒就说骨科在四楼,让安乙跟着他走。
安乙很听话,直接由白恒牵着手,两人见外面排队等电梯的人太多,于是转了方向,直接去了楼梯。
楼梯的灯不算亮堂,可能是因为在医院的原因,让安乙觉得格外地阴森。
安乙拽着白恒的手有点紧,她可以不怕蛇,不怕老鼠,但她怕鬼,她的想象力很丰富,尤其是重生后知道阿夜是特殊能量的一种存在后对那些东西更是敬畏了一些。
白恒知道他害怕,于是假装和安乙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我记得你以前不怎么愿意进医院的。”
安乙点点头,“但是中医院不一样,楼道都是灯火通明的,我们医生一般都是走楼梯,锻炼身体,也有人气。”
“闻欣兰的手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以前她是你好友,现在你们这认识的方式倒是有一点独特。”说道闻欣兰安乙就想到了白静静,她的语气也随之变化了起来,“那要多亏你厂里那些见不得我好的人的功劳。”
很快上了四楼,白恒闭嘴不谈,其实他觉得安乙很不会聊天。
他更觉得他的母亲和姐就是他婚姻路上的绊脚石。
两人来到4101病房,闻欣兰住在一间有三个床位的病房里,其他两个病患分别是一个年轻小伙子和一个老太婆,两人都伤在腿上,就闻欣兰伤在手上。
娄苏见白恒过来就没有在逗留,带着白静静走出了病房,走到门口思来想去又折了回来,“我和你姐先回去了。”
“唉。”
娄苏貌似有点愧疚,毕竟是自己两个孩子照顾着白童时候出的事情,所以等白恒尴尬的“唉”过后他又继续说道,“住院的钱我已经交了。”
这话是对闻欣兰说的,闻欣兰点点头,然后又朝着白恒笑了笑,她几乎没有见过安乙,虽然安乙在厂里待了有一个多月,但她总是不在家,有一次他们几个女工人约好了去看她,敲了半天门才知道她带着孩子出去了。
闻欣兰真羡慕安乙,带着孩子还能出去玩,肯定很有钱。
安乙从闻欣兰眼里看见了陌生,她没有觉得不舒服,反而是笑了笑,对着闻欣兰点了点头,“谢谢你救了白童。”
闻欣兰也是一点头,心底却泛起了愁绪,脸上的表情也有点诡异,欲言又止的样子。
安乙过来为的是看闻欣兰,二来就是知道真相,她顺势坐在闻欣兰的病床上,从包里取出一个红包,“祝你早日康复。”
红包是安乙去超市里买的,为此白恒还绕了个道。
“这个我不能收,其实我当时也没多想,就接下了孩子,我真的不能收。”闻欣兰很朴实,总觉得做的什么事情都是应该的。
但安乙知道她眉眼之间有愁绪,所以笑了笑,摘下了帽子,“你不要和我客气了,这点红包还不够买孩子一条命的,你已经是孩子的再生父母了。”
安乙说这话说得有点严重,她见闻欣兰还是没有接下红包的打算,才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背,左手搭在手背上,右手将红包塞进闻欣兰的手心,瞬间,闻欣兰心底杂乱的思绪鱼贯而入般地灌输到安乙的脑海里。
安乙见闻欣兰还要挣脱,又说道,“你如果不收,我都不会安心,欣兰,就当交个朋友,你也得把这个红包收下。”
闻欣兰终于没有了推搡的想法,她想这次出院后厂里也待不下去了,不如和这安乙交个朋友,听说白恒在外面也有公司,以后她和老公也好投奔。
“那,谢谢你了,就当交的朋友。”
第203章 祸从天降(4)()
第3章
出了病房,安乙又拿着闻欣兰的账单去住院部再交了一些钱,娄苏交的钱很少,大概只够今天一天的,安乙知道娄苏可能明天还会来交一点钱,但她觉得这个事情不想接了娄苏的情,索性又放了两万块钱进去。
白恒跟在安乙的身后看着她阴恻恻的脸,知道安乙刚才读到了对白静静或者陈来凤不利的事。
但是安乙在上车后只字不提,白恒惶恐地开着车按照安乙的指挥又回了厂子里,天上断断续续的雨水又一次落了下来。
停车后白恒终于拽住了要下车的安乙,“是白静静么?”
安乙没有说话,直接用素手一点点扳开了男人有点用力甚至有点泛白的手指,拿着买红包时候顺便买的零食,一声不吭地下了车。
下车后安乙欢欢喜喜地去看了眼白童,白童好像没有受到惊吓,撇着头一个人玩得起劲,“爸,你知道白童在乐呵什么么?她经常一个人自娱自乐。”
“小孩子会这样的,小的时候有床头婆婆陪同玩耍,长大了才聪明。”
“原来是床头婆婆啊,我把零食送给木木和果果,她们今天也应该吓到了吧。”白东风没想到安乙还会想到白木和白果,苍老的脸上顿时挂上了笑意,“唉,要不是因为她们贪玩,也不会遇见这样的事情。”
贪玩,安乙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也就是说当时白童出事的时候,白果和白木都不在房间里,是被人支开的么?安乙带着疑问上了楼,白恒就站在楼梯口,他将安乙一把拽进房间里,许是因为下雨,所以他的身上湿漉漉的。
安乙难受地嗅了嗅鼻子,推了推白恒,“把我抱那么紧做什么?”
“答应我,不要因为他们而不要我。”白恒的声音格外地低沉,他埋首在安乙的颈脖,整个人格外有力气,可说出的话却让安乙浑身一怔,她怎么答应?如果她对他的家人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他会怎么选择。
安乙漠然地推开白恒,手中的塑料袋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她坐在床上,十分平静地拉起白恒好看的手指,轻轻一带,白恒也乖乖地坐在了安乙身边,他微微侧头,好像一只讨好的小狗一般将头放在安乙的肩膀上。
“白恒,我可以不怪你,但如果,这个事情反过来你又会怎么做呢?像我姐姐姐夫做了这样的事情,白恒你会怎么做?”安乙声音很轻,有气无力的,她确实已经疲乏了,最近可谓是一事无成还到处奔波。
“我不会不要你啊,咱们可以搬出去。”
“可是白恒,我上一世的怨还没有除去,我总不能就这样放过了吧,你知道我是记仇的人,即便是用尊严碾压一下娄苏,我也会很高兴,更何况他们已经下了狠手,我没做什么他们就下狠手,这次白童没毛病,我可以选择放过,那下次呢?如果我或白童受伤了,你还是会帮他们求饶吧。”
搬出去,她当然要搬出去,只是事情已然发生,安乙也不想再不明不白地过下去。
“我帮你碾压,好不好?”白恒抬起头,乞求的眼神如同可怜兮兮的流浪狗。
“没有快感!”安乙拍了拍白恒的手背,她毅然决然地走出了房间,白恒没有跟出去,像个泄气的皮球瘫软在床上,他好怕安乙不要他的。
安乙出了房间就朝里面走去,娄苏和白静静都是不会亏待自己的人。
即便发不出工资,他们都要让自己住的舒适一些,所以娄苏的家装修风格很好,屋内静悄悄的,陈来凤和白静静在窃窃私语。
安乙不屑听她们唠叨,直接敲门,陈来凤和白静静看见安乙过来,瞬间惶恐,两人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安乙挑眉,扬唇一笑,“请问白果和白木在家么?”
这话问得有礼貌又客气,她看着陈来凤和白静静的眸子也是温醇得很,就好像从来没有仇怨过。
白静静先反应过来,她紧张过后总喜欢提高音量来掩饰自己的慌张,“在的,你去里面找他们吧。”
说罢白静静又后悔了,她的目光看向陈来凤,又望了望闲庭信步而来的安乙,咂了咂嘴,最后还是起身领着她进了屋子,屋内有香水味道,安乙心想这才是家的味道。
白静静因为说了安乙的坏话,心里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慌乱得很,所以见她拿着零食送给两个孩子,赶忙撤退,跑到陈来凤身边,用哈气的口语道,“她没有听见吧。”
陈来凤直了直身子,摇摇头,“应该没有。”
其实她也不知道安乙有没有听见,谁清楚她在敲门之前有没有偷听呢。
两人揣着惶恐不安的心等着安乙从孩子们的房间里出来,安乙进了房间,将零食递给了两个孩子,娄白木乖乖地叫了声“舅妈”,白果见自己的姐姐都叫了,欢喜地接过零食,也叫了一声舅妈。
娄白果的声音很好听,就像鸟儿鸣唱一般,安乙摸了摸白果的脑袋,笑着回了句,“哎。”
“你们不用太客气,这个零食是奖赏给你们的,谢谢你们不仅照顾了小妹妹,还救了小妹妹。”安乙的手移到娄白木的头顶摸了摸,又捏了捏她的小耳朵,再顺手拉起了她柔软似无骨的小手,“尤其是白木,辛苦你了。”
娄白木被安乙说得有些愕然,她小小的脑子快速运转,虽然只是七岁,但很多事情经过已经可以记得清清楚楚了。
她根本没有救白童,白童摔下楼的时候妈妈叫她和妹妹回家洗苹果和橙子,还说要给她们两人榨橙子汁。
安乙出来的时候陈来凤已经下楼了,她走到白静静的身边,眼睛像是看向虚无的地方,她冷漠地坐在沙发上,“你猜,半个月前我在你房间里放了什么?”
白静静惊地浑身冷汗,好似喉咙被谁掐住了一般,叫不出,说不来,好半响安乙才缓缓起身,“,白童坠楼的时候是你让娄白果和白木离开的,是不是?还好,”
安乙顿了顿,靠着僵硬的白静静更近了一点,“还好白童没有出事,否则今天你坐的可不就是你家里的沙发了,而是公安局的硬椅。”
白静静坐在沙发上,沙发套已经被她的指尖抠出了褶皱,安乙弯腰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我明天就走了,”
第204章 祸从天降(4)()
这阴恻恻的表情加之虚浮的声音,活脱脱像只前来索命的鬼怪,哪里还有一点人气可言。
白静静吓得浑身一哆嗦,娄白木不过七岁,本来就是在似懂非懂的年纪,舅妈给了好吃的,她当然要分享了。
所以拎着一袋黄瓜味的薯片走出来,左手还牵着娄白果,走到一半才见舅妈和自己妈妈这亲昵的举动,两人的鼻尖都快要碰撞到一起了。
舅妈的长发松垮地束起,露出侧面紧致又白皙的肌肤,可真是好看。
所以娄白木哈哈哈笑了起来,她咧嘴大笑,拿着薯片的手伸出一根细长可爱的手指头,“舅妈在亲亲妈妈,真好笑。”
安乙听了扬唇一笑,她离开了白静静,做贼心虚的人就是这样,被她一糊弄就糊住了,她侧头看了眼笑得前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