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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我,就会让自己过得更好,然后在再次见面的时候,狠狠地一拳打上去。”
“呃晴明大人,如果放任玲子大人继续说下去,真的不会出事吗?”小白看着玲子慷慨陈词的样子,总觉得她会把人家教坏。
“再看看好了。”机寻不是什么强大的妖怪,要封印或是祛除什么时候都可以,但眼前这有趣的场景,错过一次可不一定有第二次了。
“不会的,小野大人不会这样的”织女其实早就知道小野大人不要她了,但她还总是自我欺骗,不断的告诉自己:说不定小野大人只是生病或许有什么事情才没有来呢,只有这样,织女才能稍微得到一点安慰。
“那我告诉你,他就是不要你了,而且人家有妻子有孩子,他害怕你变成妖怪报复于他,才特地请来阴阳师进行除魔。”玲子毫不留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不,不”织女喉咙中发出悲鸣,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头发披散,不断的呜咽着。
玲子也同织女一同蹲在地上,声音慢慢的柔和起来:“我呢,也曾经像你一样,每天都期盼着有那么一个人,可以不在乎我的身份,全心全意的包容我的一切。”
“我曾经发过誓,如果真的有一个对我这样好的人,那么,无论这个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但是啊,一个都没有。从那时我就知道了,与其整天向神祈祷渴望被拯救,还不如率性而为的为自己而活,虽然有些人异样的目光会令人难受,但总比活在梦里要好。你说呢?”
“况且,你还拥有着关心你的友人不是么?它冒着被阴阳师消灭的危险,想帮你把小野带回来,只为了你能够开心,之后再次织出美丽的锦缎。”
“友人?”织女微微抬起头,微红的眼睛看着玲子温柔的笑脸。
“是呀!”玲子用手指向了角落里的那台织机,“这个世界上的妖怪并不都是坏的,也有在人类美好的愿望或者为了报答某人而诞生的妖怪。以前你每天都和那台织机一起相依为命吧?如今你为了一个男人,长时间的冷落与你相伴至今的伙伴,就算是织机,也是会寂寞的啊!”
玲子用手为织女擦掉眼泪:“好啦,打起精神!你织布的手艺那么好,哪怕不依靠男人,也可以独自生活下去的!如果有机会,我想用你织的布做一件衣服,那一定会是一件非常美丽的衣服。”
织女坐在织机前面,双脚踏上踏板,用梭子和竹片将一根根纤细的丝线整理的井井有条,她用手轻轻一推固定着丝线的木棍,整个织机协调的转动,发出“嘎吱”的声音,似乎织机在愉悦的轻吟。
阳光从窗边照射到织女白净的脸上,也映射到织到一半的布上,形成了一幅无比和谐的场景。
第106章 掩埋于时光中的故事(2)()
此为防盗章这一日的东方森林十分的热闹;三三两两的除妖师带着各自的式神;在这个森林中寻找着妖怪进行封印。
一只穿着衣服的兔妖在这个森林里狼狈的逃窜:“可恶的人类;我们明明没有做任何伤害你们的事情,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将我们封印?”
“身为妖怪,这就是你们最大的原罪!”戴着面具看不清容貌的除妖师猖狂的笑着,不断的朝着兔妖扔出束缚用的符咒。
“可恶的人类如果有一日我拥有了足够的力量,一定要将你们全部吃掉!”兔妖想起了数年之前,自己的母亲也是这样被一群除妖师给封印在了壶里,从此杳无音信。
左击右突躲避着除妖师攻击的兔妖;因为来不及看前方的路,一头撞到了一根柱子上;它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意料之中被束缚的感觉并没有传来;一个人类的女孩挡在了它的面前——原来它刚刚撞到的是女孩的小腿。
“这只兔子撞了我;它是我的猎物了。”玲子将一根树枝搭在肩上;看着眼前的除妖师。
“哈?这是哪来的乳臭未干的小鬼!根据除妖师之间的规矩;这只兔妖怎么看都是我的吧?”除妖师觉得玲子的行为十分的荒谬。
“除妖师的规矩与我何干?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仅此而已。”玲子露出一个微笑;“你是想主动离开,还是想要和我进行比试?”
“别开玩笑了,谁要和你比啊!”除妖师将束缚用的符咒直接扔向玲子,想要快点把碍事的家伙解决掉。
“呵!”玲子轻笑一声;直接用手接住符咒;之后轻轻一捏;符咒瞬间变成碎片;一片片的散落到地上,“这次,是我赢了。”
除妖师不可思议的后退了几步,放了两句狠话,仓皇离开。
在确定周围没有别的除妖师后,玲子转身蹲下,看着小小的兔妖温声问道:“你还好吧?”
“不要假惺惺的!我们的家园就是被你们毁掉的!等我强大了,一定会报复回来的,给我等着吧,人类!”兔妖愤恨的看了玲子一眼,之后跳入树丛中离开。
玲子叹了口气,挠了挠头:“看来又多管闲事了,我真是永远不长记性。”
不过,她从未后悔过管这些“闲事”就是了。
隼人曾说过,的场一族对待妖怪的手段,玲子大概是看不惯的,而事实也是如此。
除妖师和除妖师之间也是不同的,有着如同箱崎家这样能与妖怪友好相处的除妖师,自然也会有跟的场一样,肆意捕捉和封印妖怪的除妖师。
玲子虽然口口声声的说讨厌妖怪,但她与妖怪相处的时间甚至还要超出与人类相处的时间,那些寂寞和无聊的日子,也是因为有了妖怪的陪伴才染上了几分色彩。
“给我滚开,你们这些妖怪!”一个略微尖细的女声在玲子不远处传来,玲子觉得这个声音有着几分耳熟。
她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路找去,拨开树枝——一个有着棕色卷发的少女捂着脚踝跌坐在地上,四散的符咒前面是画了一半的阵法,三四个带着猿猴面具、看起来毛茸茸的妖怪将少女围了起来。
“我们是不会让你们打扰首领安眠的,这座森林由我们来守护。”猿面妖怪伸出双爪,向着少女抓了过来。
“住手!”玲子将手中的树枝掷向猿面妖怪,那些妖怪在碰到树枝后像是被什么烫到一样,连忙将爪子缩了回去。
“现在就连妖怪也学会欺软怕硬了么?打不过那些强大的除妖师,于是便来欺负一个女孩子?”玲子捡起一块石头,在手中抛着。
带头的那个猿面妖怪似乎也看出了玲子的强大,咬了咬牙:“我们退!”
猿面妖怪们恨恨的看了玲子一眼,之后纷纷跃起,三两下就消失丛林之中。
“你没事吧?”玲子走到女孩身边,认出了她就是之前在的场宅邸门口与自己搭话的那个女孩。
女孩用手捂着脚踝的地方隐隐有血迹渗出:“你心里其实在嘲笑我对吧?既没有天赋,又没有实力,被区区几只妖怪就弄得如此的狼狈,竟然还妄想和御司站在一起”
“你受伤了,我记得某种草药有止血的效果,再忍耐一下,这附近应该找得到那种草药。”玲子没有回答女孩的话,只是一边笑着安抚她,一边蹲在地上找着药草。
女孩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但又不好意思开口道歉,于是转移话题:“你对草药也有研究么?”
玲子对女孩的反应有些意外:“啊,我只认识止血的草药。我小时候还比较弱的时候,常常被妖怪追赶,所以一直受伤,久而久之就熟悉了。”
玲子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过去经历过的苦痛如同一阵轻风,吹过了,也就结束了,但女孩却莫名的听出了其中压抑着的苦痛。
“我叫七濑花海,是加入了的场一族的除妖师。你不是除妖师家族出生的吧?”
玲子将找到的草药放入口中嚼烂,浓郁的苦涩让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等到草药足够烂的时候,再敷到七濑的伤口处,草药与伤口接触导致的刺痛感让七濑不断的倒吸冷气。
“我是夏目玲子,说实话,昨天是我第一次见到除妖师。”
七濑注视着一脸认真替自己敷药的玲子,心里的那几分嫉妒和不甘渐渐消失:“知道吗,我之前相当的嫉妒你。你在的场家门口看见的那件和服,在不同人眼中的颜色是不一样的。”
“普通的人看见的是白色和蓝色,我就属于这一类;资质稍好的看见的是黄色或橙色,资质优秀的看见的将是红色。另外还有那种天才一般的人物,据说可以看到和服上的菊花和芍药,但从未有人可以看到蝴蝶我想,你的资质大概已经超过了除妖师的范畴了吧。”
资质么?玲子对这个词嗤之以鼻。
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自己从来都看不见那些叫做妖怪的东西。
但是,既然已经看到了,并且一看就是这么多年,她已经无法再舍弃这份能力。
因为妖怪已经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如果连妖怪都没有了,她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没有察觉到玲子的情绪,七濑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如果玲子你出生在千年之前,或许可以成为一名阴阳师也不一定。只可惜在如今这个年代阴阳师已经销声匿迹了,虽然传闻京都依旧有着阴阳师的家族世代守护,但谁也没见过,阴阳师的传承大概早就断绝了吧。”
传说在千年前的平安时代,有着这么一群人:他们穿戴狩衣乌帽,宽幅长袖的走过蜿蜒长廊,在白天与贵族下棋吟诗,在夜晚与妖鬼喝酒作乐。他们通天文,掌历法,一对智慧的双眼可以看透过去未来,一双灵巧的双手可以平衡阴阳两界。
他们就是京都的守护者——阴阳师。
“咦?除妖师原来和阴阳师不一样吗?”有关阴阳师的传说,玲子当然知道,她原本以为除妖师只是阴阳师的另一种说法,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当然不同,打个比方,除妖师在真正的阴阳师眼里,大概是垃圾一般的存在。”穿着黑色和服、用符纸遮住右眼的场御司,怡怡然的从某颗树后踱步而出,手中还握着一把漆黑的长弓。
“御司?!”七濑惊喜的喊道,双眼似乎一下子就亮了出来。
“是七濑啊。”御司的眼睛淡淡的在七濑身上扫过,然后饶有兴致的看着玲子,“从刚才开始我就注意到你了,你叫夏目玲子是么?先是在人类手中救了弱小的妖怪,又立刻从妖怪手中救了弱小的人类人类与妖怪,你究竟是哪一方的?”
“哪方都不是,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既然你和七濑认识,她就由你来照顾好了,告辞!”的场御司这个人给玲子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那黏在她身上的目光就如同吐着信子、随时准备发出致命一击的毒蛇一样,让人汗毛直立。
御司一把抓住玲子的胳膊,将她扯到自己怀里,鼻翼间吐出的气流似乎都能喷洒到玲子的脸上。
“我对你很有兴趣,要加入的场家么?就算你想做的场家的当家主母也没有问题,毕竟与强大的人结合,才可以保证后代可以继续强大下去。”
的场一族,因为违背了与妖怪的契约,每一位的场的家主都要无止境的忍受妖怪的一次又一次攻击。哪怕成功抵御了一百次袭击,但只要有一次不小心,就会失去自己的右眼,而失去眼睛的家主,一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