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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收回了自己的手,站起身来背向了傅清毓,伶牙俐齿。不过这番话,傅清毓倒像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孤煞命?呵呵,傅清毓应该已经猜到是她了。
赵氏笑道:“你看看,又胡说了。当年那道士说的话,不过都是胡邹的罢了,你又何必当真呢。”
傅清毓凝着赵氏的背影,笑如初雪,“有人曾试图让我当真,那么我便把它当真,坐实了这件事不是更好吗?”
赵氏身形微微一僵,又转了个身,慈爱如母亲般的目光如太阳一般映在傅清毓的眸底,道:“竟敢有人这样子对待你,哼,让我查出是谁,我便替你好好教训一顿!”
傅清毓道:“不必了,何苦这样子装的有多么关心我,虚情假意,鳄鱼的眼泪罢了。你今日来的目的,是为了傅雅曼不是么?”
这么做戏,她都有些倦了。
“我是为了雅曼而来。”赵氏也敛了温柔的神色,冷笑道:“你既然如此说了,那么你也承认是你对雅曼做的手脚。”
傅清毓唇角勾了勾,清眸如水,无波无澜,“是我,不过彼此彼此而已。我呢,向来不喜与庸人打交道,你还算得聪明,你应该懂我说的话,也应该明白,我为何这样子做。”
赵氏顿了顿,凛着声:“那么你想如何?”
赵氏知道,傅清毓所指何事。那么她要的条件,又是何?
“没想到,我设计的竟然被你看穿了,好眼力。”
傅清毓指的,是喜脉。本想让云蔷、云禄去向琴湘她们透露她的消息,让赵氏上当。没想到,赵氏这个女人,心思倒还算缜密,并没有中计。
不过,反正她留了这一手,也算是弥补了那场计谋的缺憾之处了。
赵氏冷了眸子,她这话题突然的转变,倒是让她有些惊讶。那么傅清毓,是想让她假装没看出那场计谋,继续演下去么!
傅清毓笑道:“我本打算让你继续完成那场计划,不过临时改了主意。我们换个新玩法,如何?”
“无论你要如何,我都奉陪到底。”
赵氏冷冷一笑,新玩法?好大的口气,她也不怕玩到中途,就将自己都赔了进去!
“解药拿好了。”傅清毓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给了赵氏后。笑容清浅漾过不经心的弧度,“把你的人都带回去吧,我看着心烦。”
赵氏桃花眸子一冷,取了解药后便走。傅清毓,既然你这么有胆量,那么我们便看看,究竟鹿死谁手!
第九十五章 我会心疼(万更求首订)()
冷冽的寒风拂过面颊,如透心之寒。她的心跳不自觉的加快,精致的五官因着恐惧而有些扭曲。
“我们下去行不行?”傅清毓颤着声,声音有因风而起伏的凌乱。
这个高度,她有些无法承受。
司沉琰星眸深深,如玉的声音在风中如飘絮轻柔,惑着人心:“别怕,一切有我在。你只要睁开眼,纵览这冬景如画,山川繁华。”
傅清毓闻言,长睫微动,颦着黛眉远山,缓缓睁开幽转着月华光辉的清眸,却只是如细缝一般的空隙,眼睫相乱,复又再见到那绵小的景物时,陡然合上了眼眸。素手更加抓紧着司沉琰。
她倒是也想看这如画的景色,也想相信有他在,一切都好。
但是,她真的怕高!这是目前无法更改的!
“我眼睫毛被风吹进眼睛里了,眼睛难受。下去让我揉揉眼睛,这么高我伸展不开!”傅清毓的耳边吹彻过寒风,却任由其肆意侵卷。
司沉琰微微一楞,低低的笑了一声,便搂着她的腰,从空中缓缓下落。媲美那神仙眷侣,宛宛而落,仿若四季沐歌,云晴飘渺。
真是拿她没办法。
着陆到地面的的感觉,让傅清毓大舒了一口气,松开了抱着司沉琰的手,同时僵冷的手脚也开始慢慢恢复过来。心若隅遥。
“这是哪儿?”清冷的眸子掠过周围的景色,细细思索了起来。眼前是一条潺潺的溪流,目光越过溪流,落至不远处的田地之上。田园空阔,也不知种了些什么植物,形色各异,却也挡住了他们大半的身影。而后,隐约可见一间木房。
倒像个世外桃源的地方。
清眸微眯,才那么一会子的时间,就在她闭眼睁眼之间,竟然就从傅家到了这里?
这古代的功夫,真是了不得。
司沉琰笑道:“我也不知此处是何处,你的眼睛不是难受么,可好些了?”
双手交负于身后,星眸如深,薄唇浅冷的扬起。跟着老头子相处久了,也能知道那片田地之中种的是药草。不过这药香之中,竟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
傅清毓黛眉深凝,轻启朱唇:“那里有人。”
确切的来说,是一道很鬼鬼祟祟的身影,从阴影中谨慎而出,朝着屋子门口偷偷而去。适时阳光耀亮于那人,那人手中折射出一道道明晃刺眼的光芒。
她的气息如幽兰之芳,缓缓的沁入司沉琰的鼻息之中。但他却也能在她的话语中,读到那一丝的严肃之感。
“我们去看看。”傅清毓咬着唇,神色凝重。
因为唯有阳光照到冰冷的刀面之上,才会泛出那刺眼的白光。
司沉琰点了点头,随后握住傅清毓的小手,大大方方的朝前走去。
傅清毓一愣,那温热的大掌包住了她手,丝丝暖人之意从掌心传来。不过,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过去,应该不好吧?
随着他们走近那间木屋,悲惋泣诉的哭声也由内传出。一声,撕心裂肺;再声,锥心刺骨。
傅清毓微抬着清眸,与司沉琰对视了一眼。
当他们来到门口时,那里头的声音嘎然而止,司沉琰星眸之中深谙阴霾,立即将傅清毓护在了身后。
“是你们,是你们杀了我爹!你们拿命来!”
傅清毓被那颀长的身子护的很紧,看不到眼前的状况,却能听到那一女子的尖锐之声划过耳旁。
还有,刀具掉落的声音。
傅清毓觉得司沉琰的大手一动,撕心裂肺的声音便就此消失,只能隐隐听见,那梗在喉中的嘶哑之声。
“我们并未杀你爹,只是途径此处而已。”
傅清毓清冷的声音从司沉琰身后传出,曳了曳司沉琰的衣袍一角。
司沉琰星眸微沉,周身的阴霾之气敛了些许。
随后便是那女子跌落在地上,大口喘气的声音。
傅清毓明显感觉到司沉琰的心情似乎好转了些,得以从他身后探出了身子。目之所及是一个清秀的女孩子跌坐在地上,正涨红着脸如濒临绝望之人重获生命一般贪恋的吮吸着空气。
她盈盈双眸之中蓄满了泪花,还有滔天的悲恸,与恐惧!
“你想,若我们是杀你爹的凶手,又怎么会愚蠢的返回来,还被你撞见呢。”傅清毓走至那女孩子身边,蹲下了身子。
清眸如水,深深的映下了那道彷徨的身影。
“是因为你们没有拿到想要的东西,想要在我身上问出些线索!我告诉你们,不要想了!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们的!”
无波无澜的眸底让那女孩子的眸底一动,随后慌乱的移开了眼,凝着地面愤愤的喊道,泪湿脸颊。
傅清毓浅笑道:“那你觉得,我们又为何要放过你?”
话落,立起身来,侧身朦胧阳光微拢,美如仙子。
女孩子咬着唇,抹去了眼泪,“因为你们要接近我,得到我的信任!”
傅清毓有些好笑的看了女孩子一眼,随即又看了眼司沉琰,发现他深邃的眸底隐着不悦,那股子的冷然蚀骨是她从未看到过的一种情绪。
贵为南瑞国的王爷,居然被个小丫头这么诬赖,想必他高傲的心是不允许的。
“走,我们进去看看。”傅清毓上前几步,拉住了司沉琰的大手,笑若朝霞。
司沉琰在瞬间,由深冷化作温柔,星眸之中划过一道光辉,却璀然耀眼。这丫头,总算主动了一回。反握住那小手,笑意温浅。
“你们不许进去!”那女子一听,顿时站起了身来,欲要挡住他们的脚步。
奈何,司沉琰袍袖一挥,她却再难迈动半步!她的身体好像被什么禁锢着,不能动弹!杏眼嗔怒的瞪着二人,咬破了嘴唇也想不出个办法。
傅清毓清冷道:“我们不会伤害你,也不会对你爹的遗体怎样,只是想看看你爹为何而死,从而洗刷我们的冤屈。”
傅清毓知道,司沉琰的皇室之人的自尊心,不会那么轻易
这一席话,却让那女孩子委屈的泪水再度流下。
傅清毓同司沉琰进来后,见倒了一地瓶瓶罐罐,还有斑驳血迹中躺着的男子,也就是那女孩子的父亲。
此时,司沉琰已然敛了对她的束缚。那女孩愤愤的冲了进来,却见二人严肃谨慎的观察着,心内不觉五味杂陈,手紧紧抓着门框,呆站着捋那混乱的思绪。
那人的腿脚朝向了窗户,仰面倒在地上,身上破了个血窟窿,血迹染红了大片衣衫。
司沉琰星眸掠过那血影斑驳,淡淡道:“此乃利刃所致,直刺心脏,不给人留下活命喘息的余地,干净利落。”
司沉琰继而走至窗边,打开了合着的窗户,窗边落上了几个模糊的鞋印,继续道:“凶手从窗口进入,继而与死者争执,未拿到他需要的东西,最终杀人灭口。”
傅清毓怔了怔,赞同的点了点头。初步来看,确实这样子的推论是可以的成立的。
二人兜转了一圈后,并没有多余的发现,看来最初的料想应该是正确的。回身走出门口,见那一脸怔楞的女子。
傅清毓微微勾了唇角,道:“其实我知道,你只是不能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你只是在宣泄,我们并不会怪你。逝者安息,好好将你爹安葬了吧。”
傅清毓说完话,便想同着司沉琰离开。话说至此处,她若还是执意认为他们是凶手,那么他们也不会强求她信任他们。
“请你们收下我!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伴随着跪地的声音,女孩子哽咽着磕头哀求。她知道,这一对男女,一定能庇佑她!她要为了爹,为了风家,守住秘密!
司沉琰薄唇勾起淡淡的弧度,星眸散了迷醉的光芒落向了傅清毓。若是那丫头想留,那便留吧。
傅清毓清眸看向那女子,道:“当真什么都能做?”
那女子愣了片刻,走进了屋子中,取出了火把引燃,扔到了药田之中。袅袅黑烟片刻之中就冒起,空气中飘散着刺鼻的气味,随后隐隐泛着明亮的火光,以燎原之势侵烧了整片药田。
一时间,火光滔天,肆意如火龙冲天,好不壮观。
“这是我爹的药田,一把烧了,我也算了无牵挂了。这也是,我的决心!”
火舌滚烫,映亮了她清秀却坚强的脸庞。
傅清毓微微一笑,对上了司沉琰的星眸,“就留下她吧?”
司沉琰轻点头,眸间疼溺如碎满星光的深海,如梦一般迷醉的柔情。
那女子的手紧紧握着衣袖,倏然松气般的放开,眸底坚韧。只要能求得庇佑,守住风家多年的秘密,她就算*成魔鬼又何妨?
第九十六章 一切有我()
冷冽的寒风拂过面颊,如透心之寒。她的心跳不自觉的加快,精致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