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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们肯坚决的反抗,他就不可能得逞,这不有例子摆在面前了嘛!”
“哎,为这个工作也丢了,你看看这日子过得,在村子里面可怎么弄啊?”
很快有人开口了。
满车他们收集证据的速度大大加快,很快有三个人愿意作证,还有一些人有各种物证和人证来作证。
正在满车他们思考分析这些证据能不能一击打倒杜明生的时候,一个更加令人振奋的消息被暴露出来。
“杜明生在水库边上强了一个人,他还带着三个人,四个人轮流强的,最后灭口了,就埋在水库边上的小树林里面!”
张晨域眯起了眼睛,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子。
那天他和李洪深入的谈了谈,但又不能透露太多的话给李洪,就是说:“你得想办法逼迫你老子和那女人划清界限,时间不多了!”
这两天李洪传过来的消息,虽然艰难,但一直在进步,李洪使出了杀手锏,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把老家的爷爷奶奶请来坐镇,直言不讳把事情公开来了。
老头子手中的旱烟袋敲在李金铭的脑门上了,“你再不改,我们就死在你面前!”
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的,这事儿传出去得是多么的没脸啊?
张晨域拍了拍李洪的肩膀,李洪眼圈红了,“谢谢你,域哥,没得说的,你这是帮兄弟我们一家呢!”
正因为这个,前两天把陈佳敏吓到了,“老板啊,这是怎么了,那远山集团的副总退款了,态度好肥不行!是不是嫌钱少?咱们要再拿出一些吗?”
张晨域呵呵笑道:“你安心的干你的工作就是,这件事到此为止,不闻不问,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和远山集团的生意咱们不仅要做,还要扩大范围,可以尝试把远山集团所有的后勤劳保都揽过来啊!”
“那得是多少啊?”陈佳敏一震。
“服装,鞋帽,酒水,雨伞,鞋子,手套,各种劳保,还有笔墨纸张等,什么都能提供嘛,你看咱们域家购物里面什么没有,你走出去代表的可不仅仅是老板服装!”张晨域循循善诱的给陈佳敏下任务。
对于陈佳敏来说反正都是自己的业务,捎带脚的就谈谈嘛,成不成都无所谓的。
有了张晨域的话,陈佳敏满意了。
张晨域想到这儿,看向面前的满车道:“后面别做了,主要保护好海燕的安全,向公安机关报案的同时把这些材料向远山集团相关部门举报,务必一举拿下杜明生,解除后顾之忧!”
只要切断了李金铭那边的隐患,就能把事情控制在一个小范围内解决了问题。
第111章 紧密锣鼓()
七月的天气,就像娃娃的脸,说变就变了。
派出所接到报案,有人在水库边上的小树林里面挖小黄白(一种中药)的时候,挖到一具女尸,什么都没穿,旁边凌乱的堆着衣服裤子鞋子什么的。
路疯子正在办公室里面喝茶水呢,这几天事儿不多,他的辖区主要就是远山集团,远山集团那么大一家公司,自己有安保大队,安保中队,还有两个派出所,力量强大到丧心病狂,并且建制足,人手不是问题,因此路疯子他们这个派出所很多时候都没有事情可干,最多的事儿就是上上户口,其它事儿,人家直接找自己厂里面的就办了。
路疯子原来也是厂里面出来的,对这些他习以为常。
听完教导员的话,路疯子激动的脸都红了,“还有这事儿,得抓紧时间办了!”
尼玛,这么久了,老窝在家里,坐吃等死,没有成就感啊!
教导员刚要转身,路疯子想了想,“这是个大事,叫上马政委,咱们一起去瞧瞧!”
去到现场一看,尸体已经严重腐烂了。
派出所没有这个能力啊,就只能走访一下附近,发布一个悬赏还得上面签字,把现场照片,主要是衣服,裤子,鞋子,那些的张贴出来,让人辨认。
憋着劲儿的路疯子把派出所的闲人都调过来搞这点事儿了。
事实证明,无论什么事儿,最怕的就是遇上认真的人。
路疯子认真起来同样很疯狂,他这一疯狂,上面下来的工作人员也得疯狂了。
没办法啊,路疯子这么快速度的把事情捅出去了,有人开始来辨认是不是自己认识的失踪的某某。
有人来辨认,一旦辨认好了,就要进一步确定走访。
眼下就压力山大,有三家人拿不定是不是自己家失踪的那位,看着像,从身高和服装来看,差不多。毕竟衣服也掉色了,有些部分已经腐烂了。
经过三四天的加班加点工作,终于给出了明确的答复,“死者为女性,年龄大约在二十到二十五岁之间,死亡之前曾有过激烈的反抗运动,下体被撕裂,有五个人的体液残存!”
丧心病狂啊!
路疯子更加着急了,加紧布控,查找嫌疑人,走访排查,圈子越来越小,口袋越扎越紧。
这些天杜明生和身边的一群人被打得欲死欲仙的,都在忙着分析原因呢,这一仔细分析,他们发现了更加要命的事儿,以前没有注意,现在仔细一想,人家根本就是跟着他们的,只要他们一出现,被打就是板上钉钉的,对方这是接到了不死不休的任务了。
“有机会要打,没机会创造机会也要打!”很符合发展的观点。
确定了这个的杜明生他们几个并不知道人家已经决定不打了。因此几个人摸着脸上数不清的伤疤,哪儿都疼,真没脸顶着满脸的伤疤出去晃荡了,还要不要脸了?
这话几个人自己都饶得晕!
到底是要脸还是不要脸呢?
好吧,要脸咱们就别出去晃荡了,刚好,几个人一起申请每年还有一次疗养的机会嘛,去哪儿呢?
杜明生大笔一挥,签上字,劳资员往工会一报,批准了,去龙麟县的温泉泡上一周。
国企的待遇就是这么强大。
几个人收拾收拾,至于几个混混,大家都这样了,一起走吧,疗养这回事儿,呆过的人都知道,不缺吃不缺穿也不缺玩儿的,多带几个人去也无所谓,反正有钱!
一九九零年,消息传递基本靠茶余饭后,走街串巷,速度可谓龟速。
几个大爷在温泉山庄里面胡吃海塞,天热了就下水泡着,晚上住在酒店里面打打麻将,得空跑到外面马路边还能看到几个不错的外来妹在哪儿等人呢!
广告张贴的第一天李金铭也看到了,“这些什么人啊?”
第二天,李金铭又去看了看,“这还能辨认?”
第三天,早晨刚起床,儿子李洪又来说那事儿,老爷子死死地盯着!李金铭郁闷的说我这儿真没有什么了,还交代什么啊?
郁闷的李金铭逃也似的离开了家里,来到办公室,还没有来得及喝上一口热水呢,办公室通知了,“有紧急会议,公司副职,部长以上的都要参会,不做请假,不准缺席!”
李金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愉快的去会议室参加会议去了。
刚坐下去,李金铭就看到张福才端着水杯也坐在下面,并没有坐在主持席位上。
正纳闷儿呢,集团公司纪律监督部门的部长也来了,朝张福才看了一眼,点点头,径直走到主持席位上坐下了。
咂摸出一些味道的李金铭终于想起来儿子李洪的话,又想起李洪和张晨域的关系。
心中一紧,偷偷抹了把汗。
开完会会之后,李金铭小跑了几步追上张福才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搞得张福才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背影问身边的秘书,“他感谢什么?”
秘书故作淡定的扶了扶眼镜:“前些日子他不是主动交代了一些问题吗,及时脱身了,今天这会估计惊到他了!”
张福才点点头,没有再想,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既然要查,那就好好搞一次,清理一下公司里面的蛀虫也好让公司轻装上阵。
回到办公室的李金铭越想越是那么回事儿,再想想自己和那女人的事儿,儿子最近逼得那么紧,难道是有事儿?
可儿子为什么只强调不要去插手任何其它人的无关工作的事儿呢?
难道她要出事儿?
好像是,她那可不是一般的胆子大啊!
没办法,李金铭只能小壁虎断尾,快刀斩乱麻,至少当下的时局他的避开了,不然她真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那可就麻烦了!
怎么办?
儿子高考结束了,他不是要求家庭和睦吗,那好,咱们就一家人出去走走,就回老家去待着,等这件事儿过去了再回来!
嗯,就这样办。
一个高级领导干部最好的形象就是工作积极努力,这一点李金铭一直很注重,还有一点,得让所有人看到家庭和睦,这样别人才放心嘛。
李金铭当即写报告,很简单,工作这么多年了,尤其是担任现在的工作以来,一直没有休息过,现在想休年休假,回老家去看看,修补一下老家的房屋,陪伴陪伴老人。
报告交上去之后,很快就批了。李金铭当机立断,带着家人,立即动身往老家回。
派出所和县公安局工作人员紧密合作,很快排查范围缩小了,有人出来作证了。
通过证人的描述,加上各种技侦手段的运用,搞清楚了被害人叫李月菊,二十三岁,远山集团下属车间工段工人,身高一米六三,体重四十七公斤,于去年年底走失。被害时,遭受非人折磨。
目标锁定,派出所进入工厂车间和工段走访,不到一个小时,又有进展:“那天我们上中班,李月菊就穿着那件新衣服,我们记得很清楚,那是他花了半个月工资买的呢,大家都很羡慕她!本来就很美,穿上那衣服就更美了!”
“嗯,我们正说着呢,主任带着劳资员他们几个就进来了,主任黑着脸坐在这儿的椅子上,呵斥我们出去干活儿,让李月菊留在操作室里面接听电话!
我们出去了三分钟左右吧,就回来了。这时候劳资员说让李月菊跟她去办公室,说李月菊的劳保证有点问题,于是李月菊就跟着去了!
他们刚走没几分钟主任也黑着脸走了。”
班上九个员工对这一陈述确认无误之后签字按手印,派出所的人立即来到车间,找劳资员了解情况。
劳资员一脸的忐忑和惶恐,让办案人员意识到事情似乎可以结束了。
经过一番询问,劳资员绷不住了,“我说,不管我的事儿啊!”
劳资员十分瘦小,她低声啜泣着说道:“杜明生不是人啊,他是畜牲,他经常在办公室欺负我!”
“他让我把李月菊带到办公室!”
“李月菊拼命反抗!”
“他们五个人用一个麻布袋把李月菊装起来,抬下去放在小卡车上,小卡车里面装的是树脂!”
办案人员长出一口气,一切都对上了,“这个杜明生心理变态啊,这么残忍的手段,畜牲都不如!”
汇报上去,第一案发现场是车间办公室,从办公桌上,椅子上。还有档案柜上都提取到了一些证据证明劳资员他们没有撒谎!
当即向上汇报,远山集团派出所和安保部领导一起像集团高层做了汇报。
张福才立即把几个副总召集到一起,简单的通气以后,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