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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老实了,只有淇儿胆大包天,不听话倔强地往上爬,小石头把她抱了下来,在她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
淇儿被他拦下,不高兴,拿小手打小石头的脸,小石头的脸才会那么红。
“大嫂嫂,我说得没错吧,就是这小丫头淘气惹事。”姚心萝轻拧了淇儿的小屁股一把。
“哎呀,你拧淇儿做什么?小孩子哪有不淘气的。”太子妃拍了下姚心萝的手臂,把淇儿抢抱了过去。
“淇儿,架子那么高,你爬上去,摔下来,怎么办?你石头哥哥救了你,你不谢谢你石头哥哥,还打石头哥哥,不是个好孩子,坏坏的,娘不喜欢了。”姚心萝板着脸道。
“不是的,姐姐好,姐姐给糖糖给我吃。”顺儿从小荷包里掏出糖块来道。
淇儿眨眨眼睛,冲着小石头张开双手,“哥哥,抱。哥哥,抱。”
灯灯就站旁边,伸手要去抱她。淇儿双手乱拍,“不要不要你,要石头哥哥抱,石头哥哥抱淇儿。”
小石头走过去抱她,灯灯一脸受伤地退到昭仁大公主身边,顺儿偏着脑袋看着他,道:“灯灯哥哥,我给你抱。”
灯灯转愁为喜,把顺儿抱了起来。
小石头抱着淇儿,淇儿在他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哥哥笑。”
昭仁大公主抚掌笑道:“真正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小丫头,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打完了恒弟,你也是这么哄他的。”
姚心萝羞红了脸,娇嗔地喊道:“大姐姐。”
太子妃大喜地道:“这下好了,我长媳有了。”
“我长媳也有了。”昭仁大公主指着被灯灯抱着的顺儿,笑道。
“大嫂嫂,你就别跟着大姐姐一起胡闹了。”姚心萝着急地道。
福王妃笑而不语,把女儿嫁去大公主府,她没意见。
这天的晚宴,让姚心萝气闷的是淇儿这丫头,她一直纠缠着小石头不放,让小石头喂她吃喂她喝、给她擦嘴。小石头到是一点不厌烦,耐耐心心地伺候她,伺候得还蛮周到,都不假手于人。
太子妃看得笑眯眯,姚心萝看了直犯愁,出宫时,看着吃饱喝足,挺着小肚子,睡得打着小呼噜的淇儿,暗自下了个决定,以后不带她进宫,跟小石头不接触,就不用担心了。
第二天,姚心萝收拾东西,搬回了郡主府。娘家虽好,可她毕竟已经出嫁,小住可以,长住会引来不必要的闲话。
这天午后,用过午食后,精力旺盛的淇儿不肯午睡,提着她的小银枪,要去养鸡的杂院撵鸡。姚心萝拦了她两回,拦不住,索性不管她,随她去闹。
李恒回来时,阳光正好,从窗棂照射进来,映得满室浮淡蓝的光。姚心萝喜欢在夏天,将窗纱换成浅蓝色,说是看着凉爽,冬天则把窗纱换成桔红色,说是看着温暖。这等小事,李恒从不逆她的意,姚心萝想如何就如何。
屋内的角落摆着冰盆,较外面要凉爽,帐幔低垂,姚心萝搂着同同在歇午觉。同同学会翻身后,姚心萝带他睡时,就不敢让他睡外侧,怕他一不小心掉到床下去。
这几日,同同在长牙,有点发热,十分的黏人,除了吃奶时,要一下陈娘子,其余时间,就腻在姚心萝的怀里。
大热的天,怀里揣个小火炉,姚心萝被热出了一身的汗,迷迷糊糊地喊道:“扇风。”
李恒唇角上扬,微微浅笔,拿过旁边的蒲扇,坐在床前的圆墩上,轻轻地给母子俩扇风。
清风徐徐,姚心萝轻推了下同同,动了动身子。同同睁开左眼,看了看,又钻进姚心萝的怀里,翘翘小嘴,闭上眼睛继续睡。
一大一小睡得很香,李恒站起身来,走了出去,让冬梅进去扇风。他刚从外面赶回来,身上又是汗又是泥的,脏兮兮,姚心萝喜洁,他要碰她,就得把自己洗干净。
李恒要了水,梳洗一番,出来就看到淇儿蹲廊下在拽花玩,低声唤道:“淇儿。”
淇儿扭头一看,迟疑了片刻,欢喜地喊道:“爹爹,爹爹。”
她这一声喊,把屋内的姚心萝给吵醒,睁开眼睛,看着坐在床边的冬梅,问道:“郡马回来了?”
冬梅笑,“是的,郡主,郡马回来有一会了,刚进来给你和哥儿扇了许久的风,后来就去沐浴去了。”
“小胖子,醒醒,你爹爹回来了。”姚心萝捏着同同的小鼻子。
没法出气的同同被憋醒了。
李恒抱着淇儿进来了,眼眸含情地看着姚心萝,道:“娘子,我回来了。”
“有没有受伤?”姚心萝关心地问道。
“我穿了银丝甲,没有受伤。”李恒接管西北军,还算比较顺利,毕竟他姓李,而且出族一事,西北那边并不知晓。
李恒出门几个月,同同已不认识他了,睁着大眼睛瞧着这个陌生的男人,抱着他的姐姐,嘴里“咿呀”地叫唤,胖胖地小手握着拳头挥动着。
“弟弟,这是爹爹,爹爹回来了。”淇儿搂着李恒的脖子,笑得眉飞色舞。
李恒走过去,伸手将同同捞了起来,他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抱着儿子,看着面前笑靥如花的娇妻,浑身舒坦,心满意足,人生至此,他已再无所求。
同同和淇儿一样的胆大,伸手去摸李恒的脸,小小的大拇指伸进了他爹的鼻孔里,还觉得新奇地继续往里捅。姚心萝赶紧上前,把他的小手捉住,“小胖子,不许胡闹。”
“小胖子?”李恒看着他儿子那莲藕般的小胖胳膊,笑了。
姚心萝让李恒带着儿女在外室的榻上玩耍,她出去清洗了一下,刚睡出了一身的汗。
淇儿玩闹了一会,就累了,爬到李恒怀里,靠在他的胸口上,闭上眼睛睡觉。同同双手拍着肚子,“咿咿呀呀。”
李恒听不懂,陈娘子行礼道:“郡马,哥儿这是饿了。”
同同交给陈娘子抱下去喂奶,姜娘子把淇儿也抱了下去。李恒随手拿过放在榻边小几上的书,靠在引枕上,翻开起来。
简单清洗了过的姚心萝,从外面走了进来,穿着淡紫色的衣裙,如云的长发,盘在头顶,用兰花头的玉簪挽着,有几缕垂下来的头发沾了水,微湿地搭在肩头。
小别胜新婚,夫妻在白天时,又不是没有荒唐过,郡主府又没有长辈管束着,郎有情,妾有意,自是搂搂抱抱上了床,颠鸾倒凤。
畅快之后,李恒大汗淋漓地搂着姚心萝翻了个身,用脚将被踢到床角落的小薄被勾过来,搭在两人的身上。
“心儿。”李恒在她耳边轻唤。
姚心萝还未清醒,含糊地轻应了一声。
李恒笑,将她垂在脸上的长发,别到耳后,手掌按在她的腰肢上,轻轻地揉搓着。她养得娇嫩,每每欢好过后,都会嗔怪他,把她弄得腰酸痛痛。
歇了快一刻钟,姚心萝的气息渐渐平稳了下来,抬眸去看李恒,欢好后的媚色,尚未完全退去,杏眸水汪汪的,满是柔情。
李恒咬住她的耳垂,问道:“我们是叫水清洗,还是再来一回?”
姚心萝羞恼地抬手轻捶了他一下,“叫水清洗。”她真被他带坏了,大半个下午的陪他胡闹,他还不知足,还想要,真是没正经。
“那晚上,我们继续。”李恒也不敢硬缠着她再闹下去,她肯陪着他来一次,已是她的极限了。
第276章 请罪()
福王几个要先去李恒从西北回来了,现在李恒和忠勇侯算是顺利接管了西北军,悬在定远侯府上的大刀,是时候落下了。
次日,李恒穿着官服,拿着李宏和李宽兄弟二人的,请罪折子,上朝面圣。
圣上看完折子,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李恒跪下道:“微臣没有话要说,一切都由万岁爷圣裁。”
“李弼给朕一个很大的难题。”圣上轻轻敲了敲龙案道。
定远侯府在西北经营太多年,根深蒂固,李弼骁勇善战的形像亦如是。那怕将李弼通敌卖国的证据,公之于众,也无法取信所有人,尤其是那一批跟着李弼上阵杀敌的精兵强将。
兵变,圣上不怕,他担心的是西突国趁虚而入。前朝之事,后朝之鉴。戌哀帝为平民乱,引狼入室,致使回纥侵占京都数年,戌国也因此积弱,最后成就了萧家的大业。
李恒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接话,他清楚圣上的顾忌,这也是他敢将李宏父子、李宽父子留在西北的原因之一。稳住西北,不让西突有机可趁,也可让李宏父子、李宽父子不受李弼牵连,全身而退。
“开国之初,有五王六公八侯,而今只余一王三公。”圣上话没说尽,但李恒听懂了,定远侯府的爵位是绝对不可能再传承下去了。
李恒对圣上褫夺定远侯府的爵位,是赞同的,为了个爵位,定远侯府已争得,父不成父,兄弟不似兄弟,没有爵位,各凭本事,建功立业。
“去见见李弼,为了让你见他,他提着长枪闯进郡主府,险些逼死昭和。”圣上有意夸张,他知道李恒最在意的人是谁。
“微臣领旨。”李恒面色无改地道。
李恒退下后,圣上看着太子,道:“恒哥儿重情意。”
太子沉吟片刻,道:“人非草木,岂能无情。但愿李弼,不辜负恒哥儿的这番情意。”
“那个老匹夫。”圣上骂道。一想到这些年给西北的那些粮草,还有给定远侯府的那些赏赐,他就恨不能砍了李弼的脑袋。
“父皇,昨天敦臻跟我说李家的三奶奶是他表妹,因老国公担心这个外孙女的安危,都生病了,他想让儿臣在父皇这里,给他这个表妹求个情,能否罪不及女眷?”太子下跪道。
“关心则乱,关心则乱,此话有理,老国公精明一世,这次犯糊涂了。”圣上哈哈大笑了起来,老国公这次没能猜准他的心思,他得意又高兴。全然没去想,这其实也是老国公的一种计谋,给他一个臣不如君印象。
“老国公一向关爱小辈。”太子道。
圣上笑着点头,“是的,当年朕淘气,砸坏你皇祖父的青玉镇纸,你皇祖父要打朕,老国公护着朕,说东西再珍贵,也不及人珍贵,不就是一个镇纸,他赔,他认赔。把你皇祖父噎得,将我和他一起赶了出去。”
“父皇,儿臣求得这情,您可准了?”太子问道。
“准了,罪不及女眷。”圣上原本就没打算动李家女眷,毕竟不能将李弼的罪名,告之世人,那么李家女眷,是不会受到诛连的。
“谢父皇。”太子磕头道。
“你把这人情,送去给敦臻。”圣上笑道。
太子又磕头,退下去,让人把姚敦臻找来。
另一边,李恒去定远侯府,见李弼。李弼坐在书桌前,看着穿着三品官服饰,大气威武走进来的李恒,微眯了下眼,冷洌的寒光一闪而过。
李恒站在门,看着李弼,拱手道:“侯爷。”
“祖父不唤,唤侯爷,李恒,你就不怕被人骂数典忘祖?”李弼厉声问道。
“我为本族始祖。”李恒淡定地道。出族,就等于没有祖宗了,他何来数典忘祖?
李弼面色难看地重重拍着桌子,“就因为这样,你就不惜毁掉李家百余年的基业!”
“毁掉李家基业的人是你。”李恒在椅子上坐下,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