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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个熟悉的背影迟迟没有出现
此时et集团总裁办公室。
“先生,我们把蕙兰小姐带过来了!”林栋走进办公室,低头请示着正在看文件的男人。
“知道了,你们出去!”韩以臣抬头看向林栋,下着指示。
“好!”
待林栋和保镖们出去了,程蕙兰心乱如麻,两手不停的攥紧,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减少内心的恐慌。
冷静了几秒,她硬着头皮,抬眼,故似不明所以的问:“以臣,这么晚了,你让人把我带过来干什么?”
韩以臣脸色暗沉,眼神犀利似针尖,开门见山的问:“给兰儿下药的人是不是你?”
程蕙兰心一抖,小手紧握成拳,慌乱和不甘系数而来。
兰儿!
叫的这般亲昵,纵然她差点背叛了他!
下药!
为了程兰,他居然这么快就查出了下药的幕后人。
这效率可真高啊!
而她苦苦求了他九年,让他调查她被人陷害的真相,可他却是自始至终的冷漠。
想到这,程蕙兰脊背发寒,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喧着,身上的那个神经终于绷不住了,承认道:“呵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想隐瞒了,药是我下的!”
韩以臣修长好看的双眼一眯,下颌紧绷:“为什么给她下药?”
“是你逼我的!”程蕙兰一阵轻吼,眼泪夺眶而出:“我苦苦求了你九年,说我是被人陷害的,可你一直都是冷漠的置之不理。。。。。。而我给她下药,就想看看你是什么反应,没想到你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查出了真相。”
说到这,她身子不断颤抖,抽泣道:“你对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韩以臣缓缓起身,冷冷的凝着她,半响才说:“我不爱你,我为什么要帮你查?”
听到他冰冷的回答,程蕙兰瞪大双眸,心陡然一沉,刹那间,心底的那点仅存的念想也消失殆尽。
他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他爱程兰,所以第一时间就查到了谁给她下药。
而他不爱她。
她开始还以为他应该是爱她的,只是生她的气,加上出现了程兰,他移情别恋罢了。
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
她哪里甘心?
韩以臣丝毫不受她情绪的影响,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又无情的说:“而且,你们被人下药正合我意,我为什么还要去找凶手?”
正合他意?
这又是什么意思?
到这,程蕙兰脑袋发闷,心像被人凌迟一般的痛得她失去了正常的思考,忍不住的问:“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男人冷哼一声:“当时,我只想要你肚子里的孩子,而你的存在,只会让我心烦,碍眼!”
他这么一说,她算是明白了,他本来就没想过要她,正好有人给她下药,他借着机会摆脱了她,还不用背负负心汉的骂名!
怪不得他对她的解释,祈求无动于衷,原来是这样!
他这招可真是绝啊!
原来这几年,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想太多而已。
第一百一十八章 以臣,我们谈谈!()
他这招可真是绝啊!
原来这九年,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想太多而已。
可是那时他有时对她也很温柔的,怀孕了还陪她产检,那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他变心了?
想到这,程蕙兰擦了擦眼角的泪珠问:“也,也就是说,我生下程儿之后,你就不再爱我了?”
男人脸色一沉,拧眉,厌烦的反问:“我什么时候说过爱你了?”
程蕙兰错愕至极,呆呆的看着他,好像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知所措的问:“那你为什么和我走的那么近?别人说我是你女朋友,你为什么又不否认?!而且程儿的名字你为什么也同意加上我的姓氏?!后来又为什么找和我长的很像的女人做程儿的妈妈?”
韩以臣沉着俊脸,紧紧的盯着她,生怕她听不清楚似的,不紧不慢的说:“从始至终,你好像都弄错了一个逻辑,现在我帮你纠正一下:不是因为程兰长的像你,而是你长的像她!”
此话一出,程蕙兰彻底的呆住了,愣了半天,才艰难的挤出几个字:“你。。。。。。。你说什么?”
韩以臣皱了皱眉,显然是不耐烦了:“听不明白是吗?那我告诉你。你才是她的替身!”
听到这到这,程蕙兰浑身颤抖,心痛得快要欲窒息过去,抬手捂着自己的脑袋,拼命的摇头:“不不可能?”
几秒后,她似乎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忍不住的轻吼出声:“那你为什么还和我上床?!还让我给你生孩子?!”
韩以臣薄唇紧抿,死死的盯着她苍白而又愤怒的小脸,很想说:“谁说我和你上床过?”
可是最后一秒他还是忍住了!
见他半天不语,程蕙兰崩溃的大叫出声:“你说话啊!”
很显然,事情跟她自己所认为的,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似乎怕她听不清楚,韩以臣深吸口气,眉头皱紧,又冒出一句:“酒后乱性你不懂吗?况且你和程兰那么像,我醉酒下把你当成她不是很正常吗?”
他冷漠的毫无温度的话彻底浇灭了她最后的幻想,其实不用他说,她也猜到了是这样的结果。
她逼问他,只是想知道他对她到底有没有过心?哪怕有那么一丁点!
可是他的回答很显然他对她没有心,否则不会不顾及她的感受,残忍的说出这样的事实!
想到这,程蕙兰泪流满面,目光无神,虚无缥缈的问:“那我们从头到尾,又算的了什么?”
韩以臣皱眉,不想和她废话了,直接下了最后警告:“你给我记住:我们之间,什么都不是!这一次,我谅你生过韩程的份上,饶了你,如果还有下一次,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拨通了办公室内线:“来人,将她给我带走!”
程蕙兰捶着脑袋,拖着千斤重的脚步,像失去灵魂似的离开了et集团,只是嘴里不断低喃着一句:”原来,我是替身?呵!我才是替身!”
程兰盯着时针已经指到11点的摆钟,一颗心脏像被巨石压着般跳动不畅,苦涩的泪珠已不受控制的从眼角轻滑而下。
良久,想做最后一次挣扎,她吸了吸鼻子,捏起了电话,再一次拨通了韩以臣的电话。
可是电话一如既往的忙音。
程兰放下手机,像木偶般的往床头倒去,任由泪水从脸颊倾泻而下
于此同时,京城那栋复古的别墅里,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小姐她她割腕自杀了!”
“什么?”程老爷子布满沧桑的老脸瞬间苍白如纸,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拿起拐棍一边朝门外走一边语无伦次的疾呼:“快快叫少爷,快快。”
不一会儿,他抓住程蕙兰的一直滴着鲜血的手腕,老泪纵横的哭喊着:“兰啊,你你怎么这么傻啊?”
“爷爷,不不要救我,让我死!让我去死!”情绪崩溃的程蕙兰拼命的挣脱着被禁锢的手腕,泪眼婆娑的叫喊。
不一会儿,客厅里已乱成一锅粥,程蕙兰的决心求死,让佣人们和程老爷子心乱如麻,只能强按着挣扎的她。
“爷爷,我回来了!”
一道低沉急促的嗓音打破了他们的恐慌。
“浩儿,你可回来了?”
程老爷子像看见救星似的,杵着拐棍朝程浩走去:“快救救你姐姐”
“爷爷,您别急,我知道!”说完,没做停留的抱起挣扎中的程蕙兰朝门外跑去。
想到韩以臣已经消失一星期了,没有电话,没有回家。
程兰忍着内心的煎熬,终于鼓足勇气,决定主动出击,去办公室堵他。
所以上午上完课,她直奔et集团总部。。。。。。
“以臣哥,化验报告出来了?”伊可儿走上前,柔声提醒着正在看文件的男人。
韩以臣眸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低沉的嗓音透着急促:“原因是什么?”
伊可儿弯眉紧蹙,故似为难道:“我说了,你千万别生气啊,也别别怪嫂子!”
男人眸色微黯,很快挤出一个字:“说!”
伊可儿轻咳了一下,说:“嫂子之所以会叫我哥的名字是因为,在那一小时,只接触了我大哥一个男性,所以药效发作时,她思绪里记得他一个人。”
说完,顿了一下,盯着韩以臣,咬了下唇:“所以,你也别怪嫂子!她只是不知道对方是我哥!”
韩以臣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异样,只是薄唇动了动,似乎有些不堪启齿:“可她后来喊得是她前夫陆云飞的名字,这又是为什么?”
终于等到了这个问题!
伊可儿嘴角不着痕迹的一扬,于是没做停留的解说:“这个不足为奇啊,说明前夫在她心里有很重要的份量,她挂念他很正常啊,所以药效发作时,脑海里经常出现的人都会在那一刻再现的。”
“砰!”
她的话刚说完,韩以臣俊脸陡然一沉,随之长臂猛地一伸,将桌上的水杯扫到了地上。
伊可儿眸底一闪,又说:“你你别生嫂子的气,他们毕竟在一起那么多年,不是说忘就能忘的,而且这正好侧面说明嫂子是个长情的好女人,所以你要好好珍惜呦!”
说完,她大眼圆瞪,紧紧的盯着他,想抓住他脸上的细枝末节的变化。
果然,韩以臣博唇紧抿,眸色冰寒的盯着桌面,缄默不语。
不一会儿,嘴角似乎勾起一抹苦涩自嘲的笑,随后两手撑起额头,不停的揉着眉心。
伊可儿咬了咬唇,径直上前:“怎么了?是不是又犯毛病了?”
说完,行如流水般的绕到他的身后,伸手抵在他的太阳穴那轻轻的揉着。
“我说你”
只是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被一道意外的力量推开。
“啪!”
当看清眼前伊可儿低眉浅笑的给韩以臣揉着太阳穴时,程兰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一揪,双手一抖,乃至手提包都掉到了地上。
听到突然而至的嗓音和皮包坠地的声响,韩以臣猛地睁开眼,抬头看去,
当看清那张日渐消瘦的小脸时,眼底瞬间闪出错愕,惊喜,最后却依然停留在冷漠中。
伊可儿快速的退了出来,小跑到满脸震惊,双眸空洞的程兰跟前,故似坦荡荡的说道:“嫂子,你终于来了,以臣哥遇到烦心事了,好几天没休息好,刚才头疼了,我给他揉了揉,不过,你来了正好,这个任务交给你了医院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没等程兰说话,她径直走到沙发那,拿起包走了出去。
程兰薄唇动了动,心房里直泛着酸味。
都是女人,她的感觉不会错,伊可儿和他的关系应该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否则他怎么对于她那样亲昵的触碰,不抵触,不拒绝呢?
愣了几秒,她又想起了伊可儿的职业是医生,此刻她希望是她多虑了。
哪怕是她自欺欺人呢?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皲裂的嘴角,韩以臣的眉睫,微微的颤动了下,然后,他听到了程兰久违的声音在他耳侧响起,“以臣”
韩以臣继续低下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