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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觉得自己清洗的差不多了,她光着脚丫跑到卧室,拿起衣柜里的睡衣胡乱的套上。
看到这间屋里沾满了韩以臣施暴后的气息,她怒火攻心,气息再度不畅。
一边大哭,一边将卧室里的书籍,花瓶。。。。。。能砸的东西统统的扔到了地上。
李嫂打开房门时,就看到了室内的一片狼藉,而程兰还在不停的砸东西。
她错愕地瞪大眼眸,脸色骤然变白,压根没想到,一向温柔淡雅的夫人居然会发飙到这个程度。
顾不上多想,她快速的跑到楼下。
“先生夫。。。。。。夫人一边痛哭,一边疯狂的砸东西”
闻言,韩以臣嗖的一下站了起来,两步并作一步的朝楼上跑去。
程兰的怒火和憋屈终于得到发泄,似乎也是累了,随即蜷缩在落地窗那痛哭起来。
忽然,卧室的门被推开,韩以臣缓缓靠近她,眉头皱得很紧,紧紧的凝着她,似乎看清了她满脸的泪水和嘴角的皲裂。
他那深不见底的双眸中闪过一丝不忍和心疼。
“兰儿”
“别这样叫我!!!”程兰一阵怒吼打断了他的轻呼,吼完恶狠狠的瞪着他,再次哭喊着怒吼:“恶魔!!!强奸犯!!!”
韩以臣俊脸骤然发白,身子一颤,幽深的双眸闪过不可置信的神色,“兰儿,你你说我什么?我是你的丈夫”
“丈夫?”程兰冷笑出声,”呵你还真敢说,这个丈夫是怎么来的?你比谁都清楚,你卑鄙无耻”
“住口!”韩以臣不受控制的打断了她的咒骂,随即脸色一阵苍白,唇瓣微抖的说:“兰儿,你别逼我!你已经让我很生气了!”
“我逼你?”程兰嘴角划过一抹讥笑,对他故意曲解别人意思的本领真是甘拜下风。
“请问我怎么逼你了?”
“姓陆的怂恿你和他私奔,你又将程蕙兰弄到我床上来,你们这样做,是不是觉得我是好惹的?”
说完,眯了眯眼眸,似乎被这样事实再次气到,冷幽幽的说:“我以前警告过你的,你再靠近他,我就打断他的腿。。。。。。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饶了他,你还想怎样?”
闻言,管家和佣人错愕至极,终于意识到,韩以臣为什么那般生气了,原来是程兰和前夫私奔了。
“呵呵,我还真谢谢你对他的大发慈悲啊!”程兰不断擦着眼泪,又咬牙切齿的讽刺道:所以,你强暴我,就是为了惩罚我是吗?”
“是!如果你没有瞒着我和他私奔,我会那样对你?。。。。。。我那样对你就是要让你记住,你让我生气了!”
呵!又开始推卸责任了。
程兰咬紧牙关,嗤笑的问:“那你想不想知道我们为什么那么做?”
韩以臣眉头紧锁,眯了眯眼眸,似乎也是想知道程兰突然私奔的原因。
见他半天没有吭声,程兰知道,他应该是想知道的。
于是咬牙切齿的说:“你不择手段设计云飞出轨,破坏我和他十二年的感情,八年的婚姻,目的就是将我绑在你的身边,做你爱人的替身,做你发泄的工具,你觉得我还会犯贱的在你身边自取其辱?”
她坚定的话音刚落,韩以臣身子一怔,脸色骤然泛白,似乎没想到她居然知道了这些,沉声的问道:”兰儿,你怎么知道这些的?谁告诉你的?“
程兰擦了擦眼角的眼泪,觉得这时候对峙是最好的时机,所以也不打算继续演戏了。
今天她一定要竭尽所能的发挥她职业技能,一定要和他辩驳,好让他心服口服的同意离婚。
“呵呵,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还知道你,还做过很多卑鄙无耻的勾当,你敢承认吗?你敢吗?!!!”
程兰大声质问,身体也由于气息的剧烈流动而颤抖不止。
韩以臣眼眸深深,薄唇动了动,深吸一口气后,上前想抱她起来。
“兰儿,你先起来,地上凉!”
“你别给我假惺惺!别给我转移话题!”
程兰不断的擦拭着眼角的泪珠,声音异常的尖锐。
站在男人身后的佣人和管家都被这样的程兰吓着了。
韩以臣下巴骤然绷紧,脸色深沉,紧紧的盯着蹲在那情绪异常激动的程兰。
见他半天没有坑声,知道他心虚了!
可就在那纳秒级的时间里,她居然希望他能立马否认,可是他没有!
程兰痛苦的眼泪再度决堤,扯唇冷笑,胸口的愤怒争相往外挤,她闭了闭眼睛又睁开,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安排徐晶,接近陆云飞,设计他出轨,是不是?”
韩以臣的双眸深不见底,眉宇间布满冷厉,薄唇蠕动了下,“你先起来,地上凉!”
“回答我!!!”程兰急呼出声,“是还是不是?!”
男人眸底暗色若隐若现,紧紧的锁住她的泪眸,对视良久,说:“是!”
尾音刚落,程兰眼底瞬间蹦出一簇怒火,缓缓起身,咬紧牙关的怒瞪着他:“卑鄙!”
说完,声音依旧冷冽颤抖,“你为什么做?为什么不择手段破坏别人的婚姻?!”
想到她和陆云飞的12年被他硬生生的打断,想到陆云飞那张日渐消薄的俊脸,她就怒火攻心。
她不是因为不能和陆云飞共叙前缘而愤怒难当,她是为自己爱上面前这样不择手段的男人而痛心疾首。
她恨自己,怎么就那么容易跌进他温柔的陷阱里。
韩以臣脸色更沉,幽深的目光聚在她愤怒的脸上,薄唇开启:“我给过你答案,你们不合适!即使我不弄他,你们日后也会分道扬镳!!!”
“啪!”
男人坚定冷厉的嗓音刚落,程兰迅速直起身子,箭步上前使出浑身力气,甩手给他一个巴掌。
突然而至的剧烈声响镇住周遭的空气,管家和李嫂身子一抖,错愕至极的看向程兰。
韩以臣薄唇紧抿,脸色和眼神没有丝毫变化,沉默的看着她。
程兰捂住胸口,身子微颤,嗓音冷冽而悲怆:“韩以臣,你这个恶魔你陷害他居然还不反省自己卑鄙无耻的行为,还给我信口雌黄的推卸责任!”
男人依旧眉头紧锁的看着她,但是眸底似乎有一丝纠结和无奈一闪而过。
程兰怒火更甚,随即乘胜追击的抛出第二个问题:“七年前,我胳膊做过避孕手术,是不是你安排的?”
似乎压根都没想到,程兰居然连这个都知道了,他身子一震,俊脸骤然苍白,瞳眸急剧收缩,“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回答我!”程兰又一次疾呼,打断他的岔开话题。
她紧紧的盯着他的眸底,抬手不断擦着眼泪,生怕泪水混淆自己的视线而错过他脸上的信息。
因为此时她居然还异想天开的奢望,不是他安排的。
韩以臣胸腔起伏几次,艰难的从喉底滚出一个字,“是!”
男人简单的一个字,就似倾盆而下的暴雨,瞬间浇灭了她的幻想。
程兰身子一颤,险些跌倒!
其实她问出这两个问题,真的是明知故问,每个问题的答案她早已知晓。
可是她非要听他亲口承认,也许是要发挥自己的职业特点,一切都讲证据,可是在铁打的证据面前,她居然还希望有那么一点的可能,不是他干的。
而现在,真相被他坚定的肯定而坐实,而恰恰正是这些真相昭示着他身上每个细胞都写满了无耻和罪恶。
现在她终是明白了,她不仅是彻彻底底的替身!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
“韩以臣,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强盗!”
第九十九章 对峙(二)()
似乎被程兰骂到麻木了,韩以臣也不恼,脸色依旧微沉的看着她。
想到自己傻到毫无保留的失了身,失了心,中了她的圈套不说,还连累了陆云飞,她胸口就一阵绞痛。
程兰抬手捂住痛到欲裂的胸口,眼睛也干涩的厉害。
胸口溢满了对他的失望!
对陆云飞的心疼!
对自己无法释怀的悲怆!
她哽咽的呢喃:“韩以臣,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说完又浑身颤抖的缓缓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道:“韩以臣,你怎么能这样无耻?为了让我做你爱人的替身,不惜牺牲别人的幸福,你剥夺我作为母亲的权利六年!六年!!!
你知道那六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一度认为我身体有问题,不能做妈妈了,原来不是!原来是你这个恶魔在背后使坏!”
韩以臣眉心一颤一颤,薄唇抿得死死的,深邃的眸底又种情绪在跳动,几秒后,猛地抬手抱住了濒临崩溃的她。
程兰卯着劲,挣脱他的怀抱,抱着脑袋不断的后退,“你简直不是人,你怎么可以这样?骗子!骗子!!!”
“兰儿”似乎被程兰这样的神情吓着了,韩以臣轻妮叫了一声她,随即喉结滑动一下,几秒后,艰难的滚出几个字:“你和他不合适,根本就不能有孩子!!!”
“你说什么?”程兰像听见天大的笑话一样嗤笑出声,笑他荒唐!笑他卑鄙!笑他狂妄!
“你还真大言不惭啊,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凭什么乱下谬论的说我们不能有孩子?”
程兰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盯着他,似乎要在他脸上盯出个洞来,好让她愤怒不甘的情绪有个突破口。
而随着控诉的继续,又是一阵潸然泪下。
“如果没有你从中作梗,我早就做母亲了”
“住口!”
程兰的话语一字一句,似乎刺痛了他的心,韩以臣眼中带着怒火般的光芒,四周迸射,咬牙道:“我再说一遍,你们不合适,不合适就不该有孩子!”
他的轻吼让程兰不禁一愣,突然意识到,她好像遗漏了某个环节。
前段时间,知道了他那么多卑劣的勾当,脑海里被欺骗和震惊所迷惑,加上在他面前艰难的演戏,脑袋成天浑浑噩噩的,没有过多的思考。
所以她开始还以为是韩程成为她学生时,才让他有机会想到这样邪恶的念头。
可是他这样故似坦荡荡的话语和他使坏的时间,才让她意识到:他应该早就盯上了她这个量身定做的替身了!否则不会那么早就对她实施避孕措施。
七年!
整整七年!
也就是说,七年她和陆云飞都在他眼皮子底下生活!
程兰心尖骤然一颤,身体蓦地僵住,浑身泛着寒意,再一次被他的阴险惊到了。
随即目光不躲不闪的与他对视,咬紧牙床,道:“原来你七年前起就盯上我这个替身了,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韩以臣浑身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气,嗓音沉入谷底:“兰儿我再说一遍,你不是替身!”
程兰嘴角划过一抹蚀骨的冷笑,“呵我不是替身?”
说完,顾不上多想,愤怒在一瞬间盖过理智和承诺,她猛地起身,踩着一路的玻璃渣和陶瓷片,朝床头柜跑去。
丝毫没有感觉到脚底的痛意。
一瞬间,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找出那张泛黄的照片,又疾步的走到他的跟前,没做停留的狠狠的甩在他俊美的脸颊上。
“我还不是替身?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呢?你自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