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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
“还是投十三万吧,再高赢面就要小很多了。”这时那个投机者的声音。
“把价格定在十五万,那两个家伙应该不可能出这么高的价格的。”刘全鑫的最后底价应该已经输入投标器,只能最后一秒的到来他就会按下那个确认。
萧遥微笑着拿起了投标器,这两个家伙也真得沉得住气!他的右手在投标器上输入标号134然后又输了个空格,接着就要输入标价了,虽然知道对方的报价也没必要搞多几百块钱这样的恶趣味,他准备报价二十万,先输了一个“二”和一个“零”。如果是二十万的话后面还要输入四个零……
“等等!还是加到二十万吧!这样保险点。”这刘全鑫最后一刻改变主意了。
萧遥如果要多加一万也要清空前面的操作重来,可现在已经没多少时间了,他直接就在二十后面打上了一个“五”加三个“零”。
“二十万五千。”这是萧遥最后的报价。
“十秒……九秒……七秒……五秒……”
当大屏幕上的数字跳到五秒的时候,萧遥按下了确定键。也许是信号延迟的关系大屏幕上的134号标下面的数字,依然还显示着九万,并没有任何变化。
大屏幕在五点整的时候除了那个跳动着的时钟之外,全部的数字都消失了。过了十秒左右,从最上面第一排开始,整个两千份标的最后报价全体刷新着,数字滚动的不算快。但是前面几行出来之后已经有人在庆祝和沮丧了。
“中了,我中了!”
“七十万,就差两万啊!早知道就输个整数进去了……”
“这种表现的毛料竟然报到三十万?这是谁啊?脑子进水了吧!”
萧遥看到屏幕上刷新的134号标下面赫然显示着二十万五千的价格。十几倍的利润就这样到手了。让他忍不住激动地站起身来,狠狠的挥舞了下拳头。不过他这样的表现还不算夸张,那边还有人在高唱《胜利在向我招手》呢!
虽然萧遥可以看透原石找到翡翠,还能在投标的时候听到竞争者内心的想法,但是这种投标方式,还是存在着很多的不确定性。如果他锁定的那些竞争者之外还有人横插一下呢?如果竞争对手在最后一刻才输入底价呢?如果他之前想的底价在输入的时候直接加价呢?
在开标之前,一切都有可能,就算有着金手指的萧遥也不能确定自己就能够百分之一百的中标,所以此时萧遥的兴奋是因为他感受到了和赌石完全不同的刺激。
赌石所说的一刀天堂一刀地狱,在萧遥面前完全就是废话,他永远是站在天堂里俯瞰地狱的最高存在。又有哪一块翡翠能都逃开他的一双“神目”呢?而这明标拍卖,在拥有了读心妙术的他面前。短短的几十秒钟,还是让他感觉到了一种惊心动魄。
“今年的仰光公盘,看来又是要创记录了……”
“是啊!不知道下个月国内的翡翠价格会涨到什么价位上去了。”
“再怎么涨我们也难啊!家里都断料停工了,今年开盘价又有新高了,也许该果断转行了。家里屯着的那批老料我是不敢去开了,留给孩子保值吧!”
第一天的拍卖普遍出现的高价,打破了历年仰光公盘的历史记录,所有在场的人,心里都很沉重。国内的翡翠价格必定会有新一波的涨势,这也是大家既忧又喜的原因。后面数天的竞争,肯定还会更加激烈。
这时拍卖厅里温朵布少校正在用三种语言,提示中标的人,拿自己的标号牌前去办理手续。
第141章 萧遥的忠告()
萧遥并没急着去办理中标手续,这办手续的顺序,是按照中标价格和标牌号来排序的,中标金额高的优先办理,然后依次按照中标价往下排。如果价格区间相近的就按照牌号来排序。
他的二十万出头的中标价应该排在最靠后了。他在位子上没动,这个时候他带来的那个随身听就真的派上了用处,耳机里传来了他比较喜欢的邰正宵的情歌。他双目微阖着等待着广播里叫他和标号。
“萧……萧先生?!”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闲在。
萧遥抬头一看竟然是那个刘全鑫。
“您是萧先生吧?我们在顾四海顾老板那里见过的,我叫刘全鑫,沪城盛世鑫缘是鄙人的产业。”刘全鑫自我介绍着。
“哦!刘总。您这是……”萧遥装着想了一下之后客套地问了一声。
“标了两块毛料,还没到我呢!”刘全鑫热情地坐了下来。
两人开始闲聊了起来。这刘全鑫原本在顾四海那里和萧遥有过一面之缘,不过那是他并没有对这个年轻人有什么重视。但是在平洲公盘最后的标王现场解石的活动中,萧一刀的名号正式打响,也在那时候,刘全鑫开始对萧遥有些重视起来了。今天在这里遇上也算他乡遇故知了。
通过交谈萧遥知道了他一共关注了三块毛料,134号、256号和321号。134号被萧遥标到了,他则标中了256号和321号。这两块毛料萧遥心里有印象,品质和种水都一般,不过还是有点表现的,所以价格要高些,如果不是表面裂绺的关系,这两块也都是应该尽暗标的。
256号应该是一块金丝种的料子,裂绺比较深,但是没有破坏太多的玉肉,他的出价还算在正常范围之内,虽然有些高了,不过根据今天公盘这么高成交价格的情况,带回去应该也能有利润的,不算亏。
321号就有点悲催了,窗口表现不错的半赌料,种水也有豆绿藕粉种了,可惜的是一块靠皮绿的蒙人货,他报价50万美元基本等于打了水漂。两块毛料加起来要小亏一点。
“萧先生,您看过这两块料吗?”刘全鑫心想反正现在在等候排队,问问这位在平洲公盘上得到萧一刀美誉的年轻人对自己的两块的看法也没关系。
“这个……看是看过。有点印象,这个我也说不太好的。”萧遥有心谦虚一下。
“二叔,我看我们还是到窗口去等吧!我看到梦缘珠宝的邱总和她女儿已经过去了呢!”刘全鑫的侄子在一边听了一会,看到自己心仪的姑娘正走出拍卖厅就向叔叔提出先离开的意思。原本到也没什么,可他偏偏最后说了句:“我们没必要和这些不懂装懂的人多说什么的。”
这话听在萧遥耳里就有些不快了。本来自己在听歌也没请你们过来啊!现在还这么说,真当哥是打酱油的?
“晓东!你先去吧!我在这里在等等!那里又没位子坐,去这么早干嘛!”刘全鑫吧侄子刘晓东打发走了之后,对萧遥道歉道,“小孩子不懂事,您别见笑。”
对于刘全鑫的态度,萧遥绝对是很乐意结交的,他好歹也是五十出头的一个堂堂珠宝公司的老总。原本没必要对萧遥如此恭敬的,虽然萧遥现在有点小名气,但那也只不过在小范围内而已。普通的业内人士是不认识萧遥是谁的。萧一刀的名号也只是传播了没多久就被人淡忘了。
“您别这样,论年纪资历我是您的晚辈。”萧遥自然也不可能端起架子对人。他本身就不是那种桀骜的人。更别说对方还是这么谦恭有礼的长辈,他就更不可能这样做了。
“达者为师吗!我可是很钦佩萧先生的眼力的,萧一刀的名号也不是吹出来的。几次见您开刀解石,只有一刀,必定见绿,这种功夫我可从来没见过啊!您给我说说,我那两块料您是怎么看的。”刘全鑫也觉得和萧遥很投缘,他心里曾经有过那么一种感觉,如果是自己能不能做到一刀见绿。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看到过萧遥的真功夫的他自然是不能放弃和这样的能人结交的机会。更何况对方的态度也是这么平和亲近。
刘全鑫的态度也打动了萧遥,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256号这块全赌料,我估计可能是应该一块金丝种颜色可能是鹦鹉绿或葱心绿。不过那条裂绺可能会比较深啊,至于里面对玉肉有没有破坏这我就说不好了。您的出价基本到顶了。赌性还是有些大。”
“不过今天开盘的情况您也看到了,国内的翡翠估计会有一波涨势,如果把这个因素考虑在内,估计您这块料还是赢面要多些的。不过……321号……”
萧遥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看了看刘全鑫的反应,心里也在盘算该怎么说。
“321号怎么了?您尽管说,说错了也怪不了您的,我们这纯粹探讨……探讨吗!”刘全鑫虽然说着探讨,但是心里边开始打起鼓来了。这块料他是比较看好的。出价50万美元也是希望能有个大涨的结果的。如果这块料垮了对他的打击就大了。他的头上汗都冒出来了。
“刘总。恕我直言,这块料开窗的师傅绝对是个高手,不过您看着这个窗口,您没有感觉它这片儿绿如果是靠皮绿的话……这种可能性很大哦!”萧遥的话让刘全鑫头上的汗沿着耳根流下来了。
刘全鑫心里仔细想着萧遥的话语,也在回想着那块毛料的表现,越想越觉得萧遥的判断很有可能是真的,那一片漂亮的绿色是非常具有诱惑力的。但是宁买一条线,不买一大片啊。这靠皮绿可是坑了多少赌石高手了,这样的事情不管是听说还是亲眼目睹,他也没少碰到啊!
“萧先生!萧先生!请您指教!”刘全鑫有些急切地拉住了萧遥的手。
就在这时广播里正在呼叫着萧遥的标牌号,马上就要轮到他办手续了。萧遥站了起来,看着坐在座位里的刘全鑫,萧遥又停了下来。
“刘总!解石的时候,如果第一刀出绿了有人叫价就果断出手抛掉。如果第一刀没出绿……您最好找个老师傅好好看看该怎么开刀,第一刀下刀很重要。”萧遥想了想把这句提醒说出之后离开了。至于刘全鑫最终怎么决定这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刘全鑫坐在位子上一动没动,他在思考着萧遥刚刚说的那些话。心里面在不断的纠结着,思量着。
中标者的支付方式分好几种。买家可以选择现场签订《中标合同》,不一定要马上付款,只要在三个月内把钱打入到缅甸方指定的账户里,就可以要求对方免费托运原石。还有一种方式就是可以让其在缅甸的担保公司来支付,当然,这钱肯定是双方提前都结算好的。
最后一种就是现场支付全款,如果原石金额在二十万美元以上,可以登记成为仰光公盘的vip客户,下次进行公盘的时候,可以获得优先邀请,还有许多的优惠政策。
萧遥是支付的全款,并且要求对方代为托运,托运的地址是济黎公司在淮扬的仓储加工基地。
在签了交易合同,付完钱款之后。工作人员拿来了一张表格,登记身份资料和联系方式。萧遥的二十万五千中标价刚好达到了vip客户的标准。以后就不用再到中宝协去弄邀请函了,他可以直接参加今后举行的公盘,只需要到缅甸之后去缅甸珠宝贸易公司办个手续领个入场证就可以了。
“二叔,走了!已经在叫我们的号了!”刘晓东发现自己的二叔迟迟没有到窗口来办手续立刻回去找他,看到他呆坐在位子上立刻上前去叫他。
刘全鑫站起来心情沉重地走到办理交割的地方。他在填表的时候,听到旁边侄子在唠叨:“二叔,您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