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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没手感的。”我是很负责任说这话的,因为有切身体验过。
哦也,指挥官大人喷火了,咬牙切齿了。
42。钠过量()
赶回营地时,看到医护人员已经赶到,在为袁珺姑娘接氧气打点滴。不动声色站进了组员队伍里,没两分钟,子杰也赶了回来,那飘过来的小眼神,特慑人。我往某人身后掩了掩,却觉那不容忽视的目光更见萧冷了,侧目一看,呃,很不巧的,拿了那名“美人计”师兄当掩护了,基于前事吃了亏,赶紧退后一步,保持安全距离。
转首间,许子杰已经走到医护人员处,询问情况。从他们交谈中,听出了大概。袁珺姑娘不知脑子是不是秀逗了,在对战演习中为避狙击耳目,想从外围绕到敌方后营,结果摔进了涯岸边的丛木中,那摔就摔了吧,呆在那等待救援就好,她偏偏逞强想自救,颤颤巍巍爬起来后没了方向,竟然跑到了涯岸边。
俺家老大赶到之际,正好她跌落海中。这丫进了海里一惊怕,把平时学的泳技全忘了,猛喝海水补充钠,等把人救上来时,已经因“钠过量”而昏迷了。
不得不说,这袁珺姑娘,绝了!
一场风波闹得大家都心情挺灰落的,两名领导吩咐大伙休整半日,于是各自散去。我找了个视野开阔处坐下,托着下巴研究这整件事。还真不是我多疑,实在是“巧合”太多了,平时都是被我第一个瞄准击毙的无脑之人,居然能想到从后包抄敌方?这个也不细究了,那个涯岸边危险,又不是没交代过,她怎么偏偏就走了那处?而且更离奇的是,她既然自救出来了,不原路返回,走那什么峭壁岩石的路干嘛?还偏偏我家大人赶到,她跌海里了。
一个巧合能称为是巧合,N多个巧合凑一起就有玄机了。严重怀疑,整个貌似惊险重重的过程,其实就等着最后这一遭。
朝医护人群那边看了看,从缝隙中正好与袁珺姑娘目光对上,哟,那小眼神,够委屈的。不过她只是恰好扫到我,转而就落在我家大人脸上去了,哀戚幽怨,我见犹怜。
我就说她动机不良,阴谋,赤裸裸的阴谋!
可我在这边明察秋毫没用啊,那头许子杰低首与她说着什么,眉色温和,颇有殷殷关切之意。左右看了看,找找有没有称手的棍子类武器,真想举了棒子冲上去敲人。当然,我铁定不敢敲我家大人,要敲也是敲那狐媚子。
实在看不下去了,眼不见为净,起身往别处走。到了僻静地,靠在一颗树干上,朝受伤的脚踝瞥了一眼,好家伙,肿成馒头了,一上午的休养都白搭了。刚去找他们时,也没顾得上脚伤,哪偏僻就往哪钻,乱草丛里高低不平也看不着。几下一折腾,加上连奔带跑的,钻心之疼像蚂蚁噬咬般,我抬头对着天空龇牙咧嘴。
扭曲的表情还没恢复,就闻身后有人问:“脚伤严重了?”扭头一看,嘿,真不巧,刚温情脉脉的某人居然也逛到这地来了。反正在他面前形象早就破灭了,也破罐子破摔了,悻悻地转回头,没吭声。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他跟我说话,我不想搭理。结果我难得矫情一次,却听脚步声逐渐走远,我顿时风中凌乱了,心中那叫一个悔啊,恨不得拔腿去把人给追回来。可仅余的那点自尊,控制住了我没骨气的脚,扎在原地愣是没动半步。
自尊是保住了,魂却丢了,除了长吁短叹也不知道如何表达酸涩情怀。
“坐下来!”
我身体一僵,去而复返?只是凉凉的语调,与刚才如出一辙,强令自己不扭头去看他,耳朵却竖起,全神贯注听着他的动静。只听一声轻叹,气息迫近,一只手搭在了我肩膀上,“苏敏,你在跟我闹脾气?”
有吗?我哪敢。心里嘀咕,面上继续绷紧着。
43。适当的慰问(2000票)()
但下一秒就绷不住了,因为腿弯被袭击,屁股实扎实的坐地上,疼!不是脚疼,是屁股疼!我怒了,他居然搞偷袭!还没等我发飙,脚上一紧被他抓在手里,接着就是凉嗖嗖的,鞋袜被他脱去了,然后。。。。。。手指摸了上去,上药。
此时我才发现他拿来个医药箱,不知在红肿的脚踝处抹了什么,只觉那处火辣辣的像灼烧般,随后他拿纱布认真的裹了一圈,又一圈,还一圈。。。。。。
“你准备裹几圈?”我实在看不过去了,再裹下去别说穿袜子了,就连鞋子也别想穿上了,这个样子还能走路嘛。他低垂的双眸微抬,向我注目而来,“愿意和我说话了?”
这话问得我哑口无言,又想做鸵鸟避开他目光了去,却听他下一句语带威胁道:“你继续保持沉默,我就将你脚裹成粽子。”
“许子杰!”我学他磨牙再咬牙切齿,然后出口后发现居然唤了他名字,立即忐忑心虚去看他脸色,却见他一脸气定神闲,像没事人一般地道:“什么事?说!”
我不知是该气还是恼,硬是一口气梗在胸口,没憋出一个字来,倒是气不顺猛咳起来。那叫一个来势汹汹,只差撕心裂肺了,涨红得脸说不出话的同时发觉他探手到我背后一阵拍。等缓过气时,揪着他衣袖上的扣子道:“你这是谋财害命啊,有你这么用力的嘛。”
他轻哼一声问:“你有财?”
我想了想,确实来这岛时,可算身无分文,于是想了个中肯的说法:“谋色害命。”
这下他不轻哼了,而是上上下下把我打量一番,给了句更中肯的评价:“没发现有色。”
我顿时怒了,怎么着我也算是有姿色的吧,虽然因从入了队后离我向往的文艺女青年方向越走越远,可一身迷彩装裹身,也曾被人夸赞过英姿煞爽。怎么到他这就成没色了?于是我开始反击:“谁有色?袁珺?那你丫的跑这来给我裹脚干嘛?”
他眯眼了,我胆怯了。
盯了我半饷,他问:“你在吃袁珺的醋?”
我矢口否认:“袁珺是哪根葱啊,值得我吃她的醋?”许子杰凑到我跟前,嗅了嗅,“嗯,挺酸的。”我羞愤了,往旁打了个滚,还没爬起来,脚就被往后一拉,整个人伏趴在了地上,想要挣动,头顶传来危险的声音:“脚伤不想好了?”背部和腿弯都受到重力,我无法动弹了。
这样的姿势实在太难看,头埋在手肘间,憋闷之极地问:“你到底有没把我当女人啊?”
“不把你当女人,能跟你提出交往么?能跟你以结婚为前提恋爱么?目前对男性还没多大兴趣。”听他这语调,带着点调侃,忍不住仰了脖子回头看了眼,不由气结,“有你这样跟人谈恋爱的吗?就知道欺压我。”
他整个人的姿势是这样的:单膝跪地,另一只膝盖磕在我腿弯里,一手按在我背部,另一手么,待命。但凡我要还用手反抗,估计就是遭到反绞的命运。
这分明是制服歹徒的招式,也是校场上与男人单挑的行为,却用在了我身上,还说把我当女人看!我估计没人谈恋爱有我这么憋屈的,时不时的受训受罚,还不能回击。
背上一松,腿弯里的重力也移开了,他就地坐在了我身旁,低目看着我,“袁珺出意外这事,我身为领导是有责任的,适当的慰问不能代表什么。”
他是在向我解释吗?嗡着声音咕哝:“可你需要对她那般轻声呵护吗?”
哪知被他耳尖听到了,“我哪里轻声呵护了?统共就跟她说了两句话,你就扭头走了。”只有两句?我才不信呢。就算他寡言,那袁珺姑娘逮着了机会还不多蹭几句话。
44。凉风有信,秋月无边()
突然拍来一掌,把我给吓了一跳,“还不起来,你打算这样趴多久?”
我高兴,我乐意,怎么着了?心里小小反驳着。
结果,磨牙声又起,“苏敏,你这是在找抽。”这才发现,我声由心发,把话给说出来了。这种情况下,只有装糊涂,手撑地准备站起来,腰上一紧,竟是他揽着我腰在扶我起身,还没待我娇羞情绪泛起,就听旁边传来调侃声:“小两口黏糊完没?子杰,有事找你呢。”
呃,是左韬!十几米开外处,绿装男人依在一棵树上,笑得不怀好意,不知在那看了多久。得,这回我也用不着羞愤了,直接找个地洞钻了得了。
倒是他气定神闲,绷得住皮,将我扶正站好了后,才看向那边,“什么事找我?”这淡定的气度,非我能及啊。
左韬挤眉弄眼了番后才道:“这不得跟你商量商量接下来的训练课程嘛,也没几天了,快到最终决选的时候了。”许子杰沉吟了下,先扭头冷声命令我:“回营去,别在外面晃。”随后头也不回地与左韬大步而去,刚才那个人性化多样化的许子杰,又消失了。
我抬头看了看日头,近黄昏了。真快,一天又过去了,刚才左韬说快到最终决选了,竟然不知不觉到这已经一个半月了,还有半个月就特训结束。我很是认真的回想了和许子杰交往历程,发现除了刚才那场小规模的吵架有点像情侣外,其余时候怎么看都不像。
真尼玛悲催,我怎么就喜欢上了他呢?这身份上是个很大的硬伤啊。
夜幕降临时,休整完毕的小伙伴们去训练了,然后,整个营地静悄悄的,就剩下两名伤员,一个是我,一个是袁珺姑娘。
这丫的挂了一下午的点滴,小脸蛋都红润透透的,居然也敢称病怠工。这人啊,就不能被看死,当初我还瞎了眼跟这丫好呢,现在怎么看她都觉得烦躁。眼不见为净,还是看我的星星吧,怎么就一会功夫没见,星星里头的身影都是俺们家的指挥官大人呢。
不由想起某个台词: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亏我思君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这话于我甚是贴切,我对我家大人,从最初的仰慕到喜欢,再从喜欢到着迷,中间还被打击了一番,也没将我一腔热情灭掉,足可见,我是在这条沟里栽定了,也没想拔脚出来。
“苏敏。”
思绪被打断,懊恼地扭头,嘿,丫还找上门来了。
袁珺姑娘声音细小:“我能和你谈谈吗?”哟呵,一脸委曲求全的样子,跟小媳妇一般,倒真像是我将人怎么着了似的。学某人,挑了挑眉问:“谈什么?”口气不算生硬,也不和风细雨,没理由对个遭烦的人还好脾气吧。
她似极难开口,几次张嘴没出声,又咽了回去,看得我都为她累。不过我也不催促,反正他们此去训练要一会呢,一时间是回不来,这时候睡觉也太早,正好拿她逗逗乐子。
等过半饷,她见我不起话头,忍不住了,“苏敏,你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
我眨了眨眼,“误会你啥了?你跟我说说呢。”
她又憋在那了,表情如吃了只苍蝇般难受。看得我心中喷笑,堵不死丫的,我还不信她脸皮厚到敢把我家子杰拿出来说事,反正是她存心来找堵,送我枪口来的,不射白不射。
许是也看出了我的恶意,她不吭声了,那不吭声就不吭声,你丫回去自个帐篷面壁去,干嘛堵在我面前来给我添堵?还打断我思君的情绪!可就别怪我用语言攻击了。
45。被下套()
我先是长叹了一口气,然后语重心长道:“袁珺啊。”唤了声她名字后,有意停顿了下,等见她腰背挺直竖耳朵细听时,我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