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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潜逃外地的住所,没有知道吗?”
“没有,有的话能逃过你们的通缉吗?”
“伍利民,能把你自首的经过说一遍吗?即使你不懂法也应该知道,这是重罪。我们很奇怪什么促使你自首?”
“这个很重要吗?”
“很重要,将有助于我们采取适当的措施挽救更多像你这样的人。”
预审员很恳切。伍利民,想了想,想了很久才开口了:“其实很简单,我只是一个混混,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过凤城,本来我的生活很简单,胡天黑地吃喝嫖赌,可遇到了毒品发生了很大变化。我现在不知道我是怎么样吸上和贩上的,其实当时就觉得好玩,一步一步陷到这个里面。大把大把的钞票挣着的时候,我一直没有觉得有什么错,有很多人吸、也有很多人贩,我不过是其中一员罢了!一直到案发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不说别的,光刘宝刚留下的那批货就够毙我了!……我不敢回家,一直流落在外地,惶惶不可终日,睡觉的时候都能被吓醒,梦着警察把我包围了,三个月瘦了二十几斤;这次回到凤城我其实不是来自首来的,而是准备取出自己的藏的钱远走高飞……最好是出了边境出了国永远回来。”
预审员道:“那你为什么选择了自首呢?”
“回来了,我知道了很多事。毒品,不仅害了我。害了我一起长大的表弟小伍元,差点成了植物人;害了我两个好哥哥王大炮和求君明,死无葬身之地呀!他死了,连他的相好习向丽也没有逃过去,也被制毒的灭口了……想我们一干兄弟,几年前是何等的快活,自从沾上毒品,钱有了,可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最让我无法原谅自己的是,因为我的案子,让我大哥差点送了命,我听说他和伍元一样,一直躺了两个月才醒来,醒来后就被公安带走了,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我害了很多人,到了最后,我害了自己最亲最亲的人,连自己也害了………这一次,我回到凤城,一群兄弟只剩下一个拉拉面的虎子,兄弟们都没了,他连拉面都没有心思拉了……见了我,抱头痛哭了一场,我们就在厨房里抱着哭,他边哭边揍我,一直让我去死……我没有还手,我就想他打死我,打死我,我心里会好受点,我对不起兄弟们,我对不起弟弟伍元,我也对不起我大哥……可他打着打着停手了,哭着给我做了一碗面,他说,凤城就剩他一个人,他舍不得我死,也舍不得再打我了………他说,什么都不要了,钱也不要了,要是我们兄弟们都能聚在一起,就一起再回街头当混混去……一块喝酒、一块打牌……呜……可他们都死了,是毒品害死的………是我害死的………他们,再也回不来了………”
伍利民长流着泪说着,就着袖子,抹了一把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结束了:“我亲表弟,差点被我害死;我大哥也因为我,现在不知道是死是活。我害了很多人,我该死,所有制毒、贩毒的都该死………我不想逃了,我就是逃出国了安全了,可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来陪我大哥来了,他要是活着,我陪他坐牢;他要是死了,我来给他搭个伴。………就这样,吃完了面,我走着去了公安局!”
很简单的过程,完了!
可眼里的泪,一直完不了!不知道是说者还是观者,唏嘘不已的声音一直回响在预审室里!(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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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终卷篇【无恶无善】第06章 洞若观火诸事明
更新时间:2009…11…14 1:23:34 本章字数:11795
他的脸怎么回事?”
江副厅长在接到省总队的审讯录像时候,第一眼便发现了伍利民脸上的伤,还未等严处长汇报,便是不客气地训斥道:“严而复,你这队长当得可以啊,伍利民这么重要的一个嫌人,你们也敢动手?要出点什么事,我先处分你!”
“江副厅长,这个真和我们没关系,他是自首来的,我们还需要动手段吗?再说我们动手段,也不会朝脸上动啊?”严处长,站在办公桌前悻悻地说道,没来由地一进门就被训了一番。
“哪是怎么回事?”江汝成盯着屏幕。解押回来的录像画画,明显地能看到伍利民脸上的伤,左脸颊一片伤。
“据他本人交待,是在凤城碰到原来的朋友,被朋友打的!好像是个做拉面的,后来就是这事促成了他投案自首。”严处长说着。
“噢!……审讯方案给我!”江汝成一听这倒放心了,把一叠文件拿在手里,大致翻看着。
严处长,趁着领导看的时候解释道:“这是厅里六位预审专家针对嫌疑人赵宏伟共同制作的审讯方案,主要指导思想是通过外因的影响让他本人出现思想和情绪上的波动,主要措施是让他见见他的老婆和女儿,以情动人,然后施加于我们政策攻心,一举奏效!”
对于有重大涉案嫌的人,虽然可以凭着证据审判,不过要是没有得到嫌疑人的亲笔口供地话,毕竟对于公安侦察机关也是一种遗憾。全省第一涉毒案,要是审不出口供来,那可是个更大地遗憾了。
严处长估计是受到杨伟的启发,还真整出这么个方案来了。两个难题解决了一个,领导的脸色倒也好看多了。
“不对不对……”江汝成几分不悦地把资料扔过一边说道:“而复啊,这个人不同于常人,有很强的心理素质,现在他知道自己承认不承认都是死罪难逃,咬死了不开口说不定还有万一之想,还给他动什么情?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生的希望,让他见家人只会加重他对政府、对公安执法机关的愤恨情绪,那样的话,我们的工作会更被动,这个不予考虑!绝对不行。”
江汝成刚刚翻看了几页。把案卷扔在办公桌上。马上否定了!
“江副厅长。那我们可真没什么办法了。该用地我们可都用上了。要不您批准。我们从外省调几个审讯专家过来!”严处长两手一摊。
“这么大地总队。审不下个犯人来。说出来还嫌好听是不是?………”江汝成说了句。又否定了严处地建议。不过若所思地想到了什么:“情绪波动!?思想波动!?而复。你说这愤怒、仇恨、恨得咬牙切齿算不算一种情绪波动?”
“也算吧!”严处长有点不解。应了句。
江汝成笑着提醒道:“那还有一个办法你没用。有个现成地人让他见见!让他受受刺激不正好。”
“谁!?”
“杨为国呀?赵宏伟差点要了他的命,回头他又要了赵宏伟的命,让他们两个仇人见见面,说不定俩人能吵吵出点什么来?两个人都在羁押,见见面,不违反规定!”江汝成笑着,这个诱因让他想起了这个快被遗忘地人。
“哎,是啊!”严处长一想,不过马上又摇摇头否定了:“江副厅长,这个人比赵宏伟难缠多了,您不知道这杨为国有多厉害,我还以为就手底有两下子,是个猛人!谁知道嘴上比手上了功夫还厉害!煤焦专案组高组长,审了他四次,最后审得自己血压升高差点昏倒在预审室里。我请着武铁军和处长去过一次,我们仨被他训了一顿,真不知道是谁审谁来着。再说现在伍利已已经投案自首,证明确实和杨为国没有关联,我们正想提请把人放了算了,这个人放到那里也是给人添堵,打发回老家算了!这事我正准备给您汇报呢!”
严处长,看样也是个老实人,起码比杨伟老实,或许知道这次大案与杨伟不无关联,趁着这机会提到了这一茬。
江汝成却是不为所动:“放!?不能放,他这人你一放了,等到了法庭指认的时候,你敢连人都找不着了。”
“江副厅长,那可要超期羁押了啊!”
“看守所超期羁押还少吗?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江汝成说了句,有点不耐烦地看着严处长,若有所思想着,有点征询似地问道:“而复,你说要把们俩放一块,会发生什么?赵宏伟是一直保持着沉默,火钳子撬不开嘴;杨为国呢,是个猴屁股,坐不住,嘴也闲不住,而且三句话能噎死人,比谁都缺德!赵宏伟又是他地仇人,要不,让他们俩见见……你们这指导不是让他情绪波动吗?我觉得,见了杨为国,他的情绪比什么都波动,而且有助于转移他现在对警察、对政府的仇恨。”
“这……”严处长面露难色,怎么觉得江副厅长和杨伟倒如出一辙。
“你怕什么?”江汝成挑挑眉头。
“我怕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别出点什么事啊!再说,杨为国肯定不愿意来,现在他到底什么心理状态,连咱们的心理医生也说不准,好像又有什么变化了?”
“什么变化!”
“两天前我去过一次,后来听高组长说他们再审了一次,他是懒得也话也说了。可能精神状态不太好。”严处长说着,这话提前说到了,估计是伍利民事当天提了一下子起作用了。
“这样吧,把他解押到省总队,我跟他说!我也想会会这个奇人!现在上午十一点,下午两点,你到办公室等我!”
江汝成摆摆手说到,仿佛已经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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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为国!”
午饭时间过了不久,厚重的铁门咣当一声开了,管教站立在门外喊着:“收拾东西!”
两天了,杨伟头有点蒙,提审问得越来越简单,也没有什么消息,一听这话,就一件衣服地行李夹到腋下,跟着管教出了甬道、出于检查处,让换下地囚服,杨伟刚刚高兴了一下子,还以为要放人了,谁知道跟着就被铐上了铐子,被标着特警装束的人押着上了囚车。
杨伟看,都是一干省总队地特警,其中的两个还被自己赢过五十块钱,这才悻悻地骂了一句:“妈了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