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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冯县令的爽到了牙根里,这个任月真是太会说话了,句句逆着自己,不是找打嘛,自己自从调职到了京兆,还没用过刑呢,手都痒痒了。
冯县令用手在令桶里抽了一张令牌出来,顺手一扬,左右两旁已经有衙役上前,只等令牌落地,自己就开始动刑,只要自己打的好,事了县令开心了,一定会有重赏的,他们知道县令有多久没用刑了。
他们也是许久没有动刑了,就是县令的心不痒痒,这衙役的心都痒痒了。
冯县令已经身子往太师椅上一靠,准备好听着令牌落地,然后板子打在屁股上“啪啪啪”声音的快感了。
县令平生无所好,好的就是这一口。
管你是谁,打了再说。
所以县令才会上来就刁难任月。
但是过了许久,县令连连令牌落地的清脆声都没有听见,疑惑之际一抬眼,看到了令他难以置信的一幕。
月不晓就站在公堂之上,左手拿着那只县令扔下来的令牌,右手拿着自己摸来的昭武校尉令
紫光熠熠,闪的县令眼睛生疼。
你也有资格审我吗?
第38章 兵部一日游()
这冯县令果然当场愣住了。
任月也没有猜错。
当然也没有记错。
这京兆府的县令,在唐朝来说应该是正六品上,而任月手中的昭武校尉令牌,这个昭武校尉也是正六品上,两个平级,而且昭武校尉是个武官,这个县令还管不着。
应该先归兵部管理,后上交至更高一层的机构,再做裁决。
冯县令现在是进退两难了,没想到自己装个逼怎么就这么难呢,这小子身上又冒出来了个昭武校尉令牌。
“你私藏朝廷要物,定是不法得之”冯县令气急败坏的说到,指着任月,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这么说这事就不归你管了呗”任月把令牌收了起来,一边抠着指甲,一边看着这冯县令,这嘴脸的确令自己可恶。
“的确不归我管,风口浪尖之上,你不仅再长安城中闹事,还私藏国家大臣令牌,罪加一等,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等等,等,“还牢底坐穿,你嚣张什么,老子出去了第一个就收拾你”任月在公堂之上公然叫嚣,反正自己玩游戏而已,心情最重要,当然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了,怎么能让这游戏骑到自己来呢。
“哼好不可气”这冯县令冯胖子气的是满身肥肉乱颤,看的任月是辣眼睛,没想到自己还要受这种精神上的折磨。
“押解送往兵部退堂”冯县令把惊木一摔,转屏风会后院去了。
任月倒是乐得如此,自己身上还有个去兵部的任务呢,这下倒好,有人给自己带路了。
“老哥,你倒是骨子硬”押解任月的一个瘦衙役在任月的耳边说到。
“哈哈,我无所求也”任月无所谓的答道。
“听你的话,你不是本地人吧,”另一边的胖衙役也加入了聊天。
“怎么说?”任月有点好奇,多知道点信息总归是没有坏处的。
“最近城里严得很,嗯就从十几天前开始的,从上到下,严查不怠,把人都给搞晕了,你这真是撞到枪口上的”瘦衙役解释道。
“出了什么事吗?”任月觉得有故事。
“我们这种底层的人哪里知道,都是流言听闻而已,具体的倒也不很清楚”胖衙役打着哈哈,两个人只是路上闲的慌,找人聊聊,没必要说的那么多。
“就是据说天相异动,恐有大变,而且众路侠客齐至长安”这瘦衙役倒是很好说一样,说个不停,胖衙役瞪了这瘦衙役一眼,示意他不要多说
这瘦衙役就把说到一半的话给咽了回去,然后用手指头指了指上面“上面那位大人就下了旨,长安禁严。尤其昨天中午”
“昨天中午怎么了?”任月问到,昨天中午不是游戏开服吗
“昨天中午天狗吞”
“够了”胖衙役呵斥了一声
“日了?”任月接着话问道
“别说脏话”瘦衙役笑着说,朝任月挤了挤眼,他觉得任月挺聊的开的。
“你今天在永兴酒楼里遇见的就是潜进长安的一部分侠客”
“够了,走前面去”胖衙役呵斥了一声,这瘦衙役才停了嘴,怯怯的超前继续走去。
这信息量着实不晓,比酒楼里听来的有用多了,也不是在新手村的那种,小兄弟啊,帮我砍个柴吧,小哥哥,我的猫上房了,嘤嘤嘤这种任务了。
看来这长安城里有大事情啊。
任月边想边跟着这两位差役往兵部走去。
兵部的大门倒比县令的府尹威武气派多了,门的两旁是士兵把守,手中握的长戈,警示的意味更多。
像任月这种没有官级的小贫民,估计来了这里也是进不去,说不定还被安上一个骚扰公堂的罪名。
任月摸了摸鼻子走了进去,胖瘦衙役做了禀告就先行告退了。
其实兵部只是一个行政机构,不是审判机构,并不能治任月的罪,但是任月拿着兵部官员的令牌,也只好先送到这里,民法与军令是两不相干的。
兵部并不像县令,但还是有公堂的。
流程相似,兵部尚书沈元思,沈大人转屏风走了出来。
“堂下何人,你手中令牌从何而来,今日又为何在城中闹事,速速讲来“沈元思坐下一拍惊木,就直奔主题了
任月觉得心里好受多了,终于不是'你可知罪了'
任月朝堂上的沈大人一拱手,“我有要事相报,”
说着掏出了将校尉死前给自己的一封信。
“呈上来”沈大人倒不是很心急
一旁的侍郎将信件递了上去,任月的心中也是很期待,因为这个任务有失败惩罚,但是也没标明奖励是什么。
沈大人接过书信,拆了封,打开了信纸仔细观瞧,上面有印章,这纸也是兵部特有的,倒是做不了假。
但是任月看到这沈元思的眉毛一挑,继而又是一皱,然后又是一挑。
看来这将凌汇报的事情很重要啊。
沈元思合上书信,长出一口气,“我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是今日在城中闹事?”
还没待这沈元思说完,任月就抢答了“我就是一个看客,修为低,逃不掉被错抓了”
沈元思低头沉思了一下,没什么问题,应该是这样的
“你能把书信完好的带回来,也不是徒有其表”沈元思捋着胡须说到
任月的耳边听到了系统的声音响起
恭喜玩家月不晓完成任务传递书信,任务奖励声望1000点,经验10000,金币无,临时的编外人士
兵部尚书好感度+5现为友好
呃,前面的我都懂,为什么没有钱,而且还有那个编外人士是什么鬼。
“但是酒楼的事情,最后只有你一个人在场,没办法只有你背锅喽”沈元思笑着说到,
“那我还得受罚呗”任月有点失望
“酒楼老板说赔钱就行了”
哦,任月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奖励里面为什么没有金币了,是被扣了啊,怪不得呢,想一想,这要是不扣奖励的钱应该会不少吧,毕竟砸了那么多凳子椅子呢,黄花梨木的呢。
亏了啊亏了啊,任月在心中狂吼到
一页书,不不不,苏烈,还有那个破老剑士,等着,让你们赔钱。
“这个编外人士是什么意思啊,”任月又问道,现在是解惑时间。
“将校尉在信中举荐你,你能把信拿过来,说明有一定的才能,还要考验一段时间再说”
诶哟,自己也快成了上面有人的人了,俗话说得好朝中有人好办事,这话放在游戏里也不会假的。
“那令牌?”任月吞吞吐吐的问一半说一半
“你且暂行保管,日后自有用处”沈元思倒是很干脆,说到此处便拂袖而起,转屏风回去了,连退堂都没说。
任月心中也是窃喜,没想到还做了任务,倒是两全其美,任月出了兵部的大门朝外面走去,这时候倒觉得心胸开阔了不少,气清风朗。
就在任月出门不久,兵部尚书沈元思收拾片刻
就吩咐了下去,备马
我要直接进宫面圣
第39章 括地志()
一方面收到了将凌来信的沈元思急马进宫面圣。
敢在这个时候去进京面圣,如果不是事情重大,这沈大人也要吃下着落,没有好果子吃。
因为只有一些手持金牌的亲王功臣才有资格随时面圣。
一般人没有这个资格也没有。
沈元思一路飙骑入了皇城,直入明堂。
明堂既为布政之所,以为武氏的至尊居所
这武氏不是旁人,就是武周,武则天。
此话后说,再言任月。
任月出了兵部的大门,突然又觉得像少了点什么。
我这是在玩游戏呢,还是在演穿越剧呢,我不应该来杀怪吗,升级吗,怎么没有人给自己发任务呢。
难道就这样让自己磨到二十级去啊。
任月边琢磨,边朝长安大街走去,任月想弄份地图先,要不自己这左右不认识路啊。
任月朝前面继续走,到了一家包子铺外面,任月看到门前瘫坐着一个老头。
这个老头头发缭乱,甚是油腻,和鸡窝有一拼,身上是破破烂烂,满是灰烬,脚上是两只断了绳的草鞋,看着甚是凄惨,一边手里端着只破碗,朝着过往的路人。
那个老头自己的脸倒是扭向包子埔里,看起来好不可怜。
任月眼睛一放神,一般来说,嘿嘿
以自己看过的那些网文的经验,这种邋遢的老头们一般身上都藏著绝世功法,或者是惊天大秘密,要不就是神器。
哈哈,此刻老头在任月的眼里仿佛化为了一个诱人的奖励。
我去试试,说不定还会说我骨骼精奇呢,从怀里掏出几本武功秘籍让我选。
任月走到了包子铺里,买了六个包子,一个五个铜板,花了任月三十个铜板。
嚯看来这京城的生活水平不低啊
游戏里也好,现实中也好,都是这样
买包子的将包子放在了纸袋里,任月拿出来了一个尝了尝,还是热的,味道不错。
提着包子朝这老头走了过去。
任月靠近老头,也是往石阶上一坐,把手里的包子一递。
老头一愣,接过来看了看就吃了起来,但是吃香并不难看,看来这老头真的不是很饿,只是很馋而已。
“其实你给钱更好”老头吃了几口对任月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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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就吃你的,哪那么多费话,任月在心里骂着
但是还是摸出了十几个铜子往乞丐的碗里一扔,任月不想计较那么多,毕竟自己还想问这老头点事情,比起那些在门面上活的光鲜亮丽的人物来说。
像乞丐这种在最底层生活的人,对这个城市的事了解的更清楚,也更敢说实话,没有什么顾忌。
“孺子可教”老头笑着说
还会拽文了,虽然任月心里mmp,但是脸上并不带出来。
“这城里哪有卖地图的啊”任月问老头
“百书阁就有,但是很贵,据说要五个金”
一听到贵字,任月心里就是一阵肉疼
“我这里也有,比那里的还全,只收你一个金币”乞丐伸了个指头,从自己的怀里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