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群人明知悠君是在戏耍他们,但求生的本能还是促使他们拼命的逃窜。有一个急的昏了头。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
看着四散奔逃的人,悠君的笑声回荡在饭馆里,伴随着她的笑声还有人惨死前的哀嚎。
“一个,两个~~五个!”悠君拍拍手,似乎有些没有尽兴,扫视了一圈围着的人,嘟嘟嘴,邀请到“没玩够!要不你们也陪我玩?”
下一秒,围着的人如见鬼一般连滚带爬全都奔出了饭馆。
踢了一脚躺在瘦高个尸体旁边的小二,大喊一声“老板过来!”
这时从柜后边立马探出一个脑袋,朝这边张望了一下,躬着腰立马朝这边小跑过来。
满脸带着讨好的笑,饭馆的老板哆哆嗦嗦的站在悠君身旁腿打着颤,小心翼翼的问“姑姑,有什么吩咐?”
悠君指着地上的小二,“以后给他开双倍的工钱,听到没有?”
“听!听到!姑姑放心。”
悠君斜了一眼他,那老板感受到悠君的目光,顿时把头又低了低。后脊梁嗖嗖冒冷风。
“准备个食盒,打包几个菜,我的客人还没吃饭呢。”悠君看了一眼被她弄的七零八落的饭馆,语气中带着埋怨,似乎把这里弄成这幅样子的不是她。
老板把头点的如小鸡啄米一般。一溜烟儿似的跑没了。
悠君看了一眼始终没有说话的三个人,神情带着些委屈埋怨,似乎被人欺负了一般“你们看到他们欺负,也不帮个忙?”
问的三人面面想觑,半晌萧肃才冷着一张脸说道“姑娘本领通天,我们是怕给你添乱。”
悠君挑了挑眉,没有接着萧肃的话说下去,而是扫了一眼狼藉的地面“我们去楼下等,这里太吓人了。害怕。”
说完脚步盈盈,一步一摇的下了楼梯。
其他三人自然是依次跟上。
这一次萧倾算是开了眼,虽然不是第一见到打斗的场面,但如此血腥的还是第一次见。
看了一眼地上肠子都被拽出来的瘦高个,以及各个死状凄惨的其他人。萧倾胃里一阵翻腾。
恒叔也是心惊,心惊的是悠君的张狂跋扈。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儿戏生命。
拎着打包的菜,四人又重新回到了医馆。
医馆地处偏巷,背静的很,屋内都要比外边暗上许多。
“你们把菜摆好,我去换身衣服,等我出来你们再吃!”现在她说的话就没人反驳,萧倾和萧肃只想顺顺利利的熬过这三天,不想节外生枝。
按照悠君说的,恒叔把饭菜依次在问诊台上摆好,三人坐在椅子上等着悠君换衣服。
倒是没用他们等太久,悠君穿着一身红底绣黑花的裙袄从后屋出来了。这回却是将把子头拆开来,梳着两条麻花辫子。
如果没有经历刚才饭馆的一幕,只是初次见她,真的就以为她是一个可爱又乖巧的小妹妹。
来到桌前坐好,悠君亮着眼睛“好了,开始吃饭吧。”
三人虽然拿起筷子,对视了一眼,开始夹菜吃饭。
萧肃依然是那份慢条斯理的模样,似乎根本就没有受到悠君的影响。依旧吃的儒雅文静。
恒叔虽然顾及这悠君在场,但也没有多做收敛,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他一个糙汉子不在乎别人看不看的。
最不自在的要数萧倾,可能是因为有病刚好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今天看到的血腥场面,总之她是一点胃口也没有,相反胃里闷闷的,堵的慌。
看到萧倾神色恹恹,萧肃还是忍不住询问,眼中自然满是关切“小倾,哪里不舒服?”说完放下碗筷,抬手抚上萧倾的额头。赶到萧倾没有在发热,才把手放下。
萧倾冲着萧肃笑了笑,摇摇头“阿哥我没事,只是不饿而已。”
而此时的悠君却是乖巧的狠,托着腮,嘴角噙着笑,看着眼前的三人。
似乎颇为享受现在的时光。
三人见到悠君没有什么动作,也都默契的不去理她。
一顿饭吃下来,悠君却是最开心的一个,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看着恒叔收拾碗筷。萧肃和萧倾坐在一旁歇息。
接下来的两日,悠君都是这么过的,每天笑眯眯的盯着他们三人的一举一动。
开始三人还有些忌惮,后来发现她没有什么其他的举动。渐渐的放松下来。
每天有吃有喝,按照悠君的想法还要带着他们三人去城里玩个遍。可萧肃却找各种借口拒绝了。
他们此时离秀水村并没有很远,时日一长褚天禹必定会觉出异样,他们此时还不能太过招摇。
转眼三天的时间已到,第四日清晨,悠君早早的出现在他们三人面前。看到已经收拾好行装的三人,皱褶一张小脸儿,想糖果被偷了的小孩儿,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们三人“我真是后悔只留你们三日了。”
听出悠君话中有反悔的意思,三人不免心惊,这三日她是过的高兴了。可他们三人却是战战兢兢。
43安家落户()
萧肃看出悠君有反悔的意思,立马先一步把她的话给封回了嘴里“这三日多谢悠君姑娘的照拂,若不是我们三人有要事急着赶路,就留下陪姑娘多住几日了。”
悠君知道这话是在封她的嘴。只是看在这几日她心情很好的份上就不吓唬他们三个了。
“肃哥哥,我没说不让你们走。我向来说话算话的。”悠君转身走到药柜前,在最上方的一个格子里取出一个小药瓶,这药瓶和她那日拿出的不同,明显的要精致许多,摊开掌心,不多不少的到出三颗。
又走回三人面前,将手里的药丸献宝似的捧到萧肃面前“那,萧哥哥,这个你收好,给你们三人一人一颗。紧急时候续命的。别我想见你们的时候人死了。”
虽然悠君脾气乖张,但却不屑于用什么骗人的手段,既然她说是续命的,就一定不会骗人。
收起药丸,谢了又谢。三人才出了她的医馆。
因为耽误了这几日了,前面的流民队伍早就走得不见了踪影。三人只能独自往南夷赶路。
有了萧倾得病的教训,他们三人不在野外露宿了。
基本上都是在城里过夜,这样以来他们的行程进度又慢了不少。
明明两个月可以到的路程,他们硬是走了三个半月还没到地。
还好一路上没有再遇到任何事情。
在即将要到达南夷前,萧肃突然停下了行程。
在就近的城镇住了下来。
三人在客栈开了两间房,分别换了干净的衣服。
坐在楼下点了几个小菜和米饭,吃上了这几个月以来最丰盛的一顿饭。
恒叔把饭碗扒拉的乒乒乓乓,吃的满嘴流油。
萧倾和萧肃早已习惯了恒叔的吃饭方式,萧肃依旧是慢条斯理,吃相斯文的很。
这几个月风餐露宿,萧倾和萧肃都晒的黑了一些,恒叔因为原本皮肤就黑,所以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原来的大圆脸瘦了一圈。
三人吃饱喝足,小二撤下碗筷有奉上了茶。
此时他们三人所在的镇子已经是地处南方,气温明显要比他们所来的北方高出许多。
萧倾只穿了一件夏天的薄衫,在正午时还觉得闷热。
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享受着这份难得的舒适,“阿哥,我们已经到了南夷吗?”
萧肃也同样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摇了摇头,轻声回答“下一个城镇就是南夷境内了。只是着南夷是我们乾兴皇朝对他们的称呼。其实他们的城镇又具体的的地名。”
“那我们可有想好去哪里?”萧倾其实不太喜欢南方的天气。气温太高,她一向是受冻但不耐热。
她可不想再继续南下了。
“我们再过两个城镇,哪里有个平阳郡,我们就在那里安家。”萧肃早已在出发前就已经个一休大师商量好了地点。
这个平阳郡是这次收复的城池中受毁最严重的,双方军队当时在这里僵持了数月。
这里原本是南夷最富庶繁华的郡县,所以南夷皇室才迟迟不愿交出。后来是军队实在支撑不住才不得已舍了出来。
虽然受毁严重,但是毕竟底子好。早晚有重回繁华的一日。
恒叔在一旁吃饱喝足,双手搂着肚子,耷拉着脑袋打瞌睡。
“恒叔,恒叔,恒叔!”萧肃一连叫了三声恒叔才听到。
抬手大手摸了一把口水,神情发懵“咋地了?啥事?”
看着恒叔的模样,萧倾忍不住想笑。
“恒叔,我们还有多少银两了。”钱财的事一向由恒叔打理,萧肃很少过问。
听到萧肃提起钱财的事,恒叔立马警惕起来,贼溜溜的看了一圈儿,凑近萧肃小声说道“还有不多了,也就三十多两。”
萧肃皱了皱眉,看了眼萧倾,随口问道“小倾生在农家,可懂得耕种。我和恒叔对这些一窍不通。”
听到萧肃问道自己种地的事情,萧倾立马如打了鸡血一般亢奋,整个人容光焕发,激动站起来,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个“小哥哥,别的不行,种地可是我的专业啊。”
“专业?是何意?”
正准备发表演说的萧倾,被萧肃这个无知的问题打断了话头,舔了舔唇,有点扫兴的解释道“听不懂的问题攒到一起问啊,专业,专业就是拿手在行的事情,你就这么理解吧!”
萧肃了然的点点头,似乎颇为满意萧倾的回答。“小倾懂得就好。有些事也不必再瞒你,我恒叔都没有耕种的经验,而且这里一望无际的平原是没法打猎维持生计的。”
萧倾听了萧肃的话,慷慨的拍了拍自己搓衣板一般的胸脯“放心,包在我身上。”
三人研究好以后的营生,回房睡了这几个月以来最舒服的觉。
第二天一早三人继续南下,五日后他们终于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平阳郡。
一个七零八落,街道商铺尽数损毁的郡县。
三人所经之处满目疮痍,城门都被炸平了,隔三差五的有一两个人经过,耷拉着脑袋,丢了魂一般。
看着眼前的景象,说实话萧倾却是心间发凉。造成这个奶奶样,猴年马月才能恢复。
一个翩翩佳公子,一个膀大腰圆的七尺壮汉,再加上一个瘦小的小丫头,三人走在空旷破烂的街道。
行至晌午,三人才找到匾额扔在一旁的郡府。这里的官员和衙役已经尽数换成了乾兴皇朝的
官员。
可不知为何,这郡侯住的郡府却还没有修缮妥当。
门口也没有衙役把守,三人迈过大门进到内堂,一路竟然一个人也没看到。
三人四处张望着寻找平阳郡的郡侯,直到进到后花园才看见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身着粗布麻衣,裤管挽起,猫着腰拿着锄头正在打垄。
恒叔找了半天才见到一个人,难免有些兴奋,呜嗷一嗓子喊出去“嘿,老头!”
老头拿着锄头本就颤颤巍巍,被恒叔突然这么一嗓子,吓得诶呦一声,锄头掉在地上还砸了脚。
恒叔嘿嘿干笑两声,朝老头走去,萧倾和萧肃跟在身后。萧肃则在身后提醒恒叔小心说话。
老头回头看了一眼恒叔,神情显然带着不悦“你这畜生,吓我一跳!”
萧倾本以为恒叔会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