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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唐天雷却早已经没了心思去吃喝了,刚才还没什么感觉,此刻却又是一阵脑壳发胀,虽然并不是十分严重,却也搞得大脑昏昏沉沉的。
又一项超能?
第二十一章 元旦盛宴(三)
昆哥已经从台上走了下来,在那华丽少妇的陪伴下,端着酒杯在大厅中四下走动着,不时和一些相熟的人打着招呼,殷勤劝酒。这完全就是在走一个过场,虽然昆哥没少将酒杯放在唇边,但里面的酒却一点都不见少,最多也只不过是湿润了一下嘴唇而已。
但这足以让整个大厅的人都兴奋起来,一个个都满面红光的望着昆哥的方向,被昆哥敬酒的则更是膨胀得一塌糊涂,简直不中了彩票还高兴。
唐天雷却丝毫没有一点兴奋的感觉,心中充满了忐忑不安。超常的视力让他心中充满了不安,那么远的距离竟然还能看得那么清晰,难道自己成了老花眼?那会不会意味着近处的东西看不清了?
唐天雷垂下头来,望向自己的衣袖,却发现自己还是能够清楚的看到衣服的纹路的,他这才稍微舒了一口气。却紧接着又皱起了眉头,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视线焦距再次调整了一下,袖口的布料纹路竟然更加清晰起来,连最细的丝线都清清楚楚的呈现在眼前。
放大镜?
唐天雷心中再次忐忑起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过令人惊喜的却是这个能力并不像以前一样不能被随意使用。唐天雷尝试着调整视线焦距,望向远处的一个角落,目光却不由自主的投过玻璃桌面,望向一个美女的冬装短裙下……
可怜现在是冬天,那美女穿着厚厚的黑色裤袜,虽然唐天雷能清楚的看到那美女裤袜上面的布料空隙,却并不能看到一丝肉色。不过单单那女性特有的线条就足够让他一阵心跳加速,鼻血上涌。
这个异能看来似乎还是十分有用的。唐天雷心中暗自思忖着,感觉虽然大脑有一点微微发胀,但并不是很严重,完全可以忍受的程度。
“来了,来了。”忽然老陈拍了拍唐天雷的肩头,唐天雷这才将视线从远处的玻璃桌面下收回,感觉到周围一片骚动,仔细望去,却见昆哥和那个华丽少妇正在缓缓走向自己这个方向来。
说句实在话,唐天雷此刻也已经不由得暗自折服昆哥的风度。他完全没有想到一个B社会的老大,竟然能有这种风度,在他的印象中,B社会都是大老粗,只知道砍人的。
昆哥款款行来,看到唐天雷和老陈二人,似乎微微愣了一下,接着微微笑了一下,朝二人举杯示意了一下,并没有言语,径直走了过去。
但这就让老陈感觉倍儿有面子,圆胖的脸上泛起红光,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却依旧无法压抑住兴奋的心情。
唐天雷却丝毫没有老陈的兴奋,他微微皱着眉头,目光却依旧追着昆哥身旁的华丽少妇。刚才她和昆哥走过来的时候,唐天雷发现她身后的一个马仔似乎对她说了一句什么,她的目光就骤然盯向自己,目光中充满了一股阴毒,却又一闪即逝。
唐天雷此刻心中充满了不安,这少妇为什么对自己会有这样的目光,自己并不认识这女人啊。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你看啥哩?”老陈却凑过来,顺着唐天雷的目光望了过去,接着压低了声音淫笑道:“啧啧,你也好这口?”
唐天雷心中一暗,这家伙平时上班的时候看着人模狗样的,一出来就这么发骚?唐天雷干笑一声,将错就错道:“男人嘛,谁不好这口?”
老陈的笑声顿时更加**起来:“昆哥好眼力啊。都说美不美看大腿,你瞧瞧,啧啧啧……”
唐天雷不由得调整视线,从背后朝着那少妇的大腿处望去,立刻就清晰的看到那少妇腿上的肉色丝袜微微泛着亮光,就如同爬在那美腿上仔细瞧着一般,不由得暗自咽了口口水,却忽然又听到身后有人在小声的议论道:“这女的叫啥来着?”
“曹玉娟。”
“好像去年昆哥带的不是她啊,昆哥年年换女人,真让人羡慕啊。”
“衣服嘛,要常换常新。”
“你丫说的,咋不见你把嫂子也换了?”
“你小心着点,被我家那母老虎听到了,小心你老婆要改嫁。”
“嫂子听到跟我老婆改嫁有什么关系?”
“揍你个下半身不遂,你老婆还不改嫁?”
唐天雷不由得噗嗤一笑,试图循着声音去找那两个嚼舌头的猥亵男,却忽然发现连刚才那声音都消失了,大厅中再次恢复嘈杂。这又是怎么回事?一旦自己刻意去听,这超常的听力就又失灵了。
再看昆哥和那华丽少妇,却已经离开了大厅,从那个侧门出去了,想来应该是回去楼上招呼那些“上层人士”了吧?大厅中却更加喧嚣起来,一众人没了昆哥在的时候的矜持,一些人甚至已经开始吆五喝六的划起拳来,有的则开始四下串场,寻找一些相视的人虚情假意的客套着。
“走,咱也去转转,看看有什么熟人。”老陈也早已经按捺不住,企图找一些认识的人装装排场,毕竟能被昆哥邀请,就是身份档次的肯定啊。
“算了,你去吧,我在这又没什么熟人。”唐天雷却推辞道。
“那你坐着,洋酒多喝点,不喝白不喝。”老陈啰唣了两句,已经迫不及待的冲了出去。
唐天雷微叹了口气,对于这种场合来说,自己实在是有点不大适应,四周的喧嚣声冲击着他的耳膜,也不知道是噪音还是刚才表现出来的异能,让他感觉头大如斗,闷闷的呷了一口酒,呆呆的坐着熬时间,只盼着这聚会能早点结束。
【时间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往往你盼着它走快点的时候,它却每一秒都那么漫长,而你试图挽留它的时候,它却像泥鳅一般,抓都抓不住,顺着你的指头缝都能溜走……】
唐天雷已经记不清自己喝的是第几杯酒了,并且也记不清自己究竟喝的都有什么酒,红的白的绿的黄的,反正每一杯都不大一样。本来他还没将这点酒放在心上,毕竟杯子不小,却每一杯都只倒了一个杯子底儿,但让他没想到的却是这洋酒的劲还真不小,迷迷糊糊间自己竟然感觉有点上头。
酒精刺激着唐天雷的大脑,让无聊的他不自觉的再次一口将面前的酒杯清空,长长的叹了口气。
“兄弟酒量不错嘛,再来一杯。”忽然一个声音传来道。
唐天雷抬起眼皮瞧了一眼,只见眼前站着一个约莫二十多岁年纪,一脸醉态的男人,脖子上一条也不知道是金的还是铜的粗链子闪闪发着黄光。
“不行,不行,我酒量小,不能喝了,呵呵。”唐天雷慌忙推辞道。外婆从小就教导自己,别和陌生人说话。
“怎么,不给兄弟面子是吧?”那金链子“嘭”的一声,将一瓶酒墩在了唐天雷面前的桌子上。
唐天雷心中不由得一颤,奶奶的,这是来找茬的?
第二十二章 元旦盛宴(四)
【我这人从不记仇,一般有仇我当场就报了。】
唐天雷心中一颤,脸色微变,这明显就是来找茬的啊。
他翻着白眼瞥了面前这个“金链子”一眼,这人自己并不认识啊,他又为什么来找自己的茬?
“怎么着?不服气啊?”金链子粗声道,一双眉眼做出一副狰狞的表情,再次将酒瓶在桌子上墩了一下,道:“把这瓶给我喝干!”
唐天雷望了望那个酒瓶,瓶子是方的,酒并不满,只有大半瓶,标签上写的都是英文,也不知道是什么酒,但只看那酒红不红白不白的就胃里微微翻腾,初尝洋酒他已经知道了厉害,自己刚才喝了最多不过几杯,就已经有点上头了,要是将这大半瓶全喝了还不醉死过去?
“兄弟……”唐天雷强忍着赔笑道。
“谁是你兄弟,你丫的喝不喝?”金链子更加嚣张道。
“我,我酒量真不行……”唐天雷苦着脸道。
“不喝是吧?”金链子说着脸色一变,顺手抓起酒瓶就朝着唐天雷的头顶上摔来。
我日,说动手就动手,这也太不地道了吧?
唐天雷几乎就是条件反射一般,抬起手臂就挡在了面前,酒瓶顿时砸在了他的手臂上,咔嚓一声就爆碎开来,玻璃茬子和溅出的洋酒顿时洒了他一身。
“你丫的还敢挡?”金链子怒叫一声,抓着酒瓶嘴,将那参差不齐的碎玻璃朝着唐天雷的肚子上就扎了过来。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我招你惹你了?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也许是酒精的刺激,唐天雷多年练就的“忍”字功夫顿时失灵,他抬起的手臂顿时下拍,击中金链子的手腕,将他手中的碎酒瓶拨开,顺势抬脚进步,一掌推在金链子的胸口上。
这一串动作一气呵成,就如同早已经被唐天雷演练了无数遍一般流利顺畅,但这还不算完,唐天雷推中金链子胸口的手掌仿佛也被战神祝福过了一般,骤然爆发出无限力量,就如同拍的特技一般,那金链子的身板顿时就被钢丝拉起,凌空退飞出去,远远的跌在十米开外,砸在一张玻璃桌子上,顿时将桌子压得粉碎。
一时间整个大厅寂静了下来,近处看到情形的人一个个瞠目结舌,而远处的人却一脸茫然。
但整个大厅中最震惊的却是唐天雷,他茫然的看了看那飞出去摔得哼哼唧唧爬不起来的金链子,然后低头望了望自己的双手,奶奶的,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咱会功夫了?
心脏一阵狂跳,唐天雷只感觉血管都要爆裂了一般,浑身充满了无限力量,直有一股一拳将墙头打个窟窿的冲动——肾上腺素又爆发了?
“干他娘的,不给昆哥面子,敢在这里打架?”忽然一个暴躁的声音响起,接着只听整个大厅都沸腾起来。这里聚集的大部分都是昆哥手下小弟,或者别的小帮派的头面人物,都是拿昆哥当神一般敬着的B社会分子,被这一声挑拨,纷纷将矛头指向唐天雷,有的叫着“抄家伙”,有的叫着“废了他的招子”,大有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
唐天雷早已经心中发虚,刚才完全就是出于一种本能反应外加血气上涌,顺手一招就将那小子推飞出去,完全就不在自己的计划范围之内,这下可麻烦了,且不说这几百号人能能将自己揍死,只说得罪了这么多道上混的,自己出了这个大门只怕也活不过明天了。
但形势逼人,那些昆哥的小弟们哪能容他猖狂?早已经有人冲了上来,当先一人抬脚就朝着唐天雷的肚子踹了过来。
又是本能反应一般,唐天雷顺手就抄起那小子的脚腕,微微一旋,就将那人摔翻在地,接着身形微微一侧,躲开砸向头顶的一记酒瓶,然后抬脚踹出,就将那人踢飞开来,又撞上后面冲来的几个大汉,带着几人踉跄后退几步,跌作一团。
唐天雷身形如电,手足并用,更兼且他的肾上腺大爆发,力量陡然增加了无数倍,只消轻轻一击就能将人打飞出去,砸倒几个人完全就不在话下,只片刻功夫他的身前就成了一片真空地带,那些吃了大亏的人倒在地上哼哼唧唧,而那些没亲自上前的也纷纷被震得向后退缩,足足十米方圆内孤零零的只剩下唐天雷自己一个人傻站着不动,整个大厅再次安静了下来……
“妈的,李小龙附体了?”唐天雷心中低骂一声,不但没有兴奋,反而深深惊惧着自己所造成的情形,这下还了得,和昆哥结下梁子了。
“让开!”忽然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倏忽间人群中就让出了一条通道来。
来人正是昆哥,他一脸铁色,冷冷的扫视了唐天雷一眼,望得唐天雷心中发寒。昆哥又转过目光,扫了一圈地上那至少七八个强忍着哼哼爬不起来的“伤员”,这才发话道:“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