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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你就会被湮没在厚厚的泥沙下面,也就可以安心长眠了。”
阴阳鬼手脸色煞白,看样子想要叫喊救命,只不过是在他扭头四下环顾一圈之后,马上就傻眼了。
不过,蝼蚁尚有贪生之心,见我真的没有放过他的意思,阴阳鬼手迟疑了一下,继而目光一凶猛地朝聂晓婧扑了过去,看样子想要来个临死一搏。
可惜的是聂晓婧反应极快、身手敏捷,没有等阴阳鬼手扑到她跟前,聂晓婧就一个凌厉漂亮的转身旋风脚把他踢得侧飞了出去。
“王八蛋,临死前还想再害我一把!”我骂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先是照着阴阳鬼手的腰窝猛地踢了一下,然后抓着他的两个脚踝朝河边走了过去,把他的头部给浸在了浑浊的黄河水里。
由于腰部被重重地踢了一脚,阴阳鬼手佝偻着身体抽搐着、挣扎着,却是根本无力进行反抗反击,只是偶尔才弯腰把头钻出水面。
“解晓东在中国娃里面唱的是‘最爱喝的水呀永远是黄河水’,今天呢,我顺便让你喝个够,让你下辈子也好记得你曾经是炎黄子孙,也是喝过黄河水的,免得你再继续当汉奸狗腿子!”
我也不想把阴阳鬼手直接淹死,所以等他喝了几口以后,我又把他提出了水面,“另外,这黄河水是免费的,你别客气、尽管喝!也免得你黄泉路上做个饿死鬼!”
“阿噗呃饶了我饶了我吧”阴阳鬼手一边吐着嘴里面的泥沙一边连连求饶。
“你说你客气个啥?敞开肚子尽管喝就是了!”我再次把阴阳鬼手的脑袋给浸没在了泛着泥腥气儿的黄河里,然后每隔半分钟左右,我再把他向上提出水面。
如此折腾了大约十多分钟的工夫,阴阳鬼手的肚子慢慢变成了癞蛤蟆那样圆滚滚的。
“看样子应该喝得差不多了!”我说了一声,然后直接把阴阳鬼手给甩了出去。
“噗”被摔到旁边草地上的阴阳鬼手正好腹部朝下,一口黄浆直接喷了出去。
“喝了不可惜,浪费有罪啊!”我在旁边提醒着阴阳鬼手。
聂晓婧却是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琼鼻,然后扭头朝上面走了过去。
我抬头看了看夕阳,再瞧了瞧有些意兴阑珊的聂晓婧,觉得必须抓紧时间才好。
所以我快步走了过去,抬脚踩在了阴阳鬼手的背上,帮他把黄河水赶快吐出来。
后来看到阴阳鬼手嘴里、鼻子里,就连眼睛里面都是泥沙,而且吐得很是烦人,我干脆提着他的脚踝再次把他掂到了河边,像涮拖把那样把他给涮干净,然后再次抛了出去
几个回合以后,阴阳鬼手终于把肚子里面的泥沙河水吐得差不多了,而且他也渐渐缓过气儿来,开始冲着我说道:“你,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见阴阳鬼手的眼神里面真有求死的意思,我赶快提醒着他:“对了,鱼筱庵让我转告你,说是那本目夷蕈草经真的没有失传毁灭,是被他藏在了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你应该知道的。”
听我这样一说,原本脸色蜡黄、但求一死的阴阳鬼手又睁开了眼睛,挣扎着抬头看向了我。
我继续给他打着“强心针”,以免他万一突然自杀:“咳咳,鱼筱庵老先生让我转告你,说那本目夷蕈草经对你们鱼氏一脉非常重要,所以让你务必精心研读、牢记于心,然后一定要辈辈相传,千万不要真的失传了”
阴阳鬼手又神色痛苦地干呕了几下,终于叹息了一声慢慢说道:“我有错在先,但现在你们也出了恨气,求你饶了我、告诉我那本目夷蕈草经在什么地方吧。”
“可以,我肯定会如实告诉你那本目夷蕈草经的下落,这个你就尽管放心好了。”我冲着点了点头,却是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阴阳鬼手不是笨人,他当然明白我的意思,于是马上说道:“我现在浑身无力,而且那些用毒蕈炼制的解药我没有带在身上,麻烦你们把我送到王屋山,我一定让你恢复成原来的肤色与声音。”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仍旧只是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阴阳鬼手咬了咬牙,终于再次开了口:“算了,我,我让柳娇娇还你清白,并撤出聂家!”
我这才点了点头,故意说道:“好吧,我这人就是心软!看在你非常诚恳的份上,我就给你一次机会!怎么,还想让我背你上去还是掂你上去啊?”
阴阳鬼手急忙挣扎着慢慢站了起来
第334章 黑神之秘(1)()
来到黄河大堤上以后,太阳已经坠下了西山。
瞧了瞧头上脸上沾有泥沙而且浑身湿漉漉、脏兮兮的阴阳鬼手,我觉得现在这个时候带他去聂晓婧家肯定不太合适。
于是我稍一思忖问阴阳鬼手,那个什么柳娇娇短期内会不会对聂爸聂妈不利,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暂时不去聂家的话,聂爸聂妈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阴阳鬼手摇了摇头告诉我说:“不会的!我虽然能够捏骨整形、虽然能够用从毒蕈中提炼的东西改变人的肤色和声带嗓音,却并没有御米夫人那种高妙的用毒手段;
再说,如果用毒或者用暴力的话,极有可能会让柳娇娇暴露而且会引起大麻烦,更何况我们的目标并不是害人而是想要让你们低头屈服——如果真的害了聂姑娘的爸妈,那就彻底没希望了。”
“嗯,也有道理,否则的话她在聂家那么长时间,其实早就可以打电话给我或者聂晓婧了,而没有必要等我们回来再诬陷我!”我点了点头认同阴阳鬼手的说法。
在确认柳娇娇短期内根本不会危及到聂爸聂妈的安全以后,聂晓婧却是问阴阳鬼手,把胡君尧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和声音,大约需要多长时间以及中间会不会发生什么危险等等。
阴阳鬼手一下子就明白了聂晓婧的意思,于是马上正色回答说:“危险是没有什么危险的,只不过是需要的时间比较长,大约十个小时左右而且还需要实施麻醉;聂姑娘你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待在旁边看着的。”
聂晓婧蹙眉思忖了一下轻声说道:“这样吧,先去王屋山取回你需要用到的东西,然后在九嶷山大寨帮胡君尧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阴阳鬼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我们先是驱车返回市区,随便买了件男士上衣让阴阳鬼手换上,然后赶到王屋山取回了阴阳鬼手所藏的药水药粉等东西,这才连夜返回湖南九嶷山。
路上,阴阳鬼手问起了他曾经的搭档黑田太郎的情况。
我如实告诉他说,黑田太郎现在是生不如死却求死不成啊,两手两脚的大筋全部被挑断,而且被关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正好好忏悔赎罪呢。
阴阳鬼手半张着嘴巴怔了怔,继而很是真诚地坚决要求弃暗投明帮我们做事,并且表示他当初之所以会效力于那些东洋人,就是因为刚开始占了些小便宜,后来就被东洋人所控制而身不由己了;既然现在有了机会,他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对于阴阳鬼手这种身怀异术却没有硬骨、随时都有可能倒戈投降的东西,我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见我并没有答应他,阴阳鬼手一脸的紧张与忐忑不安,除了再次强烈要求帮我们效力做事以外,而且表示他一定会将功赎罪的,甚至向我们交个投名状也完全可以。
“投名状就不需要了,如果你真有痛改前非、将功赎罪的意思,你告诉我一下那个安部大宫司在什么地方就好。”我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阴阳鬼手很是惭愧不安地搓了搓手,表示他真的不知道安部大宫司藏身在什么地方;不过如果留他在寨中效力的话,他随时可以让我们改变模样与声音,而且还能随时恢复正常。
“虽然我们鱼家的这种孤脉绝技比不上能够以假乱真的人皮面具,但它用起来非常简单方便;不像戴个人皮面具那样还需要学会拟音之术,还需要掌握对方的肢体语言、生活习惯和各种经历;
我们鱼家传下来的这手易容之术其实用处还是相当大的,再加上配合金蝉脱壳的假死之术,完全可以比较安全地打入到对手的里面”
阴阳鬼手很是真诚地再三表示愿意帮我们做事,并且详细介绍了一下易容之术简单易行、不易暴露等优点。
我思忖了一下觉得阴阳鬼手说的也有道理,我们说不定哪天还真的有可能用得上他,于是就点了点头,表示欢迎他的弃暗投明、将功赎罪。
阴阳鬼手终于如释重负。
而一直没有开口的聂晓婧终于一边开车一边问阴阳鬼手说:“对了,以前胡君尧身边的那只黑色的大猫咪,为什么会不认得胡君尧了?是不是你害的?”
阴阳鬼手连忙坐直了身体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是的是的!当时为了避免被那只哑猫破坏了我们的计划,黑田太郎提前让我把从毒蕈中炼制的粉剂给了薛霜霜,让她破坏了那只哑猫的嗅觉!
不过我这次带着解药呢,一定会让那只哑猫恢复正常,我保证!”
听阴阳鬼手这样一说,我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本来想要小睡片刻然后替聂晓婧开车呢,阴阳鬼手却是一脸真诚地告诉我说,其实天下万事万物难脱阴阳之道,那些剧毒之物才是天材地宝、才是造物主赐给人间的精华;
就像民间所说蛇蝎蜈蚣“五毒”的那些东西,虽然看上去很撕懿惶秩讼不叮铀巧砩咸崛〉亩疽憾舅厝词且街涡矶嗤缂簿⒌牧家�
当然,这个世上更加玄妙有趣的还是那些毒蕈,除了众所周知的能够毒死人、能够让人产生幻听幻觉以外,还能改变人的声带肤色和嗅觉等等,甚至可以改变虹膜的颜色;
而他们鱼家祖上所留下的那本目夷蕈草经,上面记载着许多毒蕈的妙用之法,可远远不止是让人改变肤色声音等等,只可惜传到他手里面的时候,已经残缺不全了
我自然听出了阴阳鬼手这番话的弦外之音,明白他拐弯磨角地说了这么多,只不过是想要问我那本目夷蕈草经究竟藏在什么地方。
眨了眨眼思忖了一会儿,我告诉阴阳鬼手说:“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这样吧,等到问题解决以后,我一定如实告诉你那本目夷蕈草经的下落。”
阴阳鬼手连连道谢,开始期盼着赶快到达九嶷山大寨
接下来,我与聂晓婧轮流开车、人歇车不停,在次日早上八点多的时候,终于回到了九嶷山。
下车以后,一听说我和聂晓婧把阴阳鬼手给带了回来,郑世悟、金无血他们马上摩拳擦掌叫嚷着先废了他再说;而王立全和兰峰则是直接亮出了刀剑就要动手,说是要活活地剥了他。
刚刚下车的阴阳鬼手见状一脸惊恐地急忙往我后面躲藏。
我赶快拦住了众人,表示阴阳鬼手这次是弃暗投明、将功赎罪来了,而且他还带来了解药,可以让我恢复成原来的模样与声音。
王立全和兰峰他们这才收起了刀剑
接下来,我们先是洗澡休息了半天,然后由郑世悟和金无血等人在旁边守着,让阴阳鬼手赶快动手。
或许是由郑世悟和王立全他们亲自在场监工吧,阴阳鬼手很是一丝不苟,等我从昏睡中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我果然恢复了原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