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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兴业的身边虽然祗有十三个人,但是个个都是马屁高手,身手也很不错,是一股不可小窥的力量,扬兴业的大哥是西京市中产业界地黑道大哥,虽然比不上兽盟,但是最近刚刚垄断了两个地下赌场,势力大涨,也算得上是号人物了。
“兄弟们辛苦了,大哥他还好吗?咱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借这次机会,办完了事,咱们好好地聚聚。”
扬兴业的面前站着一位头发染成咖啡色,身形消瘦的年轻人,一只细小的眼睛闪动着,仿佛毒蛇吐出信舌,一看就知道长年添血刀口的人物。
此人年纪轻轻,但是伤在他刀下的人不少,眼前在扬兴图手下排名第八,人称八爷,他地手中握着一把阳江十八子的刀具,拇指正在轻弹着刀身。
“都下来吧!”八爷朝扬兴业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回头吼道。
大约二十多名漠子从车上同时跳了下来,一律的短刀,眼神凶悍,这伙人是八爷专门在赌场点将出来地,大家刚刚输了一笔钱,都想出来闹事发泄一下,砍砍人过过瘾,结果十分钟就赶到现场了,行动力之快,舆警察都有得一拼。
西京东南地区大多都是未开发的山区,这些人跳下车后,不忙着询问情况,首先观察地形,这种前奏工作非常重要,第一:打不过,可以跑,第二:要是杀了人,必须迅速处理现场。
前面群山起伏,险峻的地区无限地连绵而去,远处更是黑林森森,大都是未开发的地区,果然是杀人放火的绝佳场所。
八爷点了点头道:“这地方不错。”
此言一出,扬兴业手下的人士立刻哄的一声炸开了。
“大哥,你果然有眼光啊!这地方前青龙,后白虎,中间清水塘,确实是好地方,扩建酒楼固然不错,就算做墓穴之地,也是可以考虑的。”
这句虽然不错,但是有点不切实际,中间好像是臭粪池了,算不上什么清水塘。
“八爷年纪轻轻,眼光如烛,一针见血。”
“胡说什么?全部站到一边去。”
扬兴业的脸色微红,他自己喜欢此道,也深知很多人可能恰好相反,如果马屁拍到马脚上,那就惨了。
八爷脸色不变,沉声道:“是那些人在闹事?我怎么闻不到什么臭味?”
扬典业指了指陈肥肥等人隐约的身影,怒道:“八哥,风向刚好改变了,我们站在风头,自然闻不到什么臭味,那五个家伙实在太放肆了,分明就是断了我们扬帮的财路,”谁敢断了我们的财路,老子要他的人头。“
扬典业的话刚好撞到了八爷的痒脚,这小子眉头一剔,气冲门牛,一股超越年龄的凶悍之气凛然而出。
扬典业内心暗喜,立刻趁热打铁道:“八哥,我们这就过去,如果这些人愿意让道,那就好说话,否则让他们脱层皮。”
扬典业虽然不是黑道中人,但是毕竟是黑帮大哥的亲兄弟,八爷也不敢怠慢,立刻点头,示意他带头,后面的人马见有架可打,并且对方是区区五个,个个都是摩拳擦掌。
众人走到距离陈肥肥等人三百米远的地方,突然风向一变,一阵恶臭铺天盖地汹涌了过去,顿时怒骂之声大起,个个怨声栽道,紧拧着鼻子逆风而行。
张辽四人还是一副漠然的模样,冷冷地瞧着靠近的人群,抱臂而立。
陈肥肥则是笑嘻嘻的,似乎吓傻了。
扬兴业内心得意,刚想说话,手下几名工友立刻骂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章炮灰
“臭小子,认错,道歉。”
“赔偿,误工费,走人。”
由于空气污染太严重,众人的骂语都是短而简练,倒也减少了恶臭的入侵。
陈肥肥拍掌笑道:“果然是好阵势啊!不知道这把刀是不是真的?”
“胖子,你把头伸过来,让爷们砍一刀,自然就可以分别真假了。哈哈!”
陈肥肥突然欺身而进,手臂一伸,早已抓住一名年轻人手腕,一扭一转,惨叫声刚起,这把短刀立刻到了陈肥肥的手中。
众人的呼喝声刚刚响起,陈肥肥的手中的短刀已经起落,明一劈,血花在雨中一闪,这名年轻人棒着脸蛋蹲了下去。
由于变化太快,后面的人根本就反应过来,也想不到对方会在这时候突然发难,就连八爷来反应不过来。
陈肥肥习惯性地一添染了鲜血的断刀,后面的张辽等人不禁一阵恶寒,我靠,这胖子也不清楚人家是否是血带菌的,当真是要势不要命了。
刀身上的血迹很快在细雨中冲刷干争,但是那份殷红在众人心中再也抹杀不去,这伙人不过是在赌场中临时抽出来的暴徒,平时吓唬平民百姓,封锁抢劫,收收保护费而已,那里见识过陈肥肥这样的凶人,说干就干,一刀见血,还有那个迷死人不赔命的姿势,简直就是噬血狂人。
很多人心中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八爷突然一声断喝道:“退后,全部退后,我有话说。”
除了扬兴业之外。其他的众人都后退了一步,那名伤了脸部的手下也站了起来,后退了一步。
八爷虽然是年轻人,但是他已经发现陈肥肥等五人地异样,那种熟悉的作风与身材让他想起了黑道中传闻的五大凶人,可惜对方的口罩遮拦了半边脸,他一时还不敢肯定,如果对方是这五大凶兽,就是再借他一个胆子,今天也不敢动手了。
“朋友。我们都是混个饭吃的,必须替人家办事。如果各位也是道上的朋友,今天的事情就一笔勾销。我们好好谈一下合作问题,如何?”
陈肥肥哈哈大笑,完全不买账道:“我们什么道也不是,也没有什么好谈,你搞你们的地产,我建设我们的沼气池,大家互不相干。用不着这么客气。”
八爷见对方一口回绝,说话又极为老练,正在沉吟,突然,旁边的扬兴业怒吼道:“跟他们说什么?我与柳家打过招呼了,出了什么事情有他们顶着。”
扬兴业早已对陈肥肥等人忍了很久。见八爷犹豫了起来,不禁火冒三丈,一把夺过旁边兄弟地短刀。折冲了过来,回头马道:“我们有三十多人,竟然怕了他们五个?***胆小鬼,还不动手。”
陈肥肥狞笑了一声,看得分明,手中地短刀由下而上,划过一道弧线,咣的一声,令人牙酸地声音响起,扬兴业手中的长刀高高地飞起,陈肥肥踏上一步,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对方的肥肚上。
唰的一声,短刀掉了下来,插在八爷的面前不到三寸的地方,明晃晃的刀身映着他这张惨绿地脸。
“老板。”
后面的惊呼声响起,扬兴业的屁股还没有着地,立刻被人扶了起来,这个家伙凶悍之气大发,原地跳骂不已,抢了一把短刀又想冲过来,却给几名手下死死地抱住,一时之间,扭成一团。
八爷惨笑道:“朋友,我已经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了,凭你们的身份地位,小八尊你们一句大佬都不为过,但是你们打了我大哥的兄弟,于情于理,这场架就算输,也要打了,兄弟们,给我动手,谁敢贪生怕死,以后就是扬家帮的死敌。”
八爷下了死命令,首先挥着长刀冲了上来,直奔最前面地陈肥肥,后面的众人吼叫连连,在细雨中冲杀了过来。
陈肥肥哈哈一笑,铮的一声,弹掉了手中地短刀,高声道:“小子,你也算是一条漠子,今天我陈肥肥就赤手空拳来对付你,是了,我的拳脚很重,就算光凭拳头,你未必就能承受得起。”
陈肥肥已经摸清楚这个年轻人的性格,所以出言相激,那知道铮的一声,对方一样丢掉了长刀,挥舞着拳头扑了上来。
陈肥肥凝神站立,砰的一声,对方的拳头重重地捣在他的胸膛上,八爷见对方不做任何的闪避,吓了一大跳,刚想跳开,陈肥肥的朗笑声响起:“以拳换拳,这种打法很厚道。”
砰的一声,震破耳膜的声音响起,陈肥肥已经一拳重重地打在对方的肋下,八爷的身形高高抛起,肋骨立刻断了三根。
就在此时,冲杀纳叫的众人刚好冲到了陈肥肥的面前,刀光一现,两把长刀劈开雨幕,招呼向胖子左右肩膀。
雨涨刀势,光芒大盛。
陈肥肥前冲的姿势保持不变,大喝一声,徒然加速,砰砰二声,这两名年轻人明觉一股横力一冲,立刻向后跌飞,两刀长刀沙沙两声,刚好插在陈肥肥后面的沙土上。
这两名大漠的身体刚刚飞离地面,突然脚跟一紧,身体倒飞而回,这一下变数实在突然,这两名倒霉的大漠吓得不轻,立刻叫了
起来。
原来这两人的后脚根已经被陈肥肥同时抓住。
陈肥肥回头吼了一嗓子:“你们四个给我压阵,让我杀个痛快。”
哇哇怪叫声中,陈肥肥只手发力,借着惯性把这两名大漠当作武器挥舞了起来。这一手看似简单,但是力道的把握要求极高,必须把人体的重量尽量保持在空中,陈肥肥地腕力极强,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小心点,别砍到自己人了,卑鄙,这胖子太卑鄙了,快退开。”
一名赤露着上身,露出一丛黑毛的年轻人吼了起来。示意众人退后。
八爷已经摇晃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吐出满口的污血。嘶声吼道:“攻他下盘,谁也不准退后。”
众人轰的一声。又是一拥而上,被挥舞在空中的漠子早已吓得半死,一阵毛手毛脚的乱抓,就在此时,那名赤露上半身的年轻人心生一计,立刻滚地而进,如同葫芦般直奔陈肥肥的脚下。举刀就砍,眼看就砍到了胖子的腿部。
“好家伙。”
陈肥肥的哈哈大笑中,脚步急退,他身高腿长,一步跨越,等于常人地一步半。这名黑毛年轻人长刀堪堪落空,突然头顶一阵剧烈的疼痛传了过来,怒吼声中。一刀向头顶劈落。
那知道头顶突然一阵奇疼袭来,身子立刻悬浮,这一刀一下子斩到空气中去了,顿时哇哇怪叫更是大作。
原来陈肥肥地念头转爱极快,立刻放低了手臂,手中被抓的漠子同时抓住了黑毛年轻人地头发,这个道理好比一个溺水之人抓住了一块木头,死也不肯放松地抱住,人在急怒之中,力气比平时大得多,这名黑毛年轻人竟然也被扯得离开了地面。
这名黑毛年轻人也是神智一阵模糊,伸手乱抓,结果同时抓住了两名年轻人的肩膀,长长指甲陷入了肉内,死也不肯放松。
余下的众人那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眼看连在一起的人梯扫了过来,个个自身难保,怪叫声中,立刻跑得远远的,唯恐魔爪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场面世界失去了控制,八爷虽然吼叫连连,但是也是毫不办法。
由于落力点离得远了,陈肥肥也顶不住传了过来地巨力,哈哈大笑声中,猛地开声吐气,远远地把手中的柳鱼串甩了出
去。
陈肥肥笑声未绝,突然砰的一声,枪声响起。
“胖子,快闪。”
后面有人吼了一句,似乎是吕人杰的声音。
但是五人相距甚远,反应也来不急了,子弹是何等的快速,吕人杰不过是看到山坡那边的人影刚刚冒出,接着看到了举枪地动作,他下意识地吼了出来而已。
人影急闪,一股巨力猛地撞在陈肥肥的身上,鲜血一进,众人眼前又是一花,委顿在地上的八爷,站在一边狂骂地扬兴业明觉腰眼一紧,身体离地而起,已经被人同时操在手中。
一阵腾云驾雾,八爷与扬兴业明觉眼前一亮,景物慢慢地清晰了起来,一阵恶臭冲上面门,原来自己的头顶已经与粪池不够三尺的距离了。
八爷两人气得差点晕死了过去,视线回瞧,却见一名头发花白,神色漠然的少年正在冷冷地瞧着自己,悄立池边,只手正是扣在自身的腰间。
此人正是木青山,他看起来虽然人高腿长,身形相对单薄,但是举动如同脱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