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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要是让我的祖母和母亲知道了,可不是只派个婆子那么简单,指不定还会稍上我的奶娘和贴身丫环阿香了。到时我在梁宅里更是要束手束脚,所有的动向都会被祖母和母亲知晓,那我的自由可就要离我而去了。所以绝对不能接受叔父的好意,绝对得把他的主意扼杀在摇篮里!
“哼,清儿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人都住到医院里来了,梁家这是怎么照顾人的?”叔父也没太坚持,注意力很快就转到我的身上来了,冷哼道。
“叔父,我没事儿,就是不小心受了点点伤,医院也说了,就观察几天,很快就能出院的!”在叔父面前我可不敢隐瞒,老老实实地说了实情,当然,自己是怎么受伤的可不能说。
叔父的气可没消,脸色还是黑得如锅底一样,散发出来的冷气,令跟在他身后的副官也不由地退了退,更别说苏宴诚了,此时已经缩到墙角里当‘壁花’了,至于‘肖大爷’此时也只是装成普通小八哥,飞到窗台处走来走去。
“你啊,就是让人不放心,这回从医院里出来,还是回家住几天,你祖母可是念叨你紧呢!”叔父在气了一会儿,才缓和了脸色,点了点我的小鼻子说道。
我见他晴转阴后,立即撒娇地道:“是是,清儿一定听叔父的,回去陪祖母住几天,”顿了顿,我又问道:“对了,叔父您那么忙,怎么有空来看我呀,还有是谁告诉您我住院了?”
我知道叔父之所以会来,自然是奶娘说的,只是不知道奶娘告诉了他多少,有没有把沈学姐的事告诉叔父了,还是先探探口风再说。
“还能是谁告诉我的,自然是你的奶娘了,她在大哥的书房外头徘徊,被我撞见了,便逼问了一下,就全都说了。”叔父没好气地瞪眼,随后拿了个苹果削了起来,又继续说道:“沈家大小姐被劫持的事,还是不要告诉你父亲了,他知道也没办法救人,何况他最近为北方战事的事正头疼着呢,这事叔父来替你想办法!”
“啊,我就知道叔父最好了,您要肯出手,一定比父亲要好得多了!”我欣喜地道。
“你这丫头,这话要是让你父亲听到了,指不定要多伤心难过呢!”叔父瞪了我一眼,把手里削好的苹果递给了我。
我哪里敢吃,连忙接了塞给叔父自己吃,又撒娇地道:“父亲他才不会伤心呢,他也清楚这种找人的事还是手握军权的叔父您做起来比较方便。之前我不敢让奶娘去求叔父您出手,是怕叔父您事忙,没空理这种小事!”我大拍马屁,能让叔父亲自来,可见我这侄女儿在他心中的地位是多么重要。
叔父只娶一妻,但膝下无子无女,他又向来疼爱叔母,自然不会委屈叔母而纳妾,因此他与叔母待我如亲生,向来很宠爱我,我的事比我的父亲母亲还要上心。
“行了,别拍叔父马屁了,我还不了解你吗?”叔父又点了点我的额头,才说道:“我一听你奶娘说,便让人去找了,也很快有了消息。”
“是什么消息?”我立即问。
“是肖家人做的,他们在白道和黑道上都放出了消息,说是要替肖家女儿之死讨公道,只要凶手自己站出来,到他们肖家赔礼道歉,便放了沈大小姐!”叔父说着,询问似的看着我,意味很明显,在问我与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第120章 交涉()
我低头沉思,不知道该怎么回叔父的话,讲出肖文琦之死的实情自然不行,先别说她那些事情奇特,说出来也没人信,单是那些怪啊鬼啊的也不好解释,何况这中间还牵扯到沈家那位老祖宗血族先生莱斯利,更是不好解释了。
我想了想,抬起头看到叔父那目光炯炯的眼神,正等着我的解释的表情,我就先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哀求道:“叔父,您别问可以吗,这件事牵扯太多,我也不好解释,有一点我可以明确告诉您,肖文琦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她就是死个百次千次都不足于抵她的罪行的。我们杀了她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我说到最后已经是咬牙切齿,想到她在学校里杀了那么多女生,就连姜巧兰的尸身都不放过,用它招唤出煞神来,都说人死为大,像肖文琦那样的邪门歪道,就算将她人魂尽毁都不足惜,何况小孩当时只是仅仅将她炸成碎块,却放过了她的魂魄。况且都过了这么多天了,肖文琦的魂魄此时也应该已经入了地府投胎去了。
“好吧,叔父相信你,但是肖家人需要给个交代,如果她真死得其所,叔父想他们肖家人也应该会明事理,不会追究。”
“或许叔父还不知道,肖文琦是肖家的弃女,她早就六年前就已经被肖家人赶出了肖家。”我说道。
“这就更好办了,他们应该不会为了个弃女而大动干戈,之所以扬名要一个交代也是为了肖家的面子,这样吧,由叔父出面,与肖家人交涉,彼此出来坐下来谈谈,如何?”叔父说着,眼光向苏宴诚投去。
我看到叔父的目光,便知道他这是误会了,以为苏宴诚便是凶手,我笑了笑,也不去解释,让他这样认为也比我说出真相的好,杀了肖文琦的是莱斯利和小孩,以他们的身份都不宜出面。只能对不起苏宴诚了,让他先背黑锅了。
“好,那就麻烦叔父了,等叔父交涉好,我便带他过去。”我说着,有意无意地向苏宴诚看了看,意思很明显,算是默认了叔父的误会。
而苏宴诚见我们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似是想明白了,但他在接受到我的眼神之后,便也没出声,就算是默认下来了。
叔父的注意力很快就又回到了我的身上,又问道:“清儿,肖家女儿到底是做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说她死有余辜?还有你那夫婿……”
我一愣,没想到叔父如此问,很是意外,正愁着该怎么回答呢,就听到‘肖大爷’在窗台上叫了两声,引得叔父向它望去。
“清儿,这只小八哥哪来的,看着挺机灵呢,送叔父可好!”叔父的注意力被‘肖大爷’引去,竟然开口向我讨要。
“啊呸,本大爷也是能送人的!”‘肖大爷’在装了半天普通小鸟儿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扑扇着翅膀就飞到我的肩头上。
这下可就让叔父和他的副官看得直瞪眼,叔父在惊讶过后,才说道:“清儿,它……它竟然能说话!”
“啊呸,本大爷是八哥,本来就会说话!”‘肖大爷’站在我的肩头,鄙夷地朝叔父吐口水。
我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来,这位大爷的脾气比死小孩还差,要是有引它不快的估计要被骂上个半天,连忙伸手抚了抚它的小身子,安抚道:“肖大爷,叔父这是夸你聪明呢,竟然能与人对话,他没别的意思的,您别太介意!”
“哼,本大爷是什么人,怎么能对一个小辈‘介意’!”‘肖大爷’把最后两个字咬得特别重,还不屑地瞥了一眼叔父。
这下可就惹恼了叔父身后一直没开口的副官了,就见他瞪眼怒道:“你这只小八哥好生无礼,我们部长是什么人,也是你一只小畜牲能无礼的!”
这话一出,我立即知道不好了,赶紧想挽救,却已经是来不及,就见‘肖大爷’小翅膀一扇动就朝着副官冲去,小嘴儿便在向着他的额头啄去,副官哀嚎一声,捂住了自己的额头。‘肖大爷’却还没完,一下子弄飞了副官头上的军帽,在他的头上就是一阵乱啄,副官护着脑袋连声惨叫。
“啊,肖大爷,您别发火,快饶了副官啊!”我连忙抢救,又让苏宴诚快去帮忙。
这下可好,病房里立即鸡飞狗跳的热闹起来,副官抱头鼠窜,‘肖大爷’追着不放过,苏宴诚上去帮忙也被啄了几下,叔父有心去救自己的副官,却又无从下手,我手上吊着点滴,也不好下床,最后只得按铃叫来了护士,‘肖大爷’才算放过了副官。
经过这么一闹,叔父也就不好在病房里待下去,匆匆与我说了一句有消息再通知我,就带着一副狼狈样的副官走了。我让秋琴秋弦进来收拾房间,对于闹了一通脾气‘肖大爷’我也不敢责怪,只是坐在床上看着秋琴她们收拾房间。
倒是‘肖大爷’在闹了一通出气后,跟没事人一样飞到我的肩头,对我说道:“我说丫头,本大爷看肖家的事,让你那叔父出面调解倒不失一个好办法!”
“是嘛,那肖大爷为何故意将叔父吓走!”我眨着眼睛问。
“哈哈,你这丫头还算聪明,怎么看出本大爷是故意吓走他们的?”
“您做得这么明显还能看不出来吗,您这借题发挥也真是厉害了。只是不知道肖大爷您为什么这么做?”
“丫头,说你聪明,怎么又笨了不是!”‘肖大爷’又飞到床尾,在病床上走来走去,“本大爷不惊走他们,难道还让你那叔父再问下去吗,肖家丫头的事你能说出来?还是说你家小子的事能说?”
我没想到‘肖大爷’这么贴心,闹这么一通竟然是在为我解围,可是那毕竟是我的叔父,这样做是不是太不尊重长辈了,而且我们还得靠叔父去替我们与肖家交涉呢!
我将心中的小小顾虑一说出来,却遭到了‘肖大爷’的一个白眼,直说我迂腐,他既然答应了的事又怎么会反悔,自然会好好办事。我无奈,只得在病房里等着叔父的消息。
不过,比起叔父那边,我更担心的是小孩,他去找血族先生莱斯利,虽说是去报信,但是他说要找人家打架的,其实我现在想想,人家莱斯利重孙女失踪,怕是早就得到消息了,哪里需要我们去通知他。我看小孩纯碎就是找人家干架的,哪里是去报信。
我倒不是担心死小孩打不过人家,可是现在若是伤了莱斯利,若是我们要跟肖家对上,就少了个莱斯利这个战斗力了。也不知道肖家的势力到底如何,他们对肖文琦之死的态度否则强硬,就目前的消息他们只是放出话来让凶手去上门道歉,但谁又知道那是不是鸿门宴呢。到时候人都去了他们肖家的地盘了,还不是随着他们搓圆搓饼的。
我如此担心着,在病房时开始坐立难安起来。好在,没过多久,叔父的副官来了,带来叔父与肖家交涉的结果。不过,这个结果也算是更加确定了之前肖家人放出来的消息,他们要求凶手去肖家当面与他们说清楚。
肖家人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查出来了肖文琦与沈涵玉有关系,而我也出现在他们嫌疑人的名单上,之所以没对我出手是他们手里已经有沈涵玉为人质,当叔父通过军方的关系找上他们时,他们便直接提出了要求我前去赴约。
从这项要求来看,肖家人应该已经多少掌握了肖文琦之死的一些线索,否则不会提出让我去。当然,这也有可能他们是想通过我引出真正的凶手来。毕竟我与沈涵玉的关系是摆在明面上的,他们应该对小孩和莱斯利并不了解。
不论是要救出沈涵玉还是保护小孩不被肖家人发现,我都得去赴这个约。
我看了看副官,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苏宴诚,以及站在我的肩头的‘肖大爷’,想了想还是决定在小孩没回来之前,先去会会肖家人。我是林家的大小姐,又有叔父在身后做后盾,更重要的是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