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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相聚。
习惯的她想要蹲下身护了自己的身躯,这时一只温润的手搭在她的肩头,扶住了她。
“这是一件高兴的事,对吗?”低浅温软的语声伴着一阵温热传进了她的心里,令她激荡的心好受了些。她知道是月明用功封了她的心脉,让她充满激动的血液流动的平缓起来。
“那年,玉儿在册封大典上突然失态。丞相命殿前侍卫上前抓捕了她,恰好那一日是我当差之日,我瞅了机会将她带了出来,等她清醒过来时。哭着要见你的父王,我怎么都劝不住,只好答应带她进宫见你的父王,可是在半路上却听到了
吴氏一门被。。。,玉儿气血攻心晕了过去,她整整晕了三天。等醒来后,她乘我不注意寻了短见,幸而我被我及时发现,在得知怀有身孕后,她才打消了寻死的心,我们一路逃亡,身后的追兵一拨又一拨。”
伊峰的面色平静坦然,看不出当年他所经历过怎样的血雨腥风。
“好在我在宫里当差时人缘极好,因而总有人为我传递了信息,躲躲藏藏中,玉儿已是怀胎七个月了,或许是敏妃发现了侍卫给我传递消息的事情,她不再派宫里的侍卫追杀了我们,而是换成了由他哥哥掌管的军士们,那些军士有着极强的远程追踪的技能,我和玉儿的处境越来越艰难危险。
就在你七个月半时我们到了延龙与大龙的交接地殷城,玉儿因为一路奔波终于挺不住了,她央求我抛下她独自逃命,可是我怎么能扔下她不管,就在推搡中,你出生了。
因为你的降临,玉儿又有了生存的勇气,我们抱着你继续逃亡,可是因为饥饿,伤心,玉儿没有奶水喂养你,你本就不足月,又无奶水,眼见的就剩下一口气。
”说到这里伊峰停了片刻缓解了一下心头的沉重接着缓缓说道:
“玉儿是我见过的最为坚强的女子,为了让你能够存活下去,她决定将你送与有能力抚养你的人家,而我对于她的决定却无能为力,我恨我自己不能保护了玉儿与你。”伊峰的面上有了痛苦之色。
“就在一堆春季里嫩绿的草从边,我与玉儿看到一辆马车急速而来,马车前后有数十个护卫,一看都是大户人家的车马,玉儿果断的将你放在了草堆边,拉着我躲在距离不远的洼地里。
可是那辆马车急速而过并未停留,这让我与玉儿又忧伤又高兴,高兴的是那辆马车没有在乎你,我们又可以将你抱回,忧伤的是,我们将你抱回,却又无法让你存活下去。
忽然那辆急速驶过的马车戛然而止,不一会马车上下来一中年男子,倏忽间就飞跃到了草丛边,抱起了襁褓里的你。这时从马车窗上探出了一个穿着华贵的俊美男孩,只有四五岁的模样,他遥望了你。我是练武之人,眼目极好,我看到他胸前晃动着的一枚小龙玉佩,明白了这个男孩必当身份高贵。
我暗暗记下龙佩的模样,心里想着,只要凭了那枚小龙玉佩我就能找得到你。”伊峰低低的诉说着,瑶铃静静的听着,泪水像连绵不绝的河流无休无止的流着。(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九章 最好的机会()
“终于我与玉儿摆脱了追踪的军士来到了大龙,我有一个表哥很小时随了做生意的亲戚定居到了帝京,我便想投奔了他。
巧的是那个表哥果然还在帝京并且做了大生意,他收留了我,想着他做生意路子广,我便画了那枚玉佩的模样,向他打听。谁知他看了那玉佩图大吃一惊,最终告诉我我想要寻的人只能在大龙的皇宫里找到。
恰好那年帝京皇宫招侍卫,我进到了宫里做了一名侍卫。因为我沉默纳言,武功又好不久就被皇上看重,几年后将我升为侍卫长,并派我前往宫里最隐秘的地方看守一个人,一切都好似是天意,在那个人身上我无意发现了和那个小龙玉佩一模一样的玉佩。”一个短暂的停顿后,伊峰接着说了下去:
“想来你们也知道了我说的是谁,珃王爷是一个极温和的人,却也是极为聪慧敏锐的人,他知道我偷偷观察着他的玉佩,却从不问我为什么。
直到有一天,他将那枚玉佩摘了下来递与我,对我说你想看就好好看吧。他的温和如暖阳照耀了我的心底,我终究将所有的往事说与了他听,当他听到玉儿的女儿是被一个带了与他一样玉佩的男孩抱走时,他沉默了一会,告诉我他见过玉儿的女儿,名字叫瑶铃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孩。
我记得当时我是多么的欣喜若狂,我片刻都不能等的就跑回去告诉了玉儿,那一天我在玉儿的脸上看到了消失了七年的笑容。于是我们耐心的守在帝京,守在珃王爷身边,我相信只要守着他,就能守到那个孩子回来的一天。”
当伊峰将这一切都讲完时。脸上有了深深的疲惫,所有的过往都是一场生与死的较量,现在讲来犹如又重新经历了一场。
被月明揽着的瑶铃只有簌簌而落的泪珠,她轻轻地颤抖着,一颗心随着伊峰的讲述跌宕起伏婉转哀伤,母亲的一切就是她的一切,母亲的悲伤就是她的悲伤。
时间寂寂。无声流淌。当瑶铃收住泪水她轻问了一句:
“母亲现在可好?”
岳峰点点头,“玉儿她很好,就是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公主您。”
瑶铃的泪再次落了下来。她没有问岳峰母亲为什么不来见她,她想她是知道母亲不来见她的原因了。
抹去眼角的泪,她向着岳峰上前了半步,跪了下去。
岳峰被唬了跳。一向谨慎纳言的他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岳侍卫你当得起瑶儿对你的叩拜。”一旁的月明轻轻的说了一句,神情间有着敬重。
有一滴泪从岳峰的眼角溢出。继而如同江河决堤,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就那样毫无忌惮的无声的哭了起来。
“玉儿”
万千的话语只浓缩成了这两个字低低的从这个坚强的男人嘴里吐出。
当鸡鸣声传来时,岳峰猛地想起了来到目的。擦拭去眼角的泪,他再次对月明瑶铃抱拳说道:“皇上危在旦夕。烦请太子殿下与公主一定要救了陛下。”
瑶铃拭去泪,对着伊峰字字句句说道:“请岳侍卫放心,就是为了小风我也必会救了皇上。”
在伊峰将要离去时。瑶铃对着他轻轻说道:“烦请岳叔叔不要告诉母亲我与你相认的事情,等救了皇上后。我自会去找了母亲。”
岳峰愣了一下,继而刚毅沉稳的面容上有了激动羞涩之情。
“哎,我知道。”他呐呐的答应了一声。
这一刻他忘了自己是大龙皇上的侍卫,也忘了他曾经是江丽王宫的侍卫,这个女孩这样称呼了她,那是她婉转的告诉他,她将他当做了她的一个长辈一个亲人。因这一声看似普通的称呼,却让他的心底里泛起隐秘的喜悦,过往所有的血腥爱恨都被融化在了“岳叔叔”这个称呼里。
“玉儿一直有个梦想,就是有一天,你会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叫她一声娘亲。”他低低地说了一句。
瑶铃的眼睛又湿润了起来。
送走伊峰,月明打来水,将瑶铃拉到了水盆边。
“洗洗吧,都哭成泪人了。”他无不疼惜的说道。
这时的瑶铃哭过伤过之后只留下满心的欢喜,欢喜自己寻寻觅觅的母亲终于找到了。
她相信只要自己欢脱脱的站在母亲面前,自会冲刷了母亲内心所受过的伤害,余下的就是她要用她全部的身心去爱母亲保护母亲。
“母亲,只要有我在,就再也不会让你流一滴泪,受一丝伤害。”在心里她默默的发着誓,完全忽略了月明那爱怜的眼神。
“为什么不现在去看你的母亲?”月明清浅的问了一句,明亮亮的眼眸看着瑶铃。
“我要先救了皇上,这样才能确保朝堂的稳定,朝堂稳定了,岳叔叔也就平安了,我也就可以安安心心的见母亲了。”她低低的说着。
看着瑶铃洗完脸后有些发肿的眼睛,月明转身从一旁的壁柜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拔掉塞子,手指微微挑了些药膏,轻轻地抹在了瑶铃的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上。
瑶铃微闭了眼睛,任由他抹了药膏。
清清凉凉的药膏从眼皮凉到了心里,说不出的舒服。
“你不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月明边抹了药膏边风轻云淡的说着。
瑶铃猛然睁开眼睛,一双机敏清澈如小鹿的眼眸紧紧的盯着月明,一瞬不瞬。
可是她只看到了一张面无表情清冷俊美的容颜。
二人互相看着对方,彼此的心就好似一汪清水展露在对方的面前,一眼望得到底。
良久,她摇了摇头,“不,我不能那样做。我相信小风在,他也会让我救了皇上。”声音小而坚定。
一道华光从月明明净的眼底划过。
转身慢慢的放下药瓶,同时说道:“如果,皇上驾崩,风泽不明不白的消失,那时月宁完全可以以珃王府的世子身份将弑父杀弟的风河除去接替了皇位。”
无论是多么惊天动地的话的从他的口里出来永远都是慢慢悠悠风轻云淡。
可瑶铃的心却猛烈的跳了几跳。
放下药瓶月明转身又看着她,眼神幽亮如远天的寒星闪着微冷的光芒。“而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不是你一心想要替月宁谋取的吗?”不疾不徐的又问了瑶铃一句。
好似有一把尖刀扎在瑶铃的心上。她无力的摇了摇头。
想着风青看了长若璃的那双深情的眼眸。她的心不由的抖了起来,“皇上他也是一个用情很深的人。。。”她低声为风青辩解着。
月明却不依不饶,“你不是说过。月宁的心愿就是你的心愿,月宁的命就是你的命,你为他无怨无悔吗?你不觉的这个机会就是上天赐予他最好的达到目的的一条捷径吗?”语气虽浅却有着冬夜的寒冷。
瑶铃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身子向后微微退了退。
“我。我。。。”她支吾着,不知该如何说。
的确这是一个好机会。想着小风藏匿在心底里那隐秘的心愿,忽然的她的心痉挛了一下有些疼。
“可是,可是。。。。”她语无伦次。
“依你我的力量,在这个节骨眼上完全可以让事情按照你我的意愿发展。到时藏在宫里的姑父再出面证明了月宁的身份,天下将会大定。你不为月宁有这个机会而高兴吗?”月明的神色冷漠而又无情。
瑶铃觉得眼前的月明不是她平时认识的那个清高淡泊的月明,她有些害怕。不知是害怕了月明现在的神情,还是害怕了月明说得那个完美的计划。总之她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躲开冷漠无情的月明,躲开这个为风照量身安排的机会。
看着瑶铃无处躲藏的模样,月明的心有些痛,可是他只能这么说,只有这样他才能够让这个单纯的丫头知道她一心想要帮助风照需要付出的是什么。
“等月宁掌控了大龙的天下,他必会以最盛大隆重的礼仪迎娶了你做他的后宫的主宰,而嫁给他不也正是你的愿望吗?等你们大婚之后,月宁定当举全国之兵力攻打蓟国,而蓟国最终会归到大龙的版图。江南三国只要他愿意也会被归入到大龙的版图,那时他是天下最至高无上的皇者,而你就是他身边那个最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