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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侍卫一直居住在帝京,这次随了本王来延龙,今日无事就带着你的手下一同去延京城转一转。买些礼物给家人带回去吧。”
说完带着岚烟出了宁郡王府。身后的公孙涯深沉的眼底泛起一丝谢意,转瞬即逝。
当长若瑨看着眼前气质卓然沉稳内敛深沉的风照,心里有一丝感慨。
想要问了什么,一时却也问不出。许久才轻问了一句:“你的那个未来王妃呢?”
关于风照的未来王妃早已从帝京传到了延龙,在很长时间都是延龙朝廷大员茶余饭后的谈资,甚至还有大臣建议长若瑨重新换一个王子前往大龙当质子。
“儿臣没有叫她随着进宫。”风照突然想起瑶铃住在延龙王宫时将长若瑨养的名贵金鱼全部偷拿回宁郡王府。嘴角忍不住朝两边微微咧去。看到他脸上那一丝想笑未笑的模样,长若瑨面上不由泛起一丝尴尬。
“哼”他装作轻咳了一声,风照忙收起笑的模样。
“你…。。都见到了?”长若瑨遮遮掩掩的问着,风照知道舅舅问得都是什么意思,面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凝重。
“见到了。”低低的回答了长若瑨的问话。
听风照这样回答,长若瑨那一双内敛平静的眼睛里泛起一丝隐约的喜悦。
“这次回来可有什么嘱托得?”他低沉的问着风照,想起上次月明带回来的那份妹妹长若璃写的有些隐晦的信。
“没有。”风照低低的回答了,自己心里也很是奇怪,这次回归延龙,母亲并没有让带回任何的东西。只是嘱咐留在帝京的月明照顾风泽。
有一丝失望流露在长若瑨的眼睛里,但是转瞬即逝。沉默了一会儿,他又开口问了一些有关帝京朝廷的事情。至于风照与瑶铃的婚事,文大人早已禀告了她。
问道帝京,风照将风青计划于蓟国开战的消息汇报给长若瑨,当长若瑨听到这个消息是,面色变得有些沉重。
自从延龙建国对于战争都采取得是规避态度,可是这次不一样,如果大龙要求延龙参战延龙是想避都避不开的,因为风照和月明都已经被征用到军队并且做了指挥。
他站起身负了手默默的在屋内走了几圈,心下细细密密的思索着。
“如此。你看延龙该当如何?”转了几圈,他立定问了眼前的风照。
“静观其变。预计一旦开战,蓟国必会在与延龙相临的边界部署重兵。但是只要延龙不动,蓟国也必不会动。”风照缓缓的接着说道:“这次战争只是大龙对蓟国的一次试探性的小规模战争,所以大龙不会要求江南三个小国参战,但是延龙现在作为大龙的一个边界,还是要做好守卫延京的准备,因为这次战争主要战场是在大龙与蓟国相临的边界,因此大龙必会将重兵派往那里,延龙这边主要就要靠延龙自己的防卫了。随时防备蓟国从延龙这边发动对大龙的战争。”
听完风照的话,长若瑨久久的沉思着,战争并不是他想要得,可是延龙的国土面积小能够在两个大国之间的缝隙中生存极是时艰难,哪个国家都不敢太得罪了。
暗自叹了一声,战争一起,不知又有多少家庭妻离子散。
“去看看你姑母吧。走了这许久,她很是想念你。”长若瑨对风照说道,风照点点头,离开了勤书房,向凤喜公主居住的西宫而且,今日里他还要去探望庆善太后他的外祖母。
瑶铃一路闲来无事,看着熟悉的街景听着熟悉的口音,心里别提要多轻松就有多轻松,大口的吸了延京城的空气,觉得延京城的空气都带了花香自由的气息。今日里她将七彩锦收了起来,她可不想走在街上。身后面跟上一堆人对她指指点的议论着,百变小魔铃的名号在江南三个国家是非常响亮得。
想着要买点什么东西,好歹在城里转了一圈总不能空手回家。那样好像不符合她的性格,抬起头她看了路边那一排排的商铺。可是没有什么好的商铺。这条街不是很繁华,她决定换一条街。
忽然她怔了那么一个呼吸间,又猛然看向前边不远的一个商铺,果然看见了那个叫公孙涯的侍卫长,出了那间商铺的门向着人群里走去。
抬起头她看了看商铺的牌匾,一个大大的“当”字挂在门上。她美丽的大眼睛里不由露出一丝疑惑。微微的沉思了一下,她抬腿向着那个当铺走去。
“老板,”进门后她看到柜台里面一个瘦伙计和一个微胖的中年掌柜。
看到进了门的瑶铃。掌柜忙迎上前笑着问道:“姑娘可有什么东西要当?”
“问一下,方才出去的那个人是来当什么东西得?”瑶铃开门见山的问道,清脆的南方口音极其好听。
“哦,那个人不是当,是来赎回物品的。”老掌柜拉长音的回答了瑶铃的问题。
瑶铃又是怔了一下,接着问道:“他要赎回的是什么东西?”美丽的大眼睛黑亮亮盯着那个微胖的掌柜,满眼的好奇。
老掌柜也是一个善谈的人,看着摇铃的好奇,他忙又说道:“哎,是十五年前的物品。那人在十五年前曾经带着一个大肚子女人来当掉了所有的首饰。现在他想将那些首饰里的一只玉镯赎了回去。可是姑娘你说十五年前的东西本店早都卖掉了。哪还能放到现在呢?”老掌柜无奈的说着,还不停的摇了摇头。末了嘴里又自言自语道:“况且她那个手镯还是江丽著名的玉器大师吴湘雕刻而成,又是极品老白玉。那是很抢手的呢。”
“你说那只手镯是吴湘雕刻得?”瑶铃听见自己的心“咚”了一下。
“是啊。”那只镯子我记得很是清楚,当时是我的父亲所收。还记得我父亲拿着那只玉镯对我说那是自从我家开了当铺收到的最好的物品。
瑶铃歪着脑袋仔细的想了一会儿,最后问道:“那你还记得是什么人最后买走了那只镯子。”
掌柜的摇了摇他微胖的脑袋,眼神闪烁的说道:“好像是走生意的人买回去送给相好得了。”
等到风照从宫里回来时已是申时,瑶铃正闭了眼坐在盛开的木棉树下,悠闲的晃着摇椅,衣裙上的彩带随着摇椅一晃一晃的。风照刻意的收起了脚步声,清浅的走到了她的面前,瑶铃忽的张开那一双美丽明亮的大眼睛。对着风照灿灿的笑了一下。
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很自然的挽了他的胳膊。嘟了嘴轻轻的问道:“给我带了什么好吃得?”因为她看到风照的一只手里提着一个锦盒。隐约有淡淡的甜香味传来。
风照宠溺的捏了一下她翘挺的小鼻尖。“馋丫头,就知道吃。”
说罢将手里的锦盒递给了瑶铃。“知道你爱吃宫里糕点。特地让他们做得。”
二人说笑着回到屋内,瑶铃等不及的打开了锦盒,拿起一块酥软甜香的桂花糕一口就塞进了嘴里。一边看了她的风照摇了摇头,这个丫头,从小没有人管束,吃相真得很是不雅。
瑶铃吃了几块后,忽然想起了那个公孙涯,于是将她在当铺看到公孙涯的事情告诉了风照。立时风照那一双漂亮的剑眉不自主的就拧到了一起,眼神也变得闪烁不定。
看了他深沉的模样,瑶铃乖巧的收敛了自己不雅的吃相,静悄悄的坐在一边,轻轻的吃了那些个糕点,边吃边看了在屋内踱步沉思的风照,卷卷翘翘的眼睫毛不停的忽闪着。(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二章 雪蚕锦()
翌日清晨,风照唤来孑孓。
“颜刿如何?”他淡淡问道。
“颜刿与六公主住在城南郊区,为遮人耳目,颜刿开了一家车行。”孑孓轻轻的回答着。
风照稍稍的沉吟了一下,然后缓缓的对孑孓说道:“随我去看看吧。”
风照没有坐车,带着孑孓沿着被淡淡晨雾笼罩着的街道款款而行,此刻大街上行人稀少,整个延京城安静闲适。
不多久就来到了南街街尾处的一所庭院前,风照仔细打量了一下庭院周围,颜刿与六公主所住的是一条街最后一间民房,房屋后面是整齐的农田,田间有一条小河在旭日下闪着金色的光芒,蜿蜒流过。
在庭院门口有一株大树,树下拴着一辆马车。大门微微的半敞着,透过门缝可以隐约看到庭院内被打扫的一尘不染。
风照看了孑孓一眼,轻说道:“将他叫出来,不要惊动了蓟如烟。”说罢迈腿向着庭院后的农田走去。
颜刿正在后院收拾着一辆马车,他奉命带着六公主回到延京,孑孓已经把一切都给他准备好了,这所庭院,以及庭院里的马车,并且告诉他,少主命令他不到万不得已或者没有听到召唤时不要回宁郡王府。
这一刻他耳内忽然传来孑孓细细密密的声音,停下手里的活,看了一眼正屋,然后走出了院门。此时的六公主还在蒙头大睡。
轻抬脚步,出了院门,看到门口站立的孑孓,孑孓给他示意了一下,他顺着孑孓示意的方向看去,在后院的田间一棵大树下。看到了一袭墨绿的身影昂然站立。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激动,迈退一纵身人就到了风照跟前。
“属下见过少主。”他抱拳行礼。
风照看了东边山谷间升起的太阳,一会儿才回过头一双俊目就看了面前的颜刿。
“六公主可否住的惯?”他轻轻问了句。
“她说比皇宫好。”颜刿回答得干脆简练。
“嗯。大龙就要和蓟国开战了。”风照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和明太子都将要参与战争。”
说完他又抬头看了远处的太阳。神情严肃凝重。
身旁的颜刿愣了一下,随后又抱拳对风照说道:“刿随时听候调遣。”
沉默了一会儿,风照才又说道:“我让孑孓给你准备了五百两银子,和六公主办一个大婚典礼吧。”
“还有…。。”稍微的一个停顿接着又沉声说了起来:“六公主毕竟是蓟国人,战事一起,必不能置之度外…。你可否想过,那时该当如何?”一双深沉俊毅的眸子看着颜刿,眼底有一丝担心。
颜刿垂下双眸暂时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又抬起眼睛看着风照沉声肯定地回答道:“刿只知有少主,别无他人。”冷硬的神情下有着一抹隐隐的痛苦。
风照许久都没有说话,颜刿是他心里极为器重的一名死士,但是因为战争,他又不得不让他处在了两难的境地,对于跟随了他的死士,他都尽可能的为他们着想,因为他清楚一旦发生变故这些死士都是可以随时为自己付出生命的,所以在太平时能给与的自由他都会给予。
“一旦战事起来,可先送六公主归国。再回归大龙。”说完人已经是在一里之外了。
不多久,风照的身影又出现在了瑶铃昨日进去的那家当铺。
看着一袭华衣锦服的风照,那个微胖的中年掌柜一脸的笑意。忙迎上前问候着。
冷眼打量了一下面前的掌柜。风照淡淡问道:“听说掌柜在十五年前收过一只吴湘雕琢的老品白玉镯。”
掌柜的笑容凝结了一下,忙点头答应了:“是收过,只是十五年前的东西主家又没有及时赎回,早已卖掉了。”说着的同时还不忘拿眼睛偷偷打量着风照。
风照看着掌柜,眼底的光芒如遥远的星辰冷寂犀利,掌柜忙避开风照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