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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她想开了,或者是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做一个良善的女人了,所以,没两年她便找了一个跟我年龄相仿的小男朋友。可笑的是,她的小男朋友居然和那个已经死去的男人十足的相像,呵!”洛依依仰首笑了下,“真是个愚蠢的女人啊!”
“依依。”夏夜心疼的轻轻唤了一声。
此时,他觉得无颜面对洛依依。
他只听信了谣言,以为她的母亲就只是一个单纯的伎女,却不曾想,中间还有这么一段曲折的故事。
这些痛楚,从始至终只有洛依依一个人背负着,而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去关心过,去询问过,更没有耐心的听她诉说过。
甚至,身为红妆依人的董事长,当公司里传出有关她母亲的流言时,他都没有及时的去制止,去惩处那些居心险恶之人。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真的该死。
因为,他和那些散布流言的人一样,他虽没有亲自往洛依依的胸口插上一刀,却类似一旁那个呐喊助威之人。
他想诚心的跟她说声对不起,但张了张嘴,却发现他说什么也不能弥补他的过错了。
洛依依忽然换了一副表情,甜甜笑着望向他。
纤纤细手勾起了他胸前那条藏蓝色的领带,轻松的就将它解了下来,而后开始一颗一颗的解他白色衬衣的纽扣。
“我母亲的事情说完了,想不想听听我的?”她说得轻松自然。
夏夜墨眸一缩,心脏像是挖开了似的疼痛,声音带了一丝颤抖:“不想。”
洛依依不乐意的嘟起了小嘴,说道:“你这样的回答,让人挺伤心呢。真的,心好痛,不信你摸摸看。”
说着,洛依依拉过夏夜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左胸上。
熟悉的柔软触感,让夏夜如触了电一般,想立即将手撤回来。
洛依依却死死拽住不放,甚至俏皮的笑道:“害羞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又不是没有摸过。”
夏夜顿时红了脸。
洛依依此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抽打在了他的脸上,让他深深的意识到了他那天晚上失去理智的禽兽行为,给她带来了多么大的屈辱和痛苦。
洛依依轻轻笑了起来。
娇中带妖,柔中带媚。
她放开了他的手,将他衬衣上仅存的两颗纽扣也给解了下来。
而后,稍稍分开两腿,柔柔缓缓的将夏夜拉到近前,伸出两条藕臂环住了精瘦的腰身,巴掌大的小脸轻轻贴在了他炙热的胸膛上。
夏夜感觉脑袋“嗡”了一声,整个人仿佛被施了魔法定住了一般,分毫都动不了了。
第213章 做一次吧()
“张乃槿说我的那些,其实都是真的呢。”洛依依柔声说道,“我14岁那年便已经和男人发生了关系,之后,就一直没有停过,我也不记得我到底和多少个男人做过了”
“依依!别说了,求你!”夏夜猛的抱紧了洛依依,痛苦的闭上了眸子。
身子颤抖得如同置身在万丈冰窖里一般。
洛依依笑了。
灿烂的笑容犹如奈何桥畔恣意盛开的彼岸花。
夜游神,夏夜,夏董事长,您这会儿才知道您伤害了一个多么可怜的人吗?
那么,当初你同他们一样轻贱我时,可曾为我想过一想?
你同他们一样,都是高高在上的高贵鲜花,而我,只不过是路边不起眼的杂草,又何能同你相比?
你知道吗,不管他们背地里如何诋毁我,编排我,我都可以不在乎,只要你是相信我的。
可你,却同他们一样,将我视为最低贱的女人。
夏夜,你可知,那时我的心有多痛?
你可知,此时我对你有多恨?
你们不都是想踩我一脚吗,那么,现在我把自己变成最卑微最下贱的那种女人,是不是,就合你们的心意了?
是不是,你们就可以放过我了?
“你弄疼我了。”洛依依柔声说道,婉约的声线,犹如呢喃浅唱。
闻言,夏夜猛然回过了神,忙松开了她。
“听我把话说完嘛,”洛依依再次柔柔环住了他的腰身,声音娇媚得像只慵懒波斯猫,“高考那年,我怀孕了,实在想不起来是谁的孩子了,只因那天晚上玩得太疯,大概有七八个男人吧,所以,找不到负责任的,就只能打掉了。没想到堕胎药不管用,高考的时候突然肚子疼,然后就有大片大片的鲜血涌了出来,最后,就晕倒在了考场上。张乃槿说的都是事实,我揍她,纯粹就只是为了出气,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冤屈。”
言罢,洛依依突然抬起双腿一圈,轻轻一拉,稳稳的便将夏夜箍到了紧贴着自己俬处的位置。
而后,仰首笑望着他。
如上好绸缎般的墨发瀑布似的垂落下来,将最脆弱的恨不得只轻轻一用力便能折断的玉颈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夏夜,我们做一次吧,就在你的办公桌上,好不好?”洛依依说这话时,顺势在桌上躺了下来,一双黑眸中如含了一汪春水般,风流韵致。
她已经将时间掐算过了。
不出意外的话,郝月静此时应该已经安抚好了张乃槿,大概很快就会过来了。
“依依,不要胡闹。”夏夜努力克制着晴欲,试图保持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不知道洛依依今天为什么会如此的反常,但他可以确定,此时的她,对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
在她的眸中,除了空洞,他看不到任何一丝的情绪。
他知道,她不是如此放荡的女孩,若不然,那天晚上,她不可能如此厌恶他的触碰。
洛依依嘟起了小嘴,眸中满是受伤,娇声说道:“你嫌我脏是不是?”
第214章 不许胡来()
夏夜心中一痛,忙道:“没有!我发誓绝对没有!”
她在他的心中,是最圣洁的女神。
如果她肯接受他,他会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又怎么会嫌弃她?
洛依依闻言笑了,嗔了一句:“那你干嘛拒绝我?讨厌!”
说着,伸臂环住他的后颈,猛一用力,便将他带倒在了自己身上。
随后,粉嫩的唇准确找到他的薄唇,吻了上去。
夏夜觉得自己突然傻了,疯了。
他觉得身上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力气。
明明知道这样不可以,脑海里也知道应该反抗,可他的手却无论如何也动不了了。
甚至,他已经热情的回吻住了她,舌尖长驱直入,毫不客气的勾缠着她的厮磨起来。
洛依依一手攀上他的肩,一手顺着他敞开的衣襟钻入,在他赤漯光滑的胸膛上来回抚弄。
恰到好处的匀称肌肉软硬适中,她的手四处点火,尤其在碰触到其中一点凸起时,更是恶意的重重捏了两下。
夏夜闷哼了一声,墨眸中的晴欲又重了几分,黯哑着声音说道:“不许胡来。”他拉出她的手,握在掌心处,十指相扣,“不然,我会忍不住的。”
洛依依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呢喃道:“忍不住那就不要忍了嘛,难道,你不想和我做暧?”
最后两个字说出时,她有意凑近他的耳边。
呵气如兰。
犹如一只发了晴的野猫。
“妖精!”夏夜低呵一声,如失了理智的野兽般,将洛依依压在身下,狠狠的吻了上去。
此时,办公室的房门被猛然推开,闯进来的是一脸震惊和无助的郝月静。
听到声响,夏夜的第一反应就是紧紧拥住了洛依依帮她遮挡。
当发现她依旧穿戴整齐,只有他自己衣衫不整时,这才松了一口气,剑眉紧蹙,冷眸向门口睨去。
脸上,是如冰霜般的寒气。
在发现门口突然出现的人是郝月静时,他的怒意也依旧不减。
相反,还有了一丝的厌恶。
“如果一直学不会进来之前先敲门,以后就不要过来了。”他冷冷说道。
洛依依闻言,勾起粉唇,偏过头冲郝月静笑了,笑得如花朵一般艳丽。
眸中,是不屑和鄙夷。
还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
郝月静,此刻,你心痛吗?
你和张乃槿践踏我时,可曾想过我也是和你这般一样的心情?
再次冲郝月静一笑,洛依依强势环住夏夜的脖颈,再一次将他拉倒在了自己身上,小舌俏皮的探进了他的口中。
夏夜几乎拼尽了所有理智,才狠心推开了她。
眸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晴欲和柔情。
“依依,我会给你难忘的一次,但不是现在,乖,好不好?”他哄着,声音喑哑得如同一杯上好的红酒,让人迷醉。
言罢,轻轻拉了下衬衣,遮挡住了赤漯的胸肌,而后,大步迈到郝月静跟前,只说了一句“有事明天再说”,便关上了房门,还不忘反锁。
听到锁门的声音,洛依依有些诧异的从桌上坐了起来,望着折回身走向她的夏夜,娇笑道:“这样赶她走,你忍心吗?”
第215章 当然不是()
夏夜蹙眉:“有什么忍心不忍心的,没有一点礼貌。”
洛依依笑道:“好歹她也是你女朋友。”
“曾经是。”说着,夏夜再次拥住了洛依依,薄唇在她白皙光洁的额头上深深烙下滚烫一吻,“依依,你告诉我,我现在不是在做梦吧?”
洛依依轻笑,声音如涓涓泉水般沁人心扉,她说道:“当然不是在做梦,如果我说,让你抛弃郝月静,娶我,你可愿意?”
“真的?”夏夜不可置信的望着洛依依,一双墨眸顿时变得神彩奕奕,宛若揉碎了星辰撒在其中。
“当然不是。”洛依依的脸色冷了下来,语气也由前面的柔情似水变成了寒冷如冰。
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
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物种。
薄情寡义,始乱终弃。
从办公桌上轻轻跳下,洛依依穿上了鞋子,顺手理了理秀发,准备着出去了。
既然郝月静该看的也看了,如今人也走了,那么,这场戏就没有再继续演下去的必要了。
虽说今天睡了夏夜会让郝月静更痛苦,报复得也更彻底,但,她洛依依还不想为此失去第一次。
太不划算。
“你前面是故意的,对不对?”夏夜望着洛依依毫不留情离去的身影,双臂无力的撑在办公桌上,痛心的闭上了眸子。
洛依依止步,巧笑嫣然的回过身,说道:“怎么,夏董事长您都能让我陪您演一场戏,我就不能让您也陪我演一场吗?”
“我不相信!”夏夜突然红着一双眸子,犹如疯子一般大步奔到洛依依近前,只臂环在她的胸前将她钳制住,另一只手探向了她的裙底,“如果是演戏,那也得陪我演完!”
洛依依没有反抗。
因为她知道只会徒劳无功。
手指间隔着纯棉布料传来的湿润感,让夏夜心中一喜,张嘴便咬住了洛依依小巧得几近透明的耳垂。
“骗子!你这个骗子!”他从裙底抽出手,紧紧拥住了她,不停的亲吻着。
洛依依苦笑着闭了闭眸子。
身体果然是最诚实的。
就算她再怎么恨他,可却不得不承认,她,还爱着他。
自嘲一笑,洛依依故作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