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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能以勤补拙,本来想好好休息养伤,但现在状况恐怕是由不得她。
直到夜色渐渐沉下,她肩膀上的伤口也渐渐染成血色,凤天邪才感觉到一丝疲累,眼前一阵黑暗的晕眩,结果却倒在了一个怀中。
等到晕眩过去,凤天邪眼前的景象才逐渐汇聚起来,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扔在了床榻之上,低哑地压抑着怒气:“别妨碍我,宇文轻云”
“你弄得本王的寝宫到处都是血腥味,还真把这儿当做你的地盘了。”宇文轻云居高临下地轻飘飘瞥过她,余光在她的右肩逡巡了一圈,要是平时他府里那群小妾流点血早就哇哇大叫了起来,她可真够能忍的。
凤天邪从床榻缓缓起身,不过却未下去而是偏偏翘着脚坐在床边,俨然一副回他是又怎样的姿态,随即抬眸,勾唇:“不过别以为人人都像你的小妾喜欢赖在你这儿,你若直接让我离开宇文王府,我会更感激你的,宇文轻云。”
第271章 怜香惜玉的难得温柔()
“怎么更感激我?”宇文轻云抱着胸靠着床边的帷帐,懒懒地笑了笑,“干脆一点就陪本王上次床,这个提议如何?”
凤天邪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暗自告诉自己不生气,这种时候生气了他的目的就达到了,口头上的便宜她还从没人占过,“死在自己床榻上,并不会好看。”
“不是有句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宇文轻云懒懒地摇了摇手指,眸带邪气,“想让本王在床榻上欲仙欲死,那还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看着那根修长的手指,凤天邪忍着要杀了他的冲动,不理解怎么又跟他废话上了,于是俯身捡了那丢在地上的剑,正要起身就被摁住了受伤的右肩。
一下子力气全失地坐回了床榻上,她怒意迸发,手中的剑都指到他脖子上了,被宇文轻云一根手指轻而易举挪开,“别对本王动手动脚,要是惹怒本王这辈子你就别想踏出宇文王府一步。”
凤天邪岂是轻易被威胁妥协之人,刚想发飙,就见右肩上的布料被缓缓揭开,一个动作便能令她了解他的意图,她咬紧牙关,实在忍不住他的慢条斯理,“快一点。”
宇文轻云盯着那原本白嫩的肌肤血肉模糊,抬起长长的睫毛,他本着怜香惜玉的难得温柔,她还要他粗鲁一点,女人真是够难伺候,粗鲁一点拼命喊他轻一点,温柔一点又嫌他不够粗鲁
“还想本王帮你清理伤口,再涂药?”宇文轻云与她僵持着,倒不是不肯屈尊降贵,只是这些事他从来没做过连如何下手都不知道,光是看着就觉得麻烦。
凤天邪看着他手上那瓶金创药,想着原来是她自己会错意了,没什么起伏地道:“不是最好,那麻烦把你的手从我身上移开。”
原来宇文轻云无意识地轻抚着她伤口周围的肌肤,所以从来怕脏的他手上不自觉沾了一手血腥,皱着眉宇吩咐道:“来人,准备一桶热水。”
看样子是要清洗手上的血腥,这一点脏都受不了,不愧是尊贵的宇文王爷。
凤天邪无所谓地起身,给他让出空间清洗他尊贵的手,倏地就被他拉住了手腕,宇文轻云不轻不重地问道:“还想去哪里?”
这时,婢女端着一盆热水缓缓走进来,弯身请安:“宇文大人。”
“过来,帮她清洗伤口。”说着,宇文轻云将她拉到身边,顺手夺过她手上的剑随手一扔,然后仿佛受不了那股血腥味地说,“给本王弄得干净点。”
婢女听到吩咐不敢怠慢,拿着热毛巾就上前,帮凤天邪擦拭着伤口部位的血渍,动作小心翼翼地就听到宇文轻云说,“动作快一点。”
婢女不得不状着胆子稍微快了,不过快了自然会触碰到伤口,这时就听到宇文轻云微沉的声音,“稍微轻点,你是帮她清洗伤口还是加重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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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五个打一个()
这还不是您自己说的,婢女有苦难开,脸色都吓得苍白了,颤抖着手擦拭完伤口,终于松了口气时就听到宇文轻云继续道:“再把金创药给她涂上。”
婢女额头上都一滴滴冷汗,但给她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说个不字,只得小心翼翼地接过那金创药,然后将手清洗得干干净净,再将金创药涂抹到凤天邪的伤口上。
期间是战战兢兢深怕弄伤她,而听到宇文大人从嘴里吐出斩了两个字。
但宇文轻云哪有空盯着她,只是盯着凤天邪的表情,普通人疼了什么的肯定会露出细微的表情,即使她不会开口叫疼,但很可惜,他没有看到她皱一下眉。
所以他才没为难那名婢女,在婢女涂完金创药之后,正要告退又听到了宇文轻云的呼唤:“去取一套干净的衣衫来。”
婢女总算松了口气,“是,宇文大人。”于是缓缓地告退了下去,再送上干净的衣衫不再是这名婢女,今夜受尽折磨的她是断然不敢再来伺候了。
在宇文轻云的注视下,凤天邪总算从一身血腥味变得干干净净,他舒心地屏退了所有的婢女,若有所思地说,“要是你每日回来就带着一身伤,那受累的岂不是本王?”
凤天邪瞥了他一眼,光看着将婢女使唤来使唤去也叫受累,真是金贵的王爷,动了动右肩膀,那金创药果然效果不错一涂上不仅止血,连恢复的速度都超常,她的眼神不再冷冰冰,不过嘴上还是似笑非笑,“那下次麻烦直接将我扔出去,省得受累不是吗?”
盯着她嘴角那抹笑,宇文轻云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唇角,低磁地喃喃:“周幽王燃烽火戏诸侯换得宠妃褒姒一笑,本王只是受点累,又何妨?”
凤天邪被他盯得直起鸡皮疙瘩,便立即收敛了笑意,皱着黛眉,一字一句:“你想效仿昏君我没意见,但我并非你的宠妃,下次这些话还是留着对你府里的小妾说吧。”
“哦?”宇文轻云回了回神,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你嫉妒本王府里的小妾就直说,整天提那群庸脂俗粉真是让本王倒胃口。”
凤天邪不言不语地沉默了,她真是闲得没事干才会和他斗嘴,但也不想和他在这里大眼瞪小眼,一想到明日可能会是比今日更艰难的恶战,她只能希望右肩的伤快点恢复,于是便躺下闭眸休憩。
而这边宇文轻云褪下金丝紫袍,坐靠在床榻边实在没什么睡意,正常的男子在床上躺着温香软玉时肯定有什么想法,但偏偏想碰不能碰,他堂堂宇文王爷也会有隐忍的时候,今夜要是再抱着她睡觉,那他往后再恐怕抬不起了。
当然他并非珍惜或者尊重凤天邪,而是从来都是美人倒贴上来,宇文轻云的自尊不可能对她用强,但要等到她心甘情愿,他宁愿五个打一个。
这个问题困扰了宇文轻云到深夜,终于睡意渐渐袭来,他才手指勾下了帷帐,抱起了安然沉睡的凤天邪入怀,轻飘飘地瞥过那百看不厌的容颜,轻吻了下她带着清新药味的右肩,不管你是什么人,在本王厌倦之前是不会放你离开宇文王府的
第273章 期待着看别人被虐的表情()
烈日高照的宇文王府,别院武场。
凤天邪站在那儿动了动右肩,药效还算不错,没有任何痛觉,看来影响不了今日的比试,但她的心情依旧与那艳阳成反比,总而言之,凡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她反常的失态。
这边封陌见状走上前,好心地关问了句:“肩膀的伤还没好吗?如果会影响比试的话,再休息一日也可以,我会帮你和迦罗说说,毕竟这样比试不公平”
她摆手打断他啰啰嗦嗦的话,不甚在意地反问:“肩膀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要不要脱了给你看看?”
被噎住的封陌顿时红了红脸,结结巴巴地怒道:“谁要你脱了看啊,我这是担心你的伤会影响我看一场公平的比试,到时候输了的话又会找借口,真是的。”
“别废话了,先陪我练练手吧。”凤天邪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几日下来陪练也算是陪练出没有一点感情,也有半分,当然只是陪练的感情。
封陌撩起双刀就准备上场,但眼神扫过她突然定住,疑惑说,“等等,你的脖子也受伤了吗?”从他的方向看去,似乎一片乌青的印记,再仔细看她嘴边似乎也有些擦伤的痕迹,除了昨日和麟月的比试她还逞强地做了什么啊。
凤天邪突然动作一顿,不知道是艳阳的缘故照在她脸上透着薄红,只不过在别人没看清楚之前,转瞬即逝,没什么起伏道:“昨夜练剑的时候磕到的,连伤都算不上。”
这些伤还要追溯到今早,昨夜入睡的时候她身上的确没有这些痕迹
沉睡中的她是感觉到脖子的微微阵痛,才朦胧地半睡半醒,真正吵醒她的是晕眩的缺氧感,唇边的撕咬微疼,滚烫的唇舌在吸取她的每一下呼吸,最终逼得她不得不醒过来——
当然最让她失态的不止这些,那双滚烫的手近乎摸遍了她的全身,灼热的男性硬硬地磨蹭着她的细腰,到现在她还能感觉到腰部的热度
清晨发情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抱着她入眠的宇文轻云。
听罢,不知她心里想什么的封陌,自然单纯得相信了,“哦,没伤到哪就好。迦罗过会儿就会到了,我和你练练手准备一下吧。”
凤天邪收敛了那些情绪,一心投入到了控剑的力道之上,以前当特种兵的时候她玩过击剑,那玩意讲究地是快、狠、准,出击的速度要快,面对敌人的时候要狠,击中敌人的要害要准。
所以,逐渐地她的控剑方法偏离了那些古板的剑法,带上了独特的个人风格,招招逼得封陌后退抵挡,在击剑的玩法中进攻是赢,防守就是输。
在与其他五位少将也轮流练了一会儿后,麟月也一身白袍笑容如常地到场,在凤天邪休息那会儿,走过去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虽然答应过苏战不透露他们的弱点,但没答应过不透露他们的绝招,因为他还是期待着看别人被虐的表情
第274章 战斗的欲望()
迦罗一身黑色行装地缓缓到来,与平常那淡然的模样全然不同,眼中全是战斗的欲望,一到场目标就锁定了在与麟月谈笑风生的凤天邪,不由鄙夷地哼了声,这种时候还能自信地到处勾搭男人,看来是全然没将她放入眼底。
那她就不必手下留情了,今日她就是为了击碎凤天邪那可笑的实力,以及那不可一世的高傲,就凭她还不配呆在宇文大人身边。
唯有真正的强者才有资格,她比任何人都强大,绝不会输给任何人!
而瞥见她的凤天邪匆匆结束了与麟月的话题,眸光集中在她手中的那把古怪的金剑,如果说自己手里的又细又长的叫剑,那么她的那把更类似刀,那重量一看就十分有分量,光是拿着就应该已经很费力。
何况需要驱使它,没有举足千金之力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她更关注的是麟月所说的话,他让她不要盯着迦罗的那双眼睛,如果那是胜败的关键,那么她自然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看样子你似乎是想早一点一决胜负,那么就不必浪费时间相互试探了。”凤天邪朝着她走过去,随意动了动筋骨,她那股想杀了自己的欲望真是让人跃跃欲试,虽然不是很清楚两人什么时候结下这么大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