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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眸就瞧见她长密的睫毛一扇动,他银眸噙着邪佞的笑意,突然凑近,直到两人呼吸都快交融在一块
倏地,一阵天翻地覆!
咻——
凤天邪神情熠熠地把他压在了身下,整个身体软弱无骨地坐在他结实的腰部,垂眸凝睇着他,小手不羁地拍了拍那完美俊颜,“怎么,想占我便宜?”
那神情仿佛终于把他压在身下,扬眉吐气了一番的得意。
看在君非冥眼底不仅不动怒,反常地任她压着不反抗,瞥了他们现在的姿势,她上他下,“你不觉得这样的姿势,更像是本王被你占便宜?”
凤天邪倒真没觉得她占了他的便宜,猫瞳里倒映着他几近完美的俊容,“没觉得,倒是觉得你很自大。”
刚刚要不是她恰时‘醒’过来,谁知道他是不是就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举动,现在却反咬一口她想占他便宜?
自大的男人!
没想到下一刻被他揽住腰部,使两人的距离毫无缝隙,银眸噙着邪佞深邃的笑意,低而性感的嗓音轻道:“以后你会更清楚,本王全身上下都很自大。”
被他禁锢住的凤天邪猫瞳一眯,如果她真的是九岁自然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但她前世好歹是个成年人,见自己反被他调戏了,她不屑地哼了声:“放开!我要下去!”
君非冥没有放手,不过没有再逗弄她,而是倏然神色严肃地开口:“好,但你先回答本王一个问题。”
沉默了一秒,凤天邪仿佛知道他要问什么,不紧不慢地抬眸,淡道:“你想问我怎么潜入翼城,杀掉尧北太子?”
君非冥感觉到从她身上突然弥漫出一股杀意,却不怎么在意,无视道:“本王的王妃真是冰雪聪明,不过本王想知道的并不是你怎么杀掉他,因为本王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不遗余力地肯定让凤天邪愣了愣,如果是其他人或许她会不屑一顾,随即蹙着眉峰:“那你想问什么?”
“本王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执着想要他的命?”以至于一提到他,她就浑身竖起冷刺,那股想要杀人嗜血的气息,他并不陌生。
凤天邪眉峰渐渐舒展开,不答反问:“你以为呢?”
没想到君非冥非常自信地给了她一个明确的答案:“因为我。”
“自大!”
凤天邪刚说完就下意识地瞥了他的下身某个部位,然后赶紧冷漠地补充了一句:“少自作多情。”
第115章 三足鼎立()
“本王是说因为我才令你和尧北太子结下恩怨的,他到天朝第一件事做的就是暗杀你,因为本王曾经杀掉了他的太子妃,所以他想报复本王。”君非冥没有遗漏掉她刚刚的反应,不动声色地继续,“某种程度上来说,起因是本王和他之间的过节。”
“他和你之间的过节与我无关,若牵扯到我,他就必须要承担这样的后果。”
凤天邪面无表情地陈述,她怎么会不知道是因为他,转眸沉道:“他既然想杀我一次,若有机会必定会有第二次,这样的后患我自然要先一步斩草除根。”
字字在理,句句让人信服。
可是君非冥明显不信这种理由,如果不了解她的人或许会以为她冲动行事,但是他了解她聪慧不若常人,似笑非笑,“难道不是为了锦王和凤丹青?”
凤天邪沉默了一阵,她自然不是一时冲动地想要夜华弦的命,否则她不会让自己和六人陷入危机,既然他看得透她的心思,她也不想装傻,抬眸认真地一字一句:“这只是我们之间的交易,他们想要凤家的荣耀,而我想要自己的势力,各取所需,这次之后凤家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后,我便不会再帮他们一分,锦王或者凤丹青,皆与我无关。”
“哦?你想要势力为什么不考虑和我做交易?”君非冥银眸对她的想法充满玩味,“他们能给你的,我未必给不了。”
“我看中那六人了。”凤天邪直接无情地拒绝了,附加了一句,“何况,我不习惯与虎谋皮。”
君非冥听到她的答案,望着她讳莫如深地噙着笑道,“本王是虎,那你也是只带着利爪的小兽,而且还深藏不露,总是能给本王意想不到的惊喜。”
凤天邪倏地从他身上起来,跃下床拍了拍衣袖,嘴角不明所以地勾了勾:“惊喜?不是有惊无喜吗?凤家得势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一件好事,你和太后相争却从来不纵容三足鼎立。”
“你分析得倒没错。”君非冥沉沉地笑了一声,“不过你想看到的三足鼎立恐怕不可能了,皇上今日已经醒过来了。”
凤天邪转了转眼珠,懒洋洋地坐在一旁,似有若无地瞥了他一眼,“那你还能回得来,真是稀奇,不是传闻你毒害了你皇兄,现在他醒了不和太后一起指证你,他失忆了?”
“即使是本王真的毒害皇上,他也会为了大局而不会动本王,何况,若本王真想毒害他,他应该早已下黄泉去见我父皇了。”说着,君非冥垂下银色长眸,同样的,为了大局自己也暂时不会动他,但弑父之仇早晚要让他付出代价的。
凤天邪给自己倒了杯热茶,默默喝了几口,把玩着酒杯,半响,才开口:“即使不是你下的手毒害他,等他利用完你替天朝打下江山,天下一统后,怎么可能容得下你冥王?”
“呵,本王在你眼里就是这么好利用的?”君非冥微撑起身子
第116章 大漠突厥()
凤天邪不置可否地手臂撑着下巴,看似天真无邪,实则锋芒耀眼,“不想被君俞烨利用,那只能是取而代之。可是,你堂堂冥王想谋反?”
只要君俞烨还是皇帝,他还是冥王,只要皇帝容不下他,动了杀他的念头那么随便一个理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是自古不变的道理
君非冥波澜不惊地专注地凝视她,看她好像在说一件家常便饭的普通事,扬起嘴角,“你这小脑袋真是什么都敢想。”
“提醒你,凡是有威胁的事物必须要先一步除掉,否则任何一点疏忽的隐患都随时可能致命。”这是凤天邪在特种部队里行事的准则,想要完成一个任务就要想到无数个可能发生的意外,任何一个意外都有可能致命,所以,别人想到十步,她就想到第一百步,任由对方怎么算计她还有九十步可以走
君非冥正襟危坐地眯起了银眸,讳莫如深地盯了她半响,如果是常人肯定有股压迫感,可是她却自在得很,即使他在她身上盯出个窟窿也无动于衷。
“凤家就是这么教你的?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君非冥自然想不通谁会给一个九岁小孩灌输这样的思想,他九岁的时候也才刚刚接触权术,会的也仅仅是带兵打战。
凤天邪也没兴趣跟他解释她其实是二十五岁的成年人,并且还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不着痕迹地转了个话题:“既然君俞烨没有降罪,那就是要你戴罪立功,让我想想,他应该已经知道了尧北和突厥里应外合才胜了这一战,下一步不会是让你前往大漠突厥求和?”
“本王只战不和。”君非冥面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银眸明显对她的分析能力欣赏,更多的是欣慰,没有再在他面前隐藏,那么就表示她已经开始信任他了。
不否认就是她猜得大概有九分对了,凤天邪猫瞳瞄了他一眼,“那岂不是抗旨?”
“谈和是为了稳住突厥保证不再插手尧北,好让天朝一举先攻下尧北,事后再来对付孤立无援的突厥,本王先攻下突厥再对付尧北,又有什么区别?”
若是说到带兵打仗,凤天邪当然不可能比他更懂,这个男人从小就久经沙场,他的判断无疑是当下最正确的,但是
“大漠?听起来很有意思。”凤天邪没有明说,垂着头摸着袖口冬眠了许久才出来透气的赤练,此时她的神色就像一个九岁小孩,对新鲜事物好奇感兴趣,但明显就是告诉对方她要去。
果然,君非冥也不负所望地问了句:“怎么,你想随行?”
凤天邪依旧没有明说,只是淡道:“你想要借着谈和打人家一个措手不及,带着我去不是更能混淆视听,装得更像,对方的防备也会少一点吗?”
“这么说,还要本王求着王妃同本王随行?”君非冥本来不想同意,本来男人打仗就从来不会带着女人碍手碍脚,但是考虑到把她一个人留在王府,太后会借机对付她,一时心软就同意了
第117章 男人的腰是不能摸的()
离开天朝那天,凤天邪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她倏地勒紧了马的缰绳,侧身回头看去,一身明黄得耀眼的皇袍站在高高的城墙之上,扶着墙头犀利的视线锁定了她,见她回过头便莫名地朝着她笑了。
即使她没见过对方,但既然穿皇袍无疑就是当今皇上君俞烨,只不过在她看来,那笑容赤、裸裸的带着挑衅的意味。
凤天邪猫瞳冷淡的收回视线,通常回应对方挑衅,她只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倏然加快了马的速度,赶上了刚刚掉队的人马,因为此次是前往突厥‘求和’,自然没带上多少兵马只跟了平日里跟惯冥王的铁骑军一路同行。
经过君非冥身旁时,就听到他低沉地说了一句:“过来。”
凤天邪瞥了他一眼,见他似乎有事要说,于是调转了马的方向转向他,刚刚开口:“什么事喂,你干什么?”
话音未落,人已经被从自己的马上被抱到另一匹马之上,君非冥在她反抗之前贴着她的耳边轻道:“本王带你随行不是为了引人耳目么,你离本王这么远,别人会以为本王和你的夫妻关系不好。”
凤天邪瞥了瞥腰间有力的手臂,似笑非笑,“我为帮你引人耳目,现在还没到突厥急什么,到时候我会好好配合的。”
最后四个字,一字一顿。
“怎么配合?”君非冥银眸噙笑,放开了她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加快了马的速度,似乎迫不及待地等待着她的‘配合’。
凤天邪伸手摸了摸腰间,突然冷蹙眉峰,冷道:“把信号弹还给我。”
她放置在腰间的信号弹是为了联系鬼厉六人,给他们信号通知自己的所在,这次去大漠她可不是真的仅仅为了帮他引人耳目,而是
“有本王在,你不需要他们。”君非冥垂眸等于承认了自己拿了,就在抱她过来的那一瞬间,他顺手取走了她的两枚信号弹,为了暂时断绝她和锦王死士的联系。
言下之意,就是不打算还给她。
凤天邪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动手,小手在他身上到处地摸索,找寻着那两枚信号弹,但是遗憾的是哪里都没有,猫瞳一敛,“你扔掉了?”
“”君非冥银眸异样地一深一浅,良久,才低磁地沉道:“别乱摸,男人的腰是不能摸的,知道吗?”
凤天邪前世活了二十五年,自然知道腰是男人敏感地带,眯起了猫瞳,缩回了自己的手因为已经确定被他扔掉了,挑了挑眉,“不知道,你的定力就只有这样?”
君非冥的定力自然不止这样,冥王的不近女色人尽皆知,冥王府仅有一位王妃就可以证明他的定力有多强,但是她的主动触碰差点让他下身起反应,索性自己转移了注意力克制住。
“你要试试吗?”他笑得七分逗弄,三分妖孽,心里却暗咒了声,还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