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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一分钱都不能少。”小兰说话口气很强硬,“只当我求你还不行吗?”我在小兰跟前撒起娇来,“你以为你跟我说好话就行了吗?”小兰撇了撇嘴说,“没有八千块就不发亲,回家当你的光身汉去。”
小兰跟我说的这一句“让我回家当光身汉”这句话只是跟我开个玩笑,却没想到触到了我的敏感神经。
因为在我的脑海里,一直还存在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开封的金凤琴。为啥?就应为他的那些缠绵悱恻的信:昨夜的一场梦,你悄悄的参加了其中,
我给你的是情深意重,我跟你的自然与众不同,我不能整夜朦胧。…你就像一本书,让我细细的读,其中还的含义,无法描述,读到了你的真诚,痛苦与幸福,读到了你的最深处,
读了一段有一段的故事,让我不由得热泪盈眶:不由为我高兴,为我祝福,因为我找到了一位真诚与善良的知己,仰望蓝蓝的天空,告诉蓝天,我不再孤独。
在我每次回到家不和小兰在一起的日子里,我就会读金凤琴写给我的这封信。读着读着,那小兰的形象渐渐地在我的心里变得模糊起来。同时,在我的内心深处很想去见见金凤琴。
也正以为这件事在前面,所以当小兰说出那句“回去当你的光身汉这句话时,不由得让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心道:“你不跟我结婚我就当光身汉了,我呸!”
虽然我心里这样想,但是我知道我和小兰已经到了快结婚的时候,我不想半路里再出乱子,所以我就低三下四地跟小兰说好话,问她能不能少要一点钱。
可是,不管我怎么说好话,小兰就是咬定青山不放松。我就苦口婆心的向她解释,可是我却不敢承认我是为了报复我父亲才那样说的。其实我们家根本就没有钱即便她要三千块还要去借,更别提八千块了。
我怕她把我看贱了。可是,小兰仍然不肯松口。她这个样子,令我想到了她的脑袋瓜子可能太死劲,而且把金钱看得太重。
我跟你说实话,我是一个把金钱看得不太重的人,我最看重的是名。一个人把金钱看得太重了,让人难免会对她的人品产生怀疑。
我对小兰的人品怀疑起来。还有我想,连我自己都亲自跟她说好话了,她却仍然说八千块一分钱都不能少,做人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我是说,哪怕少一千也行,少五百也行,多少少一点,也等于给我了一个面子。但是,小兰却一点也不给我面子。
这触到我的最痛处。我跟你说过,我知道自己长得帅,又加上是一个高中生,就很高傲。高傲的人最怕别人看不起他。我认为不给我面子就是看不起我。
于是,我就产生了这样一种心理: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我再去找一个,说不定比你强一些。
第一百一十九章,吵架()
我这样想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的发生为我和小兰的感情划上了句号。
我那天从小兰那里回来以后,就开始找金凤琴写给我的信。我想拿上金凤琴写给我的信去找小兰,让她知道知道我不是没有人喜欢,也不会像她说的那样当光身汉。
我想假若小兰看到金凤琴写给我的信,一定会因为怕我去找金凤琴而在彩礼的事上做出让步。
我去的时候,那小兰刚好站在门口,我就走到她跟前跟她说:“小兰,我这次回家以后又有很多女孩给我来信了,你要不要看看那上面写的什么?”小兰一听脸一黑说道:“我不看!”然后起身走了。
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只见她低着头望着我神秘的笑了笑,然后问我道:“你刚才不是说有那么多女孩子给你来信了,你咋不去找他们?”
“我不去,我只找你。”这句话是我这倒霉的一生之中说得最聪明的一句话。其实,我在来这里之前,就一定下好了决心,想让小兰看看那些信然后好做出让步。
可是,一旦到了小兰这里,她自己说不愿意看,我就有些不想让她看了,因为我突然怕失去她。小兰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以后很高兴,就把我让到屋里给我倒茶喝。
她在给我倒完茶以后就出去了。没多大一会儿,她父亲从外面回来了。
那老头不知道是和老伴吵了嘴还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一进屋就嘟着嘴,皱着眉,黑着脸,脸色很难看。
我见他脸色不好,就没有和他打招呼。
他就进到屋里,从灶台旁边搬来一张椅子,然后把椅子放在我对面,慢腾腾地坐了下来。
稍停了一会儿,他蹙了一下眉,望了望我,然后一脸严肃的表情:“你又来干什么?是不是想不花一分钱把我女儿骗走?”
他猛可之间说出这样一句话,令我惶恐不安起来。我慌忙向他解释道:“没有啊,大叔,我只是没事干了来这里玩玩,你怎么会想起来这样说我?”
其实,我来这里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告诉小兰我摸到一把新自行车。事实上,那把自行车是我父亲摸的,我却想把功劳揽到我自己头上,好让小兰也替我高兴高兴。
但是,我最后发现小兰好像对这件事不怎么感兴趣,就忍住没有说。
因为那个时候是农闲时候,一些商家为了盈利,就在我姨妈家所在的那条集市上搞起有奖销售来。
他们在那条集市的两边摆了两排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长方形的纸箱,里面放满了奖劵,上面开了一个手能放进去的正方形的小口。
于是,那些想一夜之间发财的人们便开始摸起奖来。他们的奖品有电视机,自行车,茶壶,茶杯,毛巾等。最大的奖项是一辆面包车。
二等奖是一辆四轮拖拉机。我父亲那天刚好去赶集,就顺便摸了三张。没想到他竟然中了一辆自行车。我父亲中奖后,我们村上开始沸腾起来。
人们都不声不响的去到集市上摸奖,不知道给商家送了多少钱。我自己也心痒难熬,就跟我父亲说,我也想去摸奖。可是,我父亲却说我运气不好,不让我去。
他不让我去也可以,不该在放皮夹子的时候让我看到。我父亲有一个装钱的皮夹子,他的钱全部放在里面。
但是,他在放皮夹子的时候刚好让我看到了。那皮夹子就放在我家前墙上面的一个山花窑(俗语,指“十”字形的洞)内,我就存了心。
我故意在屋里逗留,装着去看书。过了一会儿,我父亲终于走了。我在确定他已经走远了以后,就搬来了一个凳子,把那个皮夹子拿了下来。
那个皮夹子里面有好几百块呢。但是,我不敢多拿,就只拿了五十块。我拿上那五十块钱去集市上摸奖,没想到什么也没有摸中。
按我的想法,假若我能中上一辆面包车,那小兰一定会到我家来,中不了面包车哪怕能中一个四轮拖拉机也行。
可是,我却连一块香皂都没有中。我偷父亲的钱来摸奖,老天爷要是让我中了,那他就不长眼。
我想假若我中了,我父亲即便知道我偷了他的钱可能也不会埋怨我,可是我却什么也没中。但是,我当时已经是一个大人了,我父亲知道我偷了他的钱以后只是笑着说我了两句,也没有打我。
这个时候我在想,我父亲其实有时候对我也挺好的。在小兰的这件事上我是不是冤枉了他。我真的没法断定我父亲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开始后悔自己所做的不义之事来。
要说那些搞有奖销售的
还真的引来了不少风波呢。我听说有一家男的摸奖摸上了瘾,把家里的几百块钱摸进去了,可是仍要借钱去摸。他老婆就和他吵,不让他去摸。
最后,他拽开老婆的手,来到摸奖的地方,在一张桌子上摸了一张,结果中了一个四轮拖拉机。
于是,他买了一大挂鞭炮在摸奖的地方一放,开着四轮拖拉机放着高音喇叭兴冲冲地回家了。
但是,他回家以后却看到一家人都在哭。原来,他老婆劝他他不听,怕他欠了别人的债还不上,就上吊自杀了。
还有一个人正在理发,他一个朋友过来鼓励他,让他也摸一张试试看。他说他没有钱,朋友对他说,没钱我借给你,你就去摸一张吧。
于是,那人拿着从朋友那里借来的两块钱,挺着还没有理完发的头,去到一张桌子上摸了一张。你知道他的运气有多好,那唯一的一张奖劵也中了一辆四轮拖拉机。
但是,他中奖以后,借给他钱的那位朋友不依了,要他分给他一半。他说,假若不是他劝他,并且借钱给他,他怎么能得了那么大的奖呢。
但是,他却不给他朋友分,只说自己运气好。于是,两个好朋友反目成仇,去法院打官司。这件事的结果不知道怎样,但是它却告诉我们,这世界上没有真朋友。
我来这里除了让小兰看看金凤琴的信以外,就是想告诉她这件事。我摸奖的时候摸到了一把新自行车,就是当时我骑的那一把。
但是,我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小兰,他父亲就和我闹翻了。
“玩玩?是不是还想去你们新野县城玩?是不是还想去电影院?是不是人不风流枉少年?”
老头一边说着一边用两只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用不容置疑的口气问了我一大串的话。
我坐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同时以前的往事浮上了心头。记得那次我从季元振家会我们新野,季元振曾经交代过我不让我去找小兰,可是我却偏偏去了。
这让我想到我偷穿小兰的裤头这件事说不定也穿帮了。这可是一件丢人的事。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小兰和他父亲真可谓无话不谈了。
既然父女二人连这种话都会谈,那么那种“爬灰”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我还没有断定人家父女是不是真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也就暂时不想和老头闹翻。我有意让他,就跟他说:“大叔,你怎么想起来提那些事?”
“我提那些事?我这样说你,你敢说你不是这样想的?你认为你多认识几个字,多读了几本书就很会骗人吗?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我跟你说实话,我平时也喜欢看书,研究历史,历史上的事告诉我,你们这些文人最虚伪。——”
第一百二十章,穿帮()
他说的这些话伤了我那颗高傲的心。俗话说,当着矮子别说矮话。我终于忍不住,就和他吵了起来。
这时候你知道我想到了什么,我想起来了我姐姐说的事以及小兰老是喜欢瞒年龄的事。我和小兰在一起的时候曾经问过她她有多大,他总是笑笑说,她比我大,可是她就是不肯把实际年龄告诉我。
我可以接受得了她比我大,但是我只需要她跟我说一句真话。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小兰就是不肯告诉我她的实际年龄。
我想起来了这一些,就在这些事上大做文章。
我跟季元振说:“你就知道说我,你自己是一个什么人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是什么人?”季元振一边说着一边瞪起他那双大眼睛站了起来,似乎想要吃人的样子。
“你是什么人你自己清楚。”我毫不示弱,“你们说我骗人,可是你们难道没有骗人吗?你们小兰今年几岁我怎么问了她好多遍你们俩都不肯告诉我。”
假若那个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