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绿营那父女两人刚走没几天,我又接到了一封来信。这封信是我们临县唐河的一名女孩写的。信写得很真切,很感人。她在信中说她是一个苦命的女孩子,从小没了父母,是哥哥把她一手养大。
后来,哥哥把她嫁给了邻村的一个比她大几岁的男孩子。可是,那个男孩子竟然是一个先天性的阳痿。
两个人结婚两年多了,可是她还是处女之身。那个男人除了每天晚上在她身上弄一身唾沫之外,什么也干不了,“如果你是一位正常男人,就赶快来这里把我带走,我不花你一分钱,我们一起出去打工。”
并且她还说,她学过裁缝,会做衣服。她又说,她与以前的那个老公离婚以后,她哥哥最近为了贪图钱财,想让她嫁给一个比她打十多岁的男人。
我如果想娶她,就得赶快找她去。她不敢让我直接去她家,让我去找她给我写的一个地址和联系人。
我拿着信,找到我父母,问他们我该怎么办。我的意思是,绿营那父女俩说得好好的过几天就要把女儿送过来和我结婚,可是怎么这么多天也没见消息。
而这封信上的女孩又写得这么急切,我到底该愿哪一个。我母亲说:“唐河的那个说不花一分钱就到咱们家来,你为啥不去?”可是,我父亲却说:“我们已经跟绿营那父女俩说好了,咱不能对不起人家。如果建明把唐河的那女孩娶到家,人家两个要是再来了可怎么办?”
商量来商量去,最终让我先去看看。
我从我家渡河到我姨妈家,向姨妈打听了去信中写的那个地方的车,就坐车到了那个地方。记得那个地方叫转岗。是一个镇。我现在已经记不清楚那个镇是个什么样子,只记得我好像来到了一所大院子。
那院子中间有一条大路,路两边是一排排的瓦房,瓦房后面栽着白杨树。我在门口打听女孩信中写的那个人的名字,有人用手一指说:“第二排第三间。”我就走了过去。
接待我的是一位走路和说话都有些女人调子的中年男子。他向我介绍了女孩的情况。他说:“我原来是一个技校的一名裁缝师傅,春梅(女孩叫春梅)以前在我这里学过手艺,我俩就成了好朋友。
后来,春梅婚姻不如意,老是在我这里诉苦。有一天,她无意之中听到了你的征婚启事,就在我的建议下给你写了一封信。原来想着你很有可能不会来,却没想到你竟然来了。”
我听到那位中年男人的话以后对他说:“其实我也是勉勉强强才来的。”“为啥?”那人问我。在这之前有一个女孩来我家,我们都商量好了结婚的时间。”
“既然那样,那你还来这里干什么?”“我想来看看这个女孩有没有那个女孩漂亮。如果她比那女孩漂亮,那么说不定我会愿她也未可知。”
“既然这样,那么女孩写给你的信你看了没有?”那中年男人又问我道,“看了。”我说,“既然看了,那你一定知道了她的意思了吧。”
中年男人一边说一边低着头,装出一副女人的样子来望着我的下面:“你的那个东西好不好用?”妈蛋,当着面被人问你你的老二好不好用,要不是是那女孩让我来找她,要是我胆量再大一些,我倒真想打她两拳。
可是,问题是,我的那个东西好不好用,连我自己也不清楚。我虽然知道自己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它坚硬得就像钢筋棍,可是我当时还是一个童男,根本没有那方面的经验。谁知道它好不好使?
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人又对我说:“春梅专门交待过我,假若你来了,要先和她圆房。她要试一试你是不是正常男人,然后再跟你走。
而且,她也向你保证,她自己是处女之身。如果和你圆了房以后,你感觉她不是处女,你可以当场就走,她也绝对不会为难你。”
那男人既然说话这么直白,我就以直白对直白。我就问他:“我们俩在哪里做实验?”“在我床上,”那人说,“到时候我出去逛街就行了。”
读者,你从头到尾看了我的自传,应该知道我还是一个处男。而且,你也知道,我其实也很想女人,不是一般的想,而是很想很想。
但是,突然之间有一个女孩说要跟你圆房,而且要实验你是不是阳痿,对于没有一次性经验的我来说,确实有些害怕。
再者,二哥的阳痿一直在我的心里留下了一个阴影。虽然我不知道二哥是不是真有这种病,但是我却害怕自己也有这种病,尽管大哥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
假若女孩真的来了,我想我是有心理压力的。我一有心理压力,说不定还真就办不成那事。我办不成那事,一定会给我将来的婚姻带来不幸。
想到这些,我就不打算见那位女孩了。正在此时,那中年男人从面前的抽屉兜里拿出来了一张女孩的旧相片。可能是那张相片太旧了,我感觉那女孩没有绿营来的那女孩长得漂亮,并且她的两只眼睛往下陷,是人们常说的瓦斗眼。
第一百零一章,我喷了()
于是我就跟那中年人说:“你看她的两只眼睛往下陷,这种人可能脾气不好,我看还是算了吧。”
那中年人听我那样说,抬起头来在我的脸上望了又望,然后用乞求的眼神对我说:“已经来了,就见见吧。你不见本人怎么知道她长得漂亮不漂亮呢。”
我还是有些犹豫。那人又跟我说:“说实话,姑娘也够可怜的,结婚三年多,连过性生活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可遇见你了,你又不要她了,哎!”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气。
我当时心想,见见就见见吧,反正又少不了一根汗毛。再者,自己难道真是人们想象的阳痿吗,假若不是呢,那岂不是错过了一次机会?想到此,我就对那中年说:“那好吧,你让她过来。”
“现在已经中午了,你吃饭了没有?”中年男人忽然问我,“没有。”“那咱们先去吃饭,你吃饱了等一下办起事来也有劲。”他一边说一边皮笑肉不笑地望了望我。
然后,我就跟着他一起来到了一家拉面馆,我俩一人吃了一碗拉面,就又回到了他的住室里面。他让我坐在他屋子里的那张桌子前面的一张凳子上面先等等,他出去给女孩打个电话。
我坐在那里等了没多大一会儿,那中年男人就回来了:“我给她打电话了,她说她马上就到。”我一听,不仅心里莫名的紧张起来。
是啊,憋了二十多年了,今天终于可以告别处男生涯了。由于紧张,我就站了起来,在那个中年男人的屋子里转了起来。在他家的后墙上面贴了一张中国地图,另外还有一些山水画。
我转了还没有半个小时,看见一个女孩风尘仆仆的过来了。她上身穿着一件水红色的鸭绒袄,下身穿着喇叭裤,脚上穿着一双皮靴。当时已经是冬天,她的脖子上面勒着一条绒线织的围巾。我见状就走了出去。
我敢看她的衣裳,却不敢正面看她的脸,就那样低着头站在那里,“那不,他来了。”中年男人向女孩介绍道,“你先看看看不得上眼,如果看得上,你们两个就在我这屋里做。”
女孩没说话,两只眼睛却向我瞟过来。我此时心里更加紧张,就像几百只兔子在胸膛里面乱拱,“你就是征婚启事上的那个男孩子?”倒是人家女孩先开口说话。
“啊。”我用手拍了拍胸口,来尽量掩饰自己的害怕,“那进来吧。”说完,女孩向屋里进去。我却迟疑着不敢进去。那中年男人见状,用手推了我一把,急切地说道:“还不快进去,别人想都想不到。”说完,向我做了个鬼脸。
我刚一跨进门,门就“砰”的一声关上了。女孩向床边走过去,我就心惊胆战的跟在她后面。到了床边,她坐上床,然后开始脱起衣服来。
此时,我多想跟她说:“先别慌,我还没准备好。”可是,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回来。我依旧低着头,来到女孩身边。此时,那女孩已经把她的那件水红色的鸭绒袄脱了下来。
“你是不是很紧张?”女孩问我,“嗯。”我依旧低着头,心跳快得要命,“来,靠近我一些。”她说。我就又走进了她一些。
“坐到我身边。”女孩又说。我就又上了床,“你会亲嘴吗?”“不会。”我说,“我教你。”女孩说完抱住了我,扬起她的小嘴来。
这个时候,我才敢抬起头来看她的脸。那是一张很漂亮的脸蛋,五官清秀,皮肤白腻,那张小嘴棱角分明,摸着口红,眼看就到了我眼前。见到这情景,我的下面立刻便起了反应。
我就翻身把女孩压在了床上,开始疯狂的脱起她的衣服来。女孩也很配合的帮我脱她自己的衣服。同时我的手也向她的两个肉球摸过去。
女孩不由得全身一颤,迅速就脱了个精光。我亲遍了她的全身,就向她的私密处抹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感到浑身哆嗦,下面直接就喷了。东西一出来,我就全身瘫软的坐在了床上。
女孩见状瞪大了眼睛,丧气地说:“你和我以前的老公一样。”一边说一边穿衣裳,“真倒霉,你们男人怎么都这样。”
我见她穿衣裳,就也低着头穿自己的衣裳。我俩都穿好衣服,女孩就提前走了出去,“怎么了?”我听见那个中年男人在问她,“没怎么。”女孩说。后来我听到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也慌忙出了门,也没有和那个中年男人打招呼,就向屋外走去。我来到女孩所在的那个集镇的车站,坐上了去唐河的汽车。一路上,我心情沮丧极了。
自己好不容易下决心和女孩做,可是还没有真枪实弹的干,自己就举械投降了,自己是不是真有男人那种可怕的病。如果真有那种病,那岂不是活活的一个太监?
一想到这些,我不由得心灰意冷,真想去死了算了。可是,在这个时候,我不由得想起写史记的司马迁来。司马迁为了写史记,被汉武帝处了宫刑。宫刑就是和太监一样,把下面的那个东西割掉。
但是,他却忍辱负重,最后凭着顽强的毅力完成了史记,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文化遗产。如果自己真是得了男人这种可怕的病,那么自己刚好可以了无牵挂,干自己的文学事业了。
这样想着,我的心才得到了一丝安慰。
回家以后,我把自己和女孩没有办成事的这件事向父母一说,我的父母又向他们的朋友们一说,他们的朋友再一传播,全村人都知道了这件事。人么都说我笨,送到嘴里的肉都吃不了。
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有一次我在我们村西边玩,我的自己门上的一个堂哥和另一个远门的堂哥拿起那件事和我开玩笑。他们说,我二哥是阳痿,我也是阳痿。
我听后很生气。关键是,你在还没有得到确切答案之前就断然下言说人家是阳痿,是一种什么样的居心?其他的事开开玩笑还可以,这种玩笑可是开不得的。
他们两个还说,让我把他们两个领到那女孩那里,他们保证五分钟就破了女孩的处女之身。他们说完这句话以后,我开始骂起人来。我骂得很难听。
我自己门上的那个堂哥倒是红着脸讪讪的走了,可是那个远门的堂哥却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