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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跟他说他小女儿的干妈家有两个女儿,想找个女婿。
然后他又问我的父母愿不愿意把我招出去。一个儿子25岁了还没有娶到媳妇,换做哪家当父母的也会心急如焚的。
管它倒上门不倒上门,先答应了再说,总比当光身汉强多了。况且,对于倒上门的事自己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读者们大概还记得我在1996年的时候在澄海和那位名叫王利敏的女孩子谈的时候就打算倒上门到她们家。
再者,关于倒上门这件事,我和我的父母也在一起谈过。他们说,只要我能享清福,不管去到哪里都没事。
但是,我们的这种一位倒上门到别人家是去享福的想法是错误的。人家找个女婿是想让你养活人家的父母,可不是让你去享福的,而我和我的父母竟然想到去那种人家是去享福,这种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
不管怎样,我和我的父母都点头应允了这件事。那位爷一听我们一家人说没有什么意见,就说他去跟另外一个媒人谈谈。
我父亲就跟他说:“你什么时候把他带过来在我们家吃一顿饭。”这是农村人的礼节。一个男孩子到了一定的年龄,只要有人来你家里说媒,不管成不成,都要先管一顿饭再说。
我的那位爷听后点了点头就走了。
第二天,在他的带领下,一个双眼微陷,颧骨突出,歇顶的中等个子男子和他一起来到我们家。
那人刚刚来到我们家的厨房里看到我,就用两只眼睛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嗯,这娃好,这娃行。”说完,坐在了我家厨房的一张椅子上面。
只听他说道:“我们两个要给你们介绍的女孩是我小女儿的干妈,这件事只有我说了算,我一举两把瓢,一切包在我身上。”
他还没有说完,我母亲交代我说:“建明,赶快去街上买点菜回来。”那人听我母亲那样说,就对我说:“算了算了,不要破费了。”
虽然他那样说,但是我还是骑上自行车走了。
那天中午,我们自然免不了给两个媒人炒了几个盘子,并且请他们喝了酒。两个人酒足饭饱之后,我的那个爷领来的名叫李老五的人对我和我的父母说:“我对娃的第一印象很满意,我回去以后就去和女方说说去。”
我和我父母就在家里敬候佳音。
没过几天,那个“爷”又来到我家,说明天让我们去街上和女孩见面。
第二天早上,我精心打扮了一番准备去相亲的时候,上一次和我父亲我们一起去我们县城欢迎解放军的那两个唱戏的中的其中一个来找我,让我跟着她一起去赶场唱歌。
在农村,人家有丧事的时候通常会请吹喇叭的,俗称响手,在那一段时间,流行一种软势力,就是每一家在请响手的时候必须要有唱戏的,不然的话,会被人们笑话。
那两个唱戏的因为感我们上一次让她去县城的恩,才为了报恩而让我去的。听说这件事以后,我进退两难,就问我我父亲我该怎么办。我的意思是我究竟是该去跟着那个唱戏的去赶场还是该去见那个叫燕子的女孩。
我父亲对我说:“相亲的事可以往后推一下,挣钱要紧。”我听了我父亲的话以后就跟着那个唱戏的赶场去了。
我们两个跟着几个吹唢呐的一起来带到了一个叫郭坦的地方的一个人家。据几个吹唢呐的人说,死人的这一家是因为做鞭炮炒炸药的时候被炸死的,一家人死了三个,只剩下了一个男孩子。
因为可怜,只请了我们一班人在那里表演。在吹唢呐的吹了一段之后,那个唱戏的先让我唱几首歌。说实话,我平常唱歌唱得挺好,可是,平常唱歌只是为了自娱自乐,即便是跑了调也没人会说你。
但是,上了公众场合就不一样了,万一跑掉了人们会笑话死你。所以,我在和那个唱戏的一起走的路上就在心里先想好了好几首歌。
由于有了心理准备,所以我在唱的时候心里就有数了。我先唱了一首傻妹妹,接着又唱了一首新鸳鸯蝴蝶梦,然后是迟来的爱和再也不能这样过。
不过,我不会报幕,每次一唱完,都是那个唱戏的帮我报的幕。她往往会说:“下面由这位帅哥为大家演唱xxxx。”然后,我就开始唱。
不管怎样,我总算在毫无障碍的情况下唱了几首歌。到了埋人的时候,我和这个唱戏的就离开了。我们一起回来的时候,她分给我了30块钱。
我生平第一次用唱歌挣了30块钱,心里感到无比的兴奋。我带着那份美好的心情往家赶。
可是,我刚刚到家,就看见我的那个也领着那个叫李老五的人正坐在我们家的院子里。我的那个爷脸上的表现还不是太恼怒。
而那个叫李老五的媒人却黑着一张脸。刚刚看到我,他就站了起来。他来到我身边对我说:“你是怎么搞的?我不是跟你说得好好的人家燕子的爸妈和燕子一起今天要去街上见你,可是你去了哪里?”
“我………………我去赶场去了。”由于理亏,所以我说话吞吞吐吐。
“究竟是赶场重要还是你一生的婚姻大事重要?你们这些王八蛋人家,以后谁还会管你们家的闲事。”李老五一边说一边吹胡子瞪眼睛一边起身走了。
他走之后,我的那位爷和我,以及我的父母都坐在那里面面相觑。我那个爷跟我们说:“人家胡娘都到街上去了,咱们家建明不去,把姑娘晾在那里,你们自己说这叫什么事。”说完,也起身走了。
两个媒人走后,我想想自己确实不对,就打算亲自去女方家一趟跟人家道一声歉。
在现实生活中,有很多人犯了错误以后不想承认错误,也不愿意给人道歉。其实,古人有云,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一个人犯了错误,只要肯承认错误,并且诚心的去跟人家道歉,相信无论是谁都会原谅你的。
我是一个书呆子,又加上我认死理,我认为既然是自己对不起人家姑娘,就应该给人家道个歉。道个歉而已,有少不了一根头发。
我从我的那个爷以及另外一个媒人李老五的口中知道那个女孩名叫王海燕,人们都称呼她燕子。
我是一个有了什么事马上就想去办的人。我既然打算去跟女孩道歉,就做好了准备。先一天,我专门去商店里面买了一些礼物,又让我母亲去到我的一个堂哥那里借了一双新皮鞋(我那时穷得连一双新皮鞋都没有买),就在第二天骑上我们家那把破自行车来到女孩所在的那个村。
所幸那个村子离我们家并不远,只有五六里地,我只用了十几分钟就到了。但是,我又不知道人家的家到底在哪里,就打算找人打听。
第一百九十四章,道歉换来的姻缘()
我干脆破罐子破摔,也不去想那许多的事情。对于文学,我依然在偶尔向一些杂志或报纸投一些短篇,只可惜没有一篇被选中。那时候,时常会有一些自卑感笼罩着我,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一天,我正躺在床上睡觉,村上一个爷字辈的人来到我家,说要给我提一门亲事。我一听说有好事,一下子从床上骨碌下来。
那位爷坐下来之后跟我和我父母说,他有一天没事干了去到我们一个村的另外一个队的一个叫李老五的人家里玩,那李老五跟他说他小女儿的干妈家有两个女儿,想找一个女婿。
然后问我和我的父母愿不愿意让我照出去。一个儿子已经25岁了,换做那家做父母的也会心急如焚的。
管它倒上门不倒上门,先答应了再说,总比当光身汉要强多了。况且,对于倒上门的事自己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读者们大概还记得,我在1996年的时候在澄海的时候,我和那位叫王利敏的女孩子谈的时候就打算倒插门到她们家。
再者,关于这件事,我也曾和我的父母在一起谈论过。他们对我说:“只要你能享福,管你去哪里?”
但是,我们的想法是错误的。人家没有儿子的人家招赘一个女婿去人家家里是想让你养活人家的父母,可不是让你去享福的。而我和我的父母竟然想着到那种人家是享福,这种想法实在是太天真,太幼稚了。
不管怎样,我和我的父母都点头应允了这门婚事。
但是,我的那个爷对我们说,中间还有一个媒人,他就是李老五。我们就让我的这个爷把李老五也请过来我们请他们两个吃一顿饭。
我的那个爷答应以后就走了。请媒人喝酒吃饭通常是农村不成文的规定。不管以后婚事成不成,只要有人帮你提亲,你就得先管人家媒人一顿饭。
第二天,在我的那个爷的带领下,一个双眼微陷,颧骨突出,歇顶的中等个子男子来到我们家。他刚刚到了我家的厨房里,就用他那双向外鼓出的大眼睛盯着我望了好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对我那个爷说道:“嗯,这娃好,这娃好。”
此时,我母亲叫我道:“建明,你赶快去街上买些菜回来。”李老五在一边慌忙说道:“算了,老嫂子,不用那么麻烦了。”一边说一边蹲在了我家厨房的放柴用的那个台子上面。
“没有,不麻烦,”我母亲说,“你们两个都是第一次来,不弄几个菜我们心里哪里过得去?”我母亲一边说着一边向我使眼色。我就骑上我家那把破自行车去了街上。
我们那天中午给两个媒人炒了七八个菜。酒足饭饱之后,那李老五拍了拍肚皮跟我和我的父母说:“娃我也见了,很好,很漂亮,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这几天就过去跟女方说说,你们选一个合适的时间见见面。”
说完,他就和我的那位爷一起走了。
我和我的父母就在家里静候佳音。
又过了几天,我的那个爷又来到我家,他跟我和我的父母说明天让我去到我们街上跟女孩见面。
第二天早上,我精心打扮了一番准备去相亲的时候,上一次跟着我和我父亲一起去县城迎接解放军的那两个唱戏的人中的一个来找我,让我跟着她一起去赶场唱歌。
在农村,人家有丧事的时候通常会请唢呐,俗称,响手。在那个时候,请唢呐必须要有两个唱戏的,不然的话,会被人们在背后戳脊梁骨。
那个唱戏的因为感我们上一次让她跟着我们去县城的恩,才为了报恩让我跟着她去的。这边让我去相亲,那边让我去赶场,我出于进退两难之间,就问我父亲我该怎么办。
我父亲对我说:“相亲的事可以向后边拖一拖,你这次跟着人家这些唱戏的是一个锻炼,如果锻炼好了,说不定你以后就能吃这碗饭了。一旦有了一技之长难道还怕娶不来媳妇吗?”
我一听我父亲说的话有道理,就打算去赶场,不去相亲。
我跟着那位叫郭新华的唱戏的来到了我们附近的郭坦镇。到了地方,听那几个吹唢呐的说,这一家死人的是因为做鞭炮炒炸药的时候被炸药炸死的。
一家四个人就剩下了一个男孩子。因为可怜,所以只请了一般唢呐。唱戏的也只请了一个,加上我是两个。
然后他们和郭新华商量我们等一会该怎样表演节目。
说实话,我虽然平常唱歌唱得好,但是那都是自己一个人瞎哼哼,就算是跑掉了,也没人说自己,可是,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