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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你。”她说。
我一笑,“你试试。”
白鹭神色奇怪的看我,当她看到我手中结出来的印记之后,吓一跳:“你”
话都没有说完,就自己消失了。
“诶”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次门就很轻易地被拧开了,秦政他们四个还在玩麻将,而我早早地就回了房间。
“芊芊,”秦政从外面进来,笑着问:“想什么呢,一个人自己呆着多无聊啊,出去一块儿玩,看那几个人喝可乐也行。”
我摇头:“我不想出去,就觉得有些累了。”
见我神色倦怠,他干脆也不出去了,往我身边躺,手也顺便往我额头上贴:“怎么了,不舒服么?”
“也不是,就是在想一些事情,秦政,你当真不告诉我这背后到底是谁么?”我小心翼翼的说。
秦政眼眸微垂:“芊芊,我在这世上活了太久了,很多事情都知道一些,这些一点都不奇怪,而且那些害了你我的人,他们很强,很强。”
“你?”
秦政以指为梳从我发间穿过,淡淡的笑:“,我都不记得自己活了多久了,很多事情也都忘记了。”
我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外面的三个人朝里面喊了几声,估计是叫他出去凑桌角,可是见我神色不好他直截了当的拒绝了,外面三人才兴致缺缺的走掉了。
“为什么不出去?”我问他,然后看着天花板说:“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秦政笑了笑:“因为你更需要我。”
心中有些感动,我抱住他的腰靠在他的胸前,问他说:“秦政,谢谢你。”
第103章 惊变()
我慢悠悠的从楼上下来,封珩几个在那里围着坐在一起,抬起头问:“夏桐桐是不是又乱发脾气了,她从小就这样。”
“嗯,我会把她治好的。”我说,一脸淡漠的坐到沙发里,白鹭一下子就发现了我手上的伤,笑得意味深长:“芊芊,你们可以啊”
拖长的声音总是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别乱想,这个伤是昨晚上在梦里被许晴给抓伤的。”我翻开手背,有五道清晰的伤痕:“昨晚上我梦到她来和我索命了。”
“许晴,那个被我毁容的女人?”白鹭惊奇。
“对,就是那个被你毁容的女人。”我长长的舒一口气,眼皮子耷拉下来:“我昨天梦见她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白鹭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梦里也能伤人么?”
“你以为是我自家咬的然后嫁祸给她啊。”我没好气的白她一眼,“早上就是让夏桐桐去打听一下许晴的近况,我担心她。”
犹豫了好一会儿,我才吞吞吐吐的说:“毕竟,郑智死前的那一晚我也梦见了她,我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
“你的意思是,你梦到的人都会死掉?”白鹭挑起眉。
“我想是的。”我很肯定的说。
白鹭却哈哈的笑起来:“你让秦政梦到的人会死掉那说出来我还信,毕竟人家身份在那里摆着,你呢,是什么,预言家?”
我真是受够了
眉梢压下来,我淡淡的掀眼皮:“你是什么语气?”
话一出,连封珩都愣住了,没想到我会忽然这样问,夏桐桐的笑也是瞬间凝在脸上,空气里有一瞬的尴尬,我也是微愣。
我是怎么了,一点都经不起玩笑么?
还好,夏桐桐暴躁的从楼上跑下来,把一个手机扔在我怀里:“里面有许晴的电话,自己拨去,真是的下次再这样我连你也打。”
说完,自己又怒冲冲的走掉。
我也顿时站起来,几乎不敢去看他们,匆匆忙忙的说:“我去打电话,你们先聊着。”
“她最近太不对劲了。”
“是啊,脾气暴躁了很多,这是为什么?”
“妈的,吓死老娘了,万一动手我吃亏了怎么办。”她扯开领口大口大口的喘气,而后问一旁一直沉默的秦政:“你难道没发现她的不对劲么?”
秦政说了什么我并不知道,因为我已经闪出阳台了。
在联系人那里找到了许晴的电话号码,可是压在手底下迟迟没有拨出去,纠结了好一会儿才按下拨通键。
直到电话挂断都没有人接听。
我一连拨过去十多次,可是一次也没有人听,也没有按断的迹象,我心中的不安愈发的浓烈起来,甚至开始害怕了。
要是昨晚上那个梦成真的话,那许晴就已经出事了。
怎么办,我现在要怎么去联系她,我捏紧了自己的手心,面色阴沉的回到客厅,把手机交给封珩之后就自己出去了。
秦政追出来,夏桐桐随后也追出来。
他们一人拉住我一边手腕,夏桐桐手指压在我的脉搏之上,她听了好一会儿才奇怪的说:“不对啊,不是月间不调引起的内分泌紊乱而早更啊。”
你才早更,你全家都早更。
我压下心中的不快,等她自己松开了手指,才好脾气的问:“怎么了呢,夏桐桐,我是不是病了?”
“人格分裂?”她盯着我,忽然自言自语一般:“也不像啊。”
见我一咬住牙她立刻笑嘻嘻的放开我的手,拍着胸脯和秦政保证:“没事,你老婆可能是最近天气不好而引起的心情烦躁,没事。”
“”真想揍她一顿。
夏桐桐看出了我心底的想法,连忙跑得远远的:“白芊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啊,不要仗着自己体内封印那么强的力量就胡作非为我告诉你,迟早被天谴的。”
我笑了一下,扭扭脖子活动了一下筋骨,阴恻恻的笑了一下:“夏桐桐,你别跑。”
“你当我傻啊”
一下子就没影了,我忍不住笑出来,秦政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夏桐桐走了他才声音淡漠的说了一句:“芊芊,你最近易怒,你感觉到了么?”
“没有吧。”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一把挣脱秦政的手从栏杆上翻下去:“哈哈,秦政,你好好在家呆着,我等会儿就回来了。”
说着,小跑着往小区门口去。
我就是仗着他现在法力不如我,要不然我早就被狠狠地收拾一顿了,这欺软怕硬的性格和夏桐桐简直一模一样,难怪我们是好朋友。
一出小区门口我就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去:“师傅,送我师傅,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湖啊,河啊,之类的地方。”
“河倒是没有,公园里人工湖还是很多的。”师傅说,而后问:“可是好几个地方都有公园,姑娘,你要去哪里呢?”
“不了。”我心念一动,随即说:“师傅,你把我送到青城大学去。”
“好咧。”那师傅一溜烟就踩着油门出去了,我坐在车里往外看,二月份过去许多大学都准备开学了,外省的学生都会提前返校。
车子一直在青城大学门口停下。
门口的店铺只稀稀拉拉的开张了几家,剩下的都还没有开门,一些商铺门口贴着一张白纸,上面印刷着几个大字,同学们,开学见。
我看着就忍不住笑出来。
在门口吃了一碗炒拉条填饱肚子,而后才慢悠悠的往学校里去,这一算起来我也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了。
一草一木都没有什么变化。
一绕开保安的视线我就直奔女生寝室,那一栋在学校角落里的宿舍,趁楼管低头的空档我飞快的奔进电梯里,按下七楼。
还没有开学,楼道里很空,空得让人心里发憷。
我直接到最后那一间寝室,在门口敲了很久都没有人过来开门,我心中正奇怪,隔壁寝室冒出一个头:“你不是白芊芊么?”
“嗯,我是。”她‘哦’了一下,而后上上下下打量我,像是在审视放在案板上的猪肉一样,那目光让我有些不舒服。
正要走,然后听见她说:“寝室里没人,不过那个丑姑娘前几天回来了,之后就一直没见到了,你是要找她?”
语气里带了一丝轻蔑。
“谢谢。”我很客气的回了一句,匆匆忙忙的又下去了,心中却为她刚才的话惊起了涟漪,许晴真的回来过。
想到梦里的她浑身湿漉漉的往下淌水,我心中又是一阵不安。
赶到小明湖的时候湖面就印证了我心底的不安,我在树林里看一群警察在打捞尸体,自己捂住了嘴巴蹲下去。
连许晴也死了。
郑智死了,许晴也死了。
下一个会是谁?
眼泪掉在手背上,一会儿就被风吹凉了,我忽然想起白皙来,疯狂的往学校门口跑去,如果那个人的目标是我的话。
那下一个很有可能是白皙,或者夏桐桐。
我打飞的到了之前给白皙租的小区,一路上都在祈祷着这半年她还在那里住着,可是心中又迫切的希望她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
最好走得远远地。
从钱夹里掏钱的时候我的手还在抖,而且抖得十分的厉害,身子冷得厉害,恨不得马上知道她好还是不好。
我匆忙的跑上楼,连前台那个目瞪口呆的小姑娘都直接忽视了。
她跟在我身后跑,我记得之前白皙租了十楼的套间,电梯还在十六楼没有下来,我一咬牙就跑进楼梯间。
“诶,白小姐,今天电梯坏啦。”小姑娘大声的喊住我。
我没理她。
跑到十楼的时候累得不行,凭着记忆找到了那间屋子,在门口砰砰砰的敲门:“白皙,白皙,我是白芊芊,你快给我开门。”
等了好一会,听见了拉动锁链的声音。
而后门被拉开了,露出一张脸:“芊芊,你怎么来了,进来吧。”
我看了她一眼,压下了心底的疑问,看她把门给锁上了,然后不放心的用链子给拴住,随后才抱歉的笑:“不好意思,习惯了。”
这是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体现,她经历过什么我自然是十分清楚的。
“你的脸”我咽了一下唾沫,白皙也笑着摸上自己的脸:“整了,整了很多次才成现在这个样子,大面积的植皮了。”
话里有点怅然。
见我沉默,她又笑了一下:“没事了,我自己也想明白了,是我对不起他,他找上我我也不怪他,这是我咎由自取。”
话在喉咙里转了几圈,最后变成:“小白你也别太自责,都过去了。”
“嗯。”她微微抿嘴,而后才说:“你那个老师的技术真是不错,我真没想到他会是我的主治医生,你觉得他做的怎么样?”
白皙有些兴奋,而我却是彻底寒了心:“你是说,给你整容的是胡毅?”
“对啊,他没和你说么?”白皙笑,“我看当初他对你那么好,还帮你那么多忙以为他是想要追你呢,这个人挺好的,长得帅还有能力。”
“不过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她倒是坦坦荡荡。
我瞬间就软了脊梁,泄气一般:“所以你一直在这里的原因就是因为要整脸么,我还以为你走了没想到”
没想到一切都在胡毅的掌控之中。
我忽然有些挫败,这一切就像时间谋划好的一切,正一步一步的收网,将我缠住逃脱不得。
“没想到什么?”白皙有些奇怪,给我倒了一杯热水:“又不是长得帅的都要喜欢,你以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