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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工作,何罪之有?”云楚注视着他身后的花树,“我原以来你只会读圣贤之书,没想到,你还懂园艺?!”
“古语云: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书看得多了,自然懂得东西就多些,而且我娘一向喜欢养花弄草,我自幼常看她除草剪枝,多少也耳濡目染一些!”慕容经纶欠身向她行了一礼,“小人还有工作,暂且失陪!”
他弯身提起篮子欲走,袖中一样东西就滚落出来,落在草地上。
那东西不是别人,却是一幅卷着的画卷,画卷一落地,立刻顺风舒展,露出里面未完的图像。
慕容经纶脸上闪过慌乱之色,忙着弯下身去,慌慌张张地想要将草地上的画收起,哪想恰好一阵风吹过来,径直将画纸吹起,落在云楚脚下。
画纸上,工笔美图,画得却是一幅人像。
那人侧倚在马车上,姿态慵懒,右手随意低垂,长裙和发丝微微飘摆,画画的人明显是此中高手,只用简单的线条就勾勒出一个维妙维肖的身影。
“这是我吗?!”云楚注视着面前的画问。
第109章 丹药!(4)()
丹药!(4)
“公主恕罪!”慕容经纶脸色一白,挑袍跪到地上,“小人……小人自那一见过公主殿下之后,就一直难以忘怀,一时兴起画了此画,小人……小人绝没有别的意思,更没有对公主有什么非分之想,请公主殿下明鉴!”
“明鉴?!”云楚淡笑,“心在你的肚子里,我又不知道它是怎么想的,如何明鉴,难不成,你要把心挖出来给我瞧瞧?!”
慕容经纶的脸越发苍白几分,俯首于地,他急急开口,“公主聪慧过人,小人不敢欺瞒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国色天香,自那日在山林中一见之后,小人……小人就对公主殿下一见倾心,当然,小人也知道,自己的身份配不上公主殿下,只是相思难耐,所以才做了如此大不讳之事,亵渎了公主殿下,小人现在就把画撕了……”
说着,他就在地上跪爬两步,将手伸向云楚面前的画卷。
“慢着!”
一声断喝,透着极尽的傲慢和威严。
慕容经纶动作一僵。
小白向声音传来方向转过头,立刻就从草地上站起身子。
云楚侧眸,看着花径中,沈凤初大步而来。
锦簇花丛中,他一身宝蓝宽袍,颜色深沉如夜海。
看到他,云楚原本握紧的手指,也微微放松。
“好个不知羞耻的东西!”沈凤初大步走到云楚与慕容经纶之间,抬起一脚,径直将慕容经纶踢倒在地,口中只是怒骂道,“你是什么身份,也配喜欢楚楚,陈七,拿剑来!”
陈七答应一声,立刻从身后侍卫身上拨出配剑,送到沈凤初手中。
抬手,将剑尖指向慕容经纶,沈凤初满脸跋扈姿态,“我现在就杀了你!”
挥剑,他毫不客气地刺向慕容经纶胸口。
“姑娘!”一旁,玉儿眼看着他真要动手,忙着轻劝云楚胳膊。
“凤初!”云楚轻声开口。
沈凤初收住动作,剑尖紧贴着慕容经纶的衣襟停住。
云楚懒懒开口,“昨日我们刚刚大婚,今日不宜见血,再说,他不过是一个狗都不如的东西,何必脏了你的手?!”
“爱妃说的极是!”沈凤初侧脸向她一笑,转身回来,猛地将剑刺入慕容经纶双腿间的草地上,“从现在起,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否则,休怪我沈凤初翻脸无情,来人,把他赶出绣园!”
“是!”随在他身后走出来的陈七立刻向两个手下挥了挥手,二人走上前来,一手拖住慕容经纶一臂,如拖布袋一般将他搬向园外。
这功夫,沈凤初就捡起地上的画,作势欲撕。
“慢着!”云楚及时开口,“这画,我要留下!”
“好!”沈凤初立刻换上笑脸,将画送到她手上,“爱妃说留下,就留下!”
云楚将画接在手中,目光就斜斜看向被二人拖走的慕容经纶,以画为掩,悄悄对他露出一个笑意。
慕容经纶原本早已经吓得脸色惨白,注意她的目光和笑意,不由一呆。
沈凤初扶住云楚的肩膀,假装看画,唇就凑到她耳边,暧昧道,“当着我的面儿还向别人抛媚眼,爱妃这是要气死夫君我吗?!”
第110章 丹药!(5)()
丹药!(5)
“殿下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吧?!”云楚含笑看向他的脸。
晨时的憔悴之色,已经尽去无遗,面前这个含笑男子,风华依如往日。
“别的事情,凤初一向大方,不过事关楚楚,凤初可是大方不起来!”探臂,将她身上的薄毯向上拉了拉,沈凤初自然地扶住轮椅上的扶手,“园子里风大,你身子虚弱,不宜久留,还是回房吧,我有些事情要与你商量!”
重新回到前面厅中,沈凤初立刻以备饭为由支走玉儿和一众下人。
随意地坐到云楚身边的一把椅子上,他懒洋洋地捧起她手中的画,缓缓展开,细细地看了一会儿,“这个家伙倒有几分才华,只可惜,形虽像,意却差得太远,比起爱妃本人,这画可是逊色太多了!”
云楚只当他没听到,“你怀疑他?!”
沈凤初放下手中的画,笑吟吟看向她的脸,“爱妃莫不是对他动心了?!”
云楚也学着他的样子,扬起唇角,“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的话,我一会儿就让陈七去杀了他,以绝后患!”沈凤初笑道。
云楚懒得再与他玩这种文字游戏,“昨晚,那人一直用腹语,所以,我听不出,是不是他!”
沈凤初闻言,也收起脸上笑意,“鬼面修罗是血杀堂中三大堂主之首,出手一向狠辣,你还是不要冒险!”
“血杀堂?!”云楚轻轻挑眉,“这么说,昨晚那些胸口上透着杀字的黑衣人也是他们的人?!”
“不错!”沈凤初轻轻点头,“血杀堂,有修罗、无常、炼狱三堂,胸口上的杀字就是他们的标志,因为品阶不同,杀字的颜色也不同,其中,金色为最高、紫色次之、红色最低,鬼面修罗修练的是至阴至戾的寒冰掌,玉面无常据传是个绝色女子,擅长魅术,喜欢采阳取阴,以男子之精血滋养自身,炼狱堂堂主较少出现,就连我对他也知道得不多!”
这家伙,这回终于肯向她说些实话了?!
“因为我惹上这样的狠角色,殿下是不是有些后悔?!”云楚笑问。
“昨晚之前可能后悔,不过,自昨晚与爱妃同床之后,凤初觉得,一切都值得!”沈凤初的目光暧昧地落在她的胸口,“昨晚我又仔细确认后,其实,也是不小的!”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才几句话,又开始精虫上脑了?!
云楚白眼,“你刚才说有事与我商量,是什么事?!”
沈凤初道,“四月初一,江南武南大会,恰好这个时候,正是江南最美的时节,我想带爱妃去江南游玩几日凑凑热闹,不知道爱妃可有兴趣?!”
“殿下游玩是假,寻宝藏是真吧?!”云楚毫不客气地揭他的底。
“观花赏景陪美人,足矣。当然了,如果真能寻到宝藏,那自然更好!”沈凤初懒洋洋地靠到椅背上,“若是你不想去,我可以派人先将你送回西北王府!”
第111章 丹药!(6)()
丹药!(6)
“殿下一片美意,楚楚怎么能辜负?”云楚放松后背靠上椅背,“我去!”
这场热闹大戏,她既然已经粉墨登场,除了继续演下去,亦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与其躲躲藏藏当猎物,不如主动出击当猎人。
沈凤初侧脸,看着她唇角的笑纹,“楚楚,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外面,脚步轻响。
晚餐,到了!
美味佳肴上桌,二个人并肩而坐。
沈凤初特意吩咐玉儿温了酒,亲自为二人满杯,捧一杯送给云楚,接过他送过来的杯子,云楚侧眸迎上他的视线,“这酒,可与昨晚的相同?!”
沈凤初回她一笑,没有说话,只是探手从她指间取过杯子,仰首将杯中酒饮尽,向她亮亮杯底。
片刻,饭罢。
沈凤初起身离开,玉儿就取来热水和毛巾,服侍云楚洗漱,待她洗漱完毕躺到床上的时候,沈凤初亦已经去而复返。
他身上墨蓝袍子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淡蓝的睡袍。
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极舒适的水蓝色。
他明显是刚刚沐浴完毕,半湿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赤足趿一双绣着华美云纹的软底布鞋,步姿优雅而慵懒。
几天相处,云楚亦已经习惯他的奢华作派,并不惊讶。
“世子殿下!”
玉儿忙不迭地垂了脸,收拾起桌上杂物,退出门外,又细细为二人掩了房门。
“小白,闩门!”
沈凤初抬手轻拍小白的肩膀,人就行到床侧,展手将一颗丹药送到她唇边,云楚不客气地张唇,吞下他指间的药,很自然地理开披散在肩上的长发,露出胸口的位置。
目光掠过她身上薄衣,沈凤初轻笑出声。
“今晚,我们换个位置,背对着我坐好!”
云楚依言而行,盘腿坐好,将后背留给他。
沈凤初侧身,坐到她的身后,抬手将她披散在肩头的长衣移开,手掌就顺势滑下来,捏住她身上睡袍的衣带。
冰冷的匕首,无声地抵在他的胸口。
“我内功不如你,可是我出刀的速度,很快!”
背对着他,云楚淡声提醒。
生平第一次,将后背留给别人,她怎么可能没有戒备?!
“别紧张!”沈凤初在她耳边轻笑出声,抬指将她握刀的手移开,他手指轻动,已经将她的发带扯开,“我只是想要看一下你的后背上,伤口情景如何!”
衣带松散,云楚身上的睡袍,自然地松脱滑下,露出只套了贴身小衣的半边后背。
沈凤初抬手将她的长发挑开,只见她如雪肌肤上,一个斜斜的掌印,明显隆起,颜色紫中透着青黑色,触感冰寒。
“还有一些淤血和寒气淤集,我会运功帮你逼出,之后,再连服七福丸五天,应该就可痊愈。”
抬起手掌,轻吸口气,沈凤初缓缓将内力凝于右掌。
将脸凑到她的后颈,他轻轻低语,“楚楚,你身上好香!”
他的呼吸掠过肌肤,云楚的心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感觉到她身体异样反应,沈凤初猛地将手掌击上她的后背,将内力注入她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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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疗伤!(1)()
疗伤!(1)
澎湃的内力如一团火焰,冲入云楚的体内。
冰与火的碰撞,带来得是绝对的痛苦,如灼如烧。
饶是云楚,也是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你这样挑、逗我,我会受不了的!”
沈凤初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内力,嘴上却依旧在调侃。
她知道,他是在帮她分心,以缓解她的肉体之痛。
暗暗咬紧牙关,云楚只是向上牵了牵唇角。
“你还是专门疗伤吧!”
“你这样衣不遮体,我怎么可能专心?!”沈凤初轻吸口气,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