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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一见我笑容马上意识到不好了,敢情我把他当第一个试刀的了。很久以后老头回忆起当时的情形,一把鼻涕一把汗地告诉我,那时我笑得真是很**耶,结果老头被我痛痛快快地扁飞了,那时老头已远远不是我对手了,他的研究成果已成功实现,并完美地体现在我身上。
……(本卷结束) ……
第五集 成长之卷
第四十九章 梦幻绝技
冰箭夹杂着冰寒刺骨的寒意呼啸而出,闪电雷鸣地向老头射去。闪电是形容它的速度,确是无与伦比,雷鸣是它的声音,之所以有声音是因为我在箭的尾端加上了一条“尾巴”,没什么,不过是雪花罢了。仿佛是火箭喷射出来的烟雾,但我这“烟雾”却是白滴,而且还十分漂亮。
面对我的冰箭,老头扯扯嘴角,我不小心看到了,心里顿时翻起巨大的浪花,老头眼中闪过的分明是不屑!虽然他隐藏得很好,但我却实实在在地看到了,他根本就不把我的冰雪技能放在眼里,仿佛是小孩子玩泥沙,不值一提。
难道我的冰雪能力就这么脆弱?
冰箭飞快地去到老头面前,我担心的事终于成为了事实,对方只抬起一只手,手掌平举,与手臂呈九十度角,柔和的紫光淡出,形成了一个类似于防护盾的东西。最强的箭对最强的盾,矛盾相击吗?不,或许老头的是最强的盾,然而我却不是最强的箭,我悲哀地发现或许我连与老头交手的资格也没有!
只见冰箭一接触到斗气防护,马上像雪遇上岩浆,融化、消解,最后到消失,完全是雷声大雨点小,难道我的冰箭就这么不实在?
我大受打击,沉默无语,反而老头嘎巴嘎巴嘴巴,似很赞赏道:“威力不错,比普通的冰箭强最少三倍以上,值得深入开发。”见我不高兴的样子,老头奇道:“小丫头怎么了?像是斗败了的小母鸡似的,差劲。”你才是老公鸡!我气得直瞪他,眼神快杀死人了,母鸡,还带个小字的……郁闷!
似乎想起我不开心的缘由,老头张嘴道:“该不会是攻击无效所以不开心吧?拜托,你才多大,从我这学了多少,还未拜师便想出师,你也太狂了点吧。”
身体一震,是啊,我啥也没学呢,便想着打败变态的怪老头,脑袋秀逗了?赢是没可能的,输是应该的,什么时候我自尊心变得如此强了,连胜负也看不透,差劲,确实差劲,我自嘲般笑笑。
其实这种心情并非不可以理解的,我从地球上来,见识的都是物质与科学,到飞羽星球后才开始接触神奇的武技与魔法。当我悟到独一无二的冰雪技能时,初次使用攻击力量自然十分期待,也很新奇,被老头轻易破解,就像最得意的能力在别人面前毫无作用,华丽却不实在,所以才让我伤心。
有错误就改掉,有缺点就修正,虽然只是短短一击,但刚才无疑是我人生的第一战了,输了不可耻,可耻的是看不清输在哪。
冰雪技能就这么脆弱吗?我附心自问,当然不,是我辛苦悟出来的耶,对于它威力我知道得最清楚的了,冰雪,绝不止于此。
心念电转,我轻轻低吟:“飞舞吧,箭雨,凝结吧,冰霜,转动吧,冰轮!华丽技能之冰灵舞。”话音刚落,天地开始发生剧变,眨眼间,天空四面八方布满了冰箭,重重地包围住老头,在每支冰箭上,我用足了心思。这次我撤去了雪花翎羽,但加大了冰粒与雪花构成的外围旋转,并且意念控制下,冰箭本身也高速旋转,大大地加深穿透力与破坏力。
场面有够壮观的,但老头眼睛狡猾的一眨,心中暗骂小笨蛋,我会蠢得站在原地上让你打吗?他身形一动正想脱困而出,突然意识到不妥了,惊异地往下望,发现脚不知何时被不薄不厚的冰霜冻住了。他微一提气,脚下仍是纹丝不动,显然冰不是普通的冰,是被绝对零度的寒气冻住了的冰。绝对零度的超低温使水分子间的间距急剧缩小,如此一来,虽然挡住了外界寒气对被攻击者的入侵,却大大地增加了坚硬度。从某方面讲,有绝对零度寒气加持的冰霜,比陨石更坚硬!
箭雨、冰霜都如期出现了,冰轮自然也不甘落后。冰轮很薄,如纸一般,像轮子圈成一圈,里面是中空的,一个个三角形的冰片镶在内部,呈锯齿状,由于厚度太小,肉眼根本就看不到,如果不是怪老头这级数高手,一般人连怎么死也不清楚。即使是老头,也是凭借阳光反射冰轮面上才惊觉的。
无数冰轮套在老头身上,只要它们飞速转动,然后向旁边稍微一平移,老头便会血花四溅,碎尸N段。
我手一挥,毫不留情地下达攻击令,有了刚才一次,不担心老头会受伤,所以这次纯粹是拿他来试刀的!他抵抗得了是应该滴,死了是活该滴,我凉凉的想。
老头咬牙切齿地望着我,一字一顿地道:“臭丫头,你等着。”话还没说完,一支冰箭呼啸直射。切!一支箭能做得了什么?我分明从老头目光中读懂一切,不由怜悯地注视他,老头,人会进步滴,让我教教你什么叫士别三秒刮目相看吧。
老头仍是同样的动作,但这回的结果却大大不同了。
刚开始,外层的冰雪粒子形成的防护确实像第一次冰箭般消融掉,但仅限于外层!冰学粒子旋转形成的强大破坏力硬是撕裂了斗气防护,而接下来的冰箭就更精彩了,利用呼啸而过的强大冲力以及旋转带来的强大破坏力,竟勉强炸碎了老头的斗气盾。
紫光一闪,原先撕碎了的斗气盾堪堪顶住了,原来老头的斗气防御盾是两层的,可惊人的事发生了,冰箭夹杂的冲力在我意念带动下丝毫不减,硬生生把老头第二层防御炸飞。炸碎是不可能的了,我的冰箭也差不多到极限了,可利用物理学原理,炸飞还是绰绰有余的。由于斗气防御盾是独自形成的,所以可脱离老头的控制,结果老头目瞪口呆地盯着自己的斗气防御朝朝阳飞奔而去,脸上的表情丰富有多丰富就有多丰富,活生生是被老公抛弃的媳妇儿,脸上的幽怨,唉,别提了。
我可爱地皱皱鼻子,突然发现动作太女性化了,小脸一红,有点心虚,可转念一想,现在我就是女的,女性化一点没什么不好啊,我还担心不知该如何向女孩子转变呢!
“别叫我丫头,臭老头,你明知道我上辈子是……”“是什么?”老头接过话道,好不容易他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报复似的,他毫不留情地制着我下身,臭臭地道:“你瞧瞧你,身上有哪一处还像是男人,老实安分地给我当女生!”我气得脸都扭曲了,一张小脸时而红时而绿,“老头,是你逼我的,别怪我狠心。”终于我下定心,放下狠话道。
“切,你以为你是谁,还怕你不成。”老头嘴硬道,但暗自提高警惕,刚才的异变给他提了个醒。
我撇撇嘴,“上吧,冰灵舞,替我狠狠地撕碎他。”于是在我怜悯的目光中,可怜的老头被无数的冰箭冰轮吞没了,哪还看到影子啊,为他默哀三秒钟,谁让他惹我嘛。
我对名字没什么考究,自变成女生后一直给自己提个醒,所以起名字也开始偏向于柔和唯美。
冰灵舞,完全由自己领悟,被后世誉为梦幻四技中集功防一体的冰冻系绝技,终于在吸光冰灵天所有冰雪,已经老头呜呼哀哉亲身体会中华丽的诞生了。
“不错嘛,竟可逼出我一成功力。”白舞渐渐地消散,老头咳嗽的声音传出,原来他还没死啊,果然强得变态,跟传说中一种叫小强的生物有得一拼。
第五十章 师父的宏愿
才一成功力?!
我快晕了,他还是不是人啊,突然脸色一整,眨巴眨巴眼睛小手指着天空道:“那……那个大家伙又可以逼出你几成功力啊?”
老头诧异地抬起头,发现一座庞大无比的冰山轰然泰山压顶,可怜的老头连哀鸣也没时间发出,便被压扁了,继续为他默哀三秒钟。
一个月后……
木屋中,老头盯了我足足十分钟,才长长地叹息一声:“我放弃了……”我无辜地眨眨眼睛,不出声,不关我的事嘛。一个月了,老头用了各种方法训练我体能,结果训练的效果接近为零。不是我偷懒,这不关我的事,貌似又是阴脉体质闹的鬼。后来据老头说他查遍了所有古籍,发现了一个秘密,有阴脉的女孩子体质注定是很柔弱的,换言之,拥有阴脉的女孩子绝对是练武白痴!一时间,屋内两人都静了下来。
虽然我很怀疑老头话中真实性有多少,这里连一本书也没有耶,哪来的“查遍古籍”?但事实确是如此。一个月了,我从早练到晚。大清晨,老头还在睡觉时,不用别人提醒,我就自觉地跑上五公里的路,每每回来时老头见到我都是香汗淋淋的。对于一名只有三岁的小孩子,跑上五公里是不可思议的,除了说是意志,没有别的可能。没错,这全凭是要变强的意志支撑着我。
上午休息一段时间后,马上转为练习扎马步,态度极为认真,风雨无改。有时候老头也小声咕噜,为什么我不稍微偷懒点呢?让他这个师父很没成就感耶,望着手中毫无用武之地的藤鞭,老头唉声叹气地回到房中。果然是史无前例的萝莉控,有够变态的。
中午时分要去攀断情崖,下午三点之前必须攀到崖根。崖根有一道美丽的大瀑布,说是美丽,因为它确实很美丽,落花飞虹,疑是九天银河坠地,但在我眼中它却与魔鬼是等同词。以前看电视看到人家呆在瀑布底下,忍受着瀑布强烈的冲力静坐就觉得爽,现在论到自己亲自上阵,就不觉得怎么爽了。基本上被水一冲就晕了过去,那个死变态不管,当我醒后又把我朝里面一扔,周而复始,痛苦之极。
修炼了一整天,晚上也不是没事干的,学习武技和魔法成为了我的必修课。至于大陆历史、风土人情啊就不必了,老实说,我比怪老头更清楚。最初老头问我想学习魔法还是武技时,魔法是我最爱,但老头貌似是武士,于是我响亮地答道两者都学。老头听了非但没骂我囫囵吞枣,贪得无厌,反而乐得摸摸我小脑袋,亲亲我脸蛋儿,直夸我是好孩子,结果被我一爪子拍开了,少来!可恶加超级变态的死萝莉控!
如此一个月下来,我武技与魔法知识突飞猛进,尤其是魔法,一学就会,虽说是天资聪敏,但这也与庞大的精神力不无关系。但武技方面就差多了,理论方面,我能举一反三,但却只能纸上谈兵,因为有很多招式要不是我力气不足使不上来,要不就是意识远远超出身体反应,最后落了个手忙脚乱。
后来师父终于发现不对劲了,查遍了古籍,最后得出上述结论,幽月是练武白痴。
一个多月的艰辛就这么白费,想到这,下唇被我咬得快滴血了。阴脉啊阴脉,你狠!不愧是遵循平衡原则,得到了必需先失去,我有了强大的冰灵舞,却失去了成为一名强大武士的基本。
难道我一辈子都只能当一名柔弱的女生?一想到这里,我郁闷极了。
突然老头一拍大腿,乐呵呵地道:“太好了,一直以来我都在犹豫,现在看来,老天都想实现我梦想啊!”
我目无表情地注视老头,后者一见,讪讪地收后手,尴尬地道:“一时手误,一时手误。”
手误?我脸上的肌肉抽了抽,手误为什么误到我腿上了,我的腿是随便能打的么?于是漫天的冰粒就往他身上砸。考虑到根本伤不了他,所以也没留情,等出了一口气后,心情好多了,回头望望身后衣衫褴褛的老头,我满意地笑了。
老头: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