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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娜说完便做回座位上等待着领导潘笔卝说话。
“江一铭,这件剔肉碎尸安案子,已经高度造成了市民的恐慌,他们每天都活在恐惧里,害怕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因为现在有个变态的凶手在我市逍遥法外,寻找着下一个猎物。”
“潘局,我们已经有了线索,保证三天内抓住凶手,还我市安宁!”
江一铭一脸严谨地对着潘笔卝说着,同时也立下了军令状,三天必破此案。
潘笔卝眸子如老鹰一样犀利,盯着江一铭“三天,你破不了案!”
“为什么这样说,潘局,你这是在小瞧我啊!我可是”
“因为你的线索错了,我看你们的报告你要去盯阎王棺材铺里的人,这纯属是无用功。那里的人,你最好不要惹”
潘笔卝带着认真的表情,对皱着眉头的江一铭说道。
江一铭皱着眉,不解。
“潘局,为什么?”江一铭没有揣测潘笔卝话中的意思,直肠子的问道。
“因为他们上边有人啊!不过那个叫严菵的小姑娘她对破案这方面很有才华,关于此案你们可以问问她的意见,去问她的时候先买她一份辣妹子麻辣烫去。散会”
潘笔卝脸上挤出丝丝笑意,拍了一下桌子,说道。随站起身,挺着大腹便便的大肚子走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内一片安静
“江队,那还查严菵棺材铺吗?”李娜问。
“查!但得找个低调的方法秘密调查,安排监视她的人继续给我盯着,切勿让他们发现足迹。”江一铭说道,眼神变得深邃,他双手托起,心想:严菵,阎王棺材铺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上午十点
阎王棺材铺
生意清淡
没有几个客人,即使有几个也是只买一些香烛,元宝的,有的客人打着小算盘想要给自己家的大龄剩女介绍对象,目标依然是
“黑先生,你最近有没有时间啊?”
“王婆,这个问题你昨天就问过了,我很忙,每天要打扫家,算账,制作店内用品,一秒闲下来的功夫都没有”
黑带着礼貌性的笑容对着一个有些年迈的老妇人说道,眼睛地余光瞟着偷笑着他的严菵和白。
“王婆,如果想让我和您的女儿约会,那你就得让我们的老板变得可靠一些。”
严菵听着黑的话,嘴角抽动了一下,扭头看向那两股视线的来源“黑,这可不行哦,若是你走了我身边一个靠谱的人都没了,况且一会还有一桩大生意要谈呢,不过王婆你可以放心,我会帮您的女儿找个婆家的!”
严菵说着,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
“嗯,行!那老婆子就先走了,小姑娘就靠你了”
“好,交给我吧!白,送人”
看着白拿出一张黄符来到王婆的面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燃”
白手中的黄符瞬间被燃烧,随着符纸被烧尽,王婆的身体逐渐变得越来越透明,直到最后随着灰烬彻底消失在了阎王棺材铺中。只是临消失的瞬间,她朝着严菵的方向鞠了一躬。
“这王婆真是的每年准时准点的来,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十个年头了,她女儿早做人妇了,娃都上小学了”
白嘟囔着,抱怨着。
“儿行千里母担忧,这就是母亲对子女的爱吧,可是她的那位女儿”黑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不说话了。
是啊,她的那位女儿自从嫁了人之后便真的像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一样,十年没有祭拜过王婆。
“黑,白,我说过了,这一次的王婆闺女的婚事我替她拌了,不懂感恩的,对父母不孝的人可是要下无间地狱的,是时候让她”
“让她怎样?我倒是很想知道严小老板会对王婆的女人做什么!”
江一铭推门直接走进来打断了严菵还没有说出口打话。
“哦?这不是江一铭警官和李娜警官吗,来我店中有何贵干?我只是一个做着死人生意的小男生,按你们的规矩我应该才刚刚成年呀,你们警察经常出入我的店中,给我们造成多少的亏损利润,大侦探您可算过?”
严菵说道,妖艳地红唇微微向上挑着,满脸地坦然,似乎对江一铭的到来他早就预料到了。
“这也没有办法,谁让您的嫌疑最大呢,现在我可是非常怀疑严大老板您是挂羊头卖狗肉,借着做死人的生意,干着杀手的工作!”
第四章调查,死者的言论二()
“啥玩意?老大被带到警察局受审了?我艹,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牛头大骂,他手里抱着一个女子的纸人瞬间被一团绿色的火焰给包裹住,又在一瞬间化为了灰烬。
“一根筋,别激动,咱们主子不会出事的,警局她早就想去了!况且,黑哥陪着她呢”
马面品着茶,漫不经心地说着。
“是啊,有黑哥陪着呢”白说着,也一同坐下来喝着茶“哎呀,这茶的味道不错啊!”
“自然,这可是我从四川带回来的新茶,主子也很喜欢呢!”马面有些洋洋得意地说道。
一旁默默拿着扫帚扫着灰烬的牛头看着开始享受茶味的马面和白,额头的青筋暴起,愤怒地眼神看着白,心想:可恶的混蛋白,明明是你着急跑来说老大被抓走了,现在却
“喂,这件事情要不要通知判官啊!”牛头说道“我总觉的警察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老大。”
“别,千万别告诉他,不然那帮警察可没好日子过了,其次我们也会跟着受罚”马面有些惊慌地说着,脸色瞬间在原来的白色增添了层灰色。
白猛咳嗽着,口中的茶水全部吐出,显然也是被吓得不轻。
警察局受审室
严菵看着自己手腕处的手铐,满脸疑惑“请问这是”
严菵抬起手问着坐在她对面的江一铭。
“哈哈,别在意,只是单纯地走一个形式而已”江一铭笑着说着,却没有给严菵将手铐去掉。
严菵勾了勾嘴角,身子懒懒地靠在椅子上,如墨一样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江一铭,妖艳的红唇微微张启。
“江警官,你这样把我带来是掌握了我与被害者有什么联系的证据吗?若是没有,我可是会朝着你们头告状的!”
“严老板,我这样做是经过我们局长批准的”
“潘笔卝?”严菵带着疑问的口气轻声念叨了一句“好吧,既然是潘笔卝说得,那我就为你稍微地提供一些有用的消息吧”
“什么!?”江一铭有些吃惊地惊呼一声,他观察着依旧面带微笑的严菵,心里有了一些思量:他认识潘局,说来潘局对他也很熟悉,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还有阎王棺材铺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一铭想起他去阎王棺材铺的时候,闻到了一股烧纸的味道,而且还听到他们说要对一个不孝顺的女人要
“我没有问你白骨碎尸案,也不问你那赵漫妮的案子,我拘你是怀疑你将对一个不孝顺的女人下手,严菵你们棺材铺不是是挂羊头卖狗肉的铺子吧,背地里以正义的名义杀着自己认为有罪孽的人!”
“对,就是这样!但是你有证据吗?”严菵看着有些愠怒之色的江一铭勾了勾嘴角“江警官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再想就因为没有证据所以才想用威严的姿态来恐吓我?”
“你当真只有18岁?”江一铭问道。同样他也在观察着阎王的神态,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都不像是一个刚刚成年的人,更多的像一个狡猾的老人。
“江警官,这可是我的私事了,这年纪不仅仅是女人不可触碰的秘密,自然也是男人的不可说值得隐藏的秘密,懂吗”
江一铭看着严菵微笑着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现了错觉,他感觉到在自己的身后有一张血盆大口,只要他稍微地动一下整个人就会被吞噬。
这个叫严菵的男子可真不能把她当做一个刚刚成年不久的小毛头对待了!
“我们不杀人,我们只做死人的生意,你口中我们要准备杀掉的女人是王婆的女儿,她不孝,平时的所作所为也遭人记恨,但是很可惜要杀死她的并不是我以及我们阎王棺材铺的人!我那样讲是在开玩笑呢”
严菵笑着说着,换了一种姿势坐着继续道“对于王婆的女儿你还是不要太操心了,关于你们正调查的两个人我可以在提供”
啪的一声,门突然打开了,阻断了严菵将要开口的话。
肖米急慌慌地闯了进来,带有恨意地瞪了一眼严菵。
“江队,赵漫妮的情人杜宇带回警局了,他是来自首的”
“什么?杜宇自首?怎么回事?人在哪里”江一铭更是一脸吃惊地问道。
肖米看了一眼严菵“人在另外的受审室,江队我们出去说”
“不用,你们在这里谈,我这个外人应该出去”严菵突然开口说道。也就在话音刚落,他手腕处的手铐同时被打开了。
哐当一声响,只见严菵将手铐扔在桌子上,整理了一下衣衫,眼神变得异常犀利地看着很是吃惊的江一铭和肖米。
“凶手如此轻易地落网那可真是太好了呢!愚蠢的人类!”
“什么!”江一铭和肖米异口同声地大吼一声。
其中肖米直接朝着严菵上手了,但是下一秒她便被严菵撂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江一铭有些愣了,目光直直地盯着严菵,好厉害,这娃娃好厉害,一招就将跆拳道黑段的肖米给打倒在地了。他究竟是谁?
“你究竟是什么人?”江一铭厉声问道。
啪的一声,门又被粗暴地推开了,这一次进来的不是重案组成员,而是潘笔卝。
“潘,潘局,你怎么来这里了?”江一铭有些心虚地问道。
“好小子,我都不知道你居然敢把严菵抓到警局接受调查啊!”潘笔卝揉着拳头说着,挺着他的大肚子朝着江一铭靠近。
“为什么不能抓!”江一铭有些憋火地大声反驳着。
“因为是自己人!”
江一铭扭头看着严菵“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严菵勾了勾嘴角,伸着手指放在他那张妖艳地红唇上,在江一铭看来,格外的诱人。“江警官,和我接着谈话可是要按秒收费的!为了不让你的钱袋子变扁,我们之间的谈话就到此结束吧”
“什么?!”江一铭,眉头皱着,不悦。
“潘叔,下次请我来介入案子能不能不要用这种方法来请我啊!”
严菵带着很熟络地口气说着。说完,他便走到了潘笔卝的面前,笑眯眯地说“潘叔,这次的事情可不好解决啊!我们要的福利得翻三倍才行!”
“只要你能破案,五倍我都给你!”潘笔卝认真而又严肃地说道。
严菵笑了笑,拍了拍潘笔卝的肩膀“不,三倍就好,贪婪的太多了,可是会得报应的!”
“几天时间?”潘笔卝问。
“两天!不过要辛苦你手里的人当一回跑腿的了”严菵回答道。
“那个自首的凶犯杜宇,似乎中了催眠术!”潘笔卝接着说。
“是吗?催眠啊。”严菵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严菵用眼睛地余光瞥了一眼江一铭,勾了勾嘴角“现在我们就去看看那位来自首的杜宇吧!”
江一铭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