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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庄连忽悠带撒娇的总算把冷沧海说服了,马车里慕容雪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和老人家商量一遍,至此,冷沧海才手捋白发的说道:“嗯,这才像是我的孙女,给孙女当影卫不丢人是吧?”
“怎么可能丢人呢?爷爷要是不保护我,被人家下了蛊的话就死翘翘了,再说满天下除了爷爷,谁还能那么疼雪儿呢?”慕容雪撒娇的本事越发见长,哄的老人家呵呵直乐,倒是外面赶车的龙洛是一脑门子黑线加上一脑门子冷汗。
让龙洛陪着冷沧海去食府检查工作,又从绣庄弄来一套上好的柔然衣料,当然是白色的,因为老人家似乎很偏爱白色。
准备好这一切,慕容雪抱着一本佛经坐在书房里用功,她觉得佛经的世界很不错,让人平静祥和。
抬起头,已经是深夜了,慕容雪看着还没回来的两个人不禁皱了皱眉,至于吗?难道好吃的比自己还重要?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唉,这个爷爷不……。”
一抹白影出现了,站在慕容雪的对面笑吟吟的说道:“怎么了?想爷爷了嘛?”
看到冷沧海,硬生生把‘靠谱’两个子咽了回去,笑着说道:“爷爷,怎么出现的这么诡异?”
老人撇了撇嘴说道:“老人家不是影卫了嘛,不这样出场不足以显示身份。”
慕容雪咯咯的笑着,把旁边准备好的衣服双手捧过来送到冷沧海身边,恭敬的说道:“孙女孝敬爷爷的,不知道您老人家喜欢不喜欢?”
冷沧海低头看了一眼,忍不住赞赏的说道:“看来孙女还真是个有心人,柔然的衣料的确是招人喜欢。”
慕容雪倒来了热茶,又把旁边的炭火用火钳翻动了一下,这才坐在冷沧海身边。
“孙女,你的那个世界都有什么?”
慕容雪想了想说道:“电灯、电话、电脑和电视,汽车、火车、飞机和高铁……。”
冷沧海听的头大,摆手制止慕容雪继续说下去:“你们那也有军队吧?他们用什么?”
慕容雪微微一愣,自己竟然没想到这个,认真的说道:“爷爷,我们哪里都是热武器,不过孙女也不懂那些,我以前学的是考古,倒是知道历朝历代的一些冷兵器的构造。”
冷沧海很努力的在消化慕容雪说的这些,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句:“热武器也能用?”指了指旁边的火钳惋惜道:“这最多也就能算是刑具。”
慕容雪差点儿笑抽了,看冷沧海的窘迫样才强忍着笑到肚子疼掉下来的眼泪说道:“爷爷,热武器不是你想的那样,有手枪,大炮,原子弹,还有一些坦克,轰炸机,航母……而冷兵器就是刀枪剑戟之类的东西,不是火钳啦。”
“哦,原来是这样,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孙女,你们的世界里有我们这样会功夫的人吗?”
“或许有吧,不过少了很多,反正我是没见过爷爷这么厉害的人。”慕容雪崇拜的看着老人家。
终于算是找回点儿面子了,冷沧海忍不住也挺了挺腰杆,一副我有武功我怕谁的架势。
“爷爷,为什么你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慕容雪一直好奇这件事,不单单是冷沧海知道自己身份特殊了,就连那日在含香殿,夜玄似乎也知道了。
冷沧海微微收紧了眸子说道:“因为在我们这个世界里还有大祭司一职,而祭司在某些地方叫先知,也就是说可以预见一些未来的事情,能预见未来的前提是能看透过去,慕容枭以前也见过一面,他注定要全家被屠,你是个变数。”
慕容雪似懂非懂,自己是个变数,的确如此。
“想来夜玄不动你,应该也是看出来这一点了,也许是因为千羽是他外孙,也许是他已经老了,许多事情看开了吧。”冷沧海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
“爷爷,那别人会不会看出来?”慕容雪有些担忧的问道。
冷沧海哈哈大笑的说道:“放心吧,除非你自己说出去,不然能看出你来历的人不足一手之数,再说爷爷也想看看你这个小丫头到底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呢。”
慕容雪只能笑了笑,一手之数也不少了,不是吗?
第二天,千雪绣庄早早就有人送来了慕容雪要的衣服,玉娆更是贴心的给慕容雪送来了个锦袋,并且嘱咐送东西的人一定要让她带在身边。
冷沧海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玉娆这孩子倒是个心细的,带着也好,可以免得被人家算计了。”
进宫,慕容雪直接去了温阳宫,小宫女格外殷勤的去里面通报,而紫陌更是满面春风的迎接到门口。
两个人坐在小厅里,慕容雪把衣服双手奉上,亲近的说道:“公主,这衣服算是个特别的,让臣女为您更衣吧。”
第203章 以身犯险()
温阳宫里,淡淡的麝香味让慕容雪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把锦盒里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放在紫陌面前,恭敬的说道:“公主,这是绣庄的新样子,以前臣女多有冒犯的地方,还请海涵,这是赔罪的。”
紫陌惊诧的急忙推开说道;“雪儿切莫在提起过往,紫陌以前实在不懂事,当日也是自作自受,这礼物不能收。”
慕容雪笑了笑说道:“公主这么客气,臣女心里过意不去,今日是皇后寿宴,身为长公主一定要盛装才行,还是让臣女帮着公主更衣吧。”
紫陌眼眸含笑,望着慕容雪微微点头说道:“好呀,难得雪儿对紫陌多有照拂,总好过那些虚以为蛇的人,那我们去内室更衣。”
慕容雪原本以为紫陌还要推三阻四一番,甚至觉得根本就不可能让自己替她更衣,想到如此顺利,心中不禁打起十二分精神。
屏风后面,紫陌一件一件褪去了身上的灰衣,露出里面红艳艳的肚兜,慕容雪微微凝眸,伸手帮着她解开肚兜的带子。
如兰似麝的味道越发浓郁,慕容雪看着紫陌腰间用白绫束起的腰忍不住皱起眉头,如此怕是不能确认到底是不是观音泪的伤了。
手似是无意地划过束腰白绫,发现紫陌竟忍不住浑身一僵。
点到即止,拿起旁边粉色绣着荷花的肚兜帮紫陌穿上,轻声说道:“见公主如此礼佛,臣女也看了一些,果然是别有一番天地和领悟,也正因为如此,才让人专门绣了这九转金莲送给公主。”
“雪儿有心了。”紫陌淡淡的说道,伸手抚过胸前的莲花。
慕容雪又拿过来粉色的里衣说道:“女儿家都喜欢些眼色,臣女擅自做主做了这件粉色的里衣,因为……因为千羽说过女子穿粉色的最是娇媚。”
抬头,看到紫陌脸上的一抹嫣红,暗自笑了笑,才拿过来白色的中衣,最后把一身月白色曳地长裙帮她穿好,拿起绣了金丝的束腰带,轻轻的帮她束好柳腰。
站在铜镜前,紫陌端详着镜子里的人,端庄淑雅,身段玲珑,虽是冬衣,却十分合身,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
慕容雪赞叹了几句,转身端过来茶,体贴的把茶杯的盖子掀开,手指微微弯曲,一滴透明的液体从指甲边缘滴落。
紫陌嘴角一抹冷笑,转身立刻换了一副嘴脸,语气柔和。
“雪儿真是有心了,衣服真是雅致,想必用了一番心思,我倒是有一物赠给雪儿,以表谢意。”说着,拍了拍手。
门口伺候的小宫女进来,手里托着个锦盒,恭敬的放在长榻前面的矮几上,才又退了出去。
慕容雪福了福算是谢恩,只见紫陌缓步来到桌子前面,打开了锦盒,里面是一串紫檀木的念珠。
两个人坐在长榻上亲近的聊了一会儿,紫陌才放下茶杯淡淡的说道:“唉,还是到了该去的时候。”
慕容雪摸着手腕上的念珠,起身说道:“公主,请。”
紫陌走到门口,似是刚想起来一般开口说道:“雪儿,不知道贤王是不是会进宫贺寿,你猜呢?”
慕容雪笑道:“怕是不敢不来。”
两个人时分亲密的走在通往月德宫的路上,慕容雪看着微微暗了下来的天幽幽的问了句:“公主觉得皇上会不会已经等着您了?”
紫陌脸色微冷,斜睨了一眼慕容雪转而笑道:“该来的总是要来,一切都是因果罢了。”
月德宫里,宫女们早已经收拾妥当,用具也是一应俱全,厅里南宫傲坐在首位,旁边是容后。
“长公主,慕容雪到。”
太监通报了一声,房间里容后的手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南宫傲伸手握住她冰冷的手淡淡的说道:“无事。”
“儿臣参见母后。”
“臣女参见皇上、皇后。”
两个人见礼完毕,南宫傲沉声说道:“紫陌,来,坐在为父身边来。”
紫陌笑了笑,迈步走到南宫傲身旁的小桌旁边坐下。
紫鸢笑着对慕容雪招了招手,慕容雪也就陪着紫鸢坐在容后这一边。
紫陌目光从容后脸上移开,看了一圈发现竟只有他们几个人,嘴角一抹淡笑。
“长公主前些日子住在御花园的雅阁,哀家心里十分过意不去,不知道温阳宫住的可习惯?”容后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开口说道。
紫陌微微颔首,轻声说道:“多谢母后关心,紫陌并不觉得雅阁里不好,温阳宫更是父皇对儿臣的关爱,住着自然温暖。”
“前些日子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哀家也怪心疼长公主的,没事多来月德宫走动走动,都是皇上的孩子,哀家会一视同仁的。”容后说完,对南宫傲温婉的笑了笑。
紫陌浑不在意,端起面前的茶杯看了看说道:“母后说的是,只是紫陌这些日子身子越发的不利落了,也就不愿出门,若不是慕容小姐几次去探望的话……。”说着,目光淡淡的扫过皇后的脸,继续说道:“紫陌也不能去静思宫见母亲,更没有机会搬出来雅阁了,所以今日的慕容小姐倒是与往日的一个样子,让人心安啊。”
皇后听得出来紫陌是有意挑唆,看了一眼慕容雪说道:“雪儿这孩子就是良善,见不得别人受苦,只是可惜了这份心,哀家听说四王爷至今昏迷不醒,不知道谁人下了如此重手。”
紫陌低头喝茶,并不搭话。
南宫傲这才淡淡说道:“今日是皇后寿诞,不提也罢,既然贤王身体不适,不等了。”
容后点头,吩咐海棠让宫女们上菜。
御膳房今日的厨子可都是从荷仙食府带来的,慕容雪倒是想看看这辛辣之物对紫陌能有什么样的作用。
紫陌看着桌子上摆放的食物,嘴角微微抿紧,却还是有条不紊的细嚼慢咽。
南宫傲看了一眼慕容雪,神色之中多了几分埋怨,要知道他觉得紫陌是个毫无心机的丫头,虽以前刁蛮了一些,但自从周含玉入了冷宫,已经是性情大变了,却想不通为何慕容雪要说紫陌可疑呢?
“皇上,前些日子贤王府遇袭,听说是周泰的孙子,周自远暗中做的,如今三位皇子都身负重伤,生死一线,不知皇上要如何查这件事呢?”慕容雪也不看紫陌,犹如平时聊天一般说道。
“漏网之鱼,朕会派人查的,今日不说也罢。”南宫傲有意避开紫陌,心中却是护着她的。
紫陌抬起头目光里已经露出几分怨恨了。
“父皇,儿臣有一件事不知道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