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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灵兰到门口柔声说道:“母亲,紫陌来看您了。”
“让她滚!哀家从来就没有这样心狠的女儿,哀家只有景儿一个,哀家……呜呜……我的景儿啊,你死的好冤啊……。”
慕容雪浑身一激灵,周灵兰以为南宫景已经死了?还是在和自己做戏?不过很显然刚才她没有看到自己,感觉哪里好像不对劲儿。
紫陌跪在门口,带着哭腔恳求道:“母亲,紫陌知错了,您打我骂我都是为了紫陌好,今日紫陌带来了血抄的佛经为母赎罪,您就开开门见见紫陌吧。”
“滚!!别以为哀家看不出你的用心险恶,滚!”周含玉近乎咆哮的声音传来,紫陌已经大放悲声了。
“唉,可怜了紫陌。”
慕容雪一惊,回头看着满脸心疼的南宫傲,低声说道:“皇上怎么也来了。”
南宫傲叹了口气说道:“只是不放心侄女自己来,却没想到你还想着成全他们母女相见,不过……。”
“伯父,雪儿考虑欠周,这该怎么办?”
很显然,紫陌都进不去房间,自己也只能是白来一趟,车里准备的东西还有一些话也是用不上了,询问的看着南宫傲。
“温如恭,把车里的东西送进去,就说是朕赏赐给她们的,顺便告诉紫陌搬去温阳宫吧。”
温如恭应声上前,从慕容雪的手里接过棉衣。
“侄女,陪着我走走吧。”南宫傲说着,转身往前走去。
慕容雪看了看紫陌,跟着南宫傲往前走,走出去一段距离还能听到紫陌哭着哀求的声音。
两个人来到含香殿,站在门口,南宫傲目光深沉的望着修缮一新的含香殿轻声开口:“侄女,伯父是不是过于心狠了?”
“伯父为何有这样的想法?雪儿倒不觉得。”
“也是,应该是老了吧,周含玉罪不可恕,南宫景也是个逆子,倒是紫陌让朕丢在御花园的雅阁里,心有不安啊。”南宫傲说着,抬起手理了理花白的发丝,叹了口气。
慕容雪略沉吟了一下说道:“伯父无需多虑,我倒是觉得雅阁住着的这段时间让公主心性改变了许多,如果真的是本性良善的话,也不失为伯父的好女儿,长公主了。”
南宫傲点了点头,沉声问道:“难道侄女觉得这不是真的本性?”
“伯父,雪儿一时口误。”慕容雪急忙解释了一句。
“哦,原来是这样。”南宫傲说着,迈步离开了含香殿,慕容雪跟在身后静静的走在小路上。
小路两边的雪已经清扫干净了,只是还有一些地方依然洁白一片,想来也是一些奴才偷懒所致。
到了御书房门口,温如恭已经把马车停在这里了,南宫傲看了一眼慕容雪。
“伯父,难道周含玉并不知道南宫景没死?”慕容雪低声问道。
南宫傲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我告诉她已经杀了景儿了。”
“雪儿告退。”慕容雪发现自己需要脑补,有一些事情乱套了,必须要静心想想才好。
“好,回去吧,听千羽说你们想大婚了,也好,伯父已经很久都没有高兴过了。”南宫傲说着,摆了摆手叫来温如恭。
慕容雪福了福上了马车离开皇宫。
温阳宫里,紫陌换上了一身鲜艳的亮紫衣裙,手里托着茶杯浅浅的抿了一口,皱起眉头说道:“怎么是春茶?此时再喝已经不是味道了。”
“妹妹嘴巴越发叼了,明日我再带来一些。”屏风后面,走出来一身太监打扮的人,赫然是周自远。
显然,紫陌也是有些意外,看了看门口守着的宫女冷声说道:“你们都下去吧,任何人不准进来。”
门口的宫女不知道主子怎么突然变了口气,也不敢多问急忙放下了棉帘,关了门退到旁边的小屋里去了。
回身,扑到了周自远的怀里,娇滴滴的说道:“自远哥哥,你可算来了,紫陌好想你。”
周自远笑着用手指从她的唇角划过,顺着净白的脖颈往领口里滑去,低声说道:“不是前日才见过吗?”
“不行,一分一秒都不要与你分开,以后就日日住在这里吧。”紫陌说着,抬起头送上了薄唇。
周自远来者不拒,手指灵活的解开了紫陌领口的带子,一手环抱着她的细腰,一手伸了进去。
紫陌嘤咛了一声倒在他的怀里,周自远笑着横抱起怀里的温香软玉往内室走去。
紫陌缠在周自远的身上,有气无力的问道:“外面的事情可都安排好了?”
周自远额头挂着汗珠,用了几下大力才说道:“嗯,安排好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房间里顿时娇笑声与哼唧声音此起彼伏,只可惜没有人看到甚至听到而已。
马车停在玉王府门口,早有下人跑过来牵着马车送去了马厩,慕容雪撩开帘子走进去,看到一脸凝重的两个人正低头说着什么。
“你们研究什么呢?”慕容雪笑眯眯的走过去,看了一眼龙洛和夜千羽。
夜千羽眉头紧锁的说道:“雪儿,周自远果真没死!”
第197章 偷酒的老头()
慕容雪很平静的坐在锦凳上,给两个人续了茶才慢悠悠的倒了一杯自己。
抿了一口放下茶杯淡淡的说道:“我也猜到了周自远没死,今儿去了一趟冷宫,倒是看出来一些事情。”
龙洛皱了皱眉,终是没说什么。
“怎么又去冷宫了,可不能去见周家的人,多危险。”夜千羽宠溺的点了点慕容雪的额头,竟全不在意旁边龙洛也在呢。
慕容雪白了一眼夜千羽说道:“今儿你自己去南宫秀的府里赴宴吧,我可是要去看荷儿了。”
“我陪着你吧。”龙洛说着,抬头看了一眼夜千羽。
“好,那就让大哥陪着你去,反正我也不想你跟着我去和他们周旋,趁这个机会我把柔然的衣料谈妥了。”
慕容雪笑着点了点头,才说道:“那我和大哥可走喽?”
“去吧,去吧,早些回来。”夜千羽十分放心的说着,竟先起身出去了,门外传来他的声音:“准备马车。”
夜千羽目送这龙洛和慕容雪离开,安心的笑了。雪儿不去,如此最好不过了。
坐在马车上,慕容雪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撩开帘子望着外面的皑皑白雪,她觉得自己是喜欢雪的,有家乡的味道,但又是个很怕冷的人,那么多年过的一直都冷冰冰的。
身边的龙洛静默的坐在那,一言不发的看着眼中的女子,她的心里也许有许多秘密,但是却依然笑的真诚,也许她是喜欢这个世界的自己,也许是喜欢这个世界里的某个人。
“大哥,紫鸢……。”
“她和我不是一路人。”不等慕容雪说完,龙洛断然拒绝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要知道一个男人的承受能力也是有限的,在自己深爱的女人面前,听她说另外一个女人对自己如何如何好?龙洛自问做不到。
慕容雪只是笑了笑,转了话题说道:“今日去后宫看了紫陌,原来了解一个人好难。”
“她?怎么会这么说?”显然龙洛没想到慕容雪会去见紫陌。
慕容雪转过头看着龙洛说道:“大哥,记得第一次进宫被暗算那次吗?”
龙洛点了点头。
“我觉得有点儿对不起紫陌,虽然说是因为周含玉的算计,可终究是毁了一个女子的清白,所以……。”
“你太善良了,雪儿。要知道紫陌与周自远之间不是你的错,有那样的娘是她命不好。”龙洛说着,嘴角挂着一抹安抚的笑容。
慕容雪突然想到了一句话:投胎需谨慎。
“算了,能为她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其实我也觉得自己有点儿烂好心。”慕容雪有些泄气的往披风里缩了缩。
“怎么这么说呢?”龙洛发觉慕容雪情绪不高,关心的问了句。
慕容雪把看到了血抄的佛经和在冷宫门口看到的一切都说给龙洛,突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说道:“原来周灵兰知道周自远没死!”
龙洛也有些意外,冷宫之中谁给她们传递的消息?周自远没死也是今日他查万毒教的时候发现的。
“先别想那些了,一切有我们的。”龙洛说着,摸了摸腰间的酒壶,这些日子酒瘾越发大了,不过却需要戒酒,危险的气息让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马车停在小溪边的酒坊门口,慕容雪兴奋的跳下马车,龙洛只好更快的伸出手扶住她,忍不住责怪道:“小心点儿,这里有雪很滑的。”
慕容雪笑嘻嘻的说了句知道了,往院子里走去。
荷儿正扶着腰站在院子里亮开了嗓门喊着:“二牛!这些粮食抓紧送进去,待会儿落雪了该潮了!”
“黑子大哥,抓紧把那些酒糟拉走,记得后院的那些猪得多喂一些,等过年的时候好给小姐送过去。”
“哎呀,我说小二子你能不能小心点儿啊,那些坛子可都是花银子来的,弄坏了可扣你工钱!”
慕容雪笑着摇了摇头,怎么几日不见荷儿越发的像管家婆了?
“荷儿……。”
“别没大没小的,抓紧……。”干活两个字还没说出来,荷儿僵硬着转过头,大声喊道:“二牛,抓紧过来扶着我,小姐来啦!”
许是等不及了,大步流星的往慕容雪跟前走来,要不是肚子大了碍事怕是早就跑起来了。
慕容雪急忙走过去扶着她,埋怨道:“看你,也不静心养胎,累坏了怎么办?”
荷儿笑嘻嘻的说道:“哪能啊?小姐是不知道这些日子有多忙呢,再说了肚子里的小二牛壮实着呢,总是和我对抗,踢踢踹踹的。”
慕容雪看着一脸喜色的荷儿,心情大好。
“走,咱们进屋吧。”
荷儿也不再大呼小叫的指使这些人了,拉着慕容雪往暖阁里走去。
暖阁地龙里火光亮堂堂的,可是房间温度却不高,慕容雪微微皱眉问道:“怎么房间里有些冷?”
荷儿指着旁边放着的一排水缸说道:“冬天了,小溪里的水都结冰了,所以得先把冰化开,没办法的,小姐别脱了披风就好。”
慕容雪责怪的拍了拍荷儿的手背说道:“我没事,是担心你别凉到,今日和我回去王府里,这里交给二牛就行了。”
荷儿摇头摆手的说道:“可不行,别说二牛一个人了,这些日子粮食都是黑子大哥没日没夜的从槐树村运来的,也幸好咱们那点儿地收成不错,再就是我让孔师娘帮着收了一些粮食存在庄子里了。”
慕容雪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忍不住挑起大拇指说道:“没发现啊,荷儿竟然有农民企业家的才干啊。”
荷儿苦着脸问道:“小姐别取笑我了,企业家是什么东西荷儿都不知道,没见识呢。”
慕容雪咯咯的笑了,别说荷儿了,怕是这里的人没有一个知道企业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的,她发现自己与荷儿在一起要开心很多,很多。甚至都心不设防了。
“哪是什么东西,就是很能干的意思。”
话音刚落,二牛走了进来,看到慕容雪憨厚的笑了,兴奋的直搓手。
“小姐,荷儿在后面养了十几头猪,眼看着也都有八九十斤了,等过年的时候给王府送过去。”
慕容雪拍了拍二牛的肩膀说道:“二牛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