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朕从来就没有——”
笑笑抬手止住:“还请皇叔听潇潇说完。这些日子潇潇想了好多,也想通了。皇叔是天下之主,注定不会是属于潇潇一个人的,如果皇叔哪天对潇潇厌了,还请皇叔明示,不必再想此番这样借着由头了。皇叔想宠幸其她的姐姐妹妹们,潇潇是不会阻拦的。”
“你说什么胡话呢?朕怎么会厌弃你?”本该是理所当然的话,可他听着怎么就那么不得劲儿。
“我才没有瞎说!”隐忍多日的情绪突然爆发,以为本已干涸的泪腺又再次喷发,“你会不知道这青衫是做给你的?你和他的尺码足足差了三寸,如何会认错?不过就是得到了,觉得腻歪了,又抹不开面子去别人那儿,所以你就找个由头,最后还把错都归咎到我身上。”
抬手将眼泪狠狠擦去,白皙的脸上被粗糙的衣袖刮出几道红痕,越发觉得不公平。
说好了不再哭的,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偏偏还当着他的面。
笑笑暗恨自己没有坚持住,话匣子开了,嘴上怎么也刹不住车,要把这些日子来的委屈都倒出来。
第116章()
“哈,皇叔打的一手好算盘,真真是天下最聪明不过的人了,潇潇自愧不如呢。”嘴角的微笑带着几分讽刺意味,眼中净是不屑鄙夷。
每个男人都是赌徒,赢了还想再赢,哪有满足收手的时候,区别只在于供他挥霍的资本有多少。
趁着她没有失去理智前,她还不想让他肆意消费自己的爱。
“朕误会了你,你为什么不解释呢?”苦涩地问道。
如果她早点说明白,又怎么会引出误会。
“哈,都跟别人睡了,我还有解释的必要吗?”
“朕……朕其实没有和江御女同榻,朕其实是想等着你问,然后告诉你的。”然后……咱们就能和好了。
这是他没有说出口的后半句。
“有什么好问的,都叫了水了,难道潇潇要去自取其辱吗?潇潇自问还没有那么厚的脸皮,恬不知耻地摇尾乞怜。”
看着皇上张口还想辩解,笑笑索性说白了:“再说了,除了这个江御女,难道日后就不会出现什么赵御女、周御女、郑御女之类别的女人了吗?”
皇上沉默了,他做不到承诺只有她一个人,至少,现在他还不想为了一株鲜花而放弃整个御花园。
再者,帝王三宫六院已是平常,她的所求未免太过贪心了。
可是,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他又说不出口,他有种预感,如果他说了,他也许永远都得不到她的心了。
皇上的沉默,让她的心越发寒凉。
那一点最后的希望都没了,她还在期望着什么?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终究只是镜花水月。
是夜,一人睡在榻上,一人睡在塌下。
一张床板的距离,隔着寂寥的空气,寒冷冰封了口唇。
沉默,仿佛成了两人的默契,一连几夜都只是这样静静地躺着,没有一言一语的交流。
憋闷,心慌。
直到有一天,皇上终于扛不住了,染了风寒。
夜里的地板冰凉,笑笑终于开口了。
“皇上,你上来睡吧。”终究是不忍见他如斯折磨自己的身体。
白日威武万分的一国之君,此时却像个孩子似的紧紧抱着她,舍不得松开一丝一毫,如同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
“潇潇,没有你的日子,朕吃不好睡不好,除了想你什么都干不了。朕真的不能没有你。如果朕以后再对你不好,随你怎么罚,要打要骂都随你。只要你别再离开朕,好不好?”
他固执地睁眼等着她的答案,不顾她紧皱的小脸,握着她的肩膀越攥越紧。
良久。
“嗯,好。”
听到她轻轻一声应许,他才合上眼放心睡去。
到底该怎么办?笑笑蜷缩起身体,双臂保护性地抱着自己,失神地望着房顶的横梁,仿佛能穿透木板看到外面的广袤苍穹,心不停地下坠,沉入深渊。
曾经,墨白是皇上心上的一根刺,如今被他亲手拔掉。
只可惜,这根刺埋下的毒早已经扎根血肉,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表面风过无痕,可只要一碰,就隐隐作痛。
皇上又恢复了每日下朝就前往梦溪楼的习惯。
对着笑笑也是万般小心,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好本领,生怕又惹笑笑不高兴。
笑笑倒是和颜悦色的,可皇上总觉得两人的相处隔着一层膜,总也回不到从前那等亲密无间。
最要命的是,两人虽是同床了,可是每回他一靠近或是要做些亲密的动作,她总是直觉地闪躲,眼里难受不喜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憋屈了这么久,看的着吃不着的感觉快要把他逼疯了,到处寻摸着突破口。
幸亏,祖宗保佑,终于让他等到了时机。
这天皇上破天荒地没有前往梦溪楼,小桃和碧玉在门外等着,等来等去也不见那熟悉的人影,心中不约而同地“咯噔”一下。
难道皇上是去了别的宫了?
直到傍晚,才见安公公倒腾着老胳膊老腿匆匆而来。
“安公公,您可算来了,娘娘这都都坐了一下午了。”曾经娇憨活泼的主子现在过得跟个木头美人似的,她看着真是心疼。
这样美好的人儿本应是值得更好的对待的啊!
“哎,咱家这不是来了么,皇上宣宝林娘娘养心殿觐见。”安公公一甩拂尘,好不容易才喘匀了气。
这可是不得了的荣誉啊,养心殿乃是真龙天子的处所,历来都没有妃子踏足的前例,这季宝林别看闷不吭声的,可是人家能拿捏的皇上死死的,就这本事,天下也就她一位了。
一想起皇上这些天的灰头土脸,头一回,安公公担心起来,这季宝林对皇上的影响也忒大了,也不知是福是祸。
小桃和碧玉哪顾得思量许多,兴奋地跑进屋子,架着笑笑就是一阵梳洗打扮,换上艳丽的金丝牡丹华服,花中之王,雍容华贵。
身上的异香在沐浴过后肆意发散,与衣着相得益彰,饶是在宫内见惯了美人的安公公都愣了一瞬。
精致的五官,不笑的时候,颇显得有些威严。
难道是跟皇上在一起久了,也沾了些上位者的气势?
笑笑紧绷着小脸跟在安公公身后,小桃和碧玉被勒令留在梦溪楼,只允她一人前来,安公公挑着一盏昏黄的灯笼,摇摇晃晃,除去脚下的几寸地,前方一片黑暗。
皇上最近是忍到极限了吧?
她不是闹脾气,也不是故意拿乔,是真的心里有口气下不去,总觉得一步步被皇上逼到了角落,选来选去,都是违着自己的心意在迁就。
每每一靠近,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到以后他也会如此和数不清的女人躺在一处,做亲密之事,她觉得不自在,她控制不住发散的大脑。
曾经蜜里调油的日子,现在想起都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今日恐怕是再躲不过了。
“娘娘,您进去吧,皇上只准您一人入内,老奴就在外候着。”走到养心殿外,安公公停住了脚步,不再向前。
单独一人?他到底要干什么,平日里怎么也要留一两个伺候的人的。
笑笑狐疑地伸头看了看黑洞洞的殿内,正在迟疑,就被安公公一把大力推了进去。
“嘭——”门被关上了。
既来之则安之,横竖她也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她迈着小步向里走去,“嗒嗒嗒”的细碎脚步声,好似韵律十足的鼓点,拉开未知的大幕。
第117章 变异龙爪花()
“皇叔?”
笑笑小心地摸索着向前走去。
突然,眼前的黑暗被光明取代,巨大的东珠散发出幽幽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厅堂,可谓是大手笔。
但让她惊讶的并不是摆设的奢华,而是眼前的一幅幅水墨画。
只见目光可及之处尽数被画轴覆盖,而画上描绘的人赫然就是她自己。
一颦一笑,快乐的、悲伤的,在花园里的还有睡着的,明眸皓齿的佳人在画中活灵活现地展示着从稚童到少女的蜕变。
服饰、发饰,就连眉毛和发丝都是精细的工笔画,足见作画之人所下的功夫惊人。
笑笑难以置信地捂住因惊愕而长着的嘴巴,心底浮起希望。
“皇叔,是你吗?”
“潇潇。”声音从身后响起,“祝你生辰快乐!”
一转身,之间皇上一身紫色常服,手捧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双目殷殷地望着她。
“潇潇,这是朕特地为你做的长寿面。”
说着,他拉起潇潇走到桌边坐下,将筷子递到她的手中,面上罕见的忐忑。
一碗普通的长寿面,白净的面条上卧着一个鸡蛋,两根翠绿的小油菜配这一朵胡萝卜花,几滴香油将面汤的香味全部引出。
“嗯。”挑起面条吸入口中咀嚼,味道是出乎意料的好吃。
“好吃吗?”
“嗯,谢谢皇叔。”
听着她不冷不热的回答,皇上眼中闪过一丝未明的光,状似无意地说道:“潇潇,这些画朕从你入宫时就开始画了,当时你还这么小呢。”
说着,皇上比了比将她抱在怀中的姿势。
“那时候你就是个小美人坯子,惹人怜爱的很,每晚都吵着要朕陪你才能入睡。”皇上故意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紧接着道,“后来,你长大了,再也不需要皇叔了,也不跟朕撒娇了,可是朕从没有一天是不想着你的,每次一看到你都会不由自主地将你的面容画下。”
“上千幅画作,你的每一个表情都刻在了朕的心底,潇潇,你原谅朕吧,咱们议和,重新开始好不好?”语带颤抖,仿佛他只要被拒绝,下一刻就会昏厥过去,声音中的小心翼翼,听的人不忍。
他,说的是真的吗?
笑笑紧握着筷子,停止了口中的咀嚼,盯着眼前简单的面条,眼神中满是挣扎。
他费尽心思才准备了这个生辰礼,我连自己的生辰都忘了,他还记着。
也是,以前十几个年头,自进宫后哪一年不是和他一起过的,他怎么会忘记呢?
脑海中不停浮现出往年生辰的情景,亲密无间地嬉笑怒骂,恣意的撒娇卖痴,如果不是今日的一切,也许她永远不会想起曾经他们也有这么美好的回忆,只属于他们两个的回忆。
心在不经意间渐渐回温,融化。
“嘶——”抽痛的吸气声将她从思绪中拉出,抬头一看就见皇上正捧着手指“嘶嘶”地吸着冷气。
东珠明亮的冷光下,小臂上的一道红肿显得格外狰狞,尤其上面还有被火烧过的黑色沉淀,湿润地还往外渗着血丝。
“呵呵,没事,就是煮面的时候不小心被烧火棍撩了一下,涂点药过上几日就好了。”如果忽略纠结的眉毛和眼神,也许还真能看出几分云淡风轻的意味。
倘若皇上此时真的大声叫痛,也许笑笑还不会如此感动,恰恰皇上倔强故作轻松的样子,一下子戳中了她的柔软之处。
“皇叔,值得吗?”为了一个女人下厨,还弄伤了自己,历朝来也只有他这一个皇帝如此了吧。那自己是不是……也该给他个机会,重新开始?
“值得,只要能让朕的笑笑开心,朕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