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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答非所问,皇上握着的手更紧了,目光越发凌厉:“对不对?”
“嗯,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除了皇宫,我还能去哪儿呢。”她放下双臂,任自己躺在他的怀里呢喃着。
再回到养心殿,一尘未变的摆设,就连床上的味道都和以前一样,可她却再也没了最初的感觉。
激情过后,她依偎在他身旁。
“皇叔,你知道吗,我做了一个梦。”
“嗯?”皇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肩膀,无关情、欲,只愿将时间永远停下。
“我梦见,你把我忘了,你和另一个女人骑着马跑走了,我追啊追,追啊追,追了好久,脚磨破了,喉咙也喊哑了,我哭得哪儿大声,可你连回头都不愿。”软软的嗓音听得他心闷闷发痛,哪怕是在梦里,他也不允许自己那样对她。
“胡说,我怎么会如此对你,你这个小脑袋,怎么净想些乱七八糟的。”
“呵呵,皇叔,我爱你。”所以,我更不愿那份爱在仇恨中被消磨干净。
那样,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十指相扣,两颗心却渐行渐远。
天亮了,梦也该醒了。
女人一旦下定了决心,便是绝无悔改的狠绝,所有的事情都顺理成章,她和胡贤达成了协议。
只要她能偷出皇上出城的令牌,他就带着她离开皇宫。
日子,就定在她生辰之后,就算是给她的后半生留个念想吧。
皇上的爱妃诞辰,不但大赦天下,全年的赋税都减了一成。上京城内,家家户户门前都点起了灯笼,站在城楼上远远望去,仿佛置身于一片灯海。
“小安子,把灯拿来。”皇上将身上的银裘披风给她披上,接过她的双手,不停搓着哈气,“怎么穿得这么少,手凉冰冰的也不知道抱个汤婆子。”
她没有说话,却在他温热的鼻息触上皮肤之时,坚冰铸成的心房差点崩裂。
温柔刀,令人沉醉,一边享受,一边痛苦,刀刀致命,仍不愿放下。
大红绵纸制成的孔明灯在夜幕中缓缓升起,手上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温度,放手让灯飞起,就好像带走了她的一腔愁绪。
“傻丫头,哭什么,以后每年生辰朕都带你出来放灯,好不好?”
她哭了么?
抚潮湿的脸庞,她才发现原来泪水早已不受控制地流下。
今年的生辰应她的要求,没有盛大的酒席,只是他们的二人世界。
就在今晚,她还能告诉自己,不管对错,只让彼此都完完整整地属于对方,没有怀疑和欺骗。
太液池内,雾气旎旎,佳人本就如玉的皮肤越加美得诱人。
“小宝,我要使用属性点。”笑笑靠在池边,沉入识海,“我要把属性点都用了。”就要走了,她想在这最后一晚,把最美好的自己留给他。
“叮——皮肤细腻度+2(1010),肤色+2(1010),声音甜美度+1(1010),肢体柔韧度+1(1010),敏捷度+2(1010)”
“恭喜寄主,各项属性均到达顶点,奖励回命丸一枚,剩余属性点92。”
第245章 该走了()
薄纱飞扬,曼妙的娇躯在水雾中愈加曼妙诱人。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从外传来,紧接着一个低沉的笑声响起。
“呵呵,你躲在这里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在等朕呢?”
“啊——你快出去,我还没穿衣服呢!”笑笑慌张地将自己更加沉入水底,可惜太液池的水清澈见底,她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令池边的男人眸色更深。
“哗啦——”水花四溅,皇上脱了外袍,只着一件白色单衣跳进池中,缓缓向她走去。
衣衫因着沾了水松到一边,露出古铜色的胸口,还没有靠近就能感觉散发出的热度。
经过系统的加持,她的皮肤变得犹如稚童般娇嫩,晶莹剔透,甚至能隐隐看到皮肤下的血管。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再也等不及她的闪躲,一个大跨步上前将她紧紧拥住。
“嘶——好疼!”她吃痛地皱紧了眉头,左右躲避想要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
皇上直觉松手,一眼就看到了肩膀上的青紫,赶忙疼惜地轻轻按揉。
“怎么回事?朕都没用力怎么就成这样了,真是越来越娇气了。”
“哼,你还说!手劲那么大,根本就没在意我。”她重重地揪住他胸前的红点用力一拧,结果没听到他的痛叫,男人隐忍的闷哼她太熟悉了。
水浪翻腾,暧昧的气息在水中蔓延。
这晚的潇潇尤其热情,对他的索求来者不拒,听着身下宛如夜莺咻啼的娇声,他更加失控,他害怕有一天她发现了真相会恨他,只有在她体内释放的那一刻,他才觉得这一刻他还拥有着她。
一晚上的索需无度,感受着身心合一的快感,他拥着笑笑沉沉睡去,嘴角上弯,笑得那样幸福满足,仿佛是拥有了整个世界。
感受着身旁爱人的呼吸,晶莹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她从枕下掏出一个小巧的鼻烟瓶,在皇上鼻下轻轻一晃,之间他脑袋一松,已是对外界毫无知觉。
拿出早先准备好的一身黑衣换上,从床脚处的衣袍内细细摸索,紧接着从龙纹腰带下翻出一块黑色玄铁牌。扭头看向熟睡的皇上,心中酸涩。
皇上,对不起。
“怎么,舍不得走了?难道你忘了你爹娘是被他害死的了?”一个凉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不用挑拨离间了,我已经答应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不过……”她似是不在意地将手中的令牌露出一角。
果然,胡贤眼中闪烁着兴奋的目光。
“不过什么?”胡贤紧紧盯着令牌,抑制住想要将它抢夺的冲动。
“我这里有封议和书,你把它签了,我就跟你走。”笑笑将手中的一纸文书掷到他面前,语气不容拒绝。
这就是他的自由,她知道,他一定会签的。
“西陵国皇子胡贤愿与苍国建立百年之好,永不开战,两国贸易自由,不得以任何理由协助他国出兵苍国,贤特此立誓。”胡贤捏着单薄的纸张,眼睛死死等着上面霸道的字迹,脸色更加病态的苍白。
“哼,不愧是苍善的女人,到了这时候还不忘将我一军。”
“少废话,要是天亮了,你想签都没机会,我这是给你一个改过向善的机会,你还犹豫什么!”笑笑直接将毛笔沾了墨汁,塞到他的手中,声音越发地冷漠。
不错,她是想走,可她不会为了一己之私就让天下的百姓陷于水身火热之中。他的算盘,她看得很清楚。所以,她也想好了对策。如果有朝一日他真的成了西陵国的皇帝,那这份和书他无论如何也是没有脸面反悔的,如果他输了,成不了皇帝,自然也无力对付苍国,便不足为惧。
第246章 发现()
笑笑走前,踌躇再三还是将保存了许久的一封信放在了桌上。
最后看了看熟睡的皇上,仿佛是要将他的样子深深刻在自己的脑海中。
“走吧。”她听见自己轻轻说道,如果不是颤抖的声音,她还以为自己可以走得潇洒呢。
借着令牌的便利,他们扮作为皇上执行秘密任务之人,顺利出了城门。
待到药效褪去,皇上悠悠转醒,一切都已然太晚。
揉着发痛的额头,身边的被窝还有着余温。
“潇潇?”皇上叫着,还以为她又爱干净,跑去洗澡了。
以前这丫头也是穷讲究,每次完事就是再累也不睡觉,非得洗干净了才上榻睡觉。
可回答他的,是一室的清冷。
夜风萧瑟,吹得他脑袋一个机灵,像是被突然按到了开关似的,下床磕磕绊绊地往汤池冲去。
拽下碍人的纱幔,池子里的水早就凉了,哪还有他意中人的半点影子。
不,不可能!
他脑袋一片空白,心脏骤缩,紧得发痛。
“潇潇,你快出来,不要玩了,这玩笑朕可生气了!”
依然没有应答。
突然,他像是发了疯似的在屋子里乱窜,翻箱倒柜,将所有能藏人的缝隙都犯了个遍。
可惜,仍然是一无所获。
愣愣地坐在地上,冰凉的地面,寒意瞬间侵袭到全身,就连呼出的气仿佛都能凝结。
头一回,杀伐决断的他,脸上无助地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突然,桌上压着的油纸信封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是……信?
他努力撑着身体,上前拿起,双手不由控制地颤抖着。
“皇叔,笑笑自小就在你身边长大,您对待笑笑如父如夫。您对笑笑好,在宫里宠着笑笑,任由笑笑任性妄为。可是,小鸟终要长大,不可能一辈子浑浑噩噩地度过,我想也是时候将遮盖眼睛的布条抽掉了。我走了,去找我的亲人了,陪伴了皇上十几年,我的后半生属于他们。请不要找我,就让我们彼此都留下些念想吧。
呵呵,当然,也许皇上一开始会难以接受,但是过段时间宫里来了新人,就会将我忘了的。这些天皇上的纠结我都看在眼里,现在您不用忧心了,我替您做了决定。我将贵妃的位置腾了出来,留给该住在这里的人了。您别怪碧玉和小果子,他们都不知道,我还留下了一封议和书,就当做是将功补过了吧。
皇叔,保重。”
皇上捏着信件的手死死握成了拳头,用力将纸张揉成一团,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季含笑,你好,你是真好呀!
现在胆子大了,居然敢这儿对朕。你当朕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不,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在招惹了朕后,还敢让朕不要找你?你这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这小雀还就是养不熟,就算是再怎么精心地呵护着,一旦打开了笼子,转瞬就能飞得影儿都不见一个,毫无留恋。
当初,真该折了她的翅膀的。
皇上瞥了一眼议和书上娟秀的字迹还有那略带霸气的签字,阴沉沉地坐着:“来人!”
安公公一进门就看见屋内凌乱不堪,就皇上一人衣衫不整地坐在床沿,眉头一跳,直觉就要不好:“是。”
“贵妃娘娘贵体微恙,于梦溪楼卧床养病,除了朕之外,任何人不得已任何借口前去打扰!”
想走,也得看朕答不答应!
第247章 逃跑计划()
夜色深深,一小队人马一出城就四散开来,路上的马蹄印杂乱,已无从分辨来人去往的方向。
“准备了这么长时间,考虑的真是周全。”笑笑看着训练有素的人马,忍不住说道。
“呵呵,你这是称赞我吗?”即使是在黑夜,胡贤的眼睛也是熠熠生辉得引人注目。
她刚要说话,就见对面的男人脸色一变。
“怎么了?”
“不好,有追兵。”地面传来的震动显然是来自马蹄,想不到这皇帝这么快就发现了。
两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朝着前方茂密的树林冲去,一进林子就将马匹上的包袱卸下,紧接着就狠狠抽了一鞭,两匹马长鸣一声朝着树林深处狂奔而去。
“天色已晚,我们得找个地方过夜,否则没逃出去也会被野兽咬死。”此时的胡贤不见丝毫病弱皇子的形象,行动利索得好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