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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人看见的世界里,苍昭身上的那株花已经是黑地发亮,长势喜人长势逼人长势催人了。
第225章 错信()
“谦儿,你来看看,信阳这个地方怎么样?”季安和苏谦此时正在临时的季府书房内商讨计划,此时突厥正在休养生息,他们也正好乘着这空挡仔细谋划谋划。
苏谦一身青衫,身长玉立,踱步走到书桌的地图前,看着季安指向的地方,眸子更加地幽深了:“这信阳地处低洼,四面高山环绕,又没有大面积的密林,入口只有东西两处。实乃绝佳的狙击位置。”
“哈哈哈,不错不错,谦儿的眼力越来越厉害了。只要我们假装溃败,将敌人引至此处,便可将他们统统包了饺子!”季安大笑起来,浑身畅快。
如果此役得胜,那边关又可保二十年平安,不但百姓免于外族骚扰侵犯,他们这些个出生入死的将领士兵们也可是回乡安度晚年了。
“不过……”季安指着地图犹疑了一下。
“爹爹,爹爹!”这说话的当口,一个稚嫩的童声从门外传来。
紧接着“嘭”地一声,书房的门就被撞开了,一个小小的粉红炮弹直直朝着季安胸口撞去。
“爹爹,你都好久没有陪远儿练武了,今天就陪陪远儿吧!”季宁远穿着一身粉嫩的小褂子,嘴巴高高嘟起,他已经半个月都没有见过爹爹了。
“嗯——一个男孩子怎么成日穿成这样,还不快从为父身上下来!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为父没有教过吗?”
季安看着季宁远一身粉色还真是有点头痛。
这女儿喜欢粉色吧,到底是女儿家没什么,可这儿子怎么能成天穿这等软绵绵的颜色,平日里还就喜欢和婢女们凑在一块,长此以往岂不是要成天往脂粉堆里凑?!
“可是……可是我就是喜欢粉色啊。”季宁远不解,完全不明白父亲到底哪里不高兴了,怯怯地从季安膝上滑下,乖乖站到一边,“爹爹,那……你今天还陪远儿练武吗?”
粉嘟嘟的小脸上,一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看得人心都软了,不忍再苛责。
“唉——”季安长叹一声,无奈应道,“陪,怎么不陪,不配你是不是又要去找你娘亲打小报告?!”
说着,季安将季远一个用力架到自己的脖子上,朝门外走去,还不忘回头叮嘱苏谦:“谦儿,就照你说的办吧,行军指挥这块儿,你可是越来越老练了,哈哈!”
轻薄的木门开启又阖上,书房又归于一片平静。
只是那俊逸的年轻人,心湖荡漾,波澜不平,捏紧了拳头,看向行军图的目光复杂至极。
将军,对不住了,各为其主,他已经尽力了。
虽然这仗是打不赢了,但总归是留住了性命,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边关短暂的安宁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底下的暗潮汹涌并不为外人道。
而皇宫内的偏僻一隅,则又是男女****之声。
皮肉撞击的啪啪声,伴随着男人一声压抑的低吼而禁止下来,汗渍体液交缠在一起,令人有些作呕。
“你答应我的事儿到底能不能办到?都说了不让那个贱人好过,可今天我听说皇上都给她送了助孕汤,我的事儿你到底有没有放在心上啊?”女人暗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又有些责备。
“啊呀,你别急,现在还不是时候,前些天在我爹的书房外我听到些消息,马上你就有好戏看了。”眼见佳人生气,他急忙表着忠心,又香了一口胸脯上的玉手,“乖,让你的情哥哥再爽上一回,我进来一回可不容易。”
第226章 暴毙()
“啪啦——”剔透的薄瓷茶碗被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刘相重重地倒在椅子上,极力想要抑住胸间上涌的血意。
这个蠢货,什么忙都帮不上,尽给他找事,他此时真是恨不得一刀杀了她!
冷静,越是这种时候他越要冷静。
想想怎么解决眼前的事儿。刘相死死瞪着手边的铁牌,恨不得它灰飞烟灭,就此消失。
兵符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让人如此轻松就取到了,只怕是皇上特意用来试探的,都千叮万嘱了莫要妄动,偏偏这个死女人还就是照准了皇上挖的坑往下跳。
这回不但他会被皇上盯上,还把玥儿也扯了进来,她是恨不得满大街地嚷嚷他们要造反是不是?!
目光游移到茶桌上未完的棋局,缓缓踱步向前,轻轻捻起一枚黑子,握在手心一个用力,再松开,已是一对齑粉。
这棋子不听话,倒不如尽早除去。
这不,这棋……不是又活了么,呵呵。
刘相似是想到的什么令人愉悦的画面,发出一阵低沉的阴笑。
隔日,一份密奏出现在了皇上的御案上。
看看眼前的奏章,还有下头低低跪着的刘相,皇上微不可查地眯了眯眼。
紧接着温和却不失严肃地开口了:“刘爱卿,这奏折的分量你可知晓?”
刘相的背脊伏地更低了:“回皇上,微臣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有半点欺瞒。”
说着,刘相从怀间掏出那块铁牌,恭敬地呈上:“皇上,这就是郡主交给微臣的,微臣碍于身份低微,又是牵扯到皇家的事情,所以实在不敢当面拒绝郡主。可是臣对皇上那是忠心耿耿啊,臣是不想皇上被蒙蔽,所以才冒死上书的。”
刘相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记,面上更是老泪纵横,活脱脱一个受尽委屈和压迫的忠诚样儿:“臣,恳请皇上明察秋毫,还臣子一个清白啊。”
皇上面上有些动容,话语间更加柔和了:“爱卿的一片心意朕明白,此事朕自有主张,朕当然是相信爱卿的了,只是此事不宜闹大,爱卿先退下吧。”
“是。”见目的达到,刘相也不再多说,直直退出了御书房。
出了宫门才缓缓舒出一口浊气,皇上这是相信了吧,看他的神色应该是危机暂时解除了,希望后续能一切顺利,去了那个搅屎棍能不再横生指节了吧。
御书房的暗室内,皇上再无先前的微笑,满脸冷肃地看着下首的暗卫:“给朕盯紧了刘相,有任何异动都要向朕汇报。”
“是!”
没几天,京城就传来苍昭郡主暴毙的消息。
听说是花柳病复发,来不及医治就去了。
等笑笑赶到时,宫人正在整理遗容,一清洗掉脸上的妆容,露出来的是一张比实际年龄苍老了十几岁的皮肤,坑坑洼洼满是疤痕,一双眼睛临死都瞪得大大的,看一眼都没拧�
“怎么会这样?”笑笑喃喃着,难以置信地望向一旁站着的皇上。
虽然苍昭风评极差,和她还有些过节,可是她从来没想到苍昭会是以这样突然的方式离去,一时之间她都有些发懵了。
皇上眉头一皱,上前捂住她的双眼,温柔地训斥道:“你怎么来了?这灵堂不吉利,我马上让人送你回去。”
说着,皇上撇了一眼她的小腹,想着:这几天他这么努力,说不定都有了,来这么晦气的地方冲撞了可怎么好。
再说了,这种吃里扒外,又看不清实务的人,让人当了炮灰,也是她咎由自取。
哼,想两头占便宜,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刘相这招弃车保帅用的可真是时候。
第227章 暴风雨前()
“好了,乖,回去等着,朕办完事儿就去你那儿。”皇上使了个眼色,一旁匆匆赶来的小果子赶忙上前搀扶着笑笑离开。
看着渐渐远去的人影,皇上将目光投回棺材上,眼中闪过一抹不虞。
“来人,将郡主火化后送去荣王的藩地。”哼,此等谋朝篡位之人如何能进皇家陵园呢。
最后看了一眼,拂袖而去,未有一丝一毫的动容不忍。
安公公倒是心下惊了一惊,看来皇上还是那个皇上,对待敌人从不心慈手软,只是对着在乎的人才会变得温柔吧。
别人不知道,他知道。
郡主是他亲自收敛的,浑身骨骼尽断,华美的衣服下没有一块好肉,全是蛇虫鼠蚁的咬痕,他一个内宫太监看着都觉得心惊肉跳的。
如今更是将人挫骨扬灰,没有皇上的首肯,她亲爹也不敢做冲头,她只怕是得不到活人的供奉了。
唉,一代佳人,奈何为贼,落得个孤魂野鬼的地步。
自作孽,不可活啊。
只是无人知晓,一株黑色的花朵连着骨灰,一路直直被送到了荣王手上。
贾府。
漆黑一片的书房,突然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推开房门。
“吱呀——”一声,清冽的月光撒进书房,正正照着桌上蜡封好的鸡毛信件。
来人眼中闪过惊喜,快步来到桌前,拆开就看,眉头越皱越紧。
果然不出露儿所料,皇上竟然这么宠信贵妃,居然宁愿配合风险如此之大的计策,看来今天还真是来对了。
昏君无道,为了一个女人居然置国本如无物,这个错误就让他来修正吧。
想着,他毫不犹豫地在信上“一”上又加了一“|”,原本的“一日”成了“十日”。
紧接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小巧的圆木,将修改过的信件放入新的信封内,用圆木小心地封上腊印,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洁白的月光下,那人的脸庞清楚了一瞬,赫然就是兵部尚书之子——贾英。
在这静默的一夜里,无数人的命运已经悄然发生改变,仅仅是因为一个好色之徒,抑或是一个自我标榜的痴情种子。总而言之,贾尚书这回是让自己人给坑了,谁能想到身边最亲近的人会偷刻他的蜡封呢。
大内皇宫,养心殿。
芙蓉纱帐,暖香缱绻,美人低低的啜泣声仿佛让身上的男人更加刺激了,似是要看到她娇哼流泪才算罢休。
“皇叔,你……你怎么还没好?”笑笑此时真是欲哭无泪,都快一个时辰了,腰都要被弯折了,有没有?!
这家伙今天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这么凶残。
皇上看着笑笑脸上娇媚的红晕,眸色越发深沉,抽起一旁的棉枕头,猛地抬起她的身躯,垫在腰下,没成想这么大的动作瞬间让他触及到从未到达的地方,突如其来的肌肉震颤包裹令他几乎要魂飞魄散、缴械投降。
一声长吟,笑笑已经在又痛又麻的穿刺下昏死过去。
他爱怜地在笑笑汗湿的小脸上轻啄几下,腰间的摇摆却毫不留情,像是要把自己生生嵌入对方的体内,合二为一,永不分开。
见笑笑眼下已有清影,想起太医的嘱咐,他便放开紧绷的神经,不再抑制自己的冲动,肆意享受着那处的销魂按摩。不多时,脑中白光一闪,眼前绽放出灿烂的烟花,瘫软下来,他却仍死死压在笑笑身上,执着不肯退出。
皇上轻轻抚摸着笑笑温热的小腹,紧紧相拥,鼻息交缠,一室的暗香浮动,端得惑人,令人不知不觉中沦陷。
笑笑,别的人朕都不在乎,只是你,朕独独……容不得你的背叛!
第228章 再见太后()
最近笑笑很苦恼,皇上是打定主意要造个孩子,每天补品是不重样地往进送,更别提床上幼稚的行为了,都说了好几篇没道理,也试着用现代的医学道理解释了,还是一点用都没有,还说她讲的都是歪门邪道。
不过说是这样说,可�